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的年味越来越浓,腊月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扫过朱雀大街两旁挂起的红灯笼,将喜庆的暖意吹得忽明忽暗。皇宫之内,宋仁宗坐在龙椅上,眉头却拧成了一团,手中那封来自庆州的密信,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三日前,杨怀玉护送灵丘公主抵达汴梁,当场揭穿西夏国相没藏讹庞“和亲扣人质”的阴谋,擒杀西夏暗线、囚禁使者嵬名荣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百姓拍手称快,都说杨家将又为大宋除了一害,可朝堂之上,却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以枢密使张耆为首的主和派,接连上书弹劾杨家将,声称杨文广、杨怀玉父子“擅启边衅、构陷西夏”,若不惩处,恐将破坏宋夏和谈的最后希望。
“陛下,杨家将父子目无朝廷,私自审讯西夏使者、斩杀暗线,分明是想将大宋拖入战火!”张耆跪在大殿中央,白发苍苍却语气凌厉,“西夏虽有阴谋,但尚未付诸行动,杨家将此举,便是故意激化矛盾,其心可诛!”
几位主和派官员纷纷附和,言辞间句句针对杨家将。而主战派官员则据理力争,认为杨家将识破阴谋、护国安民,有功无过。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宋仁宗左右为难,只得下令将此事暂且搁置,待查明真相后再作定论。
此时的杨府,却没有丝毫过年的热闹。正厅内,烛火昏暗,杨文广端坐于上,面色凝重如铁,手中的茶杯早已凉透。杨怀玉站在一旁,银甲未卸,腰间的冷月弯刀泛着冷光,眼中满是愤愤不平:“父亲,张耆等人分明是被西夏人收买了,或是畏惧战事,才故意颠倒黑白,弹劾我们杨家!”
杨文广轻轻叹了口气,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张耆身居高位,党羽众多,又一向主张与西夏议和,如今我们揭穿了西夏的阴谋,断了他的念想,他自然要处处针对我们。只是……陛下耳根子软,又忌惮战事再起,此事怕是难以善了。”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铁甲摩擦的轻响,一道身着穆柯寨祖传铠甲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穆桂英。她虽已年近六旬,但身姿依旧挺拔,眉眼间的英气丝毫不减当年,只是眼角的皱纹的里,藏着几分岁月的沧桑与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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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爹,怀玉,我刚从城外使馆回来。”穆桂英走到厅中,抬手拂去肩上的雪粒,声音沉稳有力,“我暗中查探了几日,发现张耆的亲信近日频繁出入西夏使馆,虽被我们监视的士兵拦下,却也能看出,他们之间定有勾结。而且我还查到,嵬名荣被囚禁期间,曾偷偷给张耆送过一封密信,只是信的内容,我们尚未查到。”
杨怀玉眼中一凛:“果然是张耆!他定是收了西夏人的好处,才会在朝堂上处处针对我们,妄图为西夏人翻案!”
“不止如此。”穆桂英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我总觉得,此事背后还有更大的诡计。张耆虽主和,但素来胆小,若没有足够的利益或是胁迫,他不敢公然与西夏勾结,更不敢弹劾我们杨家——毕竟,杨家将世代忠良,深得百姓民心,他这么做,无异于自毁前程。”
杨文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桂英所言极是。张耆此举,绝非一时冲动,定然是被人拿捏了把柄,或是与西夏人达成了某种交易。我们必须尽快查清此事,否则不仅我们杨家会被构陷,大宋的江山社稷,也恐将陷入危机。”
“我已有打算。”穆桂英缓缓说道,“明日我将入宫面见陛下,呈上我查到的证据,揭穿张耆与西夏人的勾结,同时提醒陛下,西夏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定然还会有后续的阴谋。另外,我还想请求陛下,允许我们继续追查嵬名荣的余党,彻底清除汴梁城内的西夏暗线,以绝后患。”
杨文广心中一忧:“桂英,你此举太过冒险。张耆如今在朝堂上势力庞大,又深得部分官员支持,你贸然入宫弹劾他,怕是会引火烧身。”
“公爹,我知道其中的凶险。”穆桂英眼神坚定,语气中带着几分悲壮与执着,“我杨家世代忠良,为国征战,抛头颅、洒热血,从未有过半分私心。如今有人勾结外敌、构陷忠良,我若坐视不管,不仅对不起祖辈的嘱托,更对不起那些为大宋战死的将士,对不起天下百姓!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揭穿真相,还杨家一个清白,还大宋一个安宁!”
杨怀玉看着母亲坚毅的脸庞,心中热血沸腾,当即拱手道:“母亲,我与你一同入宫!若张耆等人敢为难母亲,我定不饶他们!”
“不必。”穆桂英摆了摆手,“你留在府中,继续追查西夏暗线和张耆勾结的证据,若我在宫中遭遇不测,你便立刻将证据呈给开封府尹,务必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公爹,你则坐镇杨府,安抚将士,防备西夏人趁机作乱。”
杨文广和杨怀玉深知穆桂英的脾气,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更改,只得点头应允,反复叮嘱她务必小心行事。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穆桂英便身着铠甲,带着几名亲信,前往皇宫。此时的皇宫,早已戒备森严,侍卫们手持长矛,神色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穆桂英走到宫门前,递上入宫的帖子,却被侍卫拦下:“穆夫人,枢密使大人有令,近日宫中戒备,若无陛下的亲笔旨意,任何人不得随意入宫。”
穆桂英眉头一皱:“我有要事面见陛下,关乎大宋安危,还请各位侍卫通融一二。”
“穆夫人,并非我们不通融,实在是大人有令,我们不敢违抗。”侍卫面露难色,语气坚定。
穆桂英心中清楚,这定是张耆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阻止她入宫面见陛下。她眼神一沉,抬手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刃在晨光下闪烁着寒光:“我穆桂英一生征战,为大宋立下赫赫战功,如今有要事面见陛下,谁敢阻拦?!”
侍卫们见状,纷纷举起长矛,围了上来,却没人敢轻易动手——穆桂英的威名,早已传遍天下,他们深知这位穆夫人的厉害。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宫中传来太监的声音:“陛下有旨,宣穆桂英入宫觐见。”
侍卫们闻言,纷纷收起长矛,躬身退到一旁。穆桂英收起佩剑,心中暗自庆幸,想必是宫中有人察觉到了异常,将此事禀报给了陛下。她整理了一下铠甲,昂首挺胸,跟着太监走进了皇宫。
御书房内,宋仁宗坐在书桌后,神色疲惫,面前放着张耆等人弹劾杨家将的奏折。见穆桂英进来,他缓缓开口:“穆夫人,你今日入宫,想必是为了杨家被弹劾之事吧?”
“陛下明鉴。”穆桂英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坚定,“臣妇今日入宫,不仅是为了杨家的清白,更是为了大宋的安危。臣妇近日查到,枢密使张耆与西夏使者嵬名荣暗中勾结,收受西夏人的贿赂,故意在朝堂上弹劾杨家将,为西夏人翻案,其目的,便是为了帮助西夏人实现他们的阴谋,夺取大宋的疆土!”
说着,穆桂英从怀中取出一叠证据,双手呈上:“陛下,这是臣妇查到的证据,其中有张耆亲信与西夏使者往来的信件碎片,有西夏人送给张耆的珠宝清单,还有被我们擒获的西夏暗线的供词,足以证明张耆与西夏人勾结之事。”
太监将证据呈给宋仁宗,宋仁宗一一翻看,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他心中清楚,穆桂英素来正直,不会凭空捏造事实,这些证据,可信度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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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御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张耆带着几名亲信官员走了进来,一进门便跪在地上,高声喊道:“陛下,冤枉啊!穆桂英这是故意捏造证据,构陷老臣!老臣忠心耿耿,一心为国,怎会与西夏人勾结?!”
穆桂英转过身,目光直视张耆,语气冰冷:“张耆,你还敢狡辩?这些证据确凿,你亲信与西夏使者往来的信件碎片、你收受西夏人珠宝的清单,还有西夏暗线的供词,难道都是假的?你故意安排侍卫阻拦我入宫,不就是怕我揭穿你的阴谋吗?”
“穆桂英,你血口喷人!”张耆脸色惨白,却依旧强装镇定,“那些信件碎片不过是你伪造的,珠宝清单更是无稽之谈,西夏暗线的供词,定是你严刑逼供得来的!你杨家父子擅启边衅,构陷西夏,如今又捏造证据,构陷老臣,分明是想独揽兵权,图谋不轨!”
说着,张耆看向宋仁宗,声泪俱下:“陛下,穆桂英身为杨家妇人,却野心勃勃,与杨家父子勾结,意图掌控大宋兵权,危害江山社稷!请陛下明察,严惩杨家将,以正朝纲!”
张耆的亲信官员也纷纷附和,言辞间句句针对穆桂英和杨家将,声称穆桂英捏造证据、构陷忠良,罪该万死。
宋仁宗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更加为难。穆桂英呈上的证据看似确凿,但张耆等人言辞恳切,又深得部分官员支持,再加上他本身就忌惮杨家将手握重兵、威望过高,一时间竟难以分辨是非。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走进御书房,躬身禀报道:“陛下,不好了!西夏使馆内的残余暗线,今日清晨被人斩杀,现场留下了杨家将的令牌!”
张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立刻高声说道:“陛下,您看!这就是杨家将的阴谋!他们斩杀西夏暗线,毁灭证据,还想嫁祸给别人,其心可诛!穆桂英今日入宫,就是为了混淆视听,掩盖杨家将的罪行!”
穆桂英心中一沉,她深知,这定是张耆和西夏人早就策划好的阴谋——斩杀西夏暗线,留下杨家将的令牌,就是为了嫁祸杨家将,让陛下彻底相信杨家将图谋不轨。
“陛下,此事绝非我们杨家所为!”穆桂英急忙说道,“这是张耆和西夏人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嫁祸我们杨家,掩盖他们的勾结之事!请陛下明察,不要被他们蒙蔽!”
“穆桂英,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张耆语气凌厉,“现场留下了杨家将的令牌,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宋仁宗看着眼前的证据,又看了看穆桂英和张耆,最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与决绝:“穆桂英,朕念在你杨家世代忠良,本不愿相信你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但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又无法自证清白,朕不得不依法处置。来人,将穆桂英拿下,打入天牢,待查明真相后,再作定论!”
“陛下,万万不可!”穆桂英目瞪口呆,眼中满是失望与悲愤,“陛下,您怎能被奸人蒙蔽,错抓忠良?我杨家世代为大宋征战,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您怎能如此对待我们杨家?!”
侍卫们上前,想要拿下穆桂英。穆桂英却不肯束手就擒,她拔出佩剑,剑指张耆,语气悲愤:“张耆,你这个奸贼!勾结外敌,构陷忠良,我穆桂英就是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大胆穆桂英,竟敢在御书房拔剑,图谋不轨!”张耆高声喊道,“侍卫们,快将她拿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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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不敢怠慢,纷纷上前围攻穆桂英。穆桂英虽武艺高强,但寡不敌众,再加上她不愿伤害大宋侍卫,渐渐落入了下风。没过多久,她的佩剑便被击落,手腕被侍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陛下,您再好好想想,此事定有蹊跷!”穆桂英被侍卫拖拽着,依旧高声呼喊,声音中满是悲愤与不甘,“西夏人狼子野心,张耆奸险狡诈,他们勾结在一起,定会危害大宋江山,您千万不要被他们蒙蔽啊!”
宋仁宗看着穆桂英被拖拽出去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但转念一想,若杨家将真有不轨之心,后果不堪设想,只得闭上双眼,挥了挥手:“带下去吧。”
穆桂英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杨府。杨文广和杨怀玉得知消息后,如遭雷击,悲痛不已。
“母亲被打入天牢,这可如何是好?”杨怀玉双目赤红,语气悲愤,“张耆这个奸贼,竟敢如此陷害母亲,我现在就带人冲进皇宫,救出母亲,斩杀张耆!”
说着,杨怀玉便要起身往外冲,却被杨文广死死拦住:“怀玉,不可冲动!”杨文广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悲痛与隐忍,“皇宫戒备森严,你带人冲进去,不仅救不出你母亲,还会落人口实,被张耆等人扣上‘谋逆’的罪名,到时候,我们杨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母亲被陷害,看着张耆这个奸贼为所欲为吗?”杨怀玉悲愤交加,一拳砸在墙上,鲜血瞬间染红了拳头。
“当然不能。”杨文广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张耆设下此计,就是想让我们杨家自乱阵脚,然后趁机除掉我们。我们不能中了他的圈套,必须冷静下来,尽快查清真相,找到张耆与西夏人勾结的铁证,救出你母亲,还杨家一个清白。”
就在这时,杨怀玉的亲信匆匆走进来,躬身禀报道:“将军,我们查到了,斩杀西夏暗线、留下杨家将令牌的人,是张耆的亲信,他们昨晚偷偷潜入西夏使馆,斩杀暗线后,留下令牌,故意嫁祸给我们杨家。而且我们还查到,张耆已经暗中下令,让禁军加强天牢的戒备,恐怕是想在天牢中对穆夫人下毒手!”
“什么?!”杨怀玉脸色大变,“不行,我必须尽快救出母亲!父亲,您快想办法,再晚一点,母亲就危险了!”
杨文广眉头紧锁,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如今之计,我们只能兵分两路。怀玉,你立刻带人,继续追查张耆与西夏人勾结的铁证,尤其是那封嵬名荣送给张耆的密信,只要找到这封密信,就能彻底揭穿张耆的阴谋。我则前往开封府,拜见开封府尹,向他说明情况,恳请他出手相助,暂时保护你母亲的安全。另外,我们还要联络朝中的主战派官员,让他们在朝堂上为杨家说话,向陛下进言,恳请陛下重新审理此案。”
“好!”杨怀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父亲,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找到证据,救出母亲,揭穿张耆的阴谋,还杨家一个清白!”
当天下午,杨文广便前往开封府,拜见开封府尹包拯。包拯素来公正无私,深得百姓爱戴,也十分敬重杨家将的忠勇。得知穆桂英被构陷、打入天牢后,包拯心中十分震惊,当即表示愿意出手相助。
“杨元帅放心,本府定会派人加强天牢的戒备,确保穆夫人的安全,绝不会让张耆等人暗中下手。”包拯语气坚定,“同时,本府也会暗中调查此事,协助你们寻找张耆与西夏人勾结的证据,一旦找到证据,本府定会立刻呈给陛下,为穆夫人和杨家洗刷冤屈。”
杨文广心中感激,躬身行礼:“多谢包大人,杨家上下,感激不尽。”
与此同时,杨怀玉带着几名亲信,乔装成平民,潜入张耆的府邸附近,暗中追查密信的下落。张耆的府邸戒备森严,侍卫们日夜巡逻,想要潜入其中,绝非易事。但杨怀玉心中牵挂母亲的安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耐心等待时机,寻找潜入府邸的机会。
夜幕降临,汴梁城渐渐陷入沉寂,只有街边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杨怀玉趁着夜色的掩护,带着亲信,悄悄爬上张耆府邸的围墙,避开巡逻的侍卫,潜入了府邸之中。
张耆的府邸规模宏大,庭院深深,杨怀玉等人小心翼翼地在府邸中穿梭,寻找存放密信的地方。他们避开了几波巡逻的侍卫,最终来到了张耆的书房外。书房内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张耆与亲信的对话声。
杨怀玉示意亲信在外警戒,自己则悄悄趴在窗台上,侧耳倾听。
“大人,穆桂英已经被打入天牢,杨家将也乱了阵脚,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一名亲信的声音响起。
张耆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哼,穆桂英自不量力,竟敢揭穿我的阴谋,如今被打入天牢,也是咎由自取。接下来,我们要尽快除掉穆桂英,永绝后患,然后再设计陷害杨文广、杨怀玉父子,夺取他们的兵权,到时候,大宋的兵权就掌握在我们手中,西夏人答应给我们的好处,也就能到手了。”
“可是大人,包拯已经派人加强了天牢的戒备,我们想要暗中下手,恐怕不容易。而且杨怀玉还在四处追查我们与西夏人勾结的证据,万一被他找到那封密信,我们就麻烦了。”
“怕什么?”张耆不屑地说道,“那封密信,我藏在了书房的暗格里,任何人都找不到。至于包拯,他虽然公正无私,但手中没有兵权,也奈何不了我们。杨怀玉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就算他四处追查,也查不到任何证据。再过几日,我便会向陛下进言,声称穆桂英在天牢中畏罪自杀,到时候,杨家将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趴在窗台上的杨怀玉,听到此处,心中怒火中烧。他握紧腰间的冷月弯刀,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密信,揭穿张耆的阴谋,救出母亲,还杨家一个清白。
他悄悄起身,绕到书房的后门,趁着侍卫不注意,轻轻推开房门,潜入了书房之中。书房内布置奢华,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书桌后放着一把太师椅,张耆与亲信早已离去。杨怀玉不敢耽搁,立刻在书房内寻找暗格。
他仔细搜查了书桌、书架、墙壁,终于在书架的最底层,找到了一个隐蔽的暗格。暗格上有一把小锁,杨怀玉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轻轻撬开小锁,打开了暗格。暗格内,放着一封密封的密信,还有一些西夏人送给张耆的珠宝。
杨怀玉心中一喜,立刻取出密信,打开一看,上面果然是嵬名荣写给张耆的信,信中详细说明了西夏国相没藏讹庞的阴谋,以及张耆与西夏人达成的交易——张耆帮助西夏人构陷杨家将、夺取大宋疆土,西夏人则送给张耆大量的珠宝和土地。
“终于找到了!”杨怀玉握紧密信,眼中满是激动与悲愤。有了这封密信,就能彻底揭穿张耆的阴谋,救出母亲,还杨家一个清白。
他小心翼翼地将密信收好,又将珠宝放回暗格,悄悄离开了书房,带着亲信,顺利逃出了张耆的府邸。
回到杨府后,杨怀玉立刻将密信交给杨文广。杨文广看着密信上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案上:“张耆这个奸贼,竟敢如此背叛大宋,勾结外敌,构陷忠良,真是罪该万死!”
“父亲,如今我们有了密信这个铁证,终于可以为母亲洗刷冤屈了!”杨怀玉语气激动,“我们现在就带着密信,前往皇宫,呈给陛下,揭穿张耆的阴谋!”
杨文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救出桂英,还杨家一个清白,将张耆这个奸贼绳之以法,以正朝纲!”
此时的天牢,阴暗潮湿,寒气刺骨。穆桂英被关在一间狭小的牢房里,身上的铠甲早已被卸下,换上了囚服,头发散乱,脸上沾着灰尘,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屈服。
她靠在牢房的墙壁上,望着狭小的窗户,心中满是悲愤与担忧。悲愤的是,陛下被奸人蒙蔽,错抓忠良,杨家世代忠良,却落得如此下场;担忧的是,张耆与西夏人勾结,若不能及时揭穿他们的阴谋,大宋的江山社稷,恐将陷入危机,百姓也将再次陷入战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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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一定要早日清醒过来,揭穿奸人的阴谋啊!”穆桂英低声呢喃,眼中满是期盼,“杨家将世代忠良,绝不会背叛大宋,我穆桂英就算死在天牢之中,也绝不会屈服于奸人之下!”
牢房外,传来侍卫巡逻的脚步声,伴随着寒风的呼啸,显得格外凄凉。穆桂英知道,张耆绝不会让她活着走出天牢,她必须坚持下去,等待杨文广和杨怀玉找到证据,前来救她,揭穿张耆的阴谋。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牢房的门口,双手握住冰冷的铁栏杆,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她仿佛看到了杨家将征战沙场的身影,看到了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看到了张耆等奸人被绳之以法、杨家冤屈得以洗刷的场景。
“张耆,西夏贼子,你们等着!”穆桂英的声音低沉却坚定,“我穆桂英一定会活着走出这里,亲手揭穿你们的阴谋,还大宋一个安宁,还杨家一个清白!”
夜色渐深,汴梁城的寒风越来越烈,但杨府内,却灯火通明。杨文广、杨怀玉父子带着密信,正准备前往皇宫,他们心中清楚,这是一场关乎杨家清白、关乎大宋安危的较量。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们都绝不会退缩,因为他们是杨家将,是大宋的忠良,守护家国、洗刷冤屈,是他们与生俱来的责任与使命。
而这场阴谋与正义的较量,才刚刚开始。穆桂英在天牢中坚守不屈,杨文广、杨怀玉父子在外追查真相、寻找证据,张耆等奸人则在暗中谋划、妄图斩草除根。谁能最终揭穿阴谋,还天下一个公道?谁能守护大宋江山,还百姓一个安宁?一切,都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慢慢揭晓。
但杨家将的忠勇与坚守,早已刻在了骨子里。无论遭遇多少诬陷与迫害,他们都绝不会放弃心中的正义,绝不会背叛家国与百姓。就像当年穆桂英挂帅出征、杨文广征战沙场一样,这一次,他们也必将迎难而上,粉碎奸人的阴谋,洗刷自身的冤屈,让杨家将的忠勇之名,再次响彻大宋的山河大地,让正义与公道,照亮汴梁城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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