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行刑!”
1948年11月27日,南京的雨下得很大,一个身影挺得笔直,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没有求饶,而是用尽全力喊出了那五个字。
这一喊,把负责监斩的国民党高官吓得不轻,也让远在几千里外的那个叛徒,每晚都在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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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那个踩着战友尸骨上位的叛徒,为了保命竟然想出了一个绝招:活人睡棺材。
这到底是一场怎样的生死博弈?那口棺材最后又藏得住那个肮脏的灵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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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咱们把时间拨回到1948年的深秋,地点是山西太原。
那时候的太原城,说白了就是一个大号的铁桶,被徐向前元帅指挥的解放军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城里的“土皇帝”阎锡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整天在屋子里转圈圈。
为什么急?因为没粮了,没援兵了,这仗眼看着就没法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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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太原城的守军里,有一个人特别冷静,这人就是国民党第三十军军长,黄樵松。
提起黄樵松,那在国军里绝对是个另类。这哥们儿不是蒋介石的嫡系,他是冯玉祥西北军出身,骨头硬得很。抗日战争的时候,他在台儿庄跟日本鬼子拼刺刀,那是真敢玩命的主儿。
1945年在南阳,面对几万日军的围攻,这老哥直接买了一口棺材抬到阵地上,那意思很明白:要么打赢,要么我躺进去。
就这么个铁血汉子,到了1948年,心里却犯了嘀咕。
他不怕死,但他不想让手底下的弟兄们给阎锡山陪葬。看着城外解放军的攻势,再看看城里老百姓饿得那惨样,黄樵松心里那杆秤早就倾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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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打内战,他想给太原城几十万老百姓留条活路。
这事儿吧,想归想,做起来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黄樵松琢磨了好几个晚上,烟抽了一盒又一盒,终于下定决心:反了!
他联系上了以前的老上级、早就起义的高树勋,通过这条线,跟解放军徐向前那边搭上了话。
解放军那边当然是欢迎啊,只要肯放下武器,那就是人民的功臣。双方一来二去,起义的计划基本就敲定了。
但问题来了,黄樵松虽然是军长,但他手底下的部队成分复杂。要想把这事儿办成,必须得有一个人配合,那就是他的心腹爱将,第三十军第27师的师长,戴柄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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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戴柄南,是黄樵松的老乡,也是黄樵松一手提拔起来的。从一个小兵到一个师长,黄樵松对他那是有再造之恩,平时俩人好得跟亲兄弟似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
黄樵松觉得,这世上谁都可能背叛我,唯独你戴柄南不可能。
可惜啊,黄樵松这辈子看准了形势,看准了日本鬼子的弱点,唯独看错了人心。
02
1948年11月3号那天,黄樵松把戴柄南叫到了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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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开大灯,光线有点暗。黄樵松给戴柄南倒了杯水,也没绕弯子,直接就把起义的计划全盘托出了。
黄樵松说得很诚恳,他告诉戴柄南:“咱们不能再给老蒋和阎锡山卖命了,那是死路一条。解放军那边我都联系好了,只要咱们把城门一开,太原就和平解放了,咱们也是功臣。”
为了表示信任,黄樵松甚至把解放军那边派来的代表金夫同志,还有具体的联络信件,都让戴柄南看了。
当时的戴柄南是什么反应呢?
这人演戏也是一把好手。他听完之后,眼圈一红,拍着胸脯向黄樵松保证:“军长,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您指哪我打哪,这事儿我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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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樵松看着这个“好兄弟”,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地了。他觉得,大事已定。
但他前脚刚让戴柄南回去准备,戴柄南后脚出了门,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这人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什么民族大义,也不是什么老百姓的死活。他想的是:黄樵松要起义,那是要掉脑袋的风险;如果我把他卖了,那得换多少荣华富贵?
戴柄南这人,骨子里就是个投机分子。他算了一笔账:跟着黄樵松起义,顶多就是个起义将领;但要是把黄樵松卖给阎锡山,那就是“平叛功臣”,金条、升官,那还不是唾手可得?
于是,就在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戴柄南像个鬼影一样,偷偷摸到了阎锡山的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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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锡山正愁得睡不着觉呢,一听戴柄南来告密,而且告的还是主力军长黄樵松,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戴柄南把黄樵松的计划、信件,一股脑儿全交给了阎锡山。
阎锡山看着桌上的证据,手都在抖。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气的。他没想到,自己最倚重的防线,差点就在眼皮子底下崩了。
这老狐狸反应也快,当场就拍板: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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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敢直接派兵去军部抓人,怕激起兵变。阎锡山这人阴啊,他想了个招,给黄樵松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阎锡山的语气那叫一个平稳:“樵松啊,你马上来我这里一趟,有个紧急的军事部署,咱们商量一下。”
黄樵松接到电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怀疑。因为在他心里,戴柄南是自己人,这事儿天知地知。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跟警卫员交代了几句,就坐上车直奔阎锡山公馆去了。
这一去,就是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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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车子开进阎公馆的时候,气氛就不太对劲。
平时这里虽然戒备森严,但也不至于这么冷清。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走动的勤务兵都没有。
黄樵松下了车,刚走进会议室的大门,就感觉后背发凉。
屋里没人,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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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屏风后面突然冲出来一帮荷枪实弹的卫兵,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就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紧接着,阎锡山从后面走了出来,脸黑得像锅底。
黄樵松这时候才明白,自己被卖了。他不用问都知道是谁干的,除了那个他视如己出的戴柄南,没别人知道这事儿。
但他没慌,也没求饶。这西北汉子只是冷笑了一声,那眼神,看得阎锡山心里直发毛。
与此同时,那个叛徒戴柄南也没闲着。他带着人直扑黄樵松的住处,把解放军派来的代表金夫同志和另外几名联络员也给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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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太原城的天空都是灰暗的。
阎锡山抓了人之后,怕夜长梦多,更怕第三十军的士兵们知道真相后哗变。他连夜安排了一架飞机,把黄樵松、金夫等人全部打包,直接送到了南京。
这就像是把烫手的山芋扔给了蒋介石。
蒋介石在南京听说这事儿,气得直拍桌子。那时候国民党在战场上已经是兵败如山倒,辽沈战役刚输个精光,淮海战役又打得焦头烂额。这时候出一个要起义的军长,那简直就是在老蒋的伤口上撒盐。
老蒋的命令很简单,就一个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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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1948年11月27日。
南京的冬天阴冷潮湿,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在江东门外的刑场上,黄樵松、金夫和黄樵松的谍报队长王震宇三人被押下了车。
这时候的黄樵松,已经被折磨得有些消瘦,但那股子精气神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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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的国民党军官想让他们跪下。
金夫同志虽然年轻,但那气魄真不是盖的,直接回了一句:“共产党的干部,从来不给反动派下跪!”
黄樵松也挺直了腰杆,看着这个灰蒙蒙的天空。他可能想起了太原城里那些还没脱离苦海的百姓,想起了自己那个并未实现的和平愿望。
但他不后悔。在那个乱世里,他做出了良心的选择,虽然败在了小人之手,但无愧于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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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官举起了手里的令旗。
就在那一瞬间,黄樵松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天空大喊了五个字:
“毛主席万岁!”
这声音穿透了雨幕,在刑场上空回荡。
紧接着,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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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硬汉倒在了血泊里。
黄樵松死的时候才47岁。一个抗日名将,没死在日寇的屠刀下,却死在了自己想保护的国家手里,死在了那个他最信任的“兄弟”的背叛下。
这事儿传出去,多少人扼腕叹息,又有多少人对那个戴柄南恨得牙痒痒。
05
说到戴柄南,这货后来的日子过得咋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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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了大哥之后,他确实过了几天舒坦日子。阎锡山为了表彰他的“忠诚”,直接赏了他三万块现大洋,还把那个沾着黄樵松鲜血的第三十军军长的位置,赏给了他。
戴柄南那时候估计觉得自己聪明绝顶,既保住了命,又升了官发了财。
但他忘了,这世道变天变得有多快。
时间一晃到了1949年4月。解放军的大炮已经架到了太原城墙根底下了。
阎锡山这个老滑头,借口去南京开会,坐着飞机早就溜之大吉了,把他那帮子干儿子、干孙子全扔在了太原当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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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柄南这下傻眼了。
他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别的国民党将领投降了,解放军优待俘虏,说不定还能留条命。但他不行,他手上沾着烈士的血,他是出卖起义将领的罪人,这笔账,共产党肯定要算的。
眼看着解放军攻破了城门,戴柄南那是真的慌了神。
他没敢带兵抵抗,也没敢公开投降。这货想了个绝招——装死。
他也没跑远,就躲到了他在太原的一个亲戚家里。为了躲避搜查,他让人在院子的角落里挖了个坑,下面放了一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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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白天,他就钻进棺材里躺着,让人把盖子盖上一半,上面还得撒点土和烂树叶子做伪装。
你想想那个画面:一个堂堂的军长,为了活命,像个死老鼠一样缩在棺材里,吃喝拉撒都得偷偷摸摸的。那三万块大洋,他是一分钱都没命花了。
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
太原解放后,太原市公安局那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叛徒找出来。一开始确实找不到,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但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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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柄南那个亲戚家,平时买菜买粮的数量明显不对劲。再加上有人看见那院子里鬼鬼祟祟的动静。
1949年5月2日,几名公安干警冲进了那个院子。
经过仔细搜查,终于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发现了那口特殊的棺材。
当公安干警把棺材盖子掀开的时候,戴柄南正缩在里面瑟瑟发抖。那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军长的威风,简直比街边的癞皮狗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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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乖乖地举起了双手。
这一幕,真是莫大的讽刺。半年前,他把黄樵松送上了刑场;半年后,他自己从棺材里被人像提溜死狗一样抓了出来。
1949年7月,太原市举行了公审大会。
那场面,人山人海。老百姓们都想看看这个出卖朋友、阻挠和平的叛徒长什么样。
在审判台上,戴柄南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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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这个卑鄙的灵魂终于去地狱报道了。
戴柄南这人其实挺会算账的,用大哥的人头换了三万块大洋,还混了个军长当,这买卖看着是赚翻了。
可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那三万块钱还没捂热乎,阎锡山就跑了,解放军就进城了,他那个“军长”的椅子,连个屁股印都没坐热。
1949年7月,在太原那个几万人围观的公审大会上,一声枪响,戴柄南倒在尘埃里,这时候要是有人问他:“那三万块大洋花得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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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这哥们儿到死都不敢回话,因为那是用良心换来的买卖,最后连本带利,把命都赔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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