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鞋子里进了一粒沙,不倒出来,你走的每一步都是疼。”可为了所谓的“面子”和“完整的家”,有人竟硬生生忍了五六年,直到脚底磨出了血泡,才肯脱下那双早已不合脚的鞋。
这是一个关于隐忍、爆发,最后终于学会“敞亮”活着的故事。
故事还得从五六年前说起。那时候,她老公是个跑长途货运的,常年不着家。这日子本来就像白开水,没啥波澜,直到有一天,这瓶水里被谁扔进了一颗老鼠药。那天老公手机落家充电,她本想送去,鬼使神差地打开看了一眼,好家伙,心都凉透了。屏幕上是个女的,张口闭口叫着“哥哥”,照片背景还是那条熟悉的省道路牌,人就直接坐在副驾驶上。晚上老公回来,她把手机一推,本以为对方会惊慌失措,没成想男人居然笑了笑,轻描淡写来了句:“你看了啊?” 连个谎都懒得编,直接把“我不在乎你”写在了脸上。
从那天起,这男人在她眼里就成了个“脏东西”。别说是亲热,就是碰一下,她都觉得浑身像爬了蚂蚁一样恶心。男人看没戏,也不自讨没趣,转头就在外面没节制地胡搞。这日子过得,那是真叫一个“各过各”。回家吃饭,人来了多做一碗,人来了就倒掉;睡一张床,中间隔着的空隙大得能再塞下一个人;半夜手机震得跟蜜蜂窝似的,她翻个身面朝墙,眼不见心不烦;女儿开家长会,俩人去了也是坐得老远,中间隔着一条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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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忍字头上一把刀,刀刀割肉。头一年最难熬,她气得半夜想踹下床,可转头看看熟睡的小学女儿,再想想家里体弱多病的老人,这口气硬是咽成了肚子里的一块石头,硌得生疼。那男人也是蹬鼻子上脸,衬衫领子上沾着口红,香水味浓得呛人。有一回她爆发了撕了衬衫,男人反而倒打一耙吼道:“你不让我碰,我外面找点安慰怎么了?” 那理直气壮的样儿,倒显得她成了那个不知好歹的恶人。
人这心啊,一旦死透了,就真麻木了。男人把家当旅馆,她就把男人当空气。一连几天不回来,电话都没有,女儿问起,只一句“出车了”打发了。
若不是那天在她妈生日宴上撞见老张,这场戏估计还能再演个三五年。那天本来说好全家吃饭,老公突然打电话说车坏半路了。结果在饭店碰见老公车队的队友老张,几杯酒下肚,大嘴一咧:“嫂子,今天物流园还看见王哥车停那儿呢,咋没一起来?” 这一瞬间,她手里的筷子僵在半空,心里的凉气直冲天灵盖。不是气他又骗人,是突然觉得这日子过得真没劲,演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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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家,男人还在那儿瞎编什么零件不好买、折腾到半夜。她安安静静地听着,等他编累了,冷不丁来一句:“老张在‘聚香楼’看见你车了。” 空气瞬间凝固,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半天没放出个屁。那一刻,她累得骨头缝都在疼,只说了一句:“离了吧。女儿跟我,房子归我,存款平分。”
这一下轮到男人慌了,从半夜说到天亮,又是认错又是诉苦,说逢场作戏,说为了孩子。可心死如灰,哪里还听得进去?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她只觉得讽刺。男人蹲地上抱头痛哭,她在心里想:这一夜夫妻百夜恩,你演给鬼看呢?
离得出奇顺利。拿到离婚证那天,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她把男人东西打包扔门口,男人站那儿说了一句这辈子最对不起你。她没接话,“砰”地关上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为那个渣男,是为了那个在烂泥塘里挣扎了五六年的自己,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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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女儿上了寄宿高中,她在超市找了份收银的工作,养了只猫。虽然钱不多,但心里踏实,家里那种空,是干净的空,敞亮的空,不像以前,两个人挤在一屋却隔着千山万水,憋屈得让人喘不上气。
听说那前夫又跟谁搭伙了,日子也过得一地鸡毛。她听了,像听隔壁村张家长李家短一样,心里连个水花都没有。
其实,人这辈子最大的误区,就是总把“忍”当成是顾全大局的勋章,以为只要自己不掀桌子,这局戏就能唱下去。殊不知,那种带着腐烂气息的“完整”,比“残缺”更伤筋动骨。这世上,哪有为了孩子就得把自己活成废人的道理?妈如果不快乐,家就永远不是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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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止损,从来不是换个人生活,而是先把自己从那场名为“凑合”的噩梦里拽出来,狠狠地洗把脸,看清镜子里的自己——你依然值得被这世间最干净的爱意包围。毕竟,只有把自己的心从尘埃里拾起来擦亮了,这剩下的日子,才算真正没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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