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老公每晚帮我按摩双脚,温柔周到整整四年,我妈登门探望瞥见后脸色骤变:他根本不是在给你按脚!
“他根本不是在给你按脚!”
我妈方慧的声音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穿了客厅里温馨的空气。我正惬意地陷在沙发里,享受着丈夫周明凯一如既往的温柔服务。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我略带酸胀的脚心。电视里播放着晚上7点半的财经新闻,恒生指数的红色数字在屏幕上跳动,一切都和过去一千四百多个夜晚一样,安逸而完美。
方慧的这句话,让周明kai的手指瞬间僵硬在我脚底的涌泉穴上。他抬起头,脸上那副标志性的、糅合了宠溺与心疼的表情凝固了,像一张被打碎的精美面具。
我几乎是本能地把脚缩回来,错愕地看着我妈:“妈,你说什么呢?”
方慧没理我,一双历经世事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明凯,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铁青和凝重。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拉开周明凯,指着我的脚,声音都在发抖:“晚晚,你糊涂啊!他这不是放松,这是在给你‘放气’!他按的这几个地方,长年累月下来,能把一个人的精气神都给泄空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我看着周明凯骤然发白、眼神躲闪的脸,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不,是从他刚刚触碰过的那个穴位,闪电般地窜遍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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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完美丈夫的“睡前仪式”
我和周明凯结婚五年,他为我按脚,整整四年。
这个习惯始于四年前的一个秋天。当时我刚接手一个位于浦东张江的重大项目,每天穿着高跟鞋在工地和会议室之间奔波,双脚磨得全是水泡。有天晚上回家,我脱下鞋,几乎是瘫倒在沙发上,疼得眼圈都红了。
周明kai,我的丈夫,一个在陆家嘴中金公司做高级金融分析师的男人,当时正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杰尼亚家居服,在开放式厨房里为我热牛奶。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二话不说,端来一盆温度刚好的热水,里面泡着艾草和生姜,散发着让人安心的草药香。
“林晚,别动。”他不由分说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双脚浸入水中。水温是完美的42摄氏度,他用手背试过。
从那天起,这成了我们之间雷打不动的“睡前仪式”。
无论他加班到多晚,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打一盆热水,然后坐在沙发前的摩洛哥手工羊毛地毯上,为我按摩那双疲惫的脚。他的手法专业得不像个门外汉,总能精准地找到我最酸痛的筋络,力道由轻到重,再缓缓放松。每次按摩结束,我浑身的疲惫都仿佛被抽走,只剩下昏昏欲睡的舒适感。
我的闺蜜沈佳宜不止一次在电话里羡慕到尖叫:“林晚你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我家那位别说按脚了,连个洗脚水都懒得倒。周明凯这种身价千万、还把老婆宠上天的男人,简直是濒危物种!”
我嘴上说着“哪有那么夸张”,心里却甜得冒泡。
周明凯的“好”是全方位的,是润物细无声的。我的生理期,他会提前一周提醒我忌口,并准备好红糖姜茶;我的工作遇到瓶颈,他会用他缜密的金融逻辑,帮我分析项目里的风险和机会;甚至我父母家的下水道堵了,他都会亲自驱车四十公里,带着专业工具去疏通,比亲儿子还周到。
他将我们的二人世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们住在黄浦区一套180平的江景房里,是我婚前用多年积蓄和父母的资助买下的。婚后,周明凯主动承担了所有的家庭开销和房贷,并坚持在房产证上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他说:“你的房子就是你的底气,我爱你,就要给你最足的安全感。”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我不要那么拼。
“晚晚,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他总是在我深夜回看项目文件时,从背后拥住我,语气里满是心疼,“你看你,最近脸色都不太好,别太累了。有我呢。”
因为这份无微不至的体贴,我心甘情愿地沉溺在这份幸福里,甚至觉得,为了这份安稳,事业上稍微放慢脚步,也是值得的。
只是我没意识到,这份“安稳”的代价,是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正在缓慢流失的生命力。
直到2023年11月4日,周六,我妈方慧的突然到访,将我从这场长达四年的美梦中,一巴掌扇醒。
02 风平浪静下的暗涌
“妈,您是不是看什么养生节目看多了?我就是心疼晚晚,让她放松一下。”周明凯很快就从最初的慌乱中镇定下来,他站起身,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无奈的笑容,甚至带着一丝被岳母误解的委屈。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去扶方慧的胳膊,试图缓和气氛:“您先坐,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方慧却像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厉声道:“你别碰我!”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连电视里分析师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理智上,我觉得我妈的反应太过激烈,甚至是有些无理取闹。周明kai对我有多好,我是最清楚的。四年如一日的坚持,怎么可能是在害我?
“妈,明凯他……”我试图为丈夫辩解。
“你给我闭嘴!”方慧打断我,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我的鼻子,“你懂什么?我年轻的时候跟你外公学过几手中医推拿,你以为是瞎说的?他按的那几个位置,涌泉、太溪、三阴交,用的全是‘泻法’!短时间按是活血,他这样不轻不重、长年累月地揉,就是在耗你的肾气!你自己说,你这两年是不是特别容易累,记性变差,手脚冰凉,每个月那几天肚子疼得要死?”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颗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我身体的每一个痛点。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是的,这两年,我的身体确实大不如前。我以为是项目压力大,年龄过了三十,新陈代谢变慢的正常现象。我常常在下午三点就感到一阵无法抗拒的困倦,脑袋像被塞了一团棉花,转不动了。好几次重要的项目汇报会,我都需要靠双倍浓度的黑咖啡才能撑下来。
我的月经也变得极不规律,以前只是轻微不适,现在每次都疼得我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去华山医院做了全套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医生只是轻描淡写地归结为“职场女性常见压力综合征”,开了些调理的药,收效甚微。
每当我为此烦恼时,周明凯总是最体贴的那一个。他会抱着我,轻声安慰:“没事的,宝贝,就是太累了。辞职吧,我养你。”
他眼里的心疼和真诚,不容置疑。
现在,这些被我忽略的细节,被我妈用最尖锐的方式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张让我不寒而栗的网。
周明kai的脸色在灯光下变幻不定,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痛地说:“妈,我不知道您从哪里听来的这些理论。我承认我不是专业医生,可能手法上不标准,但我对晚晚的心,天地可鉴。如果我的‘关心’反而让您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那我以后不按就是了。”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受伤和失望:“晚晚,连你也不信我吗?”
那眼神,像一把柔软的刀,刺向我刚刚建立起来的怀疑。我动摇了。或许,真的是我妈想多了?毕竟,他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呢?我们夫妻恩爱,财务透明,他图什么呢?
那晚的争吵最终以我妈摔门而去告终。临走前,她扔下一句话:“林晚,你早晚会后悔的!”
周明kai没有追出去,他只是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用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眶泛红:“晚晚,对不起,是我不好,让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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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的天平再次严重倾斜。我走过去,抱住他,轻声说:“不怪你,是我妈太敏感了。别想了,我们……我们休息吧。”
那一晚,他没有再提按脚的事。我们背对背躺在床上,第一次同床异梦。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但我自己的心脏,却像一台失控的鼓风机,在胸腔里疯狂地鼓噪着。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黑暗中疯狂地生根发芽。
03 被“爱”圈养的金丝雀
接下来的几天,周明kai表现得小心翼翼,绝口不提“按摩”二字,对我的关心却加倍了。他开始研究各种养生汤谱,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炖燕窝、花胶,送到我公司楼下。同事们都羡慕我嫁了个神仙老公,只有我自己,喝着那碗温度刚好的汤,心里却是一阵阵发冷。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和回忆。
我想起,三年前,我本来有机会竞争公司新成立的华东区总监一职。那是我事业心最强的时候,为了那个职位,我连续熬了两个月的夜,做出的方案得到了所有高层的一致认可。可就在述职报告的前一周,我突然重感冒,发烧到39度,嗓子哑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躺在床上,心急如焚。周明kai请了假,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他一边喂我喝粥,一边温柔地劝我:“晚晚,身体都这样了,还争什么呢?那个位置有什么好的,以后要常年出差,我们还怎么见面?听话,把身体养好最重要。”
他每天晚上都为我按脚,说能促进血液循环,帮助退烧。在他的“悉心照料”下,我的病拖了足足十天才好,完美地错过了述职。最终,那个职位落到了我的竞争对手,一个能力远不如我的同事头上。我为此消沉了很久,周明kai为了安慰我,带我飞去马尔代夫度假,在顶级的水上屋里,他许诺会爱我一生一世。
现在想来,那场恰到好处的重感冒,真的只是意外吗?
还有去年,我最好的闺蜜沈佳宜创业,拉我入伙。她的项目非常有前景,我也很心动。当我兴致勃勃地和周明kai商量时,他却给我泼了一盆冷水。
他没有直接反对,而是帮我做了一份长达二十页的《创业项目风险评估报告》。报告里,他用详尽的数据和冰冷的模型,论证了这个项目高达95.7%的失败率,并指出,一旦失败,我不仅会损失所有投资,还会因为承担连带责任而背上巨额债务。
“晚晚,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这个市场。太残酷了。”他抱着我,语气凝重,“我们现在的生活不好吗?安安稳稳的,没必要去冒这个险。如果你实在想做点事,我支持你开个花店或者咖啡馆,不求赚钱,就当消遣。”
他的分析看起来无懈可击,充满了理性的关怀。我被他说服了,婉拒了沈佳宜。后来,沈佳宜的项目拿到了天使轮融资,发展得风生水起,半年就实现了盈利。我嘴上为她高兴,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周明凯察觉到我的情绪,又开始了他无微不至的“补偿”。他给我买了我觊觎已久的爱马仕Birkin包,安慰我说:“一个包的快乐,总比创业失败的痛苦要真实得多。”
是啊,他总是这样。用最温柔的方式,剪断我每一根想要向上攀爬的藤蔓。他把我圈养在这座他用金钱和“爱”打造的华美笼子里,然后日复一日地,用那双看似温暖的手,慢慢抽走我的精力、我的斗志、我的野心。
他要的,不是一个并肩作战的伴侣,而是一个温顺、美丽、头脑放空、完全依附于他的金丝雀。
这个认知让我遍体生寒。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有些萎黄、眼神疲惫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这是三年前那个在职场上叱咤风云的林晚。
不,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04 一段致命的视频
我需要证据,一个能将我的猜测钉死的铁证。
周明kai是个极度聪明且谨慎的人,任何正面的质问都会被他轻易化解。我必须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拿到最核心的证据。
机会很快就来了。
周三晚上,他参加一个重要的行业晚宴,喝了不少酒,回来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他带着一身酒气,脚步虚浮,但还是挣扎着要去浴室给我放洗脚水。
“不用了,你快去睡吧。”我扶着他,故作心疼地说。
“不行……仪式感。”他含混地嘟囔着,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我心中一动,将他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去浴室打了一盆水。这一次,我悄悄将我的备用手机,iPhone 13 Pro,用一个黑色的手机支架固定在沙发侧面的绿植盆栽里,调整好角度,正好能清晰地拍到他手部的所有动作。
我打开了录像模式。
“水来了,你别动,我来吧。”我柔声说,然后坐在地毯上,将他的脚抱在怀里,“你为我按了四年,今天也让我为你服务一次。”
酒精让他放松了警惕。他舒服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服务”。我模仿着他平时的样子,胡乱地揉捏着,心里却在默数着时间。
大约十分钟后,他彻底睡熟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我立刻停下动作,轻轻将他的脚放回地毯上,然后快步走到绿植旁,拿回我的手机。录像成功。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理由是“肠胃不适”。我没有去医院,而是直奔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的龙华医院。我挂了一个相熟的、也是我妈推荐的老中医——李清源教授的专家号。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没有说这是我丈夫,只说是“网上看到的一段养生按摩视频”,想请他帮忙鉴别一下手法的优劣。
李教授已经年过七旬,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戴上老花镜,接过我的手机,点开了那段只有十几分钟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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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周明凯的手法清晰可见。他并没有像我一样胡乱揉捏,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极有目的性。他的拇指总是在我脚底的几个特定区域或点上,进行一种非常独特的、小幅度的、逆时针的旋转按压。
李教授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反复将视频拖动,放大画面,仔细观察着周明kai手指的细微动作。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看了大概五分钟,李教授猛地抬起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怒气,“这哪里是养生按摩?这是在乱来!”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攥紧了手心里的汗。
“李教授,这个手法……有什么问题吗?”我故作不解地问。
“问题大了!”李教授将手机还给我,语气严厉,“中医推拿讲究‘补’与‘泻’。顺经为补,逆经为泻;顺时针为补,逆时针为泻。视频里这个人的手法,看似轻柔,实则在几个关键穴位上,用的全是阴柔的泻法。尤其是这里,”他指着屏幕上被定格的、周明kai拇指按压的位置,“这是涌泉穴,肾经的井穴。如此长期、单一地用泻法刺激,等于是在人为地打开身体的能量阀门,只出不进!久而久之,必然导致肾气亏虚,气血两亏。”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小姑娘,我不管你这视频是哪里来的。如果有人长期对你这么‘按摩’,我劝你立刻停止。这比吃慢性毒药还伤身。轻则精神萎靡、内分泌失调,重则……会影响生育,甚至折损阳寿!”
“折损阳寿”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
我走出诊室的时候,感觉外面的阳光都变成了惨白色。手机里那段视频,不再是夫妻间恩爱的证据,而是一场长达四年的、处心积虑的谋杀记录。
05 资产转移的真相
回到家,我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李教授的话在我耳边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碎了我对这段婚姻最后的一丝幻想。
愤怒、恐惧、恶心……各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几乎要将我吞噬。
但我不能倒下。哭泣和崩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运转。
为什么?周明kai为什么要这么做?
图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迅速抓住。在我们的婚姻里,他一直扮演着不计回报的付出者角色。他承担所有开销,从不觊觎我婚前的那套房子。这看起来无懈可击,但会不会……这本身就是他放长线钓大鱼的伪装?
我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那是一台MacBook Pro M2。周明kai也用同款,我们为了方便,共享了同一个iCloud家庭账户。他说这样可以共享照片和备忘录,很浪漫。
现在,这份“浪漫”成了我揭开真相的钥匙。
我点开“文件”App,切换到iCloud云盘的共享文件夹。里面大多是我们的旅行照片和一些生活备忘。我耐着性子,一个一个文件夹翻过去。终于,在一个名为“家庭财务规划”的文件夹里,我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文档。
文档的创建日期是三个月前,标题是《关于优化家庭资产配置的备忘录草稿 V3.2》。
我点开它,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备忘录,而是一份详尽的、将我的婚前财产逐步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计划书。
计划的第一步,是他已经完成的:通过承担所有家庭开销和房贷,让我对他产生经济上的依赖和心理上的亏欠感。
第二步,是“说服”。他罗列了整整五页的“话术”,核心思想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孩子能有更好的教育基金,也为了更好地进行投资理财,我们应该将所有资产整合到一个共同账户下,包括我名下那套位于黄浦区的房子。他计划“建议”我将房子卖掉,或者通过赠予的方式加上他的名字,然后用这笔钱去投资他推荐的“高回报、低风险”的海外信托产品。
而那个信托产品的管理人,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公司的董事信息完全不透明。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第三步:“健康风险对冲”。
文档里赫然写着:“林晚近期身体状况不佳,精神状态下滑,对复杂财务决策的判断力减弱,是提出资产整合建议的最佳窗口期。需持续通过‘日常关怀’(后面用括号标注了‘按摩’二字),维持其‘低能量’状态,降低其反对可能性,确保计划顺利实施。”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原来,我日益衰弱的身体,就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他不是在等我同意,他是在等我虚弱到没有能力反对。
我继续往下翻,在文档的末尾,我看到了他的最终目标。一旦资产转移完成,他就会以“感情破裂”为由提出离婚。届时,通过复杂的海外信托架构,这笔巨款的大部分将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入他的口袋。而我,将人财两空。
文档的最后,还有一个附件,是一个Excel表格,里面是他和一个叫“刘桂花”的银行账户之间的转账记录。刘桂花,是他妈妈的名字。过去两年,周明kai以“改善老家生活”为名,陆陆续续从我们的共同账户里转了近两百万给她。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关上电脑,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我走到客厅,看着墙上我们巨幅的婚纱照。照片里,他英俊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眼神深情地望着我。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拿起手机,给我妈方慧发了一条微信:“妈,对不起,你说的都对。”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沈佳宜吗?帮我个忙,介绍一个你认识的、最厉害的离婚律师给我。”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提前回到家,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晚上九点十五分,周明凯处理完他伪造的“工作”,准时端着那盆熟悉的、泡着艾草的洗脚水向我走来。他脸上挂着完美的、宠溺的微笑,蹲下身,自然地准备抬起我的脚。
“晚晚,累了吧,我给你按按。”他柔声说,眼里的温柔足以溺死人。
我缓缓合上书,目光从书页移到他那张虚伪的脸上,眼神清澈而冰冷,像结了冰的湖面。在他布满老茧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前一秒,我猛地抬脚,狠狠地踹向他手中的黄铜盆。
“哗啦——”一声巨响。
滚烫的药水夹杂着艾草叶,尽数泼洒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也将那块价值三万八的波斯地官毯浸染得一片狼藉。
周明凯惊愕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和不解。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刀子划过玻璃:“周明凯,四年了,你按得不累吗?”
06 撕破脸的对峙
周明凯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微型地震。从震惊,到困惑,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最后定格为一种被冤枉的、深沉的痛楚。
“晚晚,你……你怎么了?”他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顾不上擦拭裤腿上的水渍,试图来拉我的手,“是不是还在为前几天的事生妈的气?你别这样,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你这样踹翻水,烫到自己怎么办?”
他的演技,一如既往地无懈可击。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了那些证据,我几乎要再次被他这副情深义重的模样所蒙蔽。
我冷冷地看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与他对视:“好好说?周明凯,你想怎么‘好好说’?是好好说说你那份长达二十页的《资产转移计划书》,还是好好说说你那套炉火纯青的‘泻法’推拿?”
我的话音刚落,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惊骇。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大脑的高速运转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在疯狂地搜索着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我一步步逼近他,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一件件甩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李清源教授的诊断报告,上面清楚地写着,长期遭受你这种‘按摩’的后果是‘肾气亏虚,气血两亏,有损根本’!”
一张盖着龙华医院公章的诊断书拍在桌上。
“这是你和刘桂花女士,也就是你妈,过去两年的转账记录,总金额一百八十七万四千元。用的,是我们夫妻的共同存款。周明凯,你管这叫‘改善老家生活’?”
一叠银行流水单跟着落下。
“还有这个,”我举起我的手机,点开那个名为“备忘录草稿 V3.2”的文档,将屏幕怼到他面前,“‘维持其低能量状态,降低其反对可能性’。周明凯,你真是个天才的金融分析师,连自己的妻子都可以当成一个项目来分析,一个标的物来操纵!”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他亲手敲下的文字,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伪装被撕破,他索性不再演戏。他眼中的慌乱迅速被一种阴冷的、破罐子破摔的狠厉所取代。
“林晚,你竟然查我?”他冷笑一声,声音嘶哑,“我真是小看你了。”
“彼此彼此。”我平静地回应,“我也没想到,一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心里盘算的,是如何把我榨干,然后像扔掉一块垃圾一样扔掉。”
“我榨干你?”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拔高了音量,“林晚,你别不知好歹!这五年来,是谁在养家?是谁在还这套房子的贷款?是我,周明凯!我照顾你,体谅你,把你当女王一样供着,你以为我图什么?就图你那套破房子?我告诉你,我这四年花在你身上的钱,足够在汤臣一品买个厕所了!”
他终于露出了最真实的嘴脸: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傲慢与鄙夷。
“所以,这就是你给我下慢性毒药的理由?”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周明凯,你真可悲。你用伤害我的方式来填补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不安全感。你不是爱我,你甚至不爱钱,你只爱你自己,爱那种把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控制感。”
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他。他猛地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桌面发出一声巨响。
“你懂什么!你生来就有一切!你有上海户口,有父母给你买好的房子!我呢?我从小县城考出来,我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过上你这种人唾手可得的生活吗?凭什么!”
他的咆哮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我没有再与他争辩。和一个心理已经扭曲的人讲道理,是浪费时间。
我只是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我说,“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与你无关。婚后共同财产,存款、股票、基金,我们一人一半,我已经让律师核算清楚了,你的那一份,一分都不会少你。至于你私下转给你妈那一百八十七万,我会作为你对夫妻共同财产的非法转移,在法庭上提请全部追回。”
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脸,补充道:“车子归你,算是你这几年还贷的补偿。给你三天时间,搬出去。”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卧室,用力关上门,反锁。
门外,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战争,才刚刚开始。
07 精明律师的“降维打击”
周明凯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容易妥协。
第二天,我接到了我委托的律师——江磊的电话。江律师是沈佳宜介绍的,四十岁出头,戴一副金丝眼镜,说话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他是上海滩处理婚姻和财产纠纷的顶尖好手。
“林小姐,周先生拒绝在协议上签字。”江磊的声音很冷静,“他聘请了德恒律所的王浩律师,对方提出了新的财产分割方案。他们要求,对您名下的房产进行分割,理由是婚后他还了四年的贷款,属于共同还贷,增值部分他应占一半。另外,他不同意归还转移给其母亲的款项,声称那是‘赠与’,并且您是知情的。”
我气得发笑。周明凯这是准备彻底撕破脸,跟我打一场消耗战了。
“江律师,他这是颠倒黑白。”
“我明白。林小姐,您别急。”江磊安抚道,“王浩是我的老对手了,他的路数我清楚。现在,我们需要做的不是生气,是准备‘弹药’。您之前提供的所有证据都非常有力,尤其是那份‘资产转移计划书’,虽然不能直接作为他谋害您的刑事证据,但在民事离婚案中,这是证明他存在重大过错、并且有恶意转移财产企图的王炸。”
接下来的两周,在江磊的指导下,我开始了全面的证据搜集和整理工作。
首先,关于房子。我找到了当年购房时的全部合同、付款凭证,以及我父母银行卡的转账记录,清晰地证明了首付款全部由我方承担。江磊指出,根据《民法典》的规定,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及其增值部分,对方确实有权要求分割。但是,我们可以主张他存在重大过错,请求法院在分割财产时,对他进行少分或不分。
其次,关于那一百八十七万。周明凯声称我“知情”,这成了攻防的焦点。江磊让我仔细回忆,周明凯在转账前后,是否有任何形式的“告知”。我想了很久,记起他每次转账后,都会轻描淡写地提一句:“给妈寄了点钱,让她买点好吃的。”我当时沉浸在被他照顾的幸福中,从未深究过“一点钱”是多少钱。
“这就够了。”江磊说,“他的告知是模糊的、笼统的。我们完全可以主张,您以为的‘一点钱’是三五千的节假日红包,而不是几十万的巨款。一个正常的家庭,在动用超过百万的共同存款时,需要的是正式的、夫妻双方共同确认的商议,而不是这种单方面的、含糊其辞的‘通知’。在法庭上,法官会采纳哪种说法,您心里应该有数。”
最关键的一环,是对周明kai“长期精神控制和健康伤害”的佐证。
江磊建议我,再去几家权威医院做全面的身体检查,包括内分泌、神经系统和心理状态评估。同时,他帮我联系了一位司法鉴定中心的专家,对李清源教授的诊断和周明凯的按摩手法视频进行关联性分析,出具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专家辅助人意见书》。
这份意见书,将成为我们在法庭上,要求精神损害赔偿和证明对方存在重大过错的重磅武器。
当我拿着一叠叠的检查报告,看到上面“中度焦虑状态”、“长期压抑导致的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内分泌水平显著低于同龄健康女性”等结论时,我的手都在抖。这些冰冷的医学术语,都在无声地控诉着周明凯对我长达四年的、不见血的伤害。
“林小姐,”江磊在看完所有材料后,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现在,弹药库满了。我们可以从被动防御,转为主动进攻了。”
08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明凯的母亲刘桂花,成了这场战役中,对方派出的第一位“奇兵”。
她从江苏老家杀到了上海。但她没有来找我,而是直接去了我的公司。
那天下午,我正在主持一个项目推进会。前台小姐姐神色慌张地打内线电话给我:“林总监,楼下……楼下有位女士,说是您婆婆,在大厅里又哭又闹,非要见您。”
我心里一沉,知道麻烦来了。
我让副手继续主持会议,自己乘电梯下到一楼。只见刘桂花一屁股坐在我们公司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拍着大腿,对着围观的人哭天抢地。
“天理何在啊!我儿子辛辛苦苦在上海打拼,养着这个女人,给她还房贷,她现在发达了,当上总监了,就要一脚把我儿子踹开啊!”
“我们家明凯,天天给她端茶倒水,给她洗脚按摩,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她竟然还不知足,联合外人来诬陷他!真是蛇蝎心肠的女人啊!”
她的嗓门极大,字字句句都充满了煽动性。不明真相的同事和客户对着我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猎奇。
我没有上前去跟她拉扯,那只会让她更来劲。我只是站在不远处,冷静地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然后,我拨通了江磊的电话,并按了免提。
“江律师,我前婆婆现在正在我公司大厅闹事,对我进行诽谤和人身攻击,严重影响了我公司的正常运营和我的个人声誉。请问我该如何处理?”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
电话那头,江磊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林小姐,请您保持克制,不要与对方发生任何肢体冲突。首先,请贵公司的安保人员维持现场秩序,并对她的行为进行全程录像。其次,我已经通知了我们律所的同事,他会协同警方在十五分钟内赶到现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她的行为已构成扰乱单位秩序,警方有权对她进行警告、罚款,甚至行政拘留。”
江磊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刘桂花一半的气焰。她停止了哭嚎,有些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电话。
我继续对着电话说:“江律师,她刚刚在公开场合声称,周明凯为我‘洗脚按摩’,并且‘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这些话,是否可以作为周明凯对我进行长期精神控制和PUA的佐证?”
“当然可以。”江磊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这恰好印证了周先生试图通过不对等的、过度的‘付出’,来对您进行情感绑架和精神控制的模式。这段录音,将会是呈上法庭的绝佳证据,证明他们母子对于这种病态关系的‘共谋’与‘认可’。感谢刘女士为我们提供这么宝贵的弹药。”
“共谋”、“认可”、“宝贵弹药”……这些词从一个专业律师口中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刘桂花的脸彻底白了。她或许可以撒泼,可以不讲理,但她害怕“警察”,更害怕“法庭”。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就在这时,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和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律师走进了大厅。
刘桂花彻底崩溃了。她没想到,这个以前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儿媳妇,如今变得如此强硬,如此“不近人情”。她色厉内荏地丢下几句“你等着”、“你狠”之类的场面话,便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这段视频和录音,成了压垮周明凯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江磊将这份“由您母亲亲自提供的、关于您对林小姐进行精神控制的有力证据”发给对方律师王浩时,据说王浩的脸色非常难看。
他知道,这场官司,他们已经输了。
09 尊严的凯旋
开庭前一天,我接到了周明凯的电话。这是我们决裂后,他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林晚,我们谈谈吧。”
“该谈的,我的律师都已经和你的律师谈过了。”我语气平淡。
“不,我想和你单独谈。”他固执地说,“就在我们家楼下的那家星巴克,半小时后。”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有些事,是该做个了断。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短短半个多月,他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身上那件曾经笔挺的衬衫也皱巴巴的。
他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没动。
“你赢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怨恨,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落寞。
“这不是一场输赢的游戏,周明凯。”我说,“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包括我的健康和尊严。”
他苦笑了一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新的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按照你最初的方案。房子、存款,都按你说的办。我只要车,还有……我的一点体面。”
我扫了一眼协议,条款确实和我最初拟定的一样。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我问。
他沉默了很久,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像是要汲取一点力量。“我妈……她回老家后,病倒了。高血压,中风前兆。她一辈子好强,在老家亲戚面前,总说她在上海的儿子多有出息,儿媳多孝顺。这次……脸都丢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只是盯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
“我去找王浩,问他我们有多大胜算。他说,如果只是财产纠纷,还能打一打。但加上你那些证据,尤其是那段视频和我妈去你公司闹的录音,一旦开庭,我不仅会输,还会身败名裂。”
“我们公司已经开始查我的账了。圈子就这么大,你请了江磊,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出了问题。现在,关于我‘算计老婆财产’的流言已经传遍了整个陆家嘴。我完了,林晚。”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更没有半分快感。我只是觉得荒谬。一个智商高达140的金融精英,一个能设计出如此精密陷阱的男人,最终却被他母亲的愚蠢和自己的贪婪所反噬。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希望我能撤销对你的部分指控,让你保留一点‘体面’?”我一针见血。
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那一百八十七万,我认了,算我借的,分期还你。只求你,不要在法庭上,把那份‘按摩’的专家意见书作为证据。给我留条活路。”
我看着他。这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如今看起来如此陌生。
我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林晚。
然后,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出了我们之间最后一句话:
“周明凯,活路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走的。从你决定用伤害我来满足你私欲的那一刻起,你的路,就已经走到头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最终,我们以协议离婚的方式,结束了这段五年的婚姻。我追回了那一百八十七万,周明凯也如愿以偿地保留了那份所谓的“体面”。
但我知道,他失去的,远比他得到的要多得多。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信誉,失去了那个他曾经唾手可得的、温暖的家。
10 向光而生
离婚后的日子,平静得像一场大雪过后的清晨。
我卖掉了黄浦区那套承载了太多不堪回忆的房子,用一半的钱在静安区买了一套小一点但更精致的公寓,另一半,我投给了沈佳宜的公司,成了她的合伙人。
我没有辞职,而是向公司申请调任,去了新成立的、更具挑战性的战略发展部。工作比以前更忙,但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
我遵从李清源教授的医嘱,每天坚持喝中药,练习八段锦。我戒掉了咖啡,开始喝各种养生花茶。不过三个月,我的气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困扰我多年的痛经也奇迹般地消失了。我重新捡起了扔下多年的瑜伽,在一次次呼吸和伸展中,我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沉寂已久的生命力,正在被重新唤醒。
我和我妈的关系,也前所未有的亲密。我们每周会一起吃饭,逛街,她不再对我唠叨催婚,只是偶尔会看着我,欣慰地说:“晚晚,你现在这样,真好。”
是的,真好。
一个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我新家客厅的落地窗,暖洋洋地洒在地板上。我盘腿坐在窗前,面前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玫瑰红茶。沈佳宜打来电话,兴奋地告诉我,我们的项目入围了当年的“创业邦100未来商业峰会”,获得了和红杉、高瓴等顶级资本对话的机会。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和楼下公园里嬉笑打闹的孩子,心中一片宁静。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是一双曾经被别人掌控、用来传递伤害的手。但现在,它们只属于我自己。它们可以敲击键盘,写出价值千万的方案;可以握住方向盘,带我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也可以,为自己泡一杯温暖的清茶。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安全感,从来不是来自于另一个人无微不至的照顾,更不是来自于一个看似完美的婚姻躯壳。它来自于健康的身体,独立的思想,清醒的头脑,和永远不放弃自我成长的勇气。
就像一棵树,只有当它的根深深地扎进土壤里,依靠自己的力量汲取阳光和雨露,它才能无惧风雨,向光而生,长成自己想要的、最挺拔的模样。
那场长达四年的噩梦,最终教会我的,不过是这样一个简单却深刻的道理:爱人之前,先要学会爱自己。任何以“为你好”为名,试图削弱你、控制你、让你放弃独立和成长的爱,都是包装精美的毒药。
要敢于质疑,敢于反抗,敢于及时止损。因为你的尊严、你的健康、你的未来,远比任何一段虚假的关系,都珍贵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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