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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不伺候我妈而离婚,两年后她开着宝马:我年薪百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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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新生活

跟苏书意离婚两年,我过得挺好。

真的,挺好。

我叫谢承川,今年三十二,在一家效益不错的国企做个小主管,稳定。

我现在的女朋友叫乔攸宁,比我小六岁,在一家私企做行政,文静。

攸宁什么都好,性子软,说话轻声细语,最关键的是,她孝顺。

我妈裴秀兰,一辈子要强,退休前是小学的教导主任,说一不二惯了。

她对我这个独生子,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自然,对我媳妇的要求,也就高了点。

我妈常说,这媳妇,娶进门,就得有做媳妇的样。

什么样?

伺候老公,孝顺公婆,这不天经地义吗?

苏书意就是不懂这个理。

她总说,她是嫁给我,不是卖给我家。

她总说,她也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不是我们家的免费保姆。

这些话,我听着就来气。

两年前那个周末,我记得特别清楚。

我妈高血压犯了,头晕,躺在沙发上哼哼。

我那天正好单位有急事,走之前嘱咐苏书意,中午给我妈做点清淡的,熬个小米粥。

苏书意当时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敲字,头都没抬,就“嗯”了一声。

我当时没多想,觉得她答应了。

结果下午我回到家,一开门,我妈自己扶着墙,在厨房下面条。

客厅里,苏书意还保持着我走时的姿势,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我当时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苏书意,你干什么呢?”

她被我吓了一跳,摘下耳机,“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我指着厨房里我妈的背影,压着嗓子吼她:“我不是让你中午给我妈做饭吗?她高血压你不知道?你让她自己下厨房?”

苏书意皱着眉,也站了起来。

“我给阿姨叫了外卖,楼下那家有名的滋补汤店,两百多一份呢,医生说高血压要少油少盐,我怕我做不好。”

她指了指茶几上没动过的外卖盒。

“她自己不吃,非要吃面条,我有什么办法?”

我妈听到我们吵架,从厨房探出头来。

“承川,你别怪书意,她忙工作,妈自己能动。”

这话听着是劝,其实就是火上浇油。

我看着我妈花白的头发,再看看苏书意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只觉得一股邪火堵在胸口。

“忙工作?你那工作一个月挣几个钱?有我妈的身体重要吗?”

“我让你做个饭,你叫外卖?你这是孝顺吗?你这是打发叫花子!”

话赶话,我说得有点重。

苏书意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谢承川,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不是没管,是她自己不领情。”

“再说了,伺候婆婆,是媳妇必须做的吗?法律规定了?”

“你看看你,你又来了!”

我最烦她讲这些,什么独立,什么平等,过日子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我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你作为我媳妇,照顾她一下怎么了?委屈你了?”

“这不是委屈不委屈的事,这是尊重!”

苏书意也拔高了声音,“在你心里,你妈永远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你想要的不是老婆,是个保姆!”

“对!我就想要个保姆!起码保姆拿了钱还干活呢!你呢?”

那句话,我说出口就后悔了。

苏书意的脸,瞬间就白了。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然后,她笑了,笑得特别凄凉。

“好。”

她就说了一个字。

“谢承川,你会后悔的。”

这是她那天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她就搬走了。

一个月后,我们办了离婚手续。

民政局门口,她把车钥匙和房本都扔给我,那是我们婚后一起买的。

她说:“我什么都不要,就当我这两年喂了狗。”

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

为了这点小事离婚,至于吗?

现在想想,我一点都不后悔。

攸宁的出现,让我觉得,我当初的决定,无比正确。

攸宁会每天早上早起半小时,给我做早饭,挤好牙膏。

攸宁会在我下班前,就把晚饭做好,热气腾腾地等我。

攸宁会陪我妈逛街,听我妈唠叨几个小时不嫌烦,还会给我妈捏肩捶背。

我妈现在见人就夸。

“我们家承川啊,有福气,找了小乔这么好的姑娘,比之前那个强一百倍!”

每当这时,我心里就特别舒坦。

这才是过日子,热热闹...闹,和和美美。

苏书意那种女人,太要强,太独立,不适合家庭。

她就像一棵带刺的仙人掌,谁靠近都会被扎伤。

而攸宁,像一株绕藤的牵牛花,温顺,柔软,会依附着你,让你有被需要的感觉。

男人嘛,不就图这个吗?

我给攸宁买了辆代步的小车,她高兴得抱着我亲了好几口。

她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我看着她崇拜的眼神,觉得这两年,我活得特别明白。

我的人生,终于走上了正轨。

02 旧影子

周末,我带着攸宁去市中心的商场。

她看上了一件大衣,米白色的,看着很温柔,衬她。

她试穿了一下,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有点不好意思地看我。

“承川,是不是有点贵?”

我看了眼吊牌,三千多。

搁以前,苏书意买件衣服五六千,眼都不眨一下。

她总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我当时觉得她败家,现在想想,可能是我挣得太少。

“不贵,喜欢就买。”

我拿出手机准备付钱。

攸宁拉住我,小声说:“还是算了吧,我穿这个牌子太招摇了,我们单位同事都穿得很朴素。”

她把衣服脱下来,小心翼翼地叠好,还给导购。

“谢谢啊,我们再看看。”

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是感动,也是一点点说不清的失落。

苏书意从来不会这样。

她喜欢什么,就会理直气壮地要。

她会说:“谢承川,我要这个,你给我买。”

语气是命令式的,但眼神里带着撒娇。

我嘴上说着“你怎么又乱花钱”,但身体很诚实地就去付账了。

因为我知道,她也会给我买最新款的剃须刀,会在我生日时,偷偷订好我念叨了很久的餐厅。

我们之间,像是一种博弈,也是一种情趣。

而和攸宁在一起,更像是……扶贫。

我单方面地给予,她感激涕零地接受。

这种感觉,让我很满足,也让我偶尔会觉得有点……无趣。

“那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拉着攸宁的手。

商场顶楼,新开了一家日料店。

我记得苏书意最喜欢吃日料。

我们以前发了工资,总会来这里奢侈一把。

她喜欢吃甜虾,我喜欢吃鳗鱼饭。

她总是把她碗里最好的一块鳗鱼夹给我,说:“喏,赏你的。”

我也会把我盘子里最后一只甜虾留给她。

现在,日料店还在,只是身边的人换了。

“我不喜欢吃生的东西。”攸宁看着菜单,小声说。

“那你想吃什么?”

“我们去吃麻辣烫吧,楼下那家,又便宜又好吃。”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

坐在嘈杂的麻辣烫店里,周围是学生和刚上班的小年轻。

攸宁吃得很香,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她不停地给我夹菜,“承川,你快吃啊,这个鱼豆腐好好吃。”

我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

我忽然想起苏书意。

她辞掉那份清闲的文员工作时,我也是带她来吃麻-辣烫。

那天,她兴高采烈地告诉我,她要和一个学姐一起创业,做一个线上教育平台。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不靠谱。

“你好好的班不上,折腾什么?”

“什么线上教育,不就是个小作坊吗?能挣几个钱?”

“你一个女孩子,安安稳稳的不好吗?非要出去抛头露面。”

我记得苏书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了。

她说:“承川,你怎么就不能支持我一下呢?这是我的梦想。”

“梦想能当饭吃吗?”我不屑一顾,“你别干两个月,赔得底裤都没了,还得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们大吵一架。

后来,她还是坚持要去。

我妈知道了,更是火冒三丈。

“放着好好的铁饭碗不要,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承川,你得管管她!女人家家的,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搞什么事业!”

那段时间,我们家鸡飞狗跳。

苏书意白天在外面跑业务,晚上回来还要面对我和我妈的冷言冷语。

她瘦了很多,但眼睛却越来越亮。

她说,她觉得自己的生活,终于有了奔头。

我当时无法理解。

我觉得她就是眼高手低,被外面的世界迷了心窍。

现在,攸宁坐在我对面,满足地吃着十几块钱一碗的麻辣烫。

我觉得,这才是脚踏实地的生活。

苏书意那种,是悬在天上的浮云,看着好看,抓不住。

“承川,你在想什么呢?”攸宁用纸巾帮我擦了擦嘴角。

“没什么。”我回过神来,冲她笑了笑。

“在想,有你真好。”

这话,我说得很真心。

攸宁脸红了,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

真好。

我对自己说。

我现在的生活,平静,安稳,没有争吵,没有折腾。

这就够了。

至于苏书意……

她大概,也在某个地方,为她那不切实际的“梦想”,焦头烂额吧。

说不定,早就赔光了本钱,灰溜溜地回了娘家。

想到这里,我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快意。

看,不听我的,这就是下场。

03 满意的儿媳

我妈的六十大寿,我决定大办一下。

地点就定在家里,热闹。

我提前跟攸宁说了。

她立刻把这事当成了头等大事。

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列菜单,写采购清单。

寿宴前一天,她请了假,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整天。

我妈那个人,嘴刁,尤其爱吃一道菜,叫红烧狮子头。

这菜,苏书意当年学了很久,也没做出我妈想要的味道。

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要么就是肉丸子不够Q弹。

我妈总是在饭桌上,一边吃,一边摇头。

“哎,这个味道,总是不对。”

苏书意一开始还很有耐心,后来直接撂了挑子。

“爱吃不吃,我还不伺候了呢。”

为这事,我妈气了好几天。

而攸宁,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我奶奶当年的菜谱,照着上面,一步一步地学。

寿宴那天,亲戚朋友来了不少。

攸宁穿着一条素色的连衣裙,系着围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穿梭。

端茶,倒水,切水果,摆盘。

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

我那些三姑六婆,都拉着我妈的手,一个劲儿地夸。

“哎哟,秀兰,你这新儿媳可真找对了!”

“是啊,看着就勤快,不像现在有些小姑娘,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

“承川有福气啊!”

我妈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嘴上还谦虚着。

“哪里哪里,就是个普通孩子,性子好,听话。”

我站在旁边,听着这些话,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这说的,可不就是苏书意嘛。

当年我带苏书意回家,这些亲戚背后可没少嘀咕。

说她穿得太洋气,不像个过日子的。

说她十指不沾阳春水,以后肯定不会照顾人。

说她跟我妈说话,总是顶嘴,一点规矩都不懂。

现在,攸宁用实际行动,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也证明了,我谢承川,没有选错人。

开饭的时候,攸宁端着一盘色泽红亮的红烧狮子头,放到了桌子中央。

“阿姨,您尝尝,看这个味道对不对。”

我妈夹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对!对!就是这个味儿!”

她激动地拉着攸宁的手,“好孩子,你真是费心了!”

攸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姨喜欢就好。”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我妈是绝对的主角,而攸-宁,是她最得意的“战利品”。

她不停地给攸宁夹菜,把所有人都夸她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我喝了点酒,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有些恍惚。

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家庭氛围吗?

妻子贤惠,母亲开心,一家人和和美美。

苏书意给不了我的,攸宁都给了我。

送走客人后,攸宁累得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我妈心疼地给她端来一杯热水。

“小乔啊,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阿姨,为您过生日,我高兴。”攸宁乖巧地说。

我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了我一眼,把我拉到阳台。

“承川,妈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你看小乔这孩子,多好。你们也谈了快一年了,是不是该把事办了?”

我愣了一下。

结婚。

这个词,我很久没想过了。

“妈,是不是太快了点?”

“快什么快!你都三十二了!”我妈瞪了我一眼,“这么好的姑娘,你不抓紧,被人抢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看她今天,里里外外,一个人操持得妥妥当当。这才是能过日子的女人!”

“比那个苏书意,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又提起了苏书意。

“那个女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离了你,你看她能过成什么样?”

“肯定啊,过得不怎么样。”我顺着我妈的话说。

“那是!她那种人,除了会花钱,还会干什么?估计现在正后悔呢!”

我妈说得斩钉截铁。

我也这么觉得。

苏书意,应该后悔了吧。

后悔当初那么冲动,为了点小事就放弃了我这么一个“绩优股”。

“行了,这事你放在心上。下个月,找个时间,去跟小乔把证领了。”

我妈拍了拍我的肩膀,下了最后通牒。

我看着客厅里,攸宁正蹲在地上,收拾着满地的狼藉。

她的背影,纤细,温顺。

我想,这样也好。

娶了她,我妈高兴,我也省心。

人生,不就是求个安稳吗?

我好像,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04 同学会的请柬

生活像一潭平静的湖水,偶尔投下一颗石子,也只是泛起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

那颗石子,是大学同学会的请柬。

班长在微信群里发的电子邀请函,设计得挺花哨。

时间是下下周六,地点在市里新开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群里一下子就炸了锅。

“哇,凯悦酒店?班长发财了啊!”

“必须去啊!毕业十年了,好想大家!”

“都谁去啊?@全体成员 报个数!”

我看着不断刷屏的消息,没什么感觉。

同学会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个攀比会。

比谁混得好,比谁家底厚。

我这些年,不好不坏,在国企里熬着资历,不上不下。

去了,也就是个陪衬。

正想关掉微信,一个同学突然@了我。

“@谢承川,你肯定得来啊!苏书意也来吗?”

苏书意。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我们是大学同学,从大二开始谈恋爱,一毕业就结了婚。

当年在学校里,也是一对神仙眷侣。

我们的事,全班都知道。

现在我们离婚了,估计知道的人不多。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另一个同学就接了话。

“他俩不是早离了吗?你们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啊?离了?为什么啊?当年那么好!”

“谁知道呢,感情的事,说不清楚。”

群里开始八卦起来。

我皱了皱眉,觉得有点烦。

攸宁给我端来一杯茶,看到了我手机上的内容。

“同学会啊?”她问。

“嗯。”

“你想去吗?”

“不太想去。”我实话实说,“都是些陈年旧事,没什么意思。”

攸宁却眨了眨眼睛,说:“我觉得你应该去。”

“为什么?”

“你想啊,”她坐到我身边,帮我分析,“你现在过得这么好,有房有车,工作稳定,还有我。”

她说到“还有我”的时候,脸颊微红,带着点小得意。

“你应该让你的老同学们看看,你现在的生活有多幸福。”

“尤其是……那个前妻。”

她小心翼翼地提到了苏书意。

“你应该让她知道,离开她,你过得更好。让她后悔去!”

攸宁的话,说到了我心坎里。

是啊。

我为什么要怕?

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现在的生活,堪称完美。

温柔体贴的女友,和睦的家庭关系。

这不就是所有男人都羡慕的吗?

苏书意呢?

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带着一个不切实际的创业梦,能混成什么样?

我几乎可以想象出她出现在同学会上的样子。

穿着过时的衣服,面容憔悴,强颜欢笑。

而我,会带着年轻漂亮的攸宁,容光焕发地出现在她面前。

我要让她看看,她当初放弃的,是怎样的一个宝藏。

我要让她明白,她的“独立”和“事业心”,在安稳幸福的生活面前,一文不值。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

去。

必须去。

还要去得风风光光。

“好,那我们就去。”我对攸宁说。

“太好了!”攸宁开心地抱住我,“我穿哪件衣服好呢?上次那件米白色的大衣可以吗?”

“不行。”我摇摇头。

那件太便宜了,撑不起场面。

“周末我带你去买新的。”我说,“买最好的。”

我要让攸宁,成为同学会上最耀眼的女人。

而我,就是那个拥有了最耀眼女人的,成功的男人。

那几天,我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

我甚至开始期待同学会的到来。

那将是我的主场,是我对过去两年生活的一场盛大的阅兵。

而苏书意,将是那个唯一的,垂头丧气的观众。

05 停车场

同学会那天,我特意开了我爸那辆老款的奥迪A6。

我的那辆大众,太普通了。

攸宁坐在副驾上,精心打扮过。

我花了一万多给她买的连衣裙,配上新买的包和鞋子,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富家千金。

她有点紧张,手心都是汗。

“承川,我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

“不会。”我握住她的手,“你今天,就是全场最美的。”

她羞涩地笑了。

车开到凯悦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我找了个空位停好。

刚下车,旁边一个车位,缓缓驶入了一辆车。

那是一辆崭新的宝马5系,白色的,车身线条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哇……”攸宁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这车真漂亮。”

我也多看了两眼。

这车,落地得五十多万吧。

在咱们这个二线城市,开这个车的,非富即贵。

“也不知道是哪个同学,混得这么好。”我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车门开了。

驾驶座上,先下来一条腿。

修长,笔直,穿着一双银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在昏暗的停车场里,闪着锐利的光。

然后,一个女人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和精致的侧脸。

她转过身,锁好车。

灯光打在她脸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

是苏书意。

她好像瘦了些,但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

以前的她,虽然也爱打扮,但总带着一股邻家女孩的青涩。

而眼前的她,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剑。

眼神,冷静,坚定。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气场。

是自信,是掌控力。

她也看到了我。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在了我身边的攸宁身上。

最后,又回到了我的脸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怨恨,什么都没有。

平静得像一湖深不见底的水。

她冲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就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她?

她怎么会开宝马?

她不是应该……不是应该过得很落魄吗?

那个线上教育的小作坊,挣钱了?

挣了这么多钱?

“承川?承川?”

攸宁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那个人……是你前妻吗?”她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不确定和一丝……畏惧。

“嗯。”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她……她怎么……”

攸-宁说不下去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怎么,和我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为了撑场面借来的老款奥迪。

再看看身边的攸宁。

那一身我花大价钱堆砌起来的“华丽”,在苏书意那身简约而高级的黑色套裙面前,显得那么廉价,那么可笑。

我们就像两个想混进上流宴会的,拙劣的模仿者。

而她,才是那个真正的主人。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之前所有的设想,所有的期待,在看到她从宝马车里下来的那一刻,全都碎成了粉末。

我不是来阅兵的。

我是来……自取其辱的。

“我们……还进去吗?”攸-宁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能感觉到,她的自信心,也和我一样,被击得粉碎。

进去?

我还能进去吗?

我还有脸进去吗?

可是,不进去,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逃走吗?

那不成了一个更大的笑话?

我咬了咬牙。

“进。”

我拉起攸宁冰冷的手,迈开僵硬的步子,朝着那个我曾经无比期待,此刻却如同刑场的宴会厅走去。

06 “我年薪百万,你呢?”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一进去,班长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承川,你可算来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目光落在我身边的攸宁身上,眼神亮了亮。

“这位是……弟妹吧?真漂亮!”

“你好。”攸宁有些拘谨地笑了笑。

我强撑着笑脸,和几个相熟的同学打了招呼。

大家的话题,无非是工作,家庭,孩子。

我听着他们聊着股票,聊着学区房,聊着新提的奔驰,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我那点国企小主管的身份,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而苏书意,无疑是全场的焦点。

她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男同学,女同学,都有。

她没有刻意地去社交,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有人问她问题,她就淡淡地回答几句。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她。

我听到旁边有人在议论。

“那就是苏书意?变化也太大了吧!”

“是啊,上学那会儿还没看出来,现在这气质,绝了。”

“听说她自己开了个公司,做得特别大。”

“什么公司?”

“就那个‘启明在线’,专门做K12教育的,现在是咱们省的龙头企业了!”

“我的天,那个公司是她开的?我儿子还在上面报了课呢!一节课好几百!”

“她现在身价得上千万了吧?”

“千万?你太小看她了。我听我一个做风投的朋友说,上个月刚有资本给她投了A轮,估值过亿!”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站在不远处,听着这些话,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估值过亿。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曾经嗤之以鼻的“小作坊”,我曾经断言会“赔得底裤都没了”的梦想。

现在,成了我遥不可及的存在。

攸宁紧紧地抓着我的胳D膊,脸色发白。

她显然也听到了那些议论。

她眼中的光,彻底黯淡了下去。

她精心打扮的一切,在“估值过亿”这四个字面前,都成了笑话。

终于,有人注意到了我。

是当年睡在我上铺的兄弟,胖子。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挤眉弄眼地对我说:“承川,可以啊,前妻成富婆了,你小子是不是能跟着沾光?”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接话。

“沾什么光,都离婚了。”

“离了可以复婚嘛!”胖子口无遮拦,“放着这么个金矿不要,你傻啊?”

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别胡说。”

正在这时,苏书意站了起来,好像要去洗手间。

她路过我们这边。

胖子立刻拦住她,“哎,书意,别走啊,跟我们承川聊两句嘛!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苏书意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

这一次,我看清了她眼里的情绪。

不是怜悯,不是嘲讽。

而是一种……很复杂的,像是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觉。

“聊什么?”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疲惫。

“都过去了。”

“别啊!”胖子还在起哄,“承川现在可后悔了!”

“是吗?”苏书意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那笑容,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能说什么?

我说我后悔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攸宁的面?

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这么做。

我梗着脖子,说:“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我现在过得很好。”

我说着,还故意搂紧了身边的攸宁。

攸宁的身体僵了一下。

苏书意的目光,在攸宁身上扫过。

那目光,很轻,却像X光一样,把攸宁从头到脚都看透了。

攸宁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

“是吗?”苏书意又重复了一遍。

她收回目光,看着我。

“那就好。”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那股憋了两年的邪火,突然就窜了上来。

是嫉妒,是不甘,是恼羞成怒。

我冲着她的背影,几乎是吼了出来。

“你别得意!你不就是挣了两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一个女人,搞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生孩子!”

“你再成功,不也是个离了婚的女人!”

话一出口,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攸-宁使劲地拽我的衣服,想让我闭嘴。

但我已经失控了。

苏书意的背影,顿住了。

她慢慢地转过身来。

她没有生气,脸上甚至还带着那抹淡淡的笑。

她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到我面前。

她站定,看着我的眼睛。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

“是,我挣了两个臭钱。”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去买一件我喜欢的衣服。”

“我不用再为了讨好谁,去学做一道我根本不爱吃的菜。”

“我更不用再把我的梦想,寄托在另一个人的支持和认可上。”

她顿了顿,目光像一把手术刀,剖开我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两年前,你问我,我的工作一个月挣几个钱。”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我年薪百万。”

“你呢?”

07 红烧狮子头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那家酒店的。

我的脑子里,一直回响着苏书意最后那句话。

“我年薪百万,你呢?”

你呢?

我呢?

我一个月工资,加上奖金,不到一万。

年薪,十二万。

如果算上年终奖,或许能有十五万。

这个数字,在过去,我一直觉得还不错。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可是在“年薪百万”面前,它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微不足道。

车里,死一般地寂静。

攸宁坐在副驾上,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掉眼泪。

她脸上的妆都哭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没有心情安慰她。

我自己,也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浑身的毛都被拔光了。

回到家,我妈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看到我们回来,她高兴地迎上来。

“怎么样?同学会好玩吗?见到那个苏书意了吗?”

我没说话,换了鞋,径直走进卧室,把自己摔在床上。

我听到客厅里,攸宁带着哭腔的声音。

“阿姨……”

然后,是我妈惊讶的追问。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承川呢?”

再然后,是攸宁断断续续的哭诉。

我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我能猜到。

过了一会儿,我妈推开卧室的门,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承川!你给我起来!”

她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来。

“那个姓苏的,她欺负小乔了是不是?”

“她是不是在你面前耀武扬威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她不就是挣了点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钱能买来幸福吗?钱能买来家庭吗?”

“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再有钱,也是个没人要的!”

我妈的话,像机关枪一样,突突地射向我。

这些话,在几个小时前,我还觉得无比正确。

但是现在,听起来,却那么刺耳,那么苍白无力。

“妈,你别说了。”我疲惫地说。

“我怎么不能说!我就是要说!”我妈的声音更大了,“承川,你别被她吓住!她就是个纸老虎!你现在有小乔,有妈,你比她幸福!”

是吗?

我比她幸福吗?

我看着我妈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想起了两年前,她也是用这样的表情,指责苏书意“不孝”。

我想起了苏书意当时说的话。

“你妈要的不是儿媳,是保姆。”

“谢承川,你会后悔的。”

当时,我觉得她在说气话。

现在,我才明白,那是一句预言。

“阿姨,承川,吃饭了。”

攸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已经重新洗了脸,换了家居服,眼睛还是红肿的。

餐桌上,摆着几样小菜。

中间,是一盘红烧狮子头。

是中午寿宴剩下的,她又热了一遍。

“承川,快吃啊,你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攸宁给我夹了一个狮子头。

我妈也给我夹菜,“对,多吃点!别为了那种女人生气,不值得!”

我拿起筷子,夹起那颗油光锃亮的狮子头,放进嘴里。

很香,很软糯,是我妈最喜欢的味道。

是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味道。

可是,我吃着,却觉得味同嚼蜡。

我忽然想起了苏书意做的狮子头。

她总是做不好,肉馅不是太柴,就是太腻。

有一次,她甚至把糖当成了盐,做出了甜味的狮子头。

我们俩坐在餐桌前,对着那盘奇怪的菜,笑得前仰后合。

她说:“完了,这下要被你妈扫地出门了。”

我说:“没事,我喜欢吃甜的。”

我把那盘甜味狮子头,全都吃光了。

那天晚上,我拉肚子了。

苏书意守了我一夜,给我喂水,给我揉肚子。

她说:“谢承川,你真是个傻子。”

是啊,我真是个傻子。

我亲手推开了一个愿意陪我吃“甜味狮子头”的女人。

然后,沾沾自喜地,迎回了一个只会做“标准答案”的厨子。

我看着对面的攸宁,她正小心翼翼地给我妈盛汤。

我看着身边的我妈,她正满意地看着攸宁,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我突然觉得,这个家,好陌生。

我得到的,是一个百依百顺的“好儿媳”,一个永远不会出错的“贤内助”。

我失去的,是什么呢?

我失去了一个会在我面前大笑,会跟我争吵,会把她的梦想摊开给我看的,活生生的人。

我失去了一个,本可以和我并肩站在一起,而不是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的伴侣。

我以为我赢了。

我赢得了我妈的认可,赢得了家庭的“和睦”。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输得一败涂地。

我输掉了那个,曾经和我最亲密的爱人。

也输掉了那个,本可以成为更好的人的,我自己。

筷子从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看着眼前那盘完美的红烧狮子头,突然一阵反胃。

我什么都明白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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