我当兵9年,7次提干申请被拒,退伍当天团长坦白真相:你帮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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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吗?”团长的话像一根针,扎进老兵林卫国的心里。

九年军旅,七次提干申请,次次石沉大海,理由永远是那句含糊的“综合考虑”。

他握过枪、拿过奖,把最好的青春献给军营,却始终跨不过那道无形的门槛。

直到退伍通知书到手,团长终于揭开谜底:一切竟源于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战友情。

这个迟来的答案,能否解开他心中九年的结?



秋天的太阳白晃晃的,看着暖和,照在身上却没什么热气。林卫国坐在床沿,手里捏着那张退伍通知书。纸很薄,边角被他手指磨得有些发毛。

窗外那棵老杨树正往下掉叶子,一片接着一片,落得慢悠悠的。叶子落在水泥地上,声音很轻,啪嗒,啪嗒,像在数着他在这儿的年头。九年了,从十九岁到二十八岁,最好的日子都留在这片营区里。

他今年二十八,山东临沂人。高中毕业那年来的部队,一待就是九个春秋。脸晒成了古铜色,手心里全是硬茧,握枪握的,握器材握的,握了九年。眼睛看人时很沉,那是老兵才有的眼神。

可提干这事,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九年,咽不下,吐不出。

他弯腰打开床底那个绿漆铁皮箱。箱子旧了,边角有些锈,开合时吱呀响。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红本子:优秀士兵、训练尖子、射击标兵、全团比武第一、理论学习模范……每一本的塑料封皮都擦得干净,在午后光线里泛着暗红的光。他一本本拿起来看,又一本本放回去,动作很慢。这些本子加起来有十二本,记录了他九年里所有的努力。可努力归努力,提干的事,申请了那么多次,每次都被打回来。理由总是那句话:“经组织讨论决定”。

“卫国,发什么呆呢?”同屋的王强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水壶。看见林卫国坐在那儿,脚步顿了顿。

“收拾东西。”林卫国合上箱子,锁扣咔哒一声响。

王强把水壶放在桌上,拉过凳子坐下。他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光线里散开,慢悠悠往上飘。“哥,说心里话,你这事我到现在都想不通。论能力,论表现,论资历,哪样都不差,怎么就是提不上去?”

林卫国摇摇头,没接话。这话他听得太多了,从第三年开始,每年都有人这么说。说的人替他抱不平,听的人心里更难受。到后来,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王强是五年前来的,现在已经是少尉排长。他比林卫国小三岁,提干却早了四年。有时候林卫国看着王强肩上的星,会有一瞬间的恍惚,想不明白到底差在哪儿。

“对了,”王强弹了弹烟灰,“刚才遇见团长了,让我告诉你,走之前去他办公室一趟。”

林卫国抬起头:“团长找我?”

“嗯,亲口说的。明天上午,让你一定去。”

林卫国点点头,心里却打了个问号。团长赵志刚很少单独找士兵谈话,尤其是一个要退伍的老兵。赵团长五十二岁,在团里干了十几年,平时话不多,但每句话都有分量。林卫国记得,每次团里比武,团长都会站在场边看,看到他好成绩时,会点点头,有时还会走过来拍拍他肩膀说“不错”。可也仅限于此。

王强站起身,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说不定是给你送行呢。好歹九年了,老同志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说,“晚上班里给你弄了个送别会,简单吃点,别推辞。”

门关上了。林卫国重新打开铁皮箱,把那些证书又看了一遍。每一本都对应着一段记忆:新兵连第一次拿优秀士兵时的激动,第一次参加比武得奖时的骄傲,第一次带新兵时的紧张……九年,三千多个日夜,就这么一页页翻过去了。

晚上六点,班里十二个人聚在小食堂。桌上摆着六个菜,两瓶白酒。大家轮着给林卫国敬酒,说祝福话。有人说“班长以后常回来看看”,有人说“班长到地方肯定有出息”,有人说“别忘了咱们”。林卫国一杯杯喝着,脸上笑着,心里却空落落的。

九点半散场,他一个人往宿舍走。夜风凉了,吹在脸上很清醒。营区里路灯昏黄,照得水泥路面一片斑驳。远处传来岗哨换班的口令声,短促有力。这声音他听了九年,每天晚上都有,像营区的呼吸。明天这个时候,就听不到了。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白灰刷的天花板有些裂纹,像地图上的河流。九年了,这间屋子住了五年,每道裂纹他都熟悉。闭上眼睛,那些年的事一件件往眼前涌。

2009年冬天,林卫国背着帆布包走进新兵连。包是母亲用旧帆布缝的,背带补过两次。他那时又黑又瘦,像根竹竿,手因为常年干农活,粗糙得很。站在队列里,他比大多数人矮半头。

“叫什么名字?哪儿人?”班长问。

“报告,林卫国,山东临沂。”他声音发紧,手心里全是汗。

“家里做什么的?”

“种地。”他说完这两个字,听见后面有人低声笑。脸一下子烧起来,脖子都红了。那几个笑的都是城里兵,穿得整齐,说话带口音。林卫国没回头,但记住了那笑声。那天晚上他在被窝里发誓,一定要干出个样来。

他练得狠。别人六点起床,他五点半就出去跑步。别人晚上九点休息,他练俯卧撑练到十点。冬天早晨,营区还没醒,他已经绕着操场跑了五圈。手冻裂了,用胶布缠上接着练。脚上生冻疮,晚上痒得睡不着,白天照样训练。

班长刘大勇是东北人,嗓门大,心肠热。看他这么拼,找他谈话:“卫国,训练要循序渐进,别把身体练垮了。”

“班长,我底子差,得多补补。”林卫国擦着汗说。

刘班长后来跟连长说:“这小子有股倔劲,是块材料。”

新兵连结业考核,林卫国综合成绩第一。站在领奖台上接过证书时,他眼眶红了。想着家里的父母,想着村里那些说“当兵能有啥出息”的人,他把证书攥得紧紧的。

下连队后,他分到了步兵连。训练科目多了,他更拼命。射击,别人练一百发子弹,他申请练两百发。格斗,别人练两小时,他加练一小时。晚上熄灯后,他打着手电在被窝里看《步兵战术学》,书页翻得起了毛边。

第一年年底,他又拿了优秀士兵。拍表彰照时,他穿着整洁的军装,胸前戴着大红花,对着镜头笑得很实。照片寄回家,母亲王秀兰拿着在村里走了好几家,见人就说:“俺家卫国在部队受表扬了。”

第二年,他当了副班长。带新兵时,他把自己的经验一点一点教给他们。怎么打背包又快又结实,怎么保养枪械,怎么在野外找方向。新兵都喜欢他,说他耐心,不发火。那年他带的班考核全连第一。

第三年,他第一次申请提干。材料准备了半个月,申请书写了三页纸,写自己入伍以来的表现,写对部队的感情,写如果提干后的打算。交上去后,他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实,等着结果。

名单公布那天,他站在公告栏前,从第一个名字看到最后一个,没有“林卫国”。他站在原地看了三遍,确认真的没有。

他去找指导员李政。“指导员,我想问问提干的事。”

李指导员正在看文件,抬起头看他一眼,放下手里的笔。“坐。”

林卫国没坐,站着问:“我哪里不合格?”

“组织上综合考虑,觉得你还需要锻炼。”李指导员说。

“可我各项考核都是优秀……”

“卫国,这事不是只看成绩。”指导员打断他,“回去吧,好好工作,机会还有。”

林卫国走出办公室,脑子里一片空白。“综合考虑”这四个字,像堵墙,撞不破,也绕不过。

班长刘大勇安慰他:“提干这事,影响因素多,别灰心,明年再来。”

林卫国点点头,没说话。他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四年,他没申请。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带班上。那年他带的班在团里比武拿了两个第一,他个人被评为优秀班长。肩膀上的担子重了,心里的疑惑也重了。

第五年,他第二次申请。这次准备更充分,理论考试考了98分,全团第三。射击考核十发子弹打了99环。他把这几年带班的经验总结成文,被团里当成范例学习。他觉得这次应该没问题。

名单出来,还是没有他。

这次他直接找连长张建国。张连长是个直性子,看他来了,示意他坐下。“我知道你为什么来。”

“连长,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林卫国声音有点颤。

张连长点了支烟,抽了两口,说:“卫国,我跟你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材料我亲自送的,评价写的都是好话。但上面就是不批。”

“上面是谁?”

“这个你别问,问了我也不能说。”张连长弹了弹烟灰,“再等等吧,也许明年情况不一样。”

林卫国走出连长办公室,天正下着小雨。他没打伞,在雨里走了很久。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想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问题。可想来想去,想不出所以然。他家三代贫农,清白得很。

第六年,他变得沉默。以前吃饭时还会跟战友说说笑笑,现在经常一个人闷头吃。训练照常刻苦,工作照常认真,但眼里少了些光。战友们看在眼里,有时会拍拍他肩膀,说“班长想开点”,他笑笑,不说话。

第七年,战友开始劝他。“卫国,九年了,够长了。到地方上,说不定发展更好。”“我表哥的公司正招保安队长,退伍军人优先,你要不要考虑?”

林卫国摇头。他不甘心。九年青春都扔在这儿了,就这么走,像什么样子。

第八年,他又申请了。这次很平静,材料交上去,该训练训练,该带兵带兵。结果出来,没他。他连公告栏都没去看,是王强告诉他的。“班长,这次……还是没你。”

“知道了。”他正在擦枪,头也没抬。

第九年,也是最后一年。他几乎是机械地准备材料,填表,交申请。心里早就不抱希望,只是觉得,有始有终吧。果然,还是没过。

父母电话里催得紧。“卫国,二十八了,该回来了。”“村里跟你同岁的,孩子都上小学了。”“你李叔家闺女在县城当老师,人挺好,回来见见?”

父亲林大山说得更直接:“当了九年兵,官没当上,钱也没攒下,图啥?早点回来,家里还有六亩地。”

林卫国知道父母没恶意,农村人实在,觉得当兵不当官就是白干。他解释过,但解释不清。部队里的事,外面的人理解不了。

三个月前那次野外拉练,是他军旅生涯最后一次大任务。那时他已经知道今年提干无望,心里那点念想彻底断了,反而轻松了些。拉练就拉练吧,好好完成最后一次。

七月中旬,天气热得像蒸笼。全副武装三十多公斤,背在身上走山路,每一步都沉重。林卫国走在队伍中间,军装已经湿透,汗顺着帽檐往下滴。

山路难走,碎石多,荆棘丛生。队伍已经走了四个小时,按计划还要走三个小时才能到宿营点。大家都累,但没人抱怨,脚步声整齐划一。

“卫生员受伤了!”后面传来喊声。

林卫国转身往后跑。看见一个女兵坐在路边石头上,抱着左脚,脸色发白。他认识她,卫生队的,叫周晓雯。平时话不多,见了人会微笑点头,但很少主动说话。她脚踝肿得很高,皮肤已经发紫。

“怎么回事?”林卫国蹲下。

“扭了,走不了。”周晓雯咬着嘴唇,声音因为疼而发抖。

林卫国看了看伤处,肿得厉害,确实不能走了。他卸下自己的背包,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不用,我自己……”

“别耽误时间,队伍要走了。”林卫国语气有些急。队伍已经往前走了几十米,再不跟上就掉队了。

周晓雯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他背上。林卫国重新背好装备,一只手托着她,快步跟上队伍。

背一个人走山路,比想象中难。每一步都要稳,怕摔着。汗出得更凶,从额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周晓雯几次说“让我下来吧”,他都摇头。

“你是卫生员,脚坏了怎么工作?别添乱。”他说。

“可你这样太累了。”

“累点没事,撑得住。”

三个小时的山路,他背着她一步步走完。到达医疗点时,他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脸色发白,呼吸粗重,但还是小心地把她放在担架上。

“谢谢你。”周晓雯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你叫什么名字?”

“林卫国。”他说完,摆摆手,转身去追自己连队了。这事在他心里,就是个顺手帮忙,没多想。

后来周晓雯脚好了,在营区里见到他,会主动打招呼。“林班长。”她笑着叫他,笑容很干净。有时在食堂遇见,她会端着盘子过来坐对面,问他最近怎么样。林卫国礼貌地回答,问一句答一句,不多说。

现在想起来,周晓雯确实有点特别。她不像其他女兵那样爱聊家常,不说家里的事,也不聊八卦。总是一个人看书,看的是《野战救护手册》《临床医学概要》这种专业书,偶尔也看小说,但都是《平凡的世界》这种。有人问她家是哪的,她笑笑说“南方的”,就不往下说了。

有次林卫国值夜班,凌晨两点巡查到医疗室,看见灯还亮着。周晓雯在里面整理药箱,动作很仔细,一种药一种药地清点。他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没打扰,走了。

这些细节当时没在意,现在团长一提,全想起来了。

第二天早晨,起床号照常响起。林卫国跟着号声起床,穿军装,叠被子。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棱角分明。床单抹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皱褶。这些动作做了九年,闭着眼都能做。

洗漱回来,连长张建国在宿舍门口等他。“卫国,团长让你现在去。”

“好。”林卫国整理了一下军装,扣子扣好,帽子戴正。

团部大楼在营区最里面,三层,灰墙。林卫国沿着熟悉的路走,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送文件,开会,受表彰……今天最后一次走。

团长办公室在二楼尽头。他在门口停下,深吸一口气,敲门。

“进。”赵团长的声音。

推门进去,赵志刚团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办公室简单,一张桌,两把椅子,一个书架。墙上挂着地图和军旗。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深红色地板上。

“报告团长,林卫国前来报到!”林卫国立正敬礼。

赵团长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文件。他今年五十二岁,两鬓有些白,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看了林卫国几秒,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林卫国坐下,腰还是直的,手放在膝盖上。

赵团长起身,从暖瓶里倒了杯水,放在林卫国面前。这个举动让林卫国愣了一下。团长给士兵倒水,少见。

“卫国,这些年,委屈你了。”赵团长坐回去,开口第一句话。

林卫国心里一紧,手指无意识地握了握。“团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赵团长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歉疚,有无奈,还有些别的东西。“你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吗?”

这个问题,林卫国想了九年。“报告团长,我想过很多次,没想明白。”

“那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做过什么特别的事?”赵团长问。

林卫国脑子里快速闪过很多人和事。训练,比武,带兵……突然,他想到了周晓雯。

“您是说……三个月前拉练,我背过一个受伤的女卫生员?”他试探着问。

赵团长点点头,表情严肃起来:“对,就是她。”

“可那是应该做的,战友之间互相帮助……”林卫国更困惑了。

“那个女兵,身份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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