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运比借寿更可怕!身边人有3种好转,当心你的运气被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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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话常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可汴京城里的李善文,如今最听不得这句。

不过一年光景,他从东城有名的“李大善人”,成了个缩在西郊破屋里的半疯老头。五十岁不到的人,头发白了大半,眼窝深陷,整日坐在门槛上发呆,嘴里念念有词,却听不清说什么。

街坊都说,他是买卖赔狠了,痰迷了心窍。只有李善文自己知道,他丢的不仅是钱财。他丢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又要紧的东西——那是他前半生积攒下的“运道”。这东西没了,人就如江河决堤,一溃千里。

昨夜又下了雨,屋里唯一完好的陶缸接满了雨水,滴滴答答响了一宿。李善文睁着眼躺到天明,听着那水声,恍惚觉得自己的好日子,也是这样一点点漏光的。



一年前的李善文,是另一番光景。

他在汴京东市开着两间铺面,一间茶行,一间布庄。茶行收的是闽地好茶,布庄卖的是苏杭细绢。他不贪多,不求快,只求个“稳”字。

茶叶必是清明前采的头茬,绢布定要织工细密、染色均匀。

价钱虽比别家高些,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十几年做下来,“李记”的招牌在东市立住了脚,主顾多是回头客,还有不少官宦人家。

李善文做人,也像他做生意。他信佛,每月初一十五必去大相国寺上香,布施香油钱从不吝啬。西城有户孤老,姓陈,膝下无子,腿脚不便。

李善文知道了,逢年过节就让伙计送米送油,冬天加一床新棉被,五年从未间断。东市口那条石板路,年久失修,雨天积水能没脚踝。

前年秋天,李善文自己掏了八十贯钱,雇人挖沟、铺新石,把整条路修得平平整整。为此,街坊们凑份子给他打了块匾,黑底金字,写着“仁厚传家”,挂在他家堂屋里最显眼的地方。

家里也顺遂。妻子王氏,是开封本地人,性子温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独子李玉书,那年十八,在太学读书,课业极好,先生说他天资聪颖,来年科举大有希望。

人人都说,李善文这是前世修来的福分,生意兴隆,家庭和睦,又肯行善积德,好日子还长着呢。

李善文自己也知足。他对旁人好,尤其对那个远房表弟赵德才,更是没话说。赵德才比他小七岁,父母早亡,跟着寡嫂过活,日子艰难。李善文便把他从老家接来汴京,让他在茶行里学做伙计,管吃管住,每月还给三百文工钱。

赵德才人机灵,嘴又甜,一口一个“表哥”叫得亲热,做事也勤快。李善文看他是个可造之材,渐渐让他经手些采买、记账的活计,待他如同亲兄弟。赵德常拍着胸脯说:“表哥的恩情,我一辈子记着,将来定要报答。”

那时节,李善文站在自家铺子后头宽敞的货仓里,看着一箱箱封好的茶饼,一匹匹码齐的绢布,心里是满满的踏实。他觉得,只要自己本分做人、诚信做事,这安稳日子,就会像仓里越堆越高的货物,只会多,不会少。

变故来得毫无道理。

头一桩,是那批从泉州来的上等腊茶。李善文做茶生意十几年,凭的就是眼光准。这批茶,他亲自看过样,叶片肥厚,香气清冽,是顶好的货色。

他几乎押上了茶行大半年周转的银钱,全数吃进,整整五十大箱,准备供应几位老主顾,还有礼部一位大人点的年礼。

茶运到汴京那日,是个晴天。开箱验货,茶香扑鼻,叶片完好。李善文放心了,让伙计重新封好箱,存入库房深处,特意吩咐防潮防火。

可就在准备分批出售的前三天,管库的老伙计慌慌张张跑来,脸都白了:“东家,您快去看看吧!那批腊茶……出怪事了!”

李善文心里一沉,跑到库房。打开箱盖,一股酸腐气冲出来。原本墨绿油亮的茶叶,竟然大片大片地发黑、霉烂,用手一捻就成了碎末。不止一箱,五十箱茶,箱箱如此!

“这……这不可能!”李善文声音发颤,“入库时还好好的!库房也不潮不漏!”

老伙计苦着脸:“东家,真邪门了。我天天查看,昨儿晚上还好好的,就这一夜工夫……”

请了汴京几位有名的茶博士来看,都摇头。说是像被什么“湿热邪气”突然侵了,可这邪气从何而来,谁也说不清。五十箱上好腊茶,价值近两千贯,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李善文的茶行,一下子被抽干了气血。

祸不单行。没过半月,布庄那边也出了事。与他合作了八年、专供绢帛的苏州老客商沈员外,突然捎来一封信,言辞客气,意思却冰冷:今后不再供货了。

李善文急了,布庄的生意一半靠沈家稳定的好绢支撑。他派人去问,沈家管事支支吾吾。他亲自备了礼,赶到苏州籍商人聚集的客栈拜访,沈员外却避而不见,只让管家传话:“李掌柜,并非沈某不讲情面,实在是……听闻贵号近来运道不佳,恐生变故。生意人,求个稳当,还望见谅。”

李善文失魂落魄地回来。没多久就听说,沈家的好绢,转供给了一家新开不久的“德丰布庄”,价钱比给他的还高些。而那“德丰布庄”的东家,不是别人,正是他那表弟赵德才。赵德才一个月前辞了工,说想自己闯荡,李善文还资助了他五十贯本钱。

李善文找到赵德才。赵德才在新租的小铺面里,满脸堆笑:“表哥,您别误会。我也是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位新客商,沈员外那边,是他们主动找上我的。我真不知道他和您不做了。您对我有恩,我哪能干挖墙脚的事?”

话说得漂亮,可李善文看着表弟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心里像塞了块冰。

生意上的打击还能硬撑,儿子的事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李玉书在太学的岁考中,一向名列前茅。可就在考试前几日,他莫名其妙发起高烧,上吐下泻,请了大夫来看,说是吃了不洁之物,伤了肠胃。硬撑着去考,文章写到一半就晕倒在考场。抬回家后,病势缠绵,足足躺了一个月才见起色,人也瘦脱了形。科举之事,自然耽误了。

李善文守在儿子病榻前,看着儿子蜡黄的脸,心里又痛又疑。玉书饮食一向小心,那日也不过在学舍吃了寻常饭食,旁人无事,为何偏偏他中了招?

怪事接二连三。仓库好端端会漏雨,淋湿一批贵价绸缎; trusted 了多年的老掌柜,突然卷了一笔货款跑了;连家里养了多年的看门黄狗,也无缘无故死在了院子里。

不过三四个月,李善文像老了十岁。茶行布庄的生意一落千丈,债主开始上门。东市的人看他的眼神变了,从前是敬重,如今是同情,还带着点躲闪,仿佛他染了晦气。

李善文不肯认命。他挣扎着想挽回。更加起早贪黑,亲自去乡下找新茶源,去码头接新布匹。可邪门的是,他看中的茶,运回来总差些味道;他谈好的布,临交货总出岔子。他像陷进了流沙,越用力,沉得越快。

妻子王氏偷偷去庙里求了护身符,让他戴上。李善文不信这些,为了安妻子的心,也就戴了。谁知戴上后,夜里总睡不踏实,多梦易惊,白天也昏昏沉沉,有次在码头验货,竟一脚踏空,差点摔进河里。

这时,赵德才倒是常来。提着酒,带着点心,坐在李家日渐冷清的堂屋里,陪着李善文唉声叹气。

“表哥,您这运道,怕是冲撞了什么。”赵德才压低声说,“我认识一位从龙虎山下来的张道长,在城外白云观挂单,听说法力高深,能祛邪改运。要不……我引您去见见?”

李善文本是读书人出身,不信怪力乱神。可走到这步田地,就像溺水的人,看见根稻草也想抓住。他犹豫再三,还是跟着赵德才去了。

那张道长一身青布道袍,三绺长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问了李善文生辰八字,闭目掐算半晌,猛地睁眼:“善信,你家中祖坟朝向怕是有误,且居所阴气积聚,冲了命格中的财官两星。需得做一场法事,迁移祖坟灵位(虚设),并净化宅邸,方能化解。”

法事做得隆重。在城外选了“吉地”,迁了虚设的灵位(实则李善文父母葬在老家,并未真动),又在李家宅院里步罡踏斗,念咒洒水。一场法事,耗去了李善文最后一百二十贯积蓄。

法事毕,张道长拂尘一甩,说:“七日之内,必见转机。”

结果,转机没来,横祸又至。第五天夜里,李家布庄的库房走了水。火势不大,很快被巡夜的兵丁和街坊扑灭,可里面存放的、仅剩的几十匹上好绸缎,全被烟熏水渍,成了次品。

这下,李善文彻底垮了。他卖掉了茶行布庄的铺面,变卖了宅院里值钱的家具摆设,还清了债务,手里只剩几贯零钱。一家三口,搬到了汴京西郊护城河边一处赁来的小院,只有两间矮房,院子里有口井,井绳都快磨断了。

往日车马盈门的景象恍如隔世,亲戚朋友躲得远远的。只有赵德才,隔十天半月会来一趟,带点粗饼劣酒,坐下喝两杯,听李善文颠来倒去说那些倒霉事,然后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表哥,看开些,保重身子要紧。”说完便走。

李善文常常盯着自己那双曾经拨弄算盘、品评茶叶的手,如今布满老茧和裂口。他想不通,自己这双手,从未做过昧良心的事,怎么就挣不来一口安稳饭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几十年与人为善,是不是一场空?天道难道不公?

他变得沉默寡言,眼神发直,常常在井边一坐就是半天。西郊的人都叫他“李呆子”。

秋雨连绵,下了五六日还没停的意思。家里米缸见了底,妻子王氏悄悄当了最后一只银簪,换了半斗糙米。儿子玉书的病虽好了,身子却弱,不能劳累,帮人抄书的活计也时断时续。

这天傍晚,雨小了些,却更冷。李善文看着妻子默默煮粥的身影,儿子在灯下勉强看书却不时咳嗽的样子,心里像被钝刀割着。他猛地站起身,一声不吭,拉开门走进了蒙蒙雨雾里。

他毫无目的走着,雨水打湿了单薄的衣衫,冷得刺骨。他不知道去哪,只是不想呆在那个憋闷的、充满无力感的家里。或许,走到哪里算哪里,掉进护城河里,也好过这般煎熬。

不知不觉,他竟走出了西城门。城外一片荒凉,雨雾中,远处一座矮山的轮廓模糊可见。山脚下好像有座破庙,隐约有点灯火。李善文踉跄着朝那边走去。

走近了,才看清是座荒废的小庙,门匾掉了一半,剩下“寺”字,前面那个字模糊难辨。庙门虚掩,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跳跃的光,像是蜡烛。

李善文推门进去。庙很小,只有一间正殿,佛像金漆剥落大半,露出里面的泥胎,脸上似笑非笑。佛前供桌上,居然点着一截短短的蜡烛,烛光摇曳。一个穿着灰色旧僧衣的老和尚,背对着门,正在慢吞吞地扫着地上的积灰和落叶。

李善文浑身湿透,又冷又累,看着那慈悲又破败的佛像,一股巨大的悲怆和委屈涌上心头。他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蒲团上,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剧烈抖动,却哭不出声,只有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为什么……我李善文,一生行善,谨小慎微,为何落得如此下场?天理何在?公道何在?!”他嘶哑着嗓子,对着佛像质问,更像是在问自己,问这无情的世道。

扫地的声音停了。一个苍老平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居士,身上寒湿,易染病气。苦乐皆有因由,你今日之苦果,未必无前因。”

李善文霍然回头。那老和尚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手里拄着扫帚,静静看着他。和尚很瘦,满脸皱纹,眼睛却清亮,在昏黄烛光下,仿佛能看透人心。

“老师父……”李善文声音颤抖,“您说前因?我自问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孝敬父母,和睦邻里,诚信经商,周济贫弱……我的‘因’,难道是善因结不出善果吗?”

老和尚轻轻叹了口气,走到近前,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阴影。“痴儿。行善积德,自是福田。然世间有一种祸,并非你亲手作恶招来,却能悄无声息,耗尽你的福泽。世人皆知‘借寿’损命,阴毒可怖,却不知更有一种‘借运’,无形无迹,更为伤人。”

“借运?”李善文猛地抬头,雨水顺着发梢滴落,“运气……也能借?”

“能。”老和尚目光深邃,“而且借运之人,往往不是远在天边的仇敌,而是近在身旁的熟人,甚至是你曾施恩的‘亲人’。他们借走的,不是你的钱财货物,而是你命里那份兴旺的‘势头’,那份安稳的‘气象’。彼长则此消,他那边风生水起,你这边自然一败涂地。”

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李善文混沌的脑海。他忽然想起赵德才那日益红火的布庄,想起他那突然“开窍”结识新客商的机缘……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升起。

“老师父!求您明示!若真是被人‘借运’,我该如何知晓?又如何破解?”李善文膝行两步,急切地问。

老和尚看着他,神色郑重起来:“居士莫急。要辨‘借运’之人,无需掐算神通,只需你静心细察。自你运道衰败以来,你身边亲近之人里,可有人恰好出现三种‘反常之好’?他越好,你便越差。这,便是铁证。”

李善文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胸膛:“是哪三种?请老师父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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