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厂裁员潮,公司给出了两个方案。
一个是拿N+1赔偿走人,一个是降薪去那个鸟不拉屎的新部门“开荒”。
上一世,我选择了去新部门。
结果那是公司为了布局AI赛道设立的秘密基地,三年后全员期权暴涨,我实现了财富自由。
闺蜜拿了赔偿金去炒股,赔得倾家荡产,最后拉着我同归于尽。
重生一世,人事话音刚落,闺蜜就拍着桌子喊道:
“我要去新部门!谁也别跟我抢!”
她看着我,眼神恶毒:“拿着你的那点赔偿金滚蛋吧,未来的风口是我的了。”
我拿着赔偿金,头也不回地签了字。
周围同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有人窃窃私语:“林浅是不是傻了?听说新部门是老板亲自盯着的,也就是苦两年,以后全是原始股。”
“短视呗,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
苏曼妮听着这些话,下巴抬得更高了,像只斗胜的公鸡。
上一世,就是这只公鸡,在我拿到期权准备变现时,她因为炒股欠下巨额高利贷,开着车把我撞下了高架桥。
那种骨骼碎裂的痛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上。
我笑了。
“行,苏曼妮,这泼天的富贵,让给你。”
我把签好字的协议往桌上一拍。
“N+1,一分不能少,今天到账。还有,我工位上那盆发财树我要带走。”
苏曼妮嗤笑一声:“穷酸样,一盆破草也要。”
她不知道,那盆树下埋着我上一世随手写的一个硬件加密狗,那是启动核心代码的物理密钥。
没有它,新部门的那些所谓“核心资产”,就是一堆乱码。
我开始收拾东西。
纸箱子刚装了一半,苏曼妮突然走过来,一脚踢翻了我的箱子。
哗啦一声。
键盘、鼠标、笔记本散落一地。
“哎呀,不好意思,脚滑了。”
苏曼妮嘴上说着抱歉,眼里全是挑衅。
她随即大叫起来:“主管!林浅箱子里好像有公司的机密硬盘!我刚才看见了,她想偷东西!”
人事经理和保安瞬间围了过来。
经理皱眉:“林浅,打开包,检查。”
周围人都在看笑话。
被裁员还要被当众搜身,这是职场最大的羞辱。
我看着苏曼妮得意的脸,心里没有愤怒,只有看小丑的悲悯。
“查可以,如果没查到,怎么说?”
苏曼妮抱着手臂:“没查到我就给你跪下道歉!但要是查到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她刚才趁乱把一份标着“绝密”的文件塞进了我包的夹层。
动作很快,但还是太嫩。
我直接掏出手机,连上了办公室的智能监控——这是我为了测试视觉算法私自装的小插件,谁都不知道。
手机屏幕投屏到会议室的大电视上。
画面里,苏曼妮鬼鬼祟祟地把文件塞进我包里的动作,高清无码,连她脸上那颗卡粉的痘痘都看得一清二楚。
全场死寂。
苏曼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人事经理的脸黑得像锅底。
“苏曼妮,解释一下?”
苏曼妮哆嗦着:“我……我是跟她开玩笑……”
“跪下。”
我冷冷地看着她。
苏曼妮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活不肯动。
我拿起手机:“不跪也行,这视频我现在就发给全行业HR群,顺便报个警,这算栽赃陷害吧?”
噗通。
苏曼妮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提起箱子,跨过她的身体。
“留着你的膝盖,以后求饶的日子还长着呢。”
走出大楼,阳光刺眼。
手机震动,银行卡到账短信来了。
N+1,三十五万。
这是我的启动资金。
路过吸烟区时,几个保安正推搡着一个男人。
男人胡子拉碴,头发油得打结,穿着一件发黄的白T恤,眼神死寂沉沉。
顾宴州。
上一世,他是公司的技术总监,因为得罪了老板,被边缘化,最后被以“严重违纪”为由开除,还要赔偿公司五十万违约金。
谁都不知道,这个现在看起来像流浪汉的男人,才是真正的AI架构师。
新部门那个项目的核心逻辑,全是他搭建的。
上一世他离开后彻底颓废,不知所踪。
而公司靠着他留下的半成品代码,吃了三年红利。
“滚滚滚!没钱赔就去卖肾!”保安骂骂咧咧。
顾宴州低着头,拳头捏得发白,却一言不发。
我走过去,拦住保安。
“他的违约金,我付了。”
保安愣住了:“林工,你疯了?这人就是个废柴……”
顾宴州猛地抬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我拿出刚到账还没捂热的银行卡,直接刷了五十万。
那是我的全部身家,还倒贴了存款。
但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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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手续,顾宴州站在路边,手里捏着解约书,声音沙哑。
“为什么?”
“你图什么?”
我看着他,把那张余额只剩几百块的卡拍在他手里。
“我不图你的人,也不图你的钱。”
“顾宴州,我要你的脑子。”
“跟我干。”
楼上落地窗前,苏曼妮正拿着望远镜往下看。
她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
“垃圾配狗,天长地久。捡个破烂还当宝,笑死人了。”
我收起手机,对顾宴州笑了笑。
“走吧,去把天捅个窟窿。”
我租了个两室一厅的老破小,既当宿舍又当工作室。
客厅里堆满了二手的服务器机箱,散热风扇的嗡嗡声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蜜蜂。
顾宴州坐在缺了一条腿的沙发上,盯着我。
“你没钱了。”
他用的是陈述句。
为了给他付违约金,又租了这些设备,我现在连下个月的房租都还没着落。
我从包里掏出一桶泡面,撕开盖子。
“只要服务器不停电,我就饿不死。怎么,顾大少爷吃不了苦?”
顾宴州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桶泡面出神。
上一世,我只知道他技术牛,却不知道他其实是京圈顾家离家出走的小少爷。
因为不想继承家业,非要搞技术,跟家里断绝了关系。
这一世,我要让他这条潜龙,提前出渊。
“新部门的项目,是个坑。”
顾宴州突然开口,语气冷淡。
“那个架构是我写的,但是留了个后门。只要并发量超过一千万,整个系统就会崩溃。”
我笑了,把泡好的面推给他。
“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那个后门其实是个死循环,一旦触发,连硬件都会烧毁。”
顾宴州瞳孔猛地一缩。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怎么知道?那个算法我还没写完……”
我没解释,直接坐到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行行代码像流水一样泻出。
那是他上一世花了三年才补全的算法,也是后来让无数巨头竞折腰的核心技术。
十分钟后,我敲下回车。
屏幕上跳出一个绿色的“SUCCESS”。
顾宴州手里的叉子掉在了地上。
他冲过来,死死盯着屏幕,呼吸急促得像个风箱。
“这……这是我想了半年都没想通的逻辑闭环……”
我指了指屏幕,“这个项目,我要做成SaaS平台,一个月内上线。有没有问题?”
顾宴州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燃起熊熊烈火。
“只要电费够,半个月我就能搞定。”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像是两个疯子。
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写代码。
为了省钱,我把以前买的名牌包全卖了。
顾宴州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只是敲键盘的速度更快了。
前同事群里,苏曼妮每天都在直播她的“高光时刻”。
“今天又是加班的一天,新部门的咖啡真好喝。”
“老板说我是公司的未来,压力好大哦。”
“听说某人离职后去捡垃圾了?真可怜。”
配图是她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摆拍。
其实我知道,她那台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外包网站的下单页面。
她在找枪手。
因为我走之前,把电脑彻底格式化了。
她连个像样的文档都找不到。
这天,服务器的一块显卡烧了。
没办法,必须得换。
我和顾宴州去了电子城。
冤家路窄。
刚进一家店,就听见苏曼妮尖锐的声音。
“老板,这块A100显卡我要了,公司报销,不差钱!”
她挽着一个地中海男人,那是她的舔狗上司,也是在这个新部门给她撑腰的人。
我看了一眼那块显卡,那是店里成色最好的一块二手卡,也是我们急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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