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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出轨被发现后,要挥刀自宫以证清白,我正要伸手阻拦却看到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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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丈夫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打车软件的“常用同行人”列表。

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备注是“小安”。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自动熄灭。

客厅的灯有些暗。

灯泡用了三年。

陈默说过要换。

一直没换。

窗外开始下雨。

雨点敲在玻璃上。

声音很轻。

像谁在叹气。

我重新点亮屏幕。

手指有些凉。

点开那个名字。

历史记录跳出来。

一共十七次。

最近一次是昨晚。

起点是公司。

终点是玫瑰苑。

车程四十分钟。

我算了算时间。

他昨晚说加班。

十一点才到家。

玫瑰苑到我们家。

开车只要二十分钟。

多出来的二十分钟。

他在哪里。

在做什么。

厨房里传来炖汤的声音。

我下午炖了排骨汤。

陈默爱喝。

结婚五年。

我学会了很多菜。

医生说我不容易怀孕。

我就想。

至少让他吃得好点。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默发来的消息。

“老婆,我马上到家。”

“今天下雨,路上堵。”

我放下他的手机。

拿起自己的。

回复了一个“嗯”字。

然后删掉。

重新打:“汤炖好了。”

发送。

雨下大了。

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的路。

车灯的光在雨幕里晕开。

像模糊的泪痕。

一辆白色轿车驶入小区。

是陈默的车。

我转身走进厨房。

关火。

盛汤。

动作很慢。

每个步骤都数着秒。

门锁响动。

“我回来了。”

陈默的声音响起。

带着雨天的潮湿。

“嗯。”

我没回头。

“好香啊。”

他走进厨房。

从后面抱住我。

下巴搁在我肩上。

“累死了今天。”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

温热。

带着外面的凉气。

我身体僵了一下。

“先去洗手。”

“汤马上好。”

他松开手。

“遵命。”

脚步声远去。

我放下汤勺。

看着锅里翻滚的热气。

蒸汽扑在脸上。

有些烫。

五年前。

我们第一次约会。

也是雨天。

他撑着一把很大的黑伞。

伞大部分倾斜向我。

他的肩膀湿了一半。

我说你这样会感冒。

他笑着说。

“那你请我喝汤。”

“姜汤,驱寒。”

后来他真的感冒了。

我煮了姜汤送去。

他喝了一口就皱眉。

“好辣。”

但还是喝完了。

然后说。

“以后下雨我都去接你。”

“你给我煮汤。”

“公平交易。”

他那时候的眼睛很亮。

像雨洗过的天空。

现在。

那双眼睛还亮吗。

我不知道。

很久没有仔细看过了。

“老婆。”

陈默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已经洗完手。

坐在餐桌前。

“今天工作怎么样?”

他问。

很平常的语气。

“老样子。”

我把汤碗放在他面前。

“你呢?”

“加班到这么晚。”

他拿起勺子。

吹了吹热气。

“有个项目要赶。”

“下周就要交。”

“团队都在熬。”

他喝了一口汤。

“嗯,好喝。”

“还是老婆炖的汤最对味。”

我坐下来。

看着他喝汤。

他的睫毛很长。

垂下的时候。

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结婚第一年。

我常说他睫毛比我还长。

他说那以后孩子随他。

一定好看。

后来检查结果出来。

医生说我输卵管有些问题。

自然受孕几率低。

他从诊室出来。

一直握着我的手。

“没事。”

“我们可以做试管。”

“不行就领养。”

“有没有孩子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

那时候我相信他是真心的。

现在呢。

我不知道。

“对了。”

陈默放下勺子。

“周末我可能要出差。”

“两天。”

“去邻市。”

我抬起眼睛。

“周末?”

“嗯。”

“有个行业交流会。”

“公司派我去。”

他避开我的视线。

去夹盘子里的菜。

“周六去,周日回。”

“就一晚。”

我点点头。

“好。”

“几点的车?”

“还没定。”

“明天行政订票。”

他顿了顿。

“你要不要一起去?”

“就当散散心。”

我笑了笑。

“你不是去工作吗。”

“我跟去算什么。”

“再说我周末也有事。”

“约了苏晴逛街。”

苏晴是我闺蜜。

陈默知道。

“那好吧。”

他似乎松了口气。

很细微。

但我看见了。

饭后。

陈默去洗澡。

我收拾碗筷。

水流哗哗作响。

我擦着盘子。

擦得很慢。

很仔细。

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东西。

其实只是普通的瓷盘。

结婚时买的。

一套六个。

现在还剩四个。

碎过两个。

一次是我手滑。

一次是他生气摔的。

为什么生气。

忘了。

夫妻吵架。

理由总是琐碎。

但伤口会留下。

哪怕愈合了。

疤痕还在。

浴室水声停了。

陈默走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

“老婆。”

他喊我。

“帮我吹头发。”

以前我最喜欢给他吹头发。

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

热风呼呼地吹。

他会闭着眼睛。

像只慵懒的猫。

后来工作忙了。

累了。

这个习惯就断了。

今天他又提出来。

我放下抹布。

“好。”

他坐在床边。

我站在他面前。

打开吹风机。

暖风轰然响起。

他的头发还是那么软。

有些长了。

该剪了。

“老婆。”

他在风声中说。

“我们好久没这样了。”

“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他问。

“感觉你话少了。”

我关掉吹风机。

“有吗。”

“可能工作累吧。”

他转过身。

仰头看我。

“如果太累就休息一段时间。”

“我养你。”

这句话他常说。

恋爱时说。

求婚时说。

结婚后也说。

以前我会感动。

现在听着。

只觉得空洞。

“不用。”

“我喜欢工作。”

我收起吹风机。

“睡吧。”

“明天还要早起。”

他拉住我的手。

“老婆。”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停下脚步。

“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感觉。”

“你最近对我有点冷淡。”

他声音低下去。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很亮的眼睛。

现在有了红血丝。

眼角有了细纹。

我们都老了。

五年。

不算长。

但也不短。

足够改变很多东西。

“没有。”

我抽出手。

“你很好。”

“睡吧。”

我关了灯。

黑暗中。

他摸索着握住我的手。

“我爱你。”

他说。

声音很轻。

像怕惊动什么。

我没回答。

只是回握了一下。

然后松开。

转过身。

背对他。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渗进枕头里。

湿了一小片。

第二天是周五。

陈默起得很早。

我假装睡着。

听着他在房间里走动。

洗漱。

换衣服。

然后轻轻带上门。

走了。

我睁开眼睛。

看着天花板。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一道细细的光。

落在墙上。

像把刀。

割开了黑暗。

我起床。

洗漱。

做早餐。

一个人吃。

然后出门上班。

地铁很挤。

人贴人。

我抓着扶手。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黑暗。

隧道里的灯。

一盏盏掠过。

像流逝的时间。

到公司。

打卡。

开电脑。

处理邮件。

一切如常。

中午苏晴约我吃饭。

我们去了常去的简餐店。

“你怎么了?”

她一眼看出我不对劲。

“脸色这么差。”

“没睡好。”

我搅着咖啡。

“陈默又加班?”

“嗯。”

“最近好像很忙。”

苏晴撇撇嘴。

“男人都这样。”

“追你的时候二十四小时待命。”

“结婚了就变成工作狂。”

我笑了笑。

没说话。

“对了。”

苏晴压低声音。

“我那天看见陈默了。”

“在商场。”

“和一个女孩。”

我手指一紧。

勺子碰在杯壁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什么时候。”

“上周三。”

“下午。”

“我在买化妆品。”

“看见他们从电影院出来。”

苏晴看着我。

“那女孩挺年轻的。”

“二十出头吧。”

“长得清秀。”

“陈默帮她提着包。”

“两人说说笑笑的。”

“我还以为看错了。”

“但确实是他。”

我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

苦的。

忘了加糖。

“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当时想。”

“万一是误会呢。”

“亲戚家孩子什么的。”

苏晴叹气。

“但现在看你这样。”

“我觉得该说了。”

“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我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

“还没想好。”

“捉奸?”

“摊牌?”

“离婚?”

苏晴问得直接。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五年婚姻。

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房子是共同财产。

贷款还没还完。

双方父母那边。

怎么交代。

还有。

我还爱他吗。

这个问题。

我不敢想。

“你先冷静。”

苏晴握住我的手。

“收集证据。”

“如果真的有问题。”

“你得保护自己。”

我点点头。

“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

她瞪我一眼。

“需要帮忙随时说。”

“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律师。”

“好。”

下午回到公司。

我一直在走神。

邮箱里的邮件看了一遍又一遍。

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苏晴的话。

电影院。

年轻女孩。

说说笑笑。

还有手机里的“小安”。

玫瑰苑。

四十分钟的车程。

拼图一块块凑上来。

渐渐有了形状。

那个形状。

叫出轨。

下班时间到了。

同事陆续离开。

我坐在工位上。

没动。

窗外天色暗下来。

城市的灯一盏盏亮起。

我打开手机。

点开陈默的微信。

聊天记录停留在昨天。

我发的“汤炖好了”。

他回了一个爱心表情。

往上翻。

都是日常。

“晚上吃什么”

“我晚点回”

“记得带伞”

“药吃了没”

平淡得像白开水。

可白开水下面。

是不是藏着暗流。

我不知道。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一周前。

转发公司文章。

配文“加油”。

再往前。

一个月前。

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他发了我们的合照。

“五年,感恩有你。”

下面很多共同好友点赞。

评论里都是祝福。

看起来多么完美。

完美的婚姻。

完美的丈夫。

完美的生活。

都是假的。

我关掉手机。

趴在桌上。

眼泪又来了。

这次没忍住。

小声哭出来。

空荡荡的办公室。

只有我一个人的哭声。

回荡。

像被困住的兽。

哭了很久。

直到眼泪流干。

我抬起头。

擦干脸。

补了妆。

镜子里的女人。

眼睛红肿。

但表情平静。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拎起包。

下楼。

打车。

没回家。

去了玫瑰苑。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

我付钱下车。

站在路边。

看着这个小区。

中档住宅区。

环境不错。

绿化很好。

这个时间。

很多窗户亮着灯。

温暖的黄色。

每一盏灯后面。

都是一个家。

其中有一盏。

后面是陈默和另一个女人。

他们在做什么。

吃饭?

看电视?

还是。

我不敢想。

我在小区对面找了家咖啡店。

坐在靠窗的位置。

点了一杯美式。

不加糖。

很苦。

但能让我清醒。

我盯着小区门口。

进进出出的人很多。

有下班回家的夫妻。

有遛狗的老人。

有嬉闹的孩子。

生活多么平常。

平常到残忍。

七点。

陈默没出现。

八点。

还没出现。

九点。

咖啡凉了。

我换了一杯。

继续等。

十点。

店员过来。

“小姐,我们要打烊了。”

我点点头。

结账。

走出咖啡店。

夜风很凉。

我裹紧外套。

最后看了一眼小区。

转身离开。

回到家。

已经十一点。

陈默还没回来。

我洗了澡。

坐在沙发上。

打开电视。

随便放了个节目。

声音开得很大。

盖过屋子里的寂静。

十二点。

钥匙转动。

门开了。

陈默走进来。

看到我。

愣了一下。

“还没睡?”

“嗯。”

“看电视。”

我盯着屏幕。

没看他。

“这么晚。”

“加班?”

他脱掉外套。

“嗯。”

“项目赶进度。”

“吃饭了吗。”

“吃了。”

他走过来。

坐在我旁边。

“看的什么。”

“不知道。”

“随便放的。”

他伸手想搂我。

我往旁边挪了挪。

他的手停在半空。

然后收回。

“老婆。”

“你是不是真的生我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躲我。”

“累了。”

我关掉电视。

“睡觉吧。”

起身走向卧室。

他在身后说。

“明天我真的要出差。”

“早上八点的车。”

“我送你去车站。”

我说。

脚步没停。

“不用。”

“我自己打车。”

“我送你。”

我转过身。

看着他。

“我说,我送你。”

我的语气可能太硬。

他怔了怔。

然后点头。

“好。”

“谢谢老婆。”

夜里。

我们又背对背睡。

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像隔着一条河。

谁也没先跨过去。

第二天一早。

我六点就起了。

做了早餐。

煎蛋,培根,烤面包。

陈默起来时。

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么丰盛。”

他有些惊讶。

“出差辛苦。”

“吃饱点。”

我把牛奶推给他。

他坐下来吃。

吃得很慢。

偶尔看我一眼。

欲言又止。

“几点回来。”

我问。

“明天下午。”

“车票买好了?”

“嗯。”

“公司订的。”

“几点到。”

“大概四点。”

“我去接你。”

“不用。”

“我接你。”

我坚持。

他不再反对。

“好。”

吃完饭。

我开车送他去车站。

路上很堵。

周末出城的人多。

我们没怎么说话。

广播里放着老歌。

一首接一首。

“到了。”

我把车停在出发层。

“路上小心。”

“到了发消息。”

“好。”

他解开安全带。

却没立刻下车。

“老婆。”

“嗯?”

“等我回来。”

“我们好好聊聊。”

“好。”

他俯身过来。

想吻我。

我偏过头。

吻落在脸颊上。

他僵了一下。

然后退开。

“我走了。”

“嗯。”

他下车。

从后备箱拿出行李。

隔着车窗对我挥手。

我也挥了挥手。

看着他走进车站。

消失在人群里。

然后我掉头。

没有回家。

去了电信营业厅。

用结婚证和身份证。

调出了陈默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

打印出来。

厚厚一叠。

我又去了银行。

打印了共同账户的流水。

然后回家。

坐在餐桌前。

开始核对。

通话记录里。

有一个号码频繁出现。

每天都有。

早晚各一次。

有时中午也有。

每次通话时间不长。

几分钟。

但很规律。

像某种仪式。

我记下那个号码。

用网络搜索。

没有实名信息。

但归属地是本市的。

银行流水里。

有几笔转账。

金额不大。

五百,一千。

但很频繁。

收款方是一个陌生账户。

备注是“报销”。

但时间对不上出差记录。

还有几笔消费。

在商场,餐厅,电影院。

时间都是工作日下班后。

或者周末。

而那个时候。

陈默要么说在加班。

要么说在应酬。

证据一点点铺开。

像展开一张地图。

地图上标满了谎言。

我看了一下午。

看到眼睛发酸。

然后收起所有纸张。

锁进抽屉里。

钥匙拔出来。

握在手里。

金属的凉意渗进皮肤。

我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

陈默的衣服整齐挂着。

衬衫,西装,休闲装。

我一件件摸过去。

最后在一件灰色大衣口袋里。

摸到一张电影票根。

上周三的。

下午场。

爱情片。

两张。

座位连号。

我捏着那张票根。

捏得很紧。

纸片边缘割着手心。

有点疼。

但比不上心里的疼。

我把票根放回口袋。

关上柜门。

坐在床边。

看着墙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

我们笑得很甜。

他搂着我的肩。

我靠在他怀里。

背景是海边。

夕阳西下。

天空一片橙红。

摄影师说。

“新郎看新娘的眼神要充满爱意。”

陈默当时看着我的眼睛。

很认真地说。

“我本来就充满爱意。”

大家都笑了。

我也笑了。

那时候以为。

这样的眼神会一直存在。

现在才知道。

眼神会变。

爱会消失。

像夕阳。

再美也会落下。

夜幕总会来临。

我在家里呆坐到傍晚。

然后出门。

去了那家电影院。

在商场顶楼。

我买了票。

同一个厅。

同一个时间场次。

但不是爱情片。

是一部恐怖片。

观众很少。

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

我坐在最后一排。

看着空荡荡的屏幕。

开场前放广告。

灯光暗下来。

恐怖音效响起。

但我一点也不怕。

心里的恐怖。

比电影里的更真实。

电影演了什么。

我没看进去。

只是在想。

上周三。

陈默和那个女孩坐在这里。

可能也像普通情侣一样。

分享爆米花。

在恐怖镜头时。

女孩躲进他怀里。

他搂着她。

轻声安慰。

他们会接吻吗。

会牵手吗。

会像我们恋爱时那样。

在黑暗里偷偷亲热吗。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电影散场。

我随着人流走出放映厅。

灯光大亮。

刺得眼睛疼。

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情侣,朋友,一家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除了我。

我像个幽灵。

飘荡在别人的热闹里。

格格不入。

手机震了震。

是陈默发来的消息。

“我到了。”

“会议刚结束。”

“在酒店了。”

附带一张房间照片。

标准的商务间。

看起来没问题。

但我放大了照片。

在床头柜上。

看到一瓶香水。

女用的。

小众品牌。

我认识那个牌子。

因为我也有一瓶。

陈默送的。

去年生日礼物。

他说是限量版。

很难买。

我当时很感动。

现在看到另一瓶。

在另一个城市的酒店里。

在他所谓的出差途中。

我回复:“好好休息。”

“明天几点回。”

“下午四点。”

“车次发我。”

“好。”

他发了车次信息。

我保存下来。

然后走出商场。

夜风更凉了。

我裹紧外套。

慢慢走回家。

路上经过一家花店。

还没关门。

橱窗里摆着玫瑰。

红得像血。

我停下来看。

店主是个年轻女孩。

走出来问。

“姐姐,买花吗?”

“今天新到的玫瑰。”

“很新鲜。”

我摇摇头。

“不用了。”

“谢谢。”

转身要走。

女孩叫住我。

“姐姐。”

“你脸色不太好。”

“送你一枝吧。”

她递过来一枝白玫瑰。

“希望你能开心点。”

我愣住。

接过花。

“为什么送我。”

“因为你看上去很难过。”

女孩笑了笑。

“花能让人心情变好。”

“哪怕一点点。”

我看着手里的白玫瑰。

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在路灯下闪着微光。

“谢谢。”

我轻声说。

“不客气。”

“要开心哦。”

女孩挥挥手。

回到店里。

我拿着那枝玫瑰。

继续走。

回到家。

找了个花瓶。

接水。

把玫瑰插进去。

放在餐桌上。

纯白的花。

在灯光下静静绽放。

像一个小小的奇迹。

我看了很久。

然后去洗澡。

睡觉。

这一夜。

我睡得很沉。

没有梦。

第二天是周日。

我起得很晚。

阳光很好。

透过窗帘洒进来。

满室温暖。

我做了简单的早餐。

坐在餐桌前。

一边吃。

一边看着那枝玫瑰。

它开得更盛了。

花瓣完全展开。

露出中间嫩黄的花蕊。

很美。

但我知道。

它很快会凋谢。

再美的花。

也逃不过枯萎的命运。

就像爱情。

下午三点。

我开车去车站。

路上有点堵。

到的时候已经三点五十。

我停好车。

走进候车大厅。

人很多。

我站在出站口附近。

看着电子屏。

陈默的车次显示“正点到达”。

四点零五分。

人群开始涌出。

我踮起脚尖。

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然后我看到了他。

陈默穿着灰色大衣。

拖着行李箱。

正朝出口走来。

但他不是一个人。

旁边有个女孩。

年轻,清秀。

穿着米白色毛衣。

牛仔裤。

长发披肩。

背着一个帆布包。

两人边走边说话。

女孩仰头看他。

笑得很甜。

陈默也笑着。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动作自然。

亲昵。

我的血液瞬间凉了。

站在原地。

动弹不得。

他们越来越近。

近到我能看清女孩脸上的酒窝。

看清陈默眼里的温柔。

那温柔。

曾经只属于我。

现在给了别人。

陈默抬头。

看到了我。

笑容僵在脸上。

手还停在女孩头发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周围的人群还在流动。

声音嘈杂。

但在我耳中。

一切都成了背景音。

只有心跳声。

咚咚咚。

敲打着耳膜。

女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看到我。

愣了一下。

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

脸色瞬间白了。

陈默放下手。

快步走过来。

“老婆。”

“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慌。

“不是说好我来接你吗。”

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那个女孩。

女孩站在原地。

手足无措。

像做错事的孩子。

“这位是。”

我终于开口。

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这是……”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

“这是小安。”

“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这次会议她也参加了。”

“顺路一起回来。”

解释得很流畅。

像排练过。

“是吗。”

我笑了笑。

“你好,小安。”

女孩走过来。

声音很小。

“姐姐好。”

“我是安雨。”

“陈总监的实习生。”

她低着头。

不敢看我。

“辛苦了。”

我说。

“出差累了吧。”

“早点回去休息。”

“好,好的。”

安雨看了陈默一眼。

“那陈总监。”

“我先走了。”

“嗯。”

陈默点头。

“路上小心。”

安雨匆匆离开。

背影有些仓皇。

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剩下我和陈默。

面对面站着。

沉默。

“老婆。”

陈默先开口。

“你别误会。”

“我和她真的只是同事。”

“这次会议她负责记录。”

“所以一起去的。”

“是吗。”

我看着他。

“那为什么没告诉我。”

“还有个同事一起。”

“我忘了。”

他移开视线。

“这种小事。”

“没必要特意说吧。”

“小事。”

我重复这个词。

“对,小事。”

他试图拉我的手。

“我们先回家。”

“回家再说。”

我避开他的手。

“车在停车场。”

“走吧。”

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他跟在我身后。

一路无言。

上车。

系安全带。

发动车子。

驶出车站。

路上。

陈默几次想说话。

都被我沉默的态度挡了回去。

最后他也沉默了。

看着窗外。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这是他一紧张就会有的小动作。

我知道。

到家。

停车。

上楼。

开门。

进屋。

我把包放在沙发上。

转身看着他。

“现在可以说了。”

“说什么。”

他还想装傻。

“说你和安雨。”

“到底怎么回事。”

“真的只是同事。”

他脱下大衣。

“你不信可以问公司其他人。”

“她真的是实习生。”

“我知道她是实习生。”

我平静地说。

“我还知道她住玫瑰苑。”

“你们一起看过电影。”

“上周三下午。”

“爱情片。”

“你帮她提包。”

“你们说说笑笑。”

“像情侣一样。”

陈默的脸色变了。

“你调查我?”

“需要调查吗。”

我拿出手机。

打开打车软件记录。

递给他。

“常用同行人。”

“小安。”

“十七次。”

“最近一次是上周四。”

“玫瑰苑。”

“车程四十分钟。”

“但你那天十一点才到家。”

“多出来的二十分钟。”

“你在哪里。”

“在做什么。”

陈默接过手机。

看着屏幕。

手指微微发抖。

“还有这个。”

我打开银行流水。

指着那几笔转账。

“报销?”

“时间对不上。”

“这是给她的钱吧。”

“五百,一千。”

“零花钱?”

“还是包养费。”

“不是!”

陈默猛地抬头。

“我没有包养她!”

“那是什么。”

“是……是借给她的。”

他声音低下去。

“她家里条件不好。”

“母亲生病。”

“需要钱。”

“我只是帮帮她。”

“哦。”

我点点头。

“好心的上司。”

“借给实习生钱。”

“还一起看电影。”

“一起出差。”

“一起回家。”

“在车站揉她的头发。”

“陈默。”

“你觉得我傻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上前一步。

想抓住我的肩膀。

我后退。

“别碰我。”

他的手停在半空。

“老婆。”

“你听我解释。”

“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只是……只是她比较依赖我。”

“我也觉得她可怜。”

“就多照顾了一些。”

“但我发誓。”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

我笑了。

“精神出轨不算出轨吗。”

“牵手呢。”

“拥抱呢。”

“揉头发呢。”

“这些亲密举动。”

“在你看来都不算背叛吗。”

他哑口无言。

“我……”

“陈默。”

我打断他。

“我们结婚五年。”

“我曾经以为。”

“我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但现在我发现。”

“我错了。”

“你不信任我。”

“否则你不会瞒着我。”

“我不会信任你。”

“因为你一直在说谎。”

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我没擦。

任由它们流。

“你知道吗。”

“最让我难过的不是你有别人。”

“而是你把我当傻子。”

“用那么拙劣的谎言骗我。”

“加班,应酬,出差。”

“一套说辞用了半年。”

“我居然都信了。”

“我真蠢。”

“不是的。”

陈默眼睛也红了。

“老婆。”

“对不起。”

“我真的对不起。”

“但我没想伤害你。”

“我只是……只是太累了。”

“累?”

我看着他。

“婚姻让你累了吗。”

“不孕的妻子让你累了吗。”

“不是!”

他摇头。

“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我自己。”

“工作压力大。”

“生活一成不变。”

“有时候觉得。”

“自己像困在一个笼子里。”

“喘不过气。”

“然后她出现了。”

“年轻,单纯,充满活力。”

“和她在一起。”

“我感觉自己还年轻。”

“还有激情。”

“但我真的没想离开你。”

“我爱的是你。”

“她只是……只是暂时的慰藉。”

“慰藉。”

我重复这个词。

“所以你用她的年轻。”

“来治愈你的中年危机。”

“用她的崇拜。”

“来满足你的虚荣心。”

“用她的身体。”

“来填补你的空虚。”

“陈默。”

“你真自私。”

他低下头。

“是。”

“我自私。”

“我混蛋。”

“我不是人。”

“你打我骂我都行。”

“但别离开我。”

“我不能没有你。”

他跪了下来。

抓住我的手。

“老婆。”

“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定改。”

“我马上和她断。”

“再也不联系。”

“求你了。”

他的手很烫。

眼泪滴在我手背上。

更烫。

我看着这个跪在我面前的男人。

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

这个承诺要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

现在为了另一个女人。

跪着求我原谅。

多讽刺。

“起来。”

我说。

“我不起来。”

“除非你原谅我。”

“起来!”

我提高声音。

“别让我更看不起你。”

他怔住。

慢慢松开手。

站起来。

但头还是低着。

像做错事的孩子。

“我不会离婚。”

我平静地说。

他猛地抬头。

眼里闪过希望。

“但也不会轻易原谅你。”

“婚姻不是儿戏。”

“说背叛就背叛。”

“说原谅就原谅。”

“我们需要重新定义这段关系。”

“定义?”

“对。”

我走进书房。

拿出纸和笔。

放在餐桌上。

“坐下来。”

“我们谈谈。”

他走过来。

坐下。

我坐在他对面。

“首先。”

“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你和安雨。”

“到什么程度了。”

陈默脸色发白。

“牵手了。”

“拥抱过。”

“接过吻。”

“但没上床。”

“真的。”

“我发誓没到那一步。”

“为什么。”

“因为……因为最后一步。”

“我觉得是真正的背叛。”

“其他的。”

“我自欺欺人。”

“觉得不算什么。”

他苦笑。

“很可笑吧。”

“是。”

“很可笑。”

我点头。

“但至少你没骗我这一点。”

“其次。”

“我要你立刻和她断绝关系。”

“所有联系方式删除。”

“工作上的接触。”

“能避免就避免。”

“不能避免。”

“必须有第三人在场。”

“可以。”

他立刻说。

“我明天就办。”

“第三。”

我看着他。

“我们要签一份协议。”

“协议?”

“对。”

“婚姻忠诚协议。”

“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

“以及。”

“如果再次背叛。”

“需要付出的代价。”

陈默愣了愣。

“需要这样吗。”

“你觉得不需要?”

我反问。

“在你已经背叛过一次之后。”

“你觉得口头承诺还有效吗。”

“我们之间还有信任吗。”

他沉默。

然后点头。

“好。”

“我签。”

“第四。”

我深吸一口气。

“我需要时间。”

“重新建立对你的信任。”

“这个过程可能很长。”

“可能永远都恢复不了。”

“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愿意等。”

他急切地说。

“等多久都行。”

“好。”

我拿起笔。

在纸上写下条款。

一,双方承诺对婚姻保持忠诚。

二,如一方出轨,自愿放弃全部共同财产。

三,过错方需向无过错方支付精神损害赔偿。

四,本协议自签署之日起生效。

写完。

我推到他面前。

“看看。”

“没问题就签字。”

他看了一遍。

手指微微发抖。

“全部财产……”

“包括房子。”

我补充。

“车子。”

“存款。”

“所有。”

“如果你再次背叛。”

“净身出户。”

他抬起头。

看着我。

“你真的这么不信任我了吗。”

“是你先毁了信任。”

我平静地说。

“签或不签。”

“你决定。”

他盯着协议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笔。

签下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

但确实是他的签名。

我拿过协议。

也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式两份。

一人一份。

“收好。”

我把其中一份递给他。

“希望你不会有用到它的一天。”

他接过。

折好。

放进钱包里。

“现在。”

我站起来。

“你可以去收拾行李了。”

“什么?”

他愣住。

“收拾行李。”

“搬出去住。”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我说。

“我需要空间。”

“冷静一下。”

“我们暂时分居。”

“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

“不要联系我。”

“除非有急事。”

“一个月后。”

“我们再谈。”

他站起来。

“老婆……”

“别叫我老婆。”

我打断他。

“在你重新赢得这个称呼之前。”

“请叫我的名字。”

他眼眶又红了。

“林薇。”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去收拾吧。”

我转身走向卧室。

“我帮你拿行李箱。”

“不用。”

他声音沙哑。

“我自己来。”

我站在卧室门口。

看着他打开衣柜。

拿出行李箱。

开始收拾衣服。

他的动作很慢。

每拿一件。

都停顿一下。

像在告别。

我心里也疼。

但忍住了。

不能心软。

心软就输了。

收拾完。

他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林薇。”

他回头看我。

“这一个月。”

“我会好好反省。”

“我会证明给你看。”

“我真的知道错了。”

“嗯。”

我点头。

“走吧。”

“记得把钥匙留下。”

他掏出钥匙串。

取下家门钥匙。

放在鞋柜上。

“我走了。”

“嗯。”

门开了。

又关上。

脚步声远去。

我靠在门上。

慢慢滑坐在地上。

终于哭出声来。

嚎啕大哭。

像要把所有的委屈。

所有的痛苦。

都哭出来。

哭到嗓子哑了。

眼泪干了。

才慢慢停下来。

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我的呼吸声。

和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我站起来。

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

陈默拖着行李箱。

站在路边打车。

夜风吹起他的头发。

背影显得那么孤单。

但我告诉自己。

不能心软。

这是他应得的。

车来了。

他上车。

车开走了。

消失在夜色里。

我拉上窗帘。

回到客厅。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突然觉得很冷。

去浴室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红肿。

脸色苍白。

但眼神很坚定。

我要活下去。

而且要活得更好。

不管有没有他。

第二天是周一。

我照常上班。

同事问起陈默。

我说他出差了。

一个月。

大家也没多问。

工作很忙。

让我没时间胡思乱想。

中午苏晴来找我。

“怎么样。”

“摊牌了。”

我简单说了经过。

“他搬出去了。”

“签了协议。”

“一个月分居。”

苏晴瞪大眼睛。

“你可以啊。”

“这么硬气。”

“不然呢。”

我苦笑。

“哭着求他回来?”

“那才是真的输了。”

“也是。”

她拍拍我的肩。

“需要我陪你住吗。”

“不用。”

“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

“有事随时叫我。”

“嗯。”

下午。

我收到陈默的消息。

“我找到临时住处了。”

“在朋友家借住。”

“你还好吗。”

我没回。

过了一会。

他又发。

“我知道你不想理我。”

“但我还是想说。”

“对不起。”

“还有。”

“我爱你。”

我看着那三个字。

心里一阵刺痛。

爱。

这个字现在听起来。

多么廉价。

我删了消息。

没回。

下班后。

我没直接回家。

去了健身房。

办了张卡。

请了私教。

我要把精力发泄在运动上。

而不是眼泪上。

跑步机上。

我跑了五公里。

汗如雨下。

累到喘不过气。

但心里却轻松了一些。

身体的疲惫。

能暂时掩盖心里的痛。

练完回家。

洗澡。

做饭。

一个人吃饭。

看电视。

睡觉。

日子一天天过。

平静。

但也孤独。

陈默每天都会发消息。

有时是早安。

有时是晚安。

有时是分享日常。

“今天路过我们常去的那家面馆。”

“想起你最爱吃他家的牛肉面。”

“下雨了,记得关窗。”

“看到一只猫,很像我们以前养的那只。”

我很少回。

偶尔回一个“嗯”。

或者“知道了”。

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就这样。

一周过去了。

周末。

我一个人去逛街。

买了新衣服。

做了新发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短发利落。

妆容精致。

好像又回到了结婚前的样子。

自信。

独立。

不依赖任何人。

挺好的。

第二周。

陈默开始送东西。

先是花。

白玫瑰。

放在门口。

附带卡片。

“希望你开心。”

然后是书。

我喜欢的作家的新书。

再然后是我爱吃的甜品。

每次都放在门口。

按了门铃就走。

不打扰我。

我开始把花插起来。

书收下。

甜品吃掉。

但依然不联系他。

第三周。

我收到一个快递。

打开。

是一条围巾。

羊绒的。

很柔软。

颜色是我最喜欢的米白。

附带卡片。

“天冷了,注意保暖。”

我看着那条围巾。

想起去年冬天。

陈默也送过我一条。

但那条是红色的。

他说红色衬我。

但我不太喜欢红色。

太艳了。

他从来不知道。

我喜欢的是米白。

温和。

低调。

像我自己。

而现在。

他送了米白色。

是他注意到了。

还是巧合。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围上围巾。

很暖。

第四周。

月底了。

分居即将结束。

陈默发来消息。

“明天是最后一天。”

“我们能见一面吗。”

“我想和你谈谈。”

我想了想。

回:“好。”

“时间地点你定。”

“老地方吧。”

“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咖啡馆。”

“好。”

“下午三点。”

“不见不散。”

“嗯。”

放下手机。

我心里有些乱。

一个月。

说长不长。

说短不短。

这一个月里。

我想了很多。

关于婚姻。

关于爱情。

关于未来。

我还会原谅他吗。

还能重新接受他吗。

我不知道。

见面再说吧。

第二天下午。

我提前到了咖啡馆。

还是那个位置。

靠窗。

能看到街景。

点了两杯美式。

他的不加糖。

我的加一包。

等待的时候。

我看着窗外。

行人匆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有的甜蜜。

有的苦涩。

像我们。

门铃响动。

我转头。

陈默走了进来。

他瘦了。

也憔悴了。

但眼睛很亮。

看到我。

他快步走过来。

“林薇。”

“坐。”

我示意他对面。

他坐下。

看着桌上的咖啡。

“你还记得我不加糖。”

“嗯。”

“习惯而已。”

他苦笑。

“谢谢。”

沉默。

“这一个月。”

“你过得好吗。”

他先开口。

“还好。”

“你呢。”

“不太好。”

他诚实地说。

“每天都在想你。”

“每天都在后悔。”

“但也在努力改变。”

“哦?”

“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他说。

“医生说我是在逃避中年焦虑。”

“用错误的方式寻找存在感。”

“我正在学习。”

“如何正确面对压力。”

“如何经营婚姻。”

我有些意外。

“你还看了心理医生。”

“嗯。”

“我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而不是简单地道个歉。”

“那样没意义。”

我点点头。

“然后呢。”

“然后。”

他深吸一口气。

“我和安雨彻底断了。”

“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

“工作上也申请调了部门。”

“不再有交集。”

“这是调令。”

他拿出一张纸。

推到我面前。

我看了看。

确实是他申请调去其他部门的批准文件。

“还有。”

“这是我这个月的银行流水。”

“每一笔支出都有记录。”

“没有给她转钱。”

“也没有任何异常消费。”

他又推过来几张纸。

我看了一遍。

确实很干净。

“所以。”

他看着我。

“这一个月。”

“我尽我所能。”

“去弥补。”

“去改变。”

“虽然我知道。”

“这些远远不够。”

“但我希望你看到我的诚意。”

“林薇。”

“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让我重新追求你。”

“重新爱你。”

“用正确的方式。”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的眼神很真诚。

我能感觉到。

他是真的后悔了。

真的想改。

但。

“陈默。”

我开口。

“这一个月。”

“我也想了很多。”

“关于我们的婚姻。”

“关于你的背叛。”

“关于未来。”

“我承认。”

“我还爱你。”

“五年的感情。”

“不是说没就没的。”

他眼睛亮了。

“但是。”

我继续说。

“爱不代表就能原谅。”

“不代表就能忘记伤害。”

“你给我的那道伤口。”

“可能需要很久才能愈合。”

“甚至可能永远都有一道疤。”

“我理解。”

他急切地说。

“我理解。”

“我不求你马上原谅。”

“只求你给个机会。”

“让我陪着你。”

“一起愈合。”

“一起往前走。”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像刚认识那样。”

“慢慢来。”

“不急。”

我沉默了一会。

“我需要时间。”

“更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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