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埃及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古埃及人灭绝了吗？他们的人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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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总觉得历史只会像河水顺流而下，其实很多时候，它倒流过、甚至原地打了转。埃及的消失不是一夜之间的事，就像我小时候在老开罗青石小巷里碰到的那个裹着粗布腰带的老人，他说自己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就是守金字塔的工匠。一转头，路边的煎饼还在冒热气，文明却被一脚踹进了罗马人的靴子底下，谁能想到最后结局会是这样?

那年公元前30年，据说整个亚历山大城都被烟尘遮住了阳光。当时他们大多只关心晚饭锅里还有没有鱼，一群戴盔甲的外人来了。老太太还在河边用泥皂洗着衣服，年轻男人不是被抓进队伍，就是给罗马人修路运砖。这一幕跟我表弟高中毕业那年找不到工作时发的牢骚简直一样——人总觉得吃饭才是头等大事。

可你如果让谁来画一幅古埃及人灭绝的图，他们压根下不去笔，哪有那种瞬间？街上依旧卖烤鱼的小贩，是除了语气换成半拉拉丁文，剩下的都还是原来那套。只是再没人喊那些神祇的名字，法老的画像，变成了墙角落上的废纸。

这让我想起金字塔下那些密道，考古队说有地方封了三百年其实啥都没动过。哪有人能一夜之间不留下影子就消失？

奥古斯都带兵跨过海的时候，托勒密王朝已经被玩得稀巴烂，克利奥帕特拉的名声比她自己人还大，实际上，城里谁也没当真她能赢。她的孩子，后来被宣称是“皇帝血统”，最后还不是消失无声。

而维泰利乌斯兵败，城邦归了东罗马。所有忙着讨生活的人，连神庙都懒得多去转一圈。

等有了电的时代，又有人开玩笑，说法老的子孙都是出租车司机。我倒见过一个脸有点像浮雕里新王国法老的中年人，那时候他卖奶茶，精通三门外语，跟游客合影收费，从来不提什么祖宗。

法老，大家以为神圣不可侵犯，真到后来，家里还不是得卖地给罗马官。埃及变成罗马的粮仓，地是国家的，收成却都装进外国人的船队里。我街边摊隔壁的小伙子说，这不跟我们如今加班被公司“盘剥”差不多吗？也是道理。

有时候古老的词，不合时宜就被随手扔掉。什么“墓长”，什么“西普特”，现代人大概只记得游戏里穿的袍子和金面具。你真问起来，现在金字塔下踢球的小孩，那是谁修的，他会问你：“带WiFi吗？”这让我觉着有点滑稽但又真实极了。

他们还喜欢研究贝都因部族，说那是古埃及的后裔。看上去，皮肤颜色不太一样，操的阿拉伯语里有几个单词像古埃及语。可贝都因人自己并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多什么。很多考古数据也说不准真假，那些正史，是写在纸上的，活在今天的人只关心饭碗。

那年考古队新挖开一块墓园，白天太阳把泥土烤出一股烘烤芝麻的味道，晚上小偷鬼鬼祟祟地翻，谁也没留下什么。金字塔守墓人的传说流传在民谣里，有些说他们殉葬，有些说跑去做匠人，没人爱验证真相。这事让我突然想，我二叔每次说“咱先去喝碗茶”，实际上常常只是要找个躲懒的理由。

我总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喜欢说古埃及“陨落”“消亡”这种词？真相是今天的大多数埃及人根本没兴趣纠结谁的血脉纯正，开罗的地铁里，说阿拉伯语，等车的也许就是三千年前那片土地的人，谁在意呢。

罗马统治到了极致，各种政令花样翻新，强行拉丁文教学，全民搞什么新城建。可底层人还是只愿意信自家老习惯。

对你说，在埃及没落那天，街头的小贩还在自顾自吆喝，老妈一直等着儿子晚饭回家，做饭用的锅从古罗马时代一直用到现在，换的只有锅底的灰。

我个人有个观点，其实埃及文明没有“死去”，它只是换了衣裳，把自己的影子藏进了现代的光影里。不信你去市集走走，许多手艺活和咒语，都还是从前的风。

“消失”是什么？有时候只是后人不再叫出你的名字，但你还留在他们撸起袖子的手艺里。

我同一个考古同行曾经争论过，这语言、仪式、神话一点点被换掉，到底是入侵者赢了，还是生活赢了？他摇着头，说根本没法分清。那年他在下卢克索丢了行李，还跟我借拖鞋穿。

今天有各种论文说，尼罗河流域的基因勾连欧洲、阿拉伯、非洲三块地。数据都挺新，2023年有人还做了全基因组比对调查，乱七八糟，一个说1/3遗传自古努比亚，一个说混的更多。

我倒觉得，对于他们，活着更重要。大雨冲刷掉哪些名字，从不妨碍新一代继续在神殿废墟旁边生火做饭。

也不是所有东西都会留下标本。旧时金字塔守墓人的誓词、法老的谕令、罗马官员的收粮账本，现在都成了博物馆里的“无字天书”。问题是，这事和普通人有关系吗？

你问我最后埃及被罗马灭了是谁的错？别问，我还没想明白。说不定有一天我在吉萨喝茶等游客，一杯薄荷茶滑进胃里，比什么金字塔神话都暖和。

这些故事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都化成现在尼罗河沙滩小贩的讨价还价。你可以说，古埃及确实消失了，也可以说，它就活在今天每一个转身、每一句挤满对话的小巷。

等下次你来，记得别光看金字塔的外壳，多问两句路边卖橘子的大叔，也许他会告诉你，比神灵有用的，是怎么把橘皮晒干防风。总有些故事，短短长长地留着，不等你特意去找，它已缠在你身边。

文 | 文史充电站

编辑 | 文史充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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