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女婿总半夜偷接电话,我假装睡着跟到地下室,看到一幕腿软

0
分享至

01 第一道裂缝

老伴走了快一年,女儿今安不放心我一个人住,硬是把我接到了她家。

女婿小陆,叫陆亦诚,是个好孩子。

这是我,还有我们胡同里所有老街坊的共识。

他不是本地人,是从乡下来的,但人勤快,也懂礼貌。

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我笑笑,喊一声“妈,我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总是先给我夹菜,再说“妈,您多吃点”。

今安要是跟我顶两句嘴,他肯定是第一个说我女儿的。

他说,妈一个人把今安拉扯大不容易,你得孝顺。

我听着心里暖。

觉得女儿没嫁错人。

这套房子是他们俩贷款买的,复式,楼上楼下,挺宽敞。

我住在楼下一间朝南的卧室,他们小两口住在楼上。

生活上,他们从不让我操心。

家里的水电煤气,买菜做饭,几乎都是小陆全包了。

他说,妈,您辛苦一辈子了,现在就该享福。

有时候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高高瘦瘦的,会有点恍惚。

觉得他就像我的亲儿子。

我对这桩婚事,从一开始的有点疑虑,到后来的完全放心。

小陆这孩子,除了家境普通点,真是没得挑。

他对今安好,对我也孝顺。

这就够了。

我一个老婆子,还能图什么呢。

我以为,这样的好日子,会一直这么安安稳稳地过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

大概是半夜两点多。

我年纪大了,觉轻,有点动静就容易醒。

那天晚上也是。

我迷迷糊糊间,听见楼上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然后是开门的声音,压得极低,吱呀一声,很短促。

我以为是小两口谁起夜上厕所。

可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没听见冲水的声音。

反倒是楼下的大门,传来了一声更轻微的“咔哒”声。

像是门被从里面打开,又轻轻合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家里进贼了?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悄悄地从床上坐起来。

我没敢开灯。

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月光,摸索着走到卧室门口。

我把门拉开一道小缝,往外看。

客厅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我能听见声音。

非常非常细微的说话声,好像是从阳台那边传来的。

我心里更紧张了。

贼这么大胆?还敢在屋里打电话?

我扶着墙,一点一点地往阳台那边挪。

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等我离得近了,那声音也清晰了一些。

是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沉。

“……嗯,我知道。”

“钱我明天就打过去。”

“你别急,也别闹,听话。”

“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一听这声音,愣住了。

是小陆。

我女婿,陆亦诚。

他怎么半夜三更跑到阳台打电话?

还说什么钱不钱的?

我心里的石头暂时落了地,不是贼就好。

可新的疑云又升了起来。

他这是在跟谁打电话?

听这口气,不像是谈工作。

倒像是在安抚什么人。

而且是那种带着点无奈和疲惫的安抚。

我没敢再往前走。

就在客厅的阴影里站着。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我听见阳台的推拉门响了一下。

小陆从外面进来了。

他没开灯,径直走向楼梯。

脚步很轻,像只猫一样。

我赶紧缩回房间,把门轻轻关上,留了一道缝。

我看见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慢慢上了楼。

然后,楼上再次传来那声极轻的开门声,关门声。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我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

小陆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那电话是打给谁的?

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不敢往深处想。

我觉得,我们家平静的生活,好像被什么东西,悄悄地划开了一道裂缝。

很小,但确实存在。

第二天早上吃饭。

小陆还是跟往常一样,给我盛粥,给今安夹包子。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妈,昨晚睡得好吗?”

他问我。

我心里一颤,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血丝,眼底有些青黑。

像是没睡好。

我点点头,说:“挺好的。”

我没敢说我听见他打电话了。

我怕是我多心了。

万一只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呢?

我要是问了,显得我这个丈母娘太多事,不信任他。

今安也看出来了。

“亦诚,你昨晚没睡好啊?黑眼圈这么重。”

小陆笑了笑,很自然地说:“没事,昨晚赶了个设计图,睡得晚了点。”

今安一脸心疼:“你也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知道了。”小陆给她夹了个包子,“快吃吧,上班别迟到了。”

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看起来恩爱如初。

我看着他们,心里那点怀疑,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也许,真是我多心了。

02 上锁的门

可是,事情并没有就这么过去。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多了个心眼。

半夜里,我总是睡不踏实。

果然,没过几天,我又听见了。

还是那个时间,半夜两三点。

还是那种压抑的脚步声,和轻轻的开门声。

这一次,我没再害怕。

我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

他还是去了阳台。

电话的内容,和上次大同小异。

“钱收到了吗?”

“那就好。”

“你按时吃药,别忘了。”

“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我过两天就去看你。”

我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地记在心里。

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一样,又痒又不安。

按时吃药?

去看你?

电话那头,到底是个什么人?

是个病人吗?

是他的家人?

可我记得很清楚,小陆跟我说过,他父母早就过世了。

家里只有一个出嫁多年的姐姐。

那这个人会是谁?

而且,为什么要半夜偷偷摸摸地打电话?

为什么不能白天光明正大地打?

第二天,我旁敲侧击地问今安。

“今安啊,小陆……他老家那边,还有什么亲戚吗?”

今安正在看电视,头也没抬。

“没了啊,妈,就一个姐姐,嫁到外省去了,好几年才联系一次。”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更沉了。

不是亲戚,那会是谁?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很可怕的念头。

会不会……是外面有人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会的,不会的。

小陆不是那样的人。

他对今安那么好,怎么可能在外面乱来。

可是,那电话怎么解释?

那句“我过两天就去看你”,又怎么解释?

我的心,彻底乱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小陆。

我发现了一些以前从没注意到的细节。

比如,他特别节俭。

是那种近乎抠门的节俭。

他的衣服,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件,有的衬衫领子都洗得发白了,还穿着。

今安说过他好几次,让他买几件新衣服。

他总是笑呵呵地说:“穿着舒服就行,不用浪费那个钱。”

以前我只觉得这孩子朴素,不乱花钱,是好品质。

现在看来,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一个建筑设计师,收入不低的。

今安的工资也不少。

我们家,根本不需要这么省。

那他省下来的钱,都去哪了?

是不是……就像电话里说的,都“打过去”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家那个地下室。

买房子的时候,开发商送的。

面积不小,但又暗又潮。

刚搬进来的时候,今安说想把那儿收拾出来,做个影音室。

小陆当时就拒绝了。

他说,地下室潮气太重,对电器不好,而且改造起来太费钱。

不如就当个储藏间,放点不常用的杂物。

今安觉得有道理,就没再坚持。

后来,那地下室的门,就一直被小陆用一把黄铜锁给锁着。

钥匙只有他有。

他说,里面乱,怕我跟今安下去磕着碰着。

有一次,家里换季,我要找个旧箱子装棉被。

我说:“小陆,你把地下室钥匙给我,我自己下去找。”

他当时脸色就有点不自然。

他放下手里的碗筷,说:“妈,您别下去了,里面黑,我怕您摔着。您要什么,跟我说,我吃完饭下去给您拿。”

态度很坚决,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时候我没多想,只觉得他心细,体贴我。

现在回想起来,他是不是在防着我们?

那地下室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不让我们下去?

一个个疑点,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地生长,缠得我透不过气来。

那些深夜的电话,还在继续。

大概一周两三次。

每次我都假装睡着,竖着耳朵听。

内容都差不多。

无非是钱,吃药,别闹,听话。

我甚至摸清了规律。

他每次打电话,都是在周二和周五的半夜。

而他说“过两天去看你”之后,那个周末,他一定会找个借口出门。

有时候说公司加班。

有时候说跟朋友有约。

今安从来没有怀疑过。

她说,男人嘛,总得有自己的事业和社交。

可我心里清楚,不是的。

他在撒谎。

我看着女儿毫无察D觉的幸福笑脸,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不敢告诉她。

我怕这一切只是我的胡思乱想。

万一是我误会了小陆,那我不是在破坏他们夫妻的感情吗?

可如果,万一是真的呢?

我能眼睁睁看着我女儿被蒙在鼓里吗?

我整天魂不守舍,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人一下子憔悴了好多。

今安都看出来了。

“妈,您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我摇摇头,强打起精神。

“没事,就是天热,有点没胃口。”

我不能说。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一个字都不能说。

我必须自己把这件事弄清楚。

03 徒劳的调查

我决定主动出击。

我不能再这么被动地猜下去了。

我得想办法,看看小陆的手机。

我知道这不对。

偷看别人的隐私,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为了我女儿,我必须这么做。

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晚上,小陆去洗澡了。

他的手机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充电。

我心脏怦怦直跳。

我假装去客厅倒水,眼睛瞟着卫生间的方向。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今安在楼上自己的房间备课。

就是现在。

我快步走到茶几边,一把抓起他的手机。

手机屏幕是亮的,但需要解锁密码。

我试了今安的生日。

不对。

试了他的生日。

也不对。

我心里一急,又试了我们家的门牌号,我们搬家的纪念日。

全都不对。

我额头上都冒汗了。

卫生间的水声好像停了。

我吓得赶紧把手机放回原处,端着水杯,像做贼一样溜回了房间。

第一次行动,失败。

我不甘心。

过了两天,我看到今安在用小陆的平板电脑看电影。

我心里一动。

“今安,你平板密码多少啊?”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跟小陆手机一个密码啊。”今安说,“就是他名字的缩写加上他生日,L Y C 后面跟四个数字。”

我心里狂喜。

我记下了。

当天晚上,我又听见了小杜的电话声。

等他打完电话,悄悄上楼之后。

我等了很久,估摸着他应该睡熟了。

我再次像个小偷一样,溜进了客厅。

他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茶几上。

我拿起手机,手都在抖。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那串我记了一天的密码。

L Y C……

屏幕亮了。

解开了!

我激动得差点叫出声。

我赶紧捂住嘴,躲到沙发后面的角落里。

我先点开了通话记录。

最近的通话,就是十几分钟前。

但是,没有号码。

显示的是“未知号码”。

我往前翻。

所有周二和周五半夜的通话记录,全都是“未知号码”。

我心里一沉。

他居然这么谨慎。

我不死心,又去翻他的微信。

他的微信联系人很少,除了家人就是同事。

我一个个点开看。

聊天记录都很正常。

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我又去翻他的短信。

除了各种验证码和广告,就是银行的消费提醒。

我一条一条地看。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个月的月初,都会有一笔固定的转账记录。

五千块钱。

收款人的名字,被他备注成了“老家”。

又是老家。

他明明跟我说,老家已经没什么亲戚了。

那这笔钱,是转给谁的?

我把那个收款账号拍了下来。

我想去银行查。

可我又想,我一个老婆子,什么身份都没有,银行怎么可能让我查别人的账户信息。

线索,在这里又断了。

我拿着手机,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费了这么大劲,结果什么都没查到。

反而让我更加确定,小陆有事瞒着我们。

而且是天大的事。

他做得滴水不漏。

我把手机里的照片删掉,把手机放回原处。

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我看着小陆那张带着温和笑容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这个每天对我笑,喊我“妈”的男人,到底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秘密?

他对我女儿的爱,是真的吗?

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伪装?

我不敢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调查陷入了僵局。

我整个人都变得有点神经质。

小陆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会紧张半天。

他加班晚了,我会想,他是不是去见那个人了?

他对着手机笑,我会想,他是不是在跟那个人聊天?

今安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妈,您到底怎么了?您最近老是盯着亦诚看,眼神怪怪的。”

我心里一惊,赶紧掩饰。

“没有啊,我就是觉得小陆最近瘦了,让他多吃点。”

“您别吓我啊。”今安半开玩笑地说,“我看着还以为您怀疑他出轨了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挤出笑容。

“胡说八道什么呢,小陆那么好的孩子,我信得过他。”

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心虚。

我确实信不过他了。

我甚至开始后悔。

后悔当初为什么同意这门婚事。

如果今安嫁个本地的,知根知底的,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我看着女儿幸福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找到证据。

就算查手机不行,我还有别的办法。

这个周五,他又说公司要聚餐,晚点回来。

我知道,他又在撒谎。

他肯定又是去见那个神秘人了。

我决定,跟踪他。

04 地下室那一幕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跟踪?

我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婆子,去跟踪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心里的疑团像一个越滚越大的雪球,快要把我压垮了。

我必须亲眼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那天是周五。

小陆果然又在半夜两点多,悄悄地下了楼。

我早有准备。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

我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早就等在了卧室门后。

当我听到楼下大门那声轻微的“咔哒”声时,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等了大概半分钟,确定他已经走远了。

我才踮着脚,悄悄地打开了我的房门。

我没敢走大门。

我怕开门的声音会惊动他。

我走到了阳台。

我们家住二楼,阳台下面是一片小花园的草坪。

不算高。

我咬了咬牙,翻过阳台的栏杆。

老胳膊老腿了,这一下差点让我闪了腰。

我顾不上疼,顺着墙边的水管,一点一点地往下蹭。

双脚落地的瞬间,我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扶着墙,喘了好几口气。

我探出头,往小区门口的方向看。

没有小陆的身影。

他没出小区?

那他去哪了?

我心里一紧,难道他发现我了?

我躲在楼体的阴影里,不敢动弹。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黑影。

那个黑影,一闪而过,钻进了我们这栋楼的……地下室入口。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地下室!

那个他从来不让我们进,用一把黄铜锁锁着的地下室!

他半夜三更,不睡觉,不出去,跑到地下室去干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的大脑。

他所谓的出去加班,出去会友,是不是根本就没出我们这栋楼?

他是不是一直都躲在那个地下室里?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黑漆漆的入口挪过去。

地下室的入口,是一扇沉重的铁门。

此刻,它虚掩着,露出一条缝。

里面没有灯光,只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味,飘了出来。

我能听见,里面有声音。

是小陆的声音。

他在说话。

“……别怕,是我。”

“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是你最喜欢吃的烧鸡,还热着呢。”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耐心。

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然后,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那不是说话声。

是一种……类似于野兽的,从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呜咽。

“呜……呜……”

我吓得腿都软了。

这地下室里,到底关着什么?

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我悄悄地,把那扇铁门,又推开了一点点。

然后,我借着手机屏幕那微弱的光,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

我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地下室里,很乱。

角落里堆着各种杂物,纸箱子,旧家具。

中间空出了一块地方。

地上铺着一张脏兮兮的床垫。

一个男人,就蜷缩在那张床垫上。

他很瘦,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旧衣服,头发很长,乱糟糟的,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异味。

就是我刚才闻到的那股怪味。

而我的女婿,陆亦诚,就蹲在他的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个饭盒,正耐心地,一口一口地,喂那个男人吃饭。

“慢点吃,别噎着。”

“修远,喝口水。”

小陆轻声说着。

那个叫“修远”的男人,只是埋着头,狼吞虎咽地吃着。

他吃饭的样子,不像个人。

更像是一只饿了很久的动物。

他会突然停下来,警惕地看看四周,喉咙里发出那种“呜呜”的声音。

每当这时,小陆就会伸出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没事,只有我,别怕。”

我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陆为什么要把他藏在这里?

他看起来……精神好像不太正常。

小陆是在……囚禁他吗?

还是说,他们在做什么非法的勾当?

我不敢再看下去。

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冲进去。

我转过身,手脚并用地,几乎是爬着,逃离了那个让我不寒而栗的地方。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我只知道,我浑身都在发抖。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地蒙住头。

可是,刚才那一幕,就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那个蜷缩的男人。

那双惊恐的,像动物一样的眼睛。

还有小陆,我那个温文尔雅,孝顺懂事的女婿。

他在黑暗的地下室里,喂养着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人”。

这太可怕了。

这比我之前想象的任何一种情况,都要可怕一万倍。

这不是出轨。

这甚至可能,是犯罪。

我的女儿,我的今安,她每天都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危险里?

她跟一个把人藏在地下室的男人,同床共枕。

我不敢想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见小陆回来了。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脚步很轻地上了楼。

我一夜没睡。

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今安。

不能再拖了。

05 风暴将至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种极度的惊恐和疲惫中醒来的。

或者说,我根本就没睡着。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从漆黑变成灰白,再到明亮。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地下室那一幕。

那个叫“修远”的男人,和小陆耐心的喂食。

这两幅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又惊悚的对比。

早饭的时候,我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

小陆像往常一样,把一个剥好的鸡蛋放到我碗里。

“妈,您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我抬起头,看着他。

还是那张温和的,甚至带着一丝书卷气的脸。

我完全无法把他和昨晚那个,在阴暗地下室里,喂养一个神秘男人的形象联系起来。

一个人,怎么可以有两副面孔?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我猛地推开碗,站了起来。

“我吃饱了。”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今安和小陆都愣住了。

“妈,您怎么了?”今安担忧地问。

我没看她,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小陆。

我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可是没有。

他只是有些错愕,和不解。

“妈,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他甚至还想来扶我。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

我失声喊道。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今安被我吓坏了。

“妈!您到底怎么了啊!”

小陆也僵在了原地,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受伤。

我看着他们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我说不出口。

当着小陆的面,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怕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一个能把人藏在地下室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我没事。”我摇着头,对今安说,“今安,你……你今天能请个假吗?妈有点话,想单独跟你说。”

我的声音在发抖。

今安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小陆。

她点了点头。

“好。”

小陆的眉头皱了起来。

“妈,到底出什么事了?您跟我说也一样。”

“跟你说?”我冷笑一声,“我怕你没胆子听!”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看到小陆的脸色,瞬间白了。

今安赶紧打圆场。

“亦诚,你先去上班吧,我跟妈聊聊,可能就是……就是我爸的事,妈又想起来了,心情不好。”

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借口了。

小陆沉默地看了我很久。

那眼神很复杂。

有疑惑,有担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伤。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拿起公文包,换了鞋,默默地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

今安赶紧给我倒了杯水。

“妈,您到底怎么了?您快吓死我了。”

她坐在我身边,握住我冰冷的手。

我看着女儿焦急的脸,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哭了。

哭得泣不成声。

我是在为我的女儿哭。

为她所托非人,为她被蒙在鼓里,为她即将要面对的,残酷的真相。

“今安……我的好女儿……”我哽咽着,“小陆……小陆他……”

我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把我这段时间所有的发现,所有的怀疑,全都说了出来。

从半夜的电话,到他莫名的节俭,再到昨天晚上,我在地下室里看到的那一幕。

我每说一句,今安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我讲到那个蜷缩在床垫上,像野兽一样进食的男人时。

今安的嘴唇,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她握着我的手,在不停地发抖。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妈,您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不愿意相信。

我理解她。

换做是我,我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深爱的丈夫,会是这样一个可怕的人。

“我亲眼所见!”我抓住她的胳膊,情绪激动起来,“那个地下室,那个男人!还有小陆叫他……叫他‘修远’!”

“修远?”今安愣住了。

“对,修远!”

今安的眼神,突然变得很迷茫。

她好像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她说,“很久以前,亦诚跟我提过一次,好像说……是他弟弟的名字。”

“弟弟?”我愣住了,“他不是说他没有弟弟吗?他只有一个姐姐!”

“是啊……”今安也糊涂了,“他当时是那么说的,说他弟弟很小的时候就……就夭折了。他当时说起这个,情绪很低落,我就没敢多问。”

弟弟!

那个被他藏在地下室的男人,是他的亲弟弟?

这个发现,并没有让我感到轻松。

反而让我觉得更加毛骨悚G悚然。

如果那是他的亲弟弟,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把他藏起来?

他弟弟是犯了什么事吗?

还是说……他弟弟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今安,”我看着女儿,下定了决心,“我们不能再自己猜了。等小陆回来,我们必须当面问清楚!”

“如果……如果他真的在做什么违法的事……”

我的声音在颤抖。

今安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我们问他。”

那天下午,我和今安坐在客厅里,谁也没有说话。

整个房子,安静得可怕。

我们像两个即将要上战场的士兵,等待着那场注定要爆发的风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傍晚六点,门锁响了。

小陆回来了。

06 全部的真相

门被推开。

陆亦诚提着公文包,站在门口。

他看到我和今安并肩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像是在审判他。

他愣了一下。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们怎么不开灯?”

他一边换鞋,一边故作轻松地问。

没有人回答他。

他走进来,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我们面前。

“今安,妈,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今安打断了。

“亦诚,我有话问你。”

今安的声音,冷静得让我心疼。

小陆看着她,又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好,你问。”

他在我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地下室的钥匙,给我。”

今安伸出手,摊开掌心。

我看到,小陆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了。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今安,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钥匙。”今安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的严厉。

小陆的目光,从今安的脸上,缓缓移到了我的脸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绝望的了然。

他明白了。

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知道,他的秘密,已经藏不住了。

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钥匙。

那串钥匙上,挂着一把小小的,已经有些发黑的黄铜钥匙。

他把钥匙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今安,”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解释!”今安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只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她抓起钥匙,转身就往地下室的方向冲去。

“今安!”小陆猛地站起来,想去拦她。

我挡在了他的面前。

“陆亦诚,你别动!”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我们必须把话说清楚!”

小陆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痛苦。

他颓然地,又坐了回去。

把脸深深地埋在了手掌里。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

“啊——!”

今安的尖叫声,从楼梯口传了上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我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小陆了,赶紧跑了过去。

我看到今安站在楼梯口,浑身发抖,指着下面,说不出话来。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下去。

地下室的灯被打开了。

那个叫修远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被突如其来的光和声音刺激到了。

他正发疯似的,用头撞着墙。

“砰!砰!砰!”

那沉闷的响声,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修远!”

小陆也冲了过来,他一把推开我们,疯了一样地冲了下去。

他从后面死死地抱住那个男人。

“修远!别这样!哥在!哥在呢!”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

那个男人还在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小陆的额头,被他挣扎时撞到了墙上,立刻就流出了血。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更紧地抱着他的弟弟。

“别怕,别怕……哥在这儿,没人会伤害你……”

他一遍一遍地,在他弟弟耳边重复着。

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和今安,就这么呆呆地站在楼梯口。

看着眼前这混乱而又悲伤的一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个叫修远的男人,终于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他不再挣扎,只是靠在小陆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小陆松了口气。

他慢慢地,扶着他弟弟,让他重新在床垫上坐好。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们。

他的脸上,又是血,又是泪。

那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彻底的崩溃和绝望。

“现在……你们都看到了。”

他哑着嗓子说。

“这就是我一直瞒着你们的秘密。”

“他叫陆修远,是我的亲弟弟。”

今安扶着墙,慢慢地走了下去。

她走到那个男人面前,蹲了下来。

那个男人看到有生人靠近,又开始紧张地呜咽。

小杜赶紧挡在他们中间。

“别怕,今安,他……他不会伤害你。”

“他到底……怎么了?”今安的声音在抖。

小陆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三年前,他跟着我在一个工地上打工。”

“那天,脚手架塌了。”

“他为了救我,被掉下来的钢筋砸中了头。”

“虽然命救回来了,但是……脑子坏了。”

“他谁也不认识了,也说不了话。会突然发狂,攻击人,也伤害自己。”

“医生说,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加上器质性的精神病变。治不好了。”

小陆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的回忆。

“我把他送去精神病院,可是他在里面,总是被人欺负。身上全是伤。”

“我没办法,只能把他接出来。”

“我们老家,已经没有家了。我能带他去哪?”

“我妈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照顾好弟弟。”

“我答应了她。”

“我不敢告诉你们。妈,我怕您觉得我是个累赘,不同意我和今安的婚事。”

“今安,我怕你害怕,怕给你添麻烦。”

“我只能……只能把他藏在这里。”

“我每天晚上,等你们睡着了,才敢下来看看他,给他送点吃的,跟他说说话。”

“我每个月发的工资,除了还房贷和家用,剩下的,全都给他买药了。”

“那些药很贵,还都是些没有进医保的进口药。”

“我不敢乱花一分钱。”

“我跟你们说我加班,说我跟朋友聚会,其实……都是来陪他。”

“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很混蛋。”

“我对不起你们。”

小杜跪在了地上,对着我们,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妈,今安,对不起。”

“你们要是觉得我恶心,觉得我是个骗子,要赶我走,我……我没意见。”

“我只求你们,别报警,别把他送走。”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说完,他再也控制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浑身颤抖的女婿。

看着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眼神惊恐的弟弟。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了。

疼得喘不过气。

我以为我发现了一个肮脏的阴谋,一个可怕的罪犯。

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男人,用他全部的力量,去守护的一个,沉重而又绝望的承诺。

我错了。

错得离谱。

07 新的家人

我走下楼梯。

地下室里那股潮湿混杂着药味的气息,此刻闻起来,不再是怪异,而是心酸。

我走到陆亦诚的身边。

他还在哭,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伸出手,放在了他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起来吧,孩子。”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陆亦诚猛地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妈……”

“地上凉,快起来。”

我把他拉了起来。

然后,我转向我的女儿。

今安也一直在哭。

她不是被吓哭的,她是心疼。

她走到陆亦诚身边,拿起纸巾,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掉脸上的血迹和泪水。

“疼不疼?”她哽咽着问。

陆亦诚摇摇头,只是抓着她的手,抓得很紧很紧。

“对不起……今安……我……”

今安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

“别说了。”

“你这个傻瓜。”

“天大的傻瓜。”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是你的妻子啊。”

“我们是家人啊。”

“有什么事,我们不能一起扛吗?”

今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陆亦诚的手背上。

陆亦诚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两个人在那片昏暗的灯光下,相拥而泣。

我转过身,看向那个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孩子。

陆修远。

他正用一种好奇又胆怯的目光,偷偷地打量着我们。

那双眼睛,不再像野兽。

在褪去了惊恐之后,我看到了一种……孩童般的纯净。

我慢慢地,向他走过去。

陆亦诚和今安都紧张地看着我。

我走到床垫前,学着刚才陆亦诚的样子,慢慢地蹲了下来。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

“修远,是吗?”

他往后缩了缩。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

是我平时自己低血糖时备着的。

我把糖纸剥开,把那颗晶莹剔C透的水果糖,递到他的面前。

“别怕,孩子。”

“我是……你嫂子的妈妈。”

“以后,我也是你的家人。”

陆修远看着我手里的糖,又看看我。

他犹豫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从我掌心里,捏起了那颗糖。

他把糖放进嘴里。

甜味,似乎让他放松了一些。

他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

虽然不是一个完整的音节,但我听懂了。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再回楼上。

我们三个人,就在这个小小的地下室里,陪着陆修远。

今安找来了医药箱,给陆亦诚处理了额头上的伤口。

我把地下室简单收拾了一下,把那些脏乱的杂物都堆到了一边。

我们决定,不能再让修远住在这里了。

这里太潮湿,太压抑了。

第二天,我们就把楼上的一间书房,改造成了修远的卧室。

我们买了新的床,新的被褥。

我们还咨询了最好的精神科医生。

医生说,修远的情况虽然严重,但在熟悉和充满安全感的家庭环境里,配合药物和行为治疗,是有可能好转的。

我们把修远接上了楼。

他一开始很害怕,不敢出房间。

今安就每天在门口陪他说话,给他念书。

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

陆亦诚,他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轻松和灿烂。

他再也不用半夜偷偷摸摸地打电话。

再也不用找借口出门。

他会光明正大地,牵着修远的手,在家里慢慢地散步。

他会教他,指着我,说:“这是妈。”

指着今安,说:“这是嫂子。”

修远还是不怎么说话。

但他看我们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多了一丝依赖。

有一天,我正在厨房做饭。

修远一个人,悄悄地走到了厨房门口。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我。

我冲他笑了笑。

“修远,饿了吗?饭马上就好。”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发出了一个,很轻,但很清晰的音节。

“……妈。”

我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热泪,瞬间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看着门口那个清瘦的少年,他正冲着我,露出一个羞涩的,浅浅的微笑。

我终于明白,家人是什么。

家人,不是没有秘密,不是永远风平浪静。

而是在风暴来临的时候,我们能站在一起,共同面对。

我那个曾经让我疑窦丛生的女婿,用他单薄的肩膀,为他的弟弟,扛起了一片天。

而现在,这片天,我们全家一起扛。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骆家辉警告中国:最好不要自主生产尖端芯片,这不是美国想看到的

骆家辉警告中国:最好不要自主生产尖端芯片,这不是美国想看到的

蜉蝣说
2025-11-17 14:47:05
林徽因为何反对国徽用康乾线条?她只说了一句:去霍去病墓前看看

林徽因为何反对国徽用康乾线条?她只说了一句:去霍去病墓前看看

丞丞故事汇
2025-12-29 00:38:31
远华集团老总赖昌星,在狱中对董文华的回忆,让无数人咋舌

远华集团老总赖昌星,在狱中对董文华的回忆,让无数人咋舌

晓艾故事汇
2025-01-09 22:01:49
央视曝光!知名国酒是酒精勾兑,年份包装全造假,电商成重灾区

央视曝光!知名国酒是酒精勾兑,年份包装全造假,电商成重灾区

单手搓核弹
2026-01-05 10:16:10
斯洛特正名之战!利物浦5大中场备战强强对话,圣诞冠军或被双杀

斯洛特正名之战!利物浦5大中场备战强强对话,圣诞冠军或被双杀

锐评利物浦
2026-01-09 00:01:27
和父母同住后我才明白:再孝顺,也不能对年过70的父母做这3件事

和父母同住后我才明白:再孝顺,也不能对年过70的父母做这3件事

小马达情感故事
2025-12-21 17:55:03
浙江两海岛挂牌出让使用权,底价3.8万元?官方回应:不向公众开放,仅解决历史遗留问题

浙江两海岛挂牌出让使用权,底价3.8万元?官方回应:不向公众开放,仅解决历史遗留问题

封面新闻
2026-01-06 20:13:06
“睡遍顶流”的司晓迪身份被扒,曾就读淄博中学!毕业照很清纯!

“睡遍顶流”的司晓迪身份被扒,曾就读淄博中学!毕业照很清纯!

娱圈小愚
2026-01-06 09:36:17
领导突然问你“要不要考虑去别的岗位”,千万不要说“我考虑下”,高情商这么回,反客为主!

领导突然问你“要不要考虑去别的岗位”,千万不要说“我考虑下”,高情商这么回,反客为主!

二胡的岁月如歌
2026-01-03 18:02:12
5-0!U23亚洲杯首场惨案,日本以小打大仍狂胜,中国队冲首个八强

5-0!U23亚洲杯首场惨案,日本以小打大仍狂胜,中国队冲首个八强

侃球熊弟
2026-01-07 21:26:10
斯基拉:贡多齐转会费内巴切总价3000万欧元,年薪500万

斯基拉:贡多齐转会费内巴切总价3000万欧元,年薪500万

懂球帝
2026-01-08 11:14:10
豁出去了!自曝私密事的Coco,没给89岁的谢贤留一点体面

豁出去了!自曝私密事的Coco,没给89岁的谢贤留一点体面

喜欢历史的阿繁
2026-01-08 06:18:13
庄序出局,赖伟明升咖

庄序出局,赖伟明升咖

温柔娱公子
2026-01-08 18:30:03
很多人的存款都将归零

很多人的存款都将归零

诗词中国
2025-12-22 19:22:52
上海中介对房东终于温柔点了

上海中介对房东终于温柔点了

魔都财观
2026-01-07 07:42:35
王石田朴珺婚变风波升级,女方整容前旧照被扒,曾为王石跪式服务

王石田朴珺婚变风波升级,女方整容前旧照被扒,曾为王石跪式服务

瓜汁橘长Dr
2026-01-05 16:48:07
深圳水官高速收费即将到期,涉及这家上市公司

深圳水官高速收费即将到期,涉及这家上市公司

证券时报e公司
2026-01-08 15:03:08
现场视频来了!公安部:重大跨境赌诈犯罪集团头目陈志被从柬埔寨押解回国

现场视频来了!公安部:重大跨境赌诈犯罪集团头目陈志被从柬埔寨押解回国

每日经济新闻
2026-01-08 18:52:05
花生再次被关注!调查发现:糖尿病常吃花生,不过半年或有6好处

花生再次被关注!调查发现:糖尿病常吃花生,不过半年或有6好处

蜉蝣说
2025-11-20 14:40:39
隐婚生子真相大白4个月,43岁房祖名真实现状曝光,成龙没说谎

隐婚生子真相大白4个月,43岁房祖名真实现状曝光,成龙没说谎

揽星河的笔记
2025-12-29 20:12:01
2026-01-09 00:44:49
特特农村生活
特特农村生活
高分解说各个剧
1880文章数 17180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这些新疗法,让化疗不再那么痛苦

头条要闻

19岁小伙在柬疑被16万转卖 与母亲视频时按"酒窝"求救

头条要闻

19岁小伙在柬疑被16万转卖 与母亲视频时按"酒窝"求救

体育要闻

世乒赛银牌得主,说自己梦里都是孙颖莎

娱乐要闻

抗战剧《马背摇篮》首播,获观众好评

财经要闻

微软CTO韦青:未来人类会花钱"戒手机"

科技要闻

智谱拿下“全球大模型第一股”,凭什么

汽车要闻

从量变到"智"变 吉利在CES打出了五张牌

态度原创

亲子
健康
旅游
时尚
游戏

亲子要闻

家长注意了!这7件事别再孩子面前做!

这些新疗法,让化疗不再那么痛苦

旅游要闻

美翻了!深圳一地铁口惊现浪漫果冻海

珍珠专场|| 无论18岁还是80岁,总是会为它再一次心动

山寨《黑神话》续作上架 PS 商店 / 《GTA 6》或第三次跳票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