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公公陈老爷子突然抓住我的手,将一本皱巴巴的存折塞进我手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
我愣住了,手中的勺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稀饭溅了我一裙子。
刚才还在傻笑流口水的老人,此刻紧紧握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晨晨,快走,趁东子不在家,快走!"他的声音颤抖着,但吐字清晰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机械地低头看向手中的存折,封面已经发黄破旧,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客厅里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陈东回来了。
老爷子立刻松开我的手,重新瘫坐在轮椅上,嘴角又开始流口水,眼神再次变得空洞无神。
我赶紧将存折塞进围裙口袋,心跳如雷鸣。
陈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我的手在颤抖着摸向那本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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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个月前,陈东突然提出要把公公接回家照顾。
"爸一个人在养老院太孤单了,而且那里的费用越来越高,咱们实在负担不起。"陈东放下手机,揉着太阳穴说道。
我正在厨房洗碗,听到这话手一抖,盘子差点滑落。
我们结婚五年,一直过得紧紧巴巴,陈东的工资勉强够我们俩的开销,根本没有余钱。
公公三年前被诊断为老年痴呆症,刚开始还能自理,后来病情加重,只能送到养老院。
那时候公公还有一些积蓄,足够支付养老院的费用,我们也松了一口气。
"可是爸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需要更专业的护理,咱们在家怎么照顾得了?"我擦干手走到客厅。
陈东避开我的目光,语气有些不自然:"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去接爸回来。"
我心里一沉,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陈东一旦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变。
第二天,陈东真的把公公接了回来。
老人坐在轮椅上,目光呆滞,嘴角时不时流口水,见到我们没有任何反应。
"爸,这是晨晨,你的儿媳妇。"陈东大声说着,仿佛这样老人就能听懂。
公公只是无神地看着前方,偶尔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的心情复杂极了,既心疼这个曾经精明能干的老人,又担心接下来的生活。
照顾一个老年痴呆症患者,需要24小时的精心护理,这意味着我连外出打零工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们本就拮据的生活,将会更加雪上加霜。
但看着陈东疲惫的脸庞,我还是点了点头:"我会好好照顾爸的。"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公公洗漱、喂饭、换尿布、按摩。
老人的作息完全混乱,经常半夜大哭大闹,我们只能轮流起来哄劝。
陈东上班时,我一个人在家照顾公公,连上个厕所都要匆匆忙忙。
最难受的是公公经常不认识我,有时候还会打我,抓我,嘴里骂着难听的话。
我知道这是病症导致的,但每次被抓得满手血印,心里还是忍不住委屈。
邻居张大妈看不下去,劝我说:"晨晨啊,这样下去你也要垮掉的,还是送回养老院吧。"
我苦笑着摇头:"东子不同意,而且我们也没钱了。"
张大妈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你这孩子,太善良了。"
02
公公的病情时好时坏,有时候会突然说出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钱,钱都在那里,不能让他们知道。"他经常这样念叨着,眼神惊恐。
我以为这只是病症的表现,老年痴呆症患者经常会有被害妄想。
"爸,没事的,钱很安全。"我总是这样安慰他。
但公公会突然抓住我的手,用力地说:"不,你不懂,他们要害我!"
然后又会迅速陷入混沌状态,仿佛刚才的清醒只是我的错觉。
陈东每次听到这些话都会皱眉:"爸又胡说八道了,你别理他。"
我注意到,每当公公说这些话的时候,陈东的表情都会变得很奇怪。
有一次,我正在给公公喂药,他突然拒绝张嘴。
"我不吃,这药有问题!"他用力推开我的手,药片散落一地。
"爸,这是医生开的药,能缓解你的症状。"我耐心地解释着。
"不,这不是治病的药,这是让我变傻的药!"公公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澈,直直地盯着我。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正要细问,陈东就回来了。
"怎么了?爸又不配合吃药?"陈东走过来,语气有些急躁。
"爸说这药有问题。"我如实回答。
陈东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这药是医生开的,能有什么问题?爸现在说的话能信吗?"
他蹲下身,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严厉语气对公公说:"爸,你必须吃药,不然病情会加重的。"
公公看着陈东,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那一刻,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陈东的反应太激烈了,而公公的恐惧也太真实了。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东子,爸今天的话是不是有些奇怪?"我试探着问。
陈东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老年痴呆症就是这样,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你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他说药有问题..."
"晨晨!"陈东突然转过身,声音有些冰冷,"你是医生吗?还是你比医生更懂治疗?"
我被他的语气吓到了,陈东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
"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都没用!"陈东打断我,"从明天开始,爸的药必须按时服用,一颗都不能少!"
说完,他重新背过身去,再也不理我。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
03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留意公公的一些细节。
我发现他在陈东面前和在我面前,表现截然不同。
陈东在家时,公公总是表现得很痴呆,流口水、不认人、胡言乱语。
但陈东一离开,公公偶尔会变得清醒,虽然时间很短。
有一次,我正在阳台晾衣服,回头发现公公正坐在轮椅上,清醒地看着我。
"晨晨,你过来。"他的声音很轻,但吐字清楚。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爸,你怎么了?"
"你是个好姑娘,我知道你照顾我很辛苦。"他的眼神充满歉意。
我差点掉眼泪:"爸,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你不应该受这些苦。"他看了看门口,确认陈东没有回来,"你知道吗,我以前是做生意的。"
我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公公年轻时做过很多生意,家里还算富裕。
"我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他的话让我震惊。
"爸,你的意思是..."
"嘘!"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他回来了。"
果然,楼下传来陈东的脚步声。
公公立刻恢复到痴呆状态,嘴角开始流口水,眼神变得空洞。
陈东推门进来,看到我们:"在干什么?"
"爸好像想喝水,我正准备给他倒。"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陈东点点头,走进厨房。
公公趁他不注意,对我使了个眼色。
那一刻,我确定了一件事:公公的痴呆症状,有很大一部分是装出来的。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儿子面前装痴呆?
晚上,我借口出门买菜,实际上去找了张大妈。
"大妈,我想问你件事。"我压低声音,"你还记得公公生病前是什么样的吗?"
张大妈想了想:"陈老爷子啊,精明着呢!做生意很有头脑,家底厚实。"
"那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
"好像是三年前吧,突然就不对劲了,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后来就说是老年痴呆。"
"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张大妈看了看四周,凑近我:"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陈老爷子生病前,好像和你老公吵过很激烈的一架。"
我的心跳加快:"吵什么?"
"具体的我不清楚,但那段时间,陈东经常往老爷子家跑,两人在屋里说话声音很大。"
"然后呢?"
"然后没多久,老爷子就开始糊涂了,陈东也不怎么去看他了。"
我谢过张大妈,心情沉重地回到家。
04
回到家后,我开始仔细观察陈东和公公的互动。
我发现每当公公稍微表现出清醒的迹象,陈东就会立刻给他服药。
而且那些药的剂量,似乎比医生开的处方要多。
有一次,我趁陈东不在,偷偷看了公公的药瓶。
药瓶上的标签显示,这是一种用于镇定精神病人的强效药物。
但公公的病历上,医生开的明明是普通的改善记忆的药物。
我的手开始颤抖,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难道陈东在故意让公公保持痴呆状态?
但这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当天晚上,我装作无意地问陈东:"爸的药是在哪个医院开的?我想带他去复查一下。"
陈东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我:"复查什么?爸的病情很稳定,不需要复查。"
"可是我觉得他好像有时候会清醒一些,是不是药物剂量需要调整?"
"你想多了。"陈东的语气变得冰冷,"医生说了,老年痴呆症就是这样,时好时坏。"
"那至少让我看看病历吧,我想了解一下爸的具体情况。"
"病历我放在单位了。"陈东站起身,"晨晨,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总是胡思乱想。"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温情,只有戒备。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体贴的陈东吗?
"我只是担心爸的病情..."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其他的不要多管。"陈东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我开始回想这三个月来的种种细节,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陈东坚持要把公公接回家?
为什么公公的药和病历上的不一样?
为什么公公会在陈东面前装痴呆?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陈东阻止我了解公公的真实病情?
第二天,趁陈东上班,我试图和公公交流。
"爸,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话。"我直接开门见山。
公公看了看我,眼神闪烁。
"我也知道陈东给你吃的药有问题。"我继续说。
这次,公公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装痴呆?"
公公看向门口,确认陈东真的不在,才缓缓开口:"孩子,你离开这个家吧,趁还来得及。"
"什么意思?"
"陈东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公公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不,我不能害你,你什么都不要问,就当我真的是个痴呆老头。"
"爸,你别怕,告诉我真相。"
公公看着我,眼中满含泪水:"孩子,我对不起你,我害了你。"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钥匙的声音。
公公立刻恢复痴呆状态,而我的心跳如雷鸣般剧烈。
05
接下来的几天,我更加小心地观察着这个家的每一个细节。
我发现陈东最近经常接到一些神秘的电话,每次都要走到阳台上小声交谈。
有一次,我隐约听到他说:"再等等,老头子马上就撑不住了,到时候一切都是我的。"
我的血液几乎凝固了,这句话的含义太明显了。
我开始怀疑,陈东接公公回家,根本不是为了照顾他,而是为了什么其他的目的。
而公公装痴呆,很可能是在保护自己,或者保护什么东西。
这天下午,趁陈东开会,我再次尝试和公公交流。
"爸,陈东到底想要什么?"我直接问道。
公公看了看四周,确认安全后,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他想要我的钱。"
"什么钱?"
"我这一辈子做生意攒下的钱,他以为我真的痴呆了,就能都拿走。"
我震惊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钱在哪里?"
"因为一旦告诉他,我就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公公的话让我毛骨悚然。
"他会..."我不敢说出那个可怕的推测。
公公点点头:"所以我只能装痴呆,让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样至少还能活着。"
"那些药..."
"那些药会让我真的变成痴呆,他是想用药物控制我,直到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然后名正言顺地继承我的财产。"
我的手脚都冰凉了,这个我朝夕相处了五年的男人,竟然为了钱要害死自己的亲生父亲。
"爸,我们报警吧!"
"没用的,他做得很小心,表面上看就是儿子接父亲回家照顾,而我确实被诊断为老年痴呆症。"
"那怎么办?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公公握住我的手:"孩子,你趁早离开这个家,离陈东远一点,他已经变了,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不能丢下你!"
"傻孩子,你留在这里只会害了你自己,而且..."公公犹豫了一下,"你也帮不了我。"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公公立刻松开我的手,恢复痴呆状态。
陈东推门进来,看着我们:"在做什么?"
"我在喂爸喝水。"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陈东走过来,仔细观察着公公的状态:"爸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药瓶:"该吃药了。"
我看着那些白色的药片,心里涌起巨大的愤怒和无助。
公公看了我一眼,眼中满含无奈,缓缓张开了嘴。
就在陈东准备把药放进公公嘴里的时候,公公突然用最后的力气推开了他,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
"快走!"他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我低头一看,手中赫然是一本存折。
陈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爸,你在做什么?"
公公用颤抖的手指着存折,对我说:"晨晨,快走,趁东子不知道,快走!"
我拿着存折的手在颤抖,心跳如雷鸣。
陈东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手中的存折,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贪婪和凶狠。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打开这本存折,看到里面的数字,我的命运就要彻底改变了。
我的手慢慢翻开存折的封面,而当我看清楚上面的数字时...
06
存折上的数字让我差点晕厥过去——8,500,000元!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更不敢相信公公竟然有如此巨额的财产。
"这...这是真的吗?"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给我!"陈东猛地扑向我,想要抢夺存折。
公公突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用身体挡在我面前:"东子,你不能这样!"
陈东愣住了:"爸,你...你能站起来?"
"我从来没有真正的痴呆过。"公公的声音清晰而坚定,"这三年来,我一直在看着你,看你如何一步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陈东的脸色苍白如纸:"爸,你在说什么?你有老年痴呆症,医生诊断的..."
"那是假的诊断书,是你花钱买来的。"公公冷静地说,"为了让我看起来真的有病,你给我吃那些镇静剂,想让我真的变成痴呆。"
我震惊地看着这两个男人,真相比我想象的更加可怕。
"你为了我的钱,不惜要毒死你的亲生父亲。"公公的眼中满含痛苦,"东子,我哪里对不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陈东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对不起我?爸,你说得轻松!我这些年为了什么?为了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拼死拼活,而你却坐拥几百万的财产,一分钱都不肯给我!"
"我给你的还少吗?你结婚时的房子,车子,彩礼,哪一样不是我出的钱?"公公气得浑身发抖。
"那点钱算什么?我是你唯一的儿子,这些钱迟早都是我的,为什么不能现在给我?"陈东的贪婪完全暴露出来。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三年前他们的争吵,就是因为这笔钱。
公公不愿意把全部财产交给陈东,而陈东就设计了这个可怕的计划,要让父亲变成真正的痴呆症患者,然后名正言顺地继承财产。
07
"东子,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把钱给你吗?"公公的声音充满悲伤,"因为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已经不是我那个善良的儿子了,你被金钱迷了心窍。"
"如果我现在就把钱给你,你会变得更加贪婪,更加不择手段。"
"而且,"公公看向我,眼中满含愧疚,"我不能让晨晨跟着你受苦。这个善良的孩子,照顾了我三个月,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陈东冷笑道:"爸,你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舍不得钱?"
"我确实舍不得。"公公点点头,"舍不得把钱给一个会伤害无辜人的畜生!"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陈东,他红着眼睛冲向公公:"你说谁是畜生?"
我赶紧挡在中间:"陈东,你冷静一点!"
"冷静?"陈东狰狞地笑着,"现在事情都败露了,还要我冷静什么?"
他突然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计划有变,立刻过来处理。"
我心中一寒,意识到更大的危险即将到来。
公公也明白了什么,他急忙对我说:"晨晨,你拿着存折快走,这里不安全了!"
"我不能丢下你!"
"傻孩子,我已经是个将死的老头了,但你还年轻,你有自己的人生。"公公把我推向门口,"这些钱,是我这辈子攒下的,现在都给你,你拿着它,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我眼泪止不住地流:"爸,我不要钱,我只要你平安!"
"听话,快走!"公公用尽全力把我推出房间,"记住,永远不要回来,也不要相信任何人说我的死是意外,你要为我报仇,要让陈东付出代价!"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好几个人在上楼。
我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咬着牙对公公说:"爸,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然后我拿着存折,从后门逃了出去。
08
三天后,我在新闻上看到了公公的死讯。
新闻说,老人因为老年痴呆症发作,意外从阳台坠楼身亡。
陈东在镜头前哭得很伤心,说失去父亲让他痛不欲生。
我看着电视里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心中的愤怒如火焰般燃烧。
这个男人,为了钱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却还在这里装无辜。
我拿出存折,再次确认了上面的数字。
8,500,000元,这是公公用生命换来的证据,也是我为他报仇的武器。
我首先去了银行,将钱转入新账户,然后找到了一位可靠的律师。
"我要举报一起故意杀人案。"我将所有的证据摆在律师面前。
律师听完我的叙述,皱着眉头说:"证据不够充分,很难定罪。"
"那怎么办?"
"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比如那些假药,假诊断书,还有他通话记录中的犯罪同伙。"
我点点头,我知道这不会容易,但我必须为公公讨回公道。
接下来的半年,我用公公留下的钱聘请了私人调查员,一点一点地搜集证据。
我们找到了开假诊断书的医生,找到了提供假药的药贩子,也找到了陈东雇佣的那些帮凶。
每一个环节都指向一个事实: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当警察上门抓捕陈东时,他还在为公司的升职机会而庆祝。
看到他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我想起了公公临终前的话:"要让陈东付出代价。"
法庭上,陈东试图为自己辩护,声称这一切都是误会。
但证据确凿,他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
庭审结束后,我去了公公的墓前。
"爸,我为您报仇了,您可以安息了。"我把判决书放在他的墓碑前,"谢谢您留下的那本存折,不仅救了我的命,也让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微风吹过墓园,仿佛是公公在告诉我,他很欣慰。
现在的我,用公公留下的钱开了一家养老院,专门照顾那些被子女遗弃的老人。
每当看到那些孤独的老人,我就想起公公,想起他最后的话:"要善良地活着,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那本存折改变了我的命运,但更重要的是,它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亲情,什么是人性的善恶。
公公走了,但他教给我的做人道理,将伴随我一生。
而那个曾经深爱的男人,已经成为了过去,成为了我人生中一个痛苦但必要的教训。
我知道,公公在天堂看着我,他会为我现在的选择而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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