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小说#
继母收了王总五万定金，要把我嫁给五十岁的老头。
“彩礼一百万，正好给小捷付首付。”
我没吵没闹，凌晨两点打车到发小二代家。
他红着眼拉我进民政局：“进了我的门，这辈子别想跑。”
1
“王总，三套房。”
“彩礼一百万，这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没接茬。
刘翠芸见我不说话，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搁。
“苏荞荞，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大学毕业都半年了，吃家里的住家里的，这一百万正好给小捷付个首付。”
我咽下嘴里的饭，放下筷子。
“我不嫁。”
“不嫁？”
刘翠芸冷笑一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嫁王总也行，明天你就搬出去，我看谁养你。”
她踢了一脚正在抽烟的我爸。
我爸缩了一下脖子，闷声说：“荞荞，你妈也是为你好。王总年纪是大了点，但疼人。”
我也站了起来。
“我不嫁。”
说完，我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2
老破小的隔音不好。
“那丫头片子不松口怎么办？”
“不松口？由不得她。”
“我已经收了王总五万定金了。”
“明天一早，你就把她身份证扣下，这婚她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这是犯法的吧……”
“犯什么法？我是她妈！虽然是后妈，那也是妈！小捷眼看要谈对象了，没房子哪行？那一百万彩礼，一分都不能少。”
“有了这一百万，再加上咱手里的积蓄，市中心那个楼盘的首付就够了。”
陈旻捷的声音插进来：“妈，那我要买顶楼带露台的。”
“买买买，只要那死丫头嫁过去，都依你。”
我翻着手机通讯录，看见那个已经很久没主动联系的名字。
备注是：舔狗。
那是蒋丞丞，本市出了名的富二代。
追了我三年，但我一直觉得他不正经，没答应。
上次见面是一个月前，他把跑车停在我公司楼下。
他说：“荞荞，只要你点头，我随时可以和你结婚。”
当时我让他滚。
隔壁还在算账，已经算到了以后怎么用我的彩礼给陈旻捷买车。
我站起来，轻手轻脚地拉开抽屉。
找出身份证，揣进兜里。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
3
我打车到了蒋丞丞家门口。
保安不让进。
我给蒋丞丞打电话。
响了一声，接了。
“荞荞？”
声音有点哑，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喝酒。
“我在你家门口。”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开门！给老子开门！”
不到五分钟，蒋丞丞跑了出来。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通红。
“你……”
我看着他，手伸进兜里，摸到那冰凉的身份证。
“蒋丞丞，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蒋丞丞愣了一下，盯着我的脸，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把身份证拿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想结婚了……现在……”
蒋丞丞没说话，几步跨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走。”
他拉着我就往里走。
“去哪？”
“拿我的身份证，去民政局排队。”
“荞荞，进了我的门，这辈子你就别想跑。”
4
民政局的大门刚开。
没有排队，蒋丞丞找了关系，走了VIP通道。
填表，拍照，盖章。
钢印“咔哒”一声落下。
两个红本本递了出来。
出了大门，蒋丞丞拿着那两本证，翻来覆去地看。
他不说话，就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
“荞荞。”
“你是为了躲你那个后妈，才找的我吧。”
“是。”
我不打算骗他。
蒋丞丞逼近一步。
“利用我？”
“我就这么好用？”
我抬头迎着他的视线。
“那你反悔吗？现在回去换个证，还来得及。”
蒋丞丞嗤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反悔？进了老子的狼窝，你还想全身而退？”
他拉开车门，把我塞进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回家。”
5
蒋丞丞的别墅很大，空荡荡的。
一进门，他连鞋都没换，直接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
“三年了。”
他在我耳边咬牙切齿。
“苏荞荞，你真行。”
外套被他扯下来，扔在玄关柜上，撞倒了一个花瓶。
我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蒋丞丞，我还没洗澡……”
“洗什么洗。”
他根本不听，单手把我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举过头顶。
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往怀里带。
“刚才在车上不是挺硬气吗？现在知道怕了？”
我想躲。
他追过来，动作更狠。
“躲什么？”
他松开我的手，大掌顺着衣摆探进去。
“既然利用我，就得付点利息。”
“苏荞荞，我是个商人，不做亏本买卖。”
他把我扛起来，大步往楼上走。
卧室的门被脚踹开，又被脚勾着关上。
我被扔进柔软的被子里，还没来得及起身，那具滚烫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6
手机一直在震动。
就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上面跳动着“刘翠芸”三个字。
我伸手想去拿。
被蒋丞丞截住。
他看都没看，直接把手机关机，顺手扔到地上。
“专心点。”
他扳过我的脸，逼我对上他的眼睛。
“这时候还想着接电话？”
“苏荞荞，你当你老公是死的？”
我咬着嘴唇，没吭声。
他不管不顾，动作大开大合。
像是要把这三年的憋屈都发泄出来。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视线开始模糊。
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他闷哼一声，动作停了一瞬，随后更加凶狠。
“抓，尽管抓。”
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厉害。
“留个印也好，省得你明天不认账。”
这一觉睡得很沉。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身边没人。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动了一下，浑身酸痛。
尤其是腰，根本直不起来。
浴室门开了。
蒋丞丞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他走过来，看我醒了，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杯水递给我。
“喝了。”
嗓子干得冒烟，我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干。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
“饿不饿？”
我点点头。
“楼下有粥，阿姨刚做的。”
他起身找衣服穿，背上的抓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我移开视线。
他穿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那些痕迹。
“吃完饭，带你回趟家。”
我一愣，抬头看他。
他转过身，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你那个后妈，电话打到你公司去了。”
“正好，我也想去见识见识，什么人敢卖我蒋丞丞的老婆。”
7
车子停在那个老破小楼下。
还没上楼，就听见三楼传来的吵骂声。
“那个死丫头片子，彻夜不归！手机也关机！”
“等她回来，我不打断她的腿！”
是刘翠芸的大嗓门。
蒋丞丞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
到了门口。
门虚掩着。
里面陈旻捷正嚷嚷：“妈，王总那边催了，说再不给准信，定金就要退回去。”
“退什么退！进了老娘口袋的钱，就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刘翠芸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我就不信治不了她！这房子是她爸的，户口本在我手里，她还能翻了天？”
“咚”的一声。
大门被蒋丞丞一脚踹开。
屋里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刘翠芸正手里拿着鸡毛掸子，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火冒三丈。
“苏荞荞！你还知道回来！”
她冲过来就要动手。
鸡毛掸子还没落下，就被一只大手稳稳攥住。
蒋丞丞站在我身前，比刘翠芸高出一个头。
他稍一用力，就把鸡毛掸子夺了过来，随手折断，扔在地上。
“你谁啊你！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刘翠芸尖叫。
我爸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看清蒋丞丞的脸后，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大腿上。
“蒋……蒋少？”
他在报纸上见过蒋丞丞。
蒋丞丞没理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拍在桌子上。
“自我介绍一下。”
他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目光最后停在刘翠芸脸上。
“我是苏荞荞的合法丈夫。”
“听说有人要把我老婆卖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
“还要拿我老婆的彩礼，给别人付首付？”
他笑了一下。
“我就站在这。”
“来，你要多少，跟我说。”
8
刘翠芸眼珠子转了一圈，目光在我和蒋丞丞身上打了个转。
“哎呀，这……既然荞荞和蒋少领证了，那就是一家人了。”
她搓了搓手，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结婚证，眼神贪婪。
“那这彩礼……王总那边可是一百万，蒋少这样的身价，总不能比王总低吧？”
“毕竟我们养了荞荞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爸也在旁边帮腔，把烟头掐灭在茶几上。
“是啊，蒋少，按规矩，这礼数不能少。”
蒋丞丞挑了一下眉。
他松开揽着我的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支票本。
“想要钱？”
他拔开钢笔盖，笔尖悬在纸上。
刘翠芸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支笔，呼吸都急促了。
“一百万？两百万？”
蒋丞丞似笑非笑地问。
“两……两百万！”刘翠芸伸出两根手指，声音发颤，“还要给小捷买房买车……”
“刷刷”几笔。
蒋丞丞撕下那一页，双指夹着，递过去。
刘翠芸扑过来就要接。
蒋丞丞手一松。
那张纸轻飘飘地落在满是烟灰的地板上。
刘翠芸也不嫌脏，一把抓起来。
下一秒，她的脸色变了。
那不是支票。
是一张律师的名片。
“妈，忘了告诉你。”蒋丞丞把笔插回口袋，“我公司的法务团队，最擅长的就是查账。”
“听说你前两年挪用了爸厂里的公款给你儿子买限量球鞋？”
“还有我老婆亲妈留下的那些首饰，去向也不太明朗。”
刘翠芸的脸瞬间煞白，手里的名片像烫手山芋。
“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警察来了就知道。”
蒋丞丞没再看她一眼，拉起我的手。
“荞荞，走了。”
一直到上了车，他都没松开我的手。
“爽吗？”他突然问。
我侧过头看他。
“爽。”
“爽就对了。”蒋丞丞踩了一脚油门，“以后这种事，我也许不能次次都在。”
“所以苏荞荞，你自己得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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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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