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4万图格里克:2002年,韩国人在蒙古国买下的“后花园”,折合人民币不到80块
4万图格里克。
这数字乍一听挺唬人,其实换算下来,也就不到80块人民币。
2002年的乌兰巴托深夜,这个价格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刚下飞机的韩国游客圈子里疯传。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马蹄声震碎欧亚大陆的帝国后裔,那个让无数人敬畏的“蓝天之国”,不到二十年功夫,竟然在地下世界里混成了所谓的“东亚廉价后花园”。
对于那些首尔来的男人们来说,这里压根不是什么成吉思汗的故乡,而是花一顿午饭钱就能肆意撒野的地方。
要把这事儿说明白,咱得先把目光从那几家暧昧的KTV挪开,往回倒带,看看1991年那个要命的冬天。
那时候苏联解体,对蒙古国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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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觉得蒙古国穷是因为地也荒、人也少,其实大错特错。
这地方那是真正的富得流油,煤炭储量1600亿吨,铜矿亚洲第一,稀土世界第二。
手里攥着金饭碗,却只能跪在路边要饭,这就是命。
苏联这个“呼吸机”一拔,蒙古国直接休克了。
一夜之间,技术没了,资金断了,设备停了。
手里握着世界级的矿产,结果发现自己只会挖土卖石头,一点深加工的本事都没有。
这下好,寡头们靠卖资源发了大财,钱哗啦啦进了极少数人的腰包,原本那点可怜的工业底子瞬间崩盘。
老百姓的日子,比草原上的白毛风还冷。
更倒霉的是,老天爷也跟着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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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变暖这事儿在别处可能是新闻,在蒙古国那就是要命的刀子。
80%的土地开始荒漠化,原本能跑马的草原只剩下那一成。
对于牧民来说,草没了就是命没了。
没办法,为了活命,成千上万的牧民只能把牛羊贱卖了,拖家带口往乌兰巴托跑。
这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大逃亡。
可到了城里就能活吗?
乌兰巴托压根就没有像样的工厂来消化这么多劳动力。
男人们还能去黑煤窑拼拼命,那些从草原出来的姑娘们呢?
没学历,没技术,除了年轻,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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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帮人走投无路的时候,韩国资本带着他们那一套花花绿绿的娱乐产业,闻着味儿就来了。
2000年初,第一家韩式KTV在乌兰巴托挂牌。
这哪是开店啊,简直是在干柴堆里扔了个火把。
没几年功夫,类似的场子冒出来300多家,大半都在首都。
韩国男人们那是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在首尔,因为《性买卖特别法》查得严,玩得提心吊胆还要花大价钱;而在几个小时航程外的蒙古国,简直就是天堂。
这里签证随便办,监管基本等于没有——或者说,因为太缺外汇了,当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关键的是,性价比高得离谱。
对于韩国男性来说,这不仅仅是省钱,更是一种廉价的“征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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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觉得我在说书,数据摆在那儿呢。
疫情前那几年,每年有超过4万韩国游客涌进蒙古国,绝大多数是大老爷们。
这些人下了飞机,你看他像是去草原骑马的吗?
根本不是,直奔那些挂着粉红灯牌的地方。
这甚至搞出了一条龙服务:机场接机、安排住宿、KTV选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种畸形的供需关系,给蒙古国留下的伤疤,那是深不见底。
对于那些卷进去的蒙古姑娘来说,这就是个无底洞。
很多人最开始可能就是为了给家里买袋面粉,或者给弟弟凑个学费,想着干几次就收手。
可在这个除了卖身几乎找不到活路的社会里,哪那么容易上岸?
更让人揪心的是,这里面还有不少大学生,甚至是未成年的孩子。
有些穷疯了的家庭,看着那一叠钞票,也就默许了孩子去换钱。
韩国游客带来的不光是钱,还有脏病。
性传播疾病在蒙古国的传播速度快得吓人,占到了传染病总数的21.5%,尤其是15到19岁的孩子,感染率高得离谱。
这还没完,这里还成了人口贩卖的温床。
一些黑了心的当地蛇头,跟韩国那边的犯罪团伙勾结,打着“出国劳务”或者“跨国婚姻”的幌子,把蒙古国姑娘骗到韩国,到了那边,护照一扣,那就是叫天天不应。
这事儿搞久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在乌兰巴托街头,反韩情绪那可不是空穴来风。
当地人看着这些外国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胡作非为,把自家的姐妹女儿当成便宜货,那种憋屈感是刻在骨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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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也组织过抗议,喊着要抵制这种“性殖民”,但在巨大的贫富差距面前,这些声音显得特别无力。
当局也不是没管,2012年确实收紧了反贩卖人口的法律,时不时也搞个突击检查。
但这就像是用苍蝇拍打老虎,治标不治本。
只要贫穷这个根子还在,尊严这就东西,就只能是奢侈品。
打击得严了,交易就转入地下,去私人公寓,去网上,反而更难管了。
回头看这段历史,这不单单是欲望的事儿,这是国家转型失败的悲剧。
蒙古国守着金山银山,却因为工业能力的缺失,硬生生沦为了周边富裕国家的“原材料产地”——不光是矿产,连人口都成了原材料。
韩国男性的这种消费,说到底,就是资本对贫穷的一次降维打击。
现在的蒙古国,还在寒风里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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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寡头们的高楼大厦,一边是贫民窟里挣扎的底层女性。
那些关于草原的浪漫歌谣,终究盖不住现实的残酷。
大草原的尊严,终究没抵过那一叠薄薄的钞票。
对于那些韩国游客来说,这可能就是一次猎艳的谈资;但对于蒙古国来说,这是一道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好的烂疮。
参考资料:
邢广程,《苏联解体后蒙古国的安全环境》,东欧中亚研究,1998年。
央视网,《蒙古国女性现状调查》,2014年。
金基德(韩),《野兽之都:蒙古国地下产业研究》,首尔大学出版社,2009年。
蒙古国国家统计局,《2015年社会经济统计年鉴》,20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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