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之所以有市场,是因为廉价的陪伴价值。天黑后,一群大多四十至六十岁的男人陆续走进来——他们中有的离异,有的丧偶,独居的日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难寻。开个茶座,花一百到三百元的“茶水费”或“陪舞费”,就能换来女孩一小时的陪伴:递水、搭肩、跳两首曲子,再凑在耳边说几句贴心话。
一个老头花点小钱就能让一个比她小30岁的女人陪伴。这交易对于老年群体来说实在是太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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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生意没被短视频浪潮淘汰,反倒在2024年后愈发热门,部分舞厅甚至推出会员制,开放下午场,专门服务单身寂寞的部分群体。这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戳中了真实的社会需求:全国独居老人已近一亿,其中四成老人一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对这些孤独的男人而言,舞厅是他们唯一能被当作“活生生的人”对待的地方;而对女孩们来说,这只是一份谋生的工作,凌晨三点回家,卸了妆数完钱,还要面对家人催婚的消息,她们的孤单,却少有人过问。
有人诟病这份营生不够体面,可现实是,政府曾尝试安排志愿者陪伴独居老人,却因绩效难量化、评估无标准,鲜少有人愿意参与。舞女们的服务虽不合常规,却来得真实自然、灵活方便,成了独居老人们无人言说的“止痛药”。
这不是浪漫,也算不上堕落,只是城市角落中,两个被时代落下的群体,用最直接的方式互相取点暖。没人把这写进养老政策,媒体也对此视而不见,这份在霓虹下的陪伴买卖,终究是底层人想办法活下去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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