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是法国人先发现的”——中学课本里这句铁板钉钉的话,最近被几页泛黄的残纸撬开了一条缝。剑桥偷偷翻出拉瓦锡1783年的草稿,边角里竟夹着一行拉丁文小注:“东方马和,谓火赖‘生气’。”不是传说,不是演义,是手稿,带指纹的那种。
消息爬回国内,西安正好收工一座唐代丹室。考古队原本只想找点朱砂,结果抱出一整套玻璃“家当”:带刻度的反应釜、曲颈蒸馏管、甚至一枚磨口塞子,严丝合缝到可以当代替用。实验室一测,耐热三百摄氏度,装硝石绰绰有余。谁说唐朝人只会写诗,人家连玻璃膨胀系数都摸得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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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巧的是,京都大学图书馆的《道藏》残卷里掉出一段引文,题名《平龙认》,内容跟1807年德国佬克拉普罗特在巴黎宣读的几乎逐字对得上。原本下落不明,可明代人已经抄过,至少证明“伪书”一说没那么笃定。于是,一条线被重新串起:唐人手稿→明人摘引→德国汉学家→法国化学之父,时间跨度一千二百年,像接力,也像回力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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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实验室干脆照单复原:硝石丢进唐朝釜,炭火慢熬,收集的气体让带火星的木条“噗”地复燃,氧含量六十出头。丹师当年要是凑得够近,肯定能看见那撮突然亮起的火苗——在只有松明和油灯的黑夜,这团“无影火”足够让人怀疑世界。至于有没有给气体起名字、写论文、申专利,那是另一回事;看见,并记住,就已经踩到科学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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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和”是谁?马来西亚一位家谱控给出零花线索:郑和家先祖里,有位“通堪舆、好炉鼎”的隐士,俗名就叫马和。下西洋的郑和会不会把族叔的笔记顺手带去了印度洋,又被欧洲商船抄走?没有实锤,但故事缺口刚好能嵌进这段空白,让跨国链条显得不那么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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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马普所去年把克拉普罗特的讲义扫进光谱仪,纸张纤维里检出中式造纸常用的竹浆成分,还夹着“阴气”“阳气”几个音译汉字,拼写之准不像道听途说。西方中心主义那堵墙,悄悄被抠掉一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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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氧气到底算谁发现?按现代标准,得提纯、得量化、得写进期刊,唐朝人一条没占;可若把“发现”还原成“第一次意识到某种气让火更贪婪”,证据链正在变粗。历史不是颁奖礼,而是拼图游戏,缺片越多,越别急着拍板。今天补上的这一块,也许明天还会被抽走,但来回摩擦本身,就把“东方只有技术,没有科学”的老茧磨薄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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