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在某书刷到个及其擦边的求助帖。
我是被玩腻的金丝雀,金主把我安排进了大公司,我在入职第一天就喜欢上顶头上司了。
帖主自述被金主包养四年,
日子也算顺风顺水。
直到前段时间,金主要结婚把她甩了。
虽然给她买车买房,还把她送到了亲哥身边安排了稳定体面的工作。
可她根本不想上班,只想傍个金主继续做娇妻。
而且大学四年,她的身体早被有特殊癖好的金主给调教坏了。
特别是遇见了顶头上司这种禁欲系男神,她一下就来劲了。
评论区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什么po文照进现实。
这不就是一个只想张腿捞钱的情妇吗。
说实话,前大伯哥VS金丝雀,有点子刺激!
姐妹别管其他的了,喜欢就上!
评论区炸开了锅,清一色看笑话和嘲讽。
帖主唯独只回复了最后一条。
上啦姐妹!虽然他立刻推开了我,说自己有未婚妻了,但是我看见他耳朵红了。
帖子还配了张模糊偷拍图。
凌乱的办公桌上,情趣衣物松垮挂在男人有力的小臂上。
照片虽被截得只剩一半。
可我却一眼认出男人手腕上那块独一无二的定制手表。
我和陆城渊青梅竹马。
婚约虽是家族联姻,却也是正经恋爱。
所以刷到那篇擦边帖时,我直接转发给了他。
我一直不理解小说里和男主势均力敌的女主们,为什么总要在男主是否越轨的问题上小心隐忍。
不过,我从不内耗。
消息刚发出,他的电话就打进来。
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
我语气平淡的回答。
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靠在沙发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那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男人手腕上的手表格外扎眼。
那是我去年生日送陆城渊的礼物,全球限量三块。
而他那块表扣内侧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独一无二。
而帖子里的金主,不用想也知道是陆城渊同父异母的弟弟陆城泽
圈子里出了名的玩咖,行事毫无顾忌,尤其偏爱家境普通的漂亮女孩。
玩腻了就甩,出手倒是大方,车房钱从不含糊。
只是我没想到,他甩人的方式,竟然是把人塞到亲哥眼皮子底下当秘书。
我更没想到,一向不近人情的陆城渊会收下。
二十分钟后,门被推开。
盼盼。
他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对不起。
掌心很凉。
我抽回手。
他急切解释。
温阮是城泽送过来的,我看她一个小姑娘,不好驳面子就让她做了秘书,谁知道她心思不正,那天她借着送文件进我办公室突然就……我当场就推开了她,也警告过她。
他看着我。
我保证,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他的认错态度诚恳,没有回避问题,我还算满意。
只是相识二十多年,我太了解他的性子。
冷静克制到近乎不近人情。
对无关的人从吝啬多余眼神,这次却让温阮留在身边闹出风波。
的确膈应到我了。
我指尖摩挲着手机,言简意赅。
开除她。
陆城渊松了口气,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当然
他顿了顿,补充道。
就算你不提,我也会这么做。
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轻颔首。
毕竟陆城渊向来说一不二。
开除一个秘书,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也愿意相信他。
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攀附的女人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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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低估了温阮的大胆。
第二天下午,微信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精心修过的自拍,女孩穿着纯白的连衣裙,笑得清纯又妩媚。
我点了通过。
刚通过,她就发了条条动态。
很难相信不是单独发给我看的。
有些人啊,还没进门就摆足了大婆的谱,不如直接把男人拴在自己床上算啦~
不过可能也只有我这么幸运了吧,即使不用上班却依然可以过衣食无忧的生活!不知道会不会气死某些人!
我轻笑出声。
这个温阮,倒是聪明,又不太聪明。
聪明的是,她知道怎么刺激我还不留下任何把柄。
不聪明的是,她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我。
她这点伎俩幼稚得可笑。
只是,她哪来的胆子?
是谁给了她这样的底气?
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涩然。
我和陆城渊并肩走了快二十年。
是伙伴,是同盟,是彼此最熟悉也最信任的爱人。
至少,在今天之前,我是这么以为的。
可信任这东西,一旦有了裂痕,就像是摔碎的镜子,就算勉强拼凑,也还是会有一道道难看的疤。
我想,如果陆城渊真的做了越界的事情。
那这段感情,好像真的没那么值得了。
但我顾盼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
人家都把巴掌递到脸上了,我若是不还手,岂不是显得太好欺负?
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一份资料就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一键打包发给了陆城泽那位骄纵善妒的未婚妻。
这位大小姐眼里容不得沙子,手段更是出了名的狠。
圈子里曾经有个不长眼的小模特,去撩拨她的前男友,结果被她找人打断了腿,扔到了国外。
陆城泽之所以急着把温阮送走,不就是怕这位蛮横又善妒的未婚妻发现,搅黄了联姻大事么?
只是他把人塞到他哥哥这里,的确恶心到了我。
很快,我收到了回礼。
一张温阮躺在病床上的照片,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信息只有两个字。
回礼。
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嫌弃的按熄了屏幕。
毫不意外。
港城那边的人办事,就是喜欢没轻没重。
黄小姐向来眼里容不了沙子,又要面子。
婚期将近,在婚约不能取消的情况下,这气自然只能撒在别人身上了。
正想着,门铃响了。
陆城渊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些疲惫和复杂。
盼盼。
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温阮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我抬眸看他。
怎么?陆总这是来兴师问罪?
陆城渊皱眉。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你没必要做得这么绝,黄诗雅出手狠辣,她一个小姑娘,被打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忍不住笑了,眼底冰冷。
陆城渊,你不应该先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温阮会住在你的公寓里吗?
陆城渊动作一僵他抬起头,瞳孔微缩。
你调查我!
我挑眉,语气冷了几分。
我以为,以我们的关系,最起码该有最基本的坦诚。
陆城渊的脸色沉了下去,握着水杯的手指泛白,语气软了几分。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
他放下水杯,试图解释。
你也知道城泽那性子,温阮跟着他受了不少委屈,现在被甩了,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的。
她真的很可怜。
我端起桌上的水,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忽然想起高中那个夏天。
放学路上遇到受伤的小猫,我想送它去医院,陆城渊却说。
盼盼,别管了,这种野猫活不了多久的。
我说它可怜,他回我,
可怜的东西多了去了,你管得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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