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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古惑仔》教坏了一代人,其实仔细看这部电影,很多时候都在嘲讽黑帮义气。
但因为各种原因又不方便直说,所以往往借反派之口嘲讽,比如乌鸦哥就说:“混江湖的哪有什么义气?都是垃圾和流氓!”
以“大头入狱”这段故事为例,入狱前后的命运对比,堪称该系列乃至整个江湖类型片中,最具讽刺与批判意味了。
第一幕:神圣的牺牲与承诺
那一年,大佬B犯了事,要找小弟顶罪,于是让两个头马(浩南与大头)各自带队抽签选人。
为了让小弟放心顶罪,大佬B给他们画了大饼:只是误杀罪,法官最多判两三年;入狱出来以后,就是社团大哥。
面对这么诱人的前途,大头当即挺身而出:别抽签了,我去吧!
电影中还有个很微妙的镜头,大头站出来主动替大佬B顶罪时,他望向陈浩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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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他心里还在想,好兄弟浩南会抢着和自己顶罪,结果陈浩南丝毫不为所动,就他一人傻乎乎地站了出来。
等他站出来后,陈浩南紧握其手,一脸诚挚地说:“你永远是我的兄弟。”
大头如愿坐监了,但大佬B的承诺却成了泡影。
说好的两三年,结果变成八年;说好的社团大哥,结果变成卖报纸。
第二幕:时间的剥离与集体的遗忘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从来不是假话,监狱铁门隔开的不仅是空间,更是时间与人情。
快十年的光阴,对于风云变幻的江湖而言,足以改朝换代。
对于苦苦煎熬的大头来说,却是日复一日的剥离与锈蚀。
没有探望,没有音讯,曾经以他为中心的悲情叙事,早已被新的恩怨情仇所覆盖。
他的牺牲,从一场震撼人心的“事件”,逐渐褪色为一段模糊的记忆,谁也不愿意再去主动提及。
江湖与黑帮是最现实的,一个无法再战斗、无法再创造价值、与社团严重脱节的成员,哪还有什么“兄弟”认同?
陈浩南的世界风生水起,而他“永远的兄弟”,已在时间的长河中悄然沉没。
第三幕:重逢的尴尬与嘲讽
两人街头的偶然重逢,是这段讽刺剧的最高潮!
陈浩南看到大头,说了句“唉!大头,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在卖报纸啊?”,堪称影史最令人心寒的问候之一。
“唉!”——一声下意识的感叹,缺乏久别重逢的激动,满是意外与局促,仿佛撞见了一段本已封存的过去。
“什么时候出来的?”——浩南,要不要听听,你究竟在说什么?大头不是你“永远的兄弟”吗?他人生中至关重要的转折点,你一点也不知道?
“怎么在卖报纸啊?”——这句话(或许出于无心)则标定了两人之间已然无法跨越的阶层鸿沟。
一个仍是灯红酒绿中的大佬,一个已是街头为生计奔波的小贩。
昔日“同生共死”的誓言,并未导向“有福同享”的结局,而是坠入了现实的尘埃。
大头们付出了青春、自由与社会关系的断代,这些代价是实质且不可挽回的。
而陈浩南们所偿付的“义气”,在多数时候停留于语言和象征层面。
如今时过境迁,昔日承诺的含金量便急剧贬值,哪怕归零也不稀奇。
江湖就是这样:表面是情义,内核是利益。
对于陈浩南而言,“大头”更多是存在于记忆中,是作为一个“为社团扛罪的兄弟”的符号。
这个符号代表着忠诚、勇毅与一段热血往事,甚至一段神圣的江湖叙事。
但当这个符号变成一个活生生的、落魄的、需要帮助的“具体的人”站在面前时,他就很尴尬了。
因为符号承载的浪漫想象,瞬间被具体生存的窘迫所击碎,剩下的就只有无所适从。
大头,我的好兄弟,你怎么能随便出来啊!你干嘛出现在我面前啊,我的人设还要不要了?
最后编导也不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再次用“兄弟情”凝聚,强行让大头“醒悟”,发现自己“误会”了社团,然后重新回归。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只是不知道其他碰不到浩南的大头,有没有这个运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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