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AI诈骗案背后：程序员海外受欢迎之谜

印度三哥快把欧美的互联网巨头给玩死了。

一家叫Builder AI的印度公司，号称研发出超级AI，从微软、亚马逊等大厂手里前后套了15亿美元。

结果去年欧美大厂才发现，这家公司啥正事没干，就整了个大型多人在线聊天室，雇了一群印度程序员，月薪280-500美元（折合人民币2000-3500元），让他们24小时轮班冒充AI智能。

以前“ATM机里藏人递钞票”的笑话，在印度成真了。

谋财还不是印度程序员的极限，他们甚至能“害命”。2015年波音新CEO上任后推行成本削减，把核心飞行控制系统软件开发外包给印度公司。

2018-2019年间，印度人写的程序直接导致两起737 MAX空难，346人丧生。可即便如此不靠谱、屡屡捅篓子，欧美大厂为啥还偏偏重用他们？

2011年，波音为了省油降成本，给老牌客机737 NG换装新发动机。可新发动机太“胖”，737 NG的起落架太短，机翼下装不下。

要是重新设计机身或发动机，成本太高，波音高管想了个“省事招”：装个传感器加程序，一旦检测到机头上扬过大，就自动控制飞机低头。

这想法一出，波音的高级工程师全炸了——飞机不是摇摇车，而且波音的“祖宗之法”是飞行员优先级最高，这个程序却要凌驾于飞行员之上，纷纷拒绝接手。

2013年新机型定型，2015年第一架总装完成，同年丹尼斯·米伦伯格出任波音CEO。他见印度人听话，开始大力重用，清除有操守的老员工，波音的印度员工从不到1000人激增到2万多人。

2016年MCAS系统更新时，波音中下层早已是印度人的天下。他们沾亲带故把活层层转包，最后落到了时薪9美元的印度实习生手里。

这种外包操作全程隐瞒，最后连买飞机的公司都被蒙在鼓里。

2017年，在飞行员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这款“抽象飞机”投入使用。2018年10月，印尼狮航航班失速，飞行员本可控制局面，却被MCAS系统反复干扰，最终坠机；5个月后，埃塞俄比亚航空因同样原因再发惨剧。

罪魁祸首明明是唯利是图的波音股东和唯命是从的印度程序员，可波音反而更重用印度人——他们既听话，又能通过层层外包压低成本，出了事还能主动背锅，方便公司“三鞠躬”了事。

不光波音，微软、特斯拉、谷歌、推特等大厂都在重复这套操作，印度裔成了欧美互联网大厂的中流砥柱。

虽法律上废除了种姓制度，但教育资源仍被婆罗门等高等种姓垄断，入学考试录取率不足2%，底层群体被系统性排除。

而且这所学校课程全盘西化，纯英语授课、用欧美教材，从一开始就不是为本土培养人才，而是给硅谷输送劳动力。

当时印度全国也就20台计算机，IT专业毕业生只能“润”去欧美。印度理工大学80%的顶尖毕业生都去了硅谷，那里1/6的技术领袖都来自这所学校。

这些精英对本国人民轻视，对欧美却有“皈依者狂热”，成了欧美财阀的白手套；就算回国，也成了勾结外国、出卖本国利益的技术买办。在他们的带动下，学IT成了印度人的“逆袭捷径”，被称为“印度梦”。

1984年拉吉夫·甘地上台后，强推软件园政策，IT教育大幅扩张，各种技校遍地开花，无数底层人尤其是低种姓群体涌入这个行业——毕竟他们做厨师、理发师都会被歧视，编程却没有这种顾虑。

可他们很快发现，学IT不代表能过上好日子。

印度的软件园被技术买办控制，灯火通明、网络通畅，而60%的农村地区连稳定电力都没有，底层程序员根本没机会开拓本土市场，只能靠买办渠道给外国公司做外包，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

如今印度每年毕业150-300万IT生，却只有20%能找到薪水微薄的工作，很多人一辈子都是初级程序员，月薪不到2000元人民币，工作强度却高得离谱。

印度IT之父穆尔蒂甚至呼吁程序员每周工作至少70小时，目的竟是和中国竞争。印度政府和公知还把程序员的苦难归咎于中国，可大部分印度程序员这辈子都没见过中国人。

挣得少、干得累，又没其他技能，部分印度程序员走上了电诈的邪路，Builder AI就是典型。

2000年代起，欧美大厂把客服中心外包到印度，培养了450万精通英语、熟悉欧美沟通逻辑的员工，他们掌握了伪造身份、操控用户心理的技能。

而底层程序员手里有大量欧美客户信息，两者一拍即合搞电诈，收入能翻10倍以上。

完成原始积累后，这些电诈犯成了黑帮头目，雇佣失业程序员并非法囚禁，逼他们高强度工作，还以低价接外包活，进一步挤压守法程序员的生存空间。

暗网上5000卢比就能买到100万人的个人数据，可见印度电诈有多猖獗。可印度警方基本不打击，只要没有跨国财阀施压，就懒得过问。

印度每年从美国骗走超100亿美元，追回的不足5%。

压榨、外包、电诈层层围剿下，印度本土IT产业难以发展，至今没有一家叫得出名字的互联网企业。

中印关系紧张时，印度封杀19款中国APP，暴露了本土软件生态的巨大缺口；而印度手机市场销量前五名里，除了三星全是中国品牌。

这支庞大的程序员大军，没成为国家发展的助力，反而成了时代的泪痕和臃肿的累赘。未来印度能否解决这些问题？或许只有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