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中国北方饿殍遍野,从加拿大买的救命粮船刚到公海,可突然接到命令:调头去阿尔巴尼亚。
船员们看着满仓小麦直掉泪——国内老人孩子还在啃树皮,这边却要把最后一口粮送给万里外的“兄弟”。
这不是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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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54到1978年,中国勒紧裤腰带给阿尔巴尼亚送了90亿(相当于当时全国每人掏3850元)。
建了142个工厂,大到钢铁厂小到火柴厂,连农民用的锄头都是咱技术员手把手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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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离谱的是军事援助:1.8万阿尔巴尼亚军人,人均分40支枪,子弹堆成山——比他们全国人口都多。
咱专家回忆:“在斯库台的化肥厂,成吨的尿素被雨水泡成泥,阿方工人叼着烟说‘坏了再找中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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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气的是,咱援建的纺织厂,他们生产的花布卖不掉,居然逼咱高价买回来——左手拿援助,右手赚差价,当中国是ATM机?
当时国内物资有多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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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农村的妇女把嫁妆拆了纺线,山东渔民冒着风浪出海换粮食,换来的物资转头就装船发往地拉那。
阿尔巴尼亚农民却把咱送的优良麦种喂猪,说“中国的种子不如进口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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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派去的技术员住的是漏雨的棚屋。
阿方工作人员却住着咱援建的砖房,冬天烧着咱送的煤炭,还嫌中国专家做饭油烟大。
有老技术员留下日记:“每次发工资,阿方人员先问能不能换成美元,对中国的援助连句谢谢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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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中国北方大旱,河南农民啃观音土充饥。
阿尔巴尼亚驻华大使拍着桌子要50万吨小麦:“你们宁肯饿死,也得支援反修前线!”
被拒后,他们立刻把出口中国的镍矿涨价400%,还在新装修的中国使馆墙里藏了37个窃听器——连大使办公室的地毯下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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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使馆工作人员发现窃听器时,导线还连着墙里的电源。
这些窃听器都是欧洲淘汰的旧款,却被阿方当成宝贝,偷偷安装在会议室、卧室甚至卫生间。
更过分的是,他们还限制中国外交官的活动范围,跟踪咱的工作人员买菜、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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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中国减少援助份额,阿尔巴尼亚立刻停了对中国的所有农产品出口。
之前说好的柑橘、橄榄油,已经装箱的全被拦在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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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寒心的是1978年断交前夜。
咱最后一批专家收拾行李时,当地工人指着鼻子骂:“没你们我们早发达了!”
第二天,地拉那街头烧中国书、砸援建的水电站牌子,霍查在广播里喊:“中国是头号敌人!”
72小时内,24年情谊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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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援后,阿尔巴尼亚工厂全停,连修碉堡的水泥都靠挖咱援建的水坝。
霍查死前建了70万个地堡——平均4人一个,钢筋混凝土够盖全国新房,却让老百姓住漏雨的土坯房。
这些地堡遍布全国,有的建在农田里,有的堵在公路旁,成了毫无用处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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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庞氏骗局崩盘,愤怒的市民冲进军火库——里面全是咱当年送的AK47。
黑市上,一颗子弹2美分,坦克当废铁卖,火箭筒换一袋面粉就能成交。
黑帮用这些枪控制边境,走私毒品和人口,把巴尔干半岛搅得鸡犬不宁。
伦敦、巴黎的街头,不少黑帮手里的枪都是“中国造”。
这些当年无偿援助的武器,成了欧洲犯罪集团的作案工具,打死打伤不少无辜群众。
联合国调查报告里写着,阿尔巴尼亚黑市流出的中国援助武器,占欧洲黑帮枪支总量的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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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维和部队进去时,看到中国援建的医院里,手术台拆了当柴烧。
咱援建的学校,窗户玻璃全被砸烂,桌椅板凳劈成了柴火。
钢铁厂的高炉锈迹斑斑,里面还残留着咱当年送的铁矿石,旁边的设备上还印着“中国制造”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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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援后的几十年里,阿尔巴尼亚经济一直没缓过来。
年轻人大量外流,农村只剩老人和孩子,当年咱援建的工厂要么倒闭,要么被外资低价收购。
现在去阿尔巴尼亚,还能看到不少废弃的中国援建项目,成了当地“贫困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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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历史像刀刻在外交史上。
当年咱总想着“社会主义不分你我”,结果养出个“你饿肚子是活该,我伸手要是应该”的白眼狼。
现在的“一带一路”,咱再也不搞无偿援助——巴基斯坦的港口,咱投钱占股;非洲的铁路,用资源换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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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外交政策变了,变得更务实、更公平。
不再打肿脸充胖子,不再让国内老百姓受委屈去支援别人。
每一笔对外投资,都要考虑国家利益,考虑是否互利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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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巴尼亚的教训多疼?
看看现在欧洲最穷的国家名单,它年年垫底。
人均GDP还不到中国的五分之一,老百姓的收入连基本生活都难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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