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2025年11月,人民银行资产负债表上,外汇资产占比仍高达45%。这意味着人民币仍处于依赖美元的“1.0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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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模式正让中国被动承担两种责任:为其他国家压低通胀,以及用外汇购买外国国债间接为他们的社会福利买单。
面对全球逆全球化浪潮,人民币必须升级到2.0时代,而这一转型的核心,很可能是将发行基础从美元转向中国自己的国债。
人民币1.0模式帮助中国完成了工业化和城市化初期的资本积累,但现在其弊端日益凸显。中国通过出口商品赚取美元,再用这些美元购买美债等资产,实质是在支撑西方国家的财政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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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西方国家处于财政赤字状态,其社会福利支出很大程度上依赖债务融资。由于美元的国际货币地位,他们能通过发行国债向全球征收“铸币税”。
中国持续购买这些国债,就等于在用本国储蓄补贴西方国家福利。尽管持有国债有利息收入,
但面临两大风险:一是美债价格因利率上升而下跌,二是长期持有可能遭遇货币贬值损失。
近年来各国央行增持黄金,正反映出对西方国家偿债能力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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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2.0模式转型有三个主要选项:挂钩贵金属或大宗商品、挂钩电力、挂钩中国国债。
挂钩资源储量存在明显缺陷,经济发展往往呈指数级增长,若货币发行受限于资源储量,可能引发货币短缺。且资源出口国加强管制,使中国获取大宗商品难度增加,可能使主权受制于人。
挂钩电力则难以准确衡量经济产出,不同行业单位电力创造的产值差异巨大,文化创意、金融等第三产业用电少但产值高,易被严重低估。
最合理的选择是让人民币与中国国债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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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简单的“债务货币化”,关键在于债务是否转化为生产性资产。信用货币本质即是负债,央行资产端持有本国国债优于持有外汇。
美国的根本问题不在货币制度,而在财政制度,其债务增速远超经济增长,每增1美元债务仅带来0.25-0.35美元GDP增长。
中国若能确保经济增长快于债务增长,并将债务转化为道路、电网、科研设备等生产性资产,让资产升值速度超过债务成本,这一模式就是可持续的。
2024年8月央行宣布在二级市场买卖国债,就已经释放了明确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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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币从1.0向2.0过渡,本质是货币主权从外部锚定转向内部锚定的过程。
这一转型需以国家权力边界为限,中国不追求货币霸权,而是通过建立区域分工体系(如东南亚)稳步推进国际化。
最终,健康的货币制度需满足两个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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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反映商品服务总量,持续促进生产力进步。尽管前路仍有挑战,但相比西方,中国在数据获取、基础设施统一等方面具有独特优势,这为未来更智能的货币管理奠定了基础。
货币制度的变革,始终服务于国家发展和人民福祉这一根本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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