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冲卡,就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1967年,大别山深处,南京军区司令许世友红着眼睛下了这道死命令,几挺机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山下。
堂堂开国上将,竟然被逼得躲进深山老林当起了“山大王”,这事儿传出去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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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局势一触即发的时候,一个来自北京的神秘电话打到了山上,电话那头到底说了什么,能让这头猛虎瞬间老实了?
01 没点酒量,别进这个门
说起许世友,那在军界可是个响当当的“刺头”,想给他当秘书,那简直比考状元还难,倒不是因为他考你什么天文地理,而是他那三条雷打不动的规矩,能把绝大多数人直接刷下去。
第一,必须是胶东人,为啥呢,老许在山东打了16年仗,听着乡音心里踏实,觉着亲切。
第二,必须上过战场,没闻过硝烟味的,在许世友眼里那就是个“学生娃”,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只有滚过刀山火海的人,才配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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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也是最要命的一条——必须能喝酒。
这不是开玩笑,在许世友的逻辑里,喝酒都不行,打仗能行吗,这不仅是挑秘书,更是在挑战友,挑兄弟。
1967年,南京军区的副参谋长李元愁坏了,原来的秘书纪光走了,这新秘书的人选简直是个烫手山芋,选来选去,最后挑中了李文卿。
李文卿一听要给许司令当秘书,心里那是“扑通”一下,差点没背过气去。
为啥李文卿这么紧张,因为他五年前领教过许世友的“酒风”,那时候李文卿还是个临时借调的秘书,有一天晚上,许世友突然来了兴致,大手一挥叫李文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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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卿跑过去一看,桌上啥下酒菜都没有,就两瓶茅台,跟两尊门神似的杵在那里,气氛严肃得吓人。
许世友也不废话,拿起一瓶递给李文卿,他说了句:“这一瓶是你的,那一瓶是我的。”
连个杯子都不用,直接对着瓶吹,这哪是喝酒啊,这简直就是给坦克加油,李文卿硬着头皮灌下去,感觉嗓子眼儿里像是吞了一把火,烧得整个胃都在翻腾。
喝完了还没算完,许世友把瓶子底朝天一亮,眼珠子一瞪,他说了句:“一滴不许剩!”
紧接着,趁着酒劲,许世友噼里啪啦交代了三件事,然后指着李文卿,他命令道:“你复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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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卿那是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把事儿复述完了,许世友这才满意地挥挥手,让他走了。
这就是许世友,粗中有细,他灌你酒,不是为了看你出洋相,是看你在极端状态下还能不能保持清醒,能不能记住命令。
但这种“魔鬼面试”,谁受得了啊,第二天许世友要去北京开会,李文卿这酒还没醒透呢,就得跟着连轴转。
在许世友身边干活,光有酒量还不行,还得有颗大心脏,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出什么牌。
02 滚就滚,谁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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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卿硬着头皮上任了,没过几天,他就见识了许世友那个传说中的“炸药桶”脾气。
这事儿说起来也挺逗,跟一块糖有关,有一天,许世友嘴里没味儿,想喝点带甜味的咖啡,他把保卫干事叫来,大嗓门一吼,让他去买点咖啡糖来。
这保卫干事也是个实诚人,一溜烟跑到大街上,那时候物资紧缺,他跑了好几个供销社,也没明白司令员要的到底是“咖啡糖块”还是“咖啡里的糖”。
结果,他买了一包红糖回来,还顺带买了一罐咖啡粉,兴冲冲地跑回来交差。
许世友一看桌上的红糖,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在他看来,这不是买错东西的问题,这是连个命令都听不懂的“笨蛋”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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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友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他骂道:“笨瓜!你给我滚!”
换一般人,这时候肯定吓得跪地求饶,或者赶紧去重买,但这保卫干事也是个山东倔驴,脾气一点不比许世友小。
他找到李文卿,把帽子一摘,气呼呼地说了句:“李秘书,首长让我滚,我执行命令,我先滚回南京了!”
说完,这哥们儿真就收拾行李,坐上车,“滚”回南京去了,这执行力简直绝了。
等到下午,许世友气消了,想找人办事,一喊没动静,他问李文卿那个谁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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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卿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回答说人走了。
许世友瞪大了眼睛,他问去哪了。
李文卿说回南京了。
许世友又要发飙,他问是谁让他回去的,这是擅离职守。
李文卿这回学乖了,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司令员,不是您让他‘滚’的吗?他这是严格执行您的命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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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友一听,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比他还“轴”的人,他张了张嘴,想骂人又找不到词,最后只能哼了一声,背着手回屋了。
这事儿让李文卿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许世友身边干活,你不能光听他吼,你得摸准他的脉,他吼你,说明没把你当外人;他要是不吼你了,那才是真把你当外人防着呢。
李元副参谋长说得对,许司令这个人就是爱喝酒,但是从来不误事儿;爱骂人,但是从来不记仇。
03 窗户引发的血案
摸准脉归摸准脉,但许世友这个脉搏跳动得实在太不规律了,李文卿经常被搞得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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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大别山里闷热得像个蒸笼,许世友正在接电话,那老式的电话机信号不好,许世友喊得嗓子都哑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李文卿在旁边看着,心想这正是表现贴心的时候啊。
他二话不说,走过去把窗户“哗啦”一声推开了,山风一吹,多凉快啊。
谁知许世友把电话一摔,转过头就像吃人一样,他吼道:“你要干什么?你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保密条例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文卿被骂得狗血淋头,赶紧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连个缝都不敢留,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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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许世友打完电话,一回头看见紧闭的窗户,汗又下来了。
他又不乐意了,骂道:“你想闷死我啊?这么热的天不开窗户?脑子一点都不灵活!”
李文卿当时就崩溃了,开也不是,关也不是,这哪里是当秘书,这简直是在走钢丝,做人太难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保健医生高复运推开李文卿的房门,看见这位李大秘书正躺在床上打滚呢,那样子别提多委屈了。
高医生乐呵呵地问这是怎么了。
李文卿从床上弹起来,一脸生无可恋,他跟高医生说这活儿干不了了,太难伺候了,要回南京下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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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医生笑得更欢了,他安慰李文卿说,其实司令员早就消气了,刚才还跟护士长夸李文卿办事老练,责任心强,那脾气就是一阵风,刮过去就没事了。
李文卿一听这话,心里的火瞬间就灭了一半,端起碗来大口吃饭,没有什么比吃饱肚子更重要的了。
这就是许世友的人格魅力,他能把你骂得想跳楼,也能在背后把你夸成一朵花,他是个典型的“顺毛驴”,你得哄着,得敬着,但关键时刻,他比谁都护犊子。
日子久了,李文卿也摸透了,近期发生的事情,让司令员的心情不好,所以他的无名火说来就来,司令员也是在为这个国家操心,自己作为他的贴身秘书,应该给予他更多的理解才对。
04 只要我活着,就得喝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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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友爱喝酒,这在全军都是出了名的,但到了晚年,因为肝不好,医生下了死命令:禁酒。
这可把许世友憋坏了,这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有一次,地方政府为了招待许世友,专门搞了个宴会,陪同的聂凤智将军是个细心人,他知道许世友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是喝开了,那谁也拦不住。
于是,聂凤智私下里跟地方领导通了气,他说咱们今天搞个“无酒宴”,不管司令员怎么要,就说没有。
宴会开始了,服务员上来倒的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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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友眉头一皱,大手一挥,他骂道这马尿有什么好喝的,让人拿茅台来。
服务员按照剧本,一脸歉意地说今天真不巧,没有茅台了。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许世友的脸,生怕他掀桌子。
只见许世友的脸瞬间从红变黑,又从黑变紫,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碗乱响,他吼道:“没有酒?没有酒你们请什么客?吃饭不喝酒,那叫喂猪!”
说完,站起来就要走,那架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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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场面彻底失控了,聂凤智赶紧上去拉,地方领导也慌了神,赶紧赔不是,说酒来了,酒来了。
原来,有个机灵的领导早就备了一手,赶紧让人从车里拿了两瓶茅台过来。
许世友看到熟悉的白瓶子,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坐回椅子上,哼了一声,说了句这还差不多。
其实,许世友真不知道大家是为了他好吗,他知道,但他就是这么个人,活着就要痛快,在他看来,如果连酒都不能喝了,那这将军当得还有什么滋味?
这就像隋朝的那些皇帝,钱都在库里堆发霉了,人却没了,许世友想得通透:钱在库里,人在土里,那才是最大的悲哀,活着,就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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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大别山里的机枪阵地
把时间拨回到1967年,那是一个疯狂的年代,南京军区也不太平,造反派把矛头对准了许世友。
许世友是个打仗的行家,他一看形势不对,三十六计走为上,他带着警卫连,直接开进了大别山。
这一进山,许世友的“土匪”劲儿就上来了,他在126医院的后方基地扎了营,然后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他让人在进山口架起了机枪。
不仅架了机枪,还立了块牌子,上面写着八个大字:【军事禁区,擅入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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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吓唬人,许世友对警卫连下了死命令,不管是哪一派的,只要敢冲卡,就往死里打,出了事他负责。
那些造反派追到山脚下,拿着大喇叭喊口号,喊得震天响,但一看到黑洞洞的机枪口,谁也不敢迈出那一步,毕竟,许世友“猛张飞”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他真敢开枪。
在大别山的日子里,许世友每天除了看地图,就是打猎、种地,看着悠闲,其实他心里比谁都焦灼。
他不知道北京的态度,不知道毛主席还记不记得他这个“老和尚”,这种等待的滋味,比打仗还难受。
就在他准备在大别山打游击的时候,一个电话打破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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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是代总长杨成武打来的。
杨成武在电话里说,他在上海,“客人”要见许世友。
许世友一听“客人”这两个字,眼泪差点掉下来,在这个时候,能被称为“客人”并且能召唤他的,全中国只有一个人——毛泽东。
许世友二话不说,带着枪就上了飞机,谁拦都不好使。
到了上海,接机的人让他交枪,许世友把眼睛一瞪,他说老子去见毛主席,带枪怎么了,谁敢下他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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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张春桥出来打圆场,许世友这才勉强把枪交给了警卫员,但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
见到了毛主席,这位在大别山架机枪都没眨眼的硬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号啕大哭。
他一边哭一边说:“主席啊,我想不通啊!天下大乱,军队都乱了,这还是我们的天下吗?”
毛主席把他扶起来,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让他莫哭,主席是信任他的,南京军区党委是可靠的。
有了这句话,许世友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但他还是不放心,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主席,我就问一句话,’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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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极具政治智慧的问题,如果是造反派回答,肯定会说那是老黄历了。
但毛主席听了,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他说要啊,那是党的传家宝,怎么能不要呢,第一条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嘛。
许世友听完,脖子一梗,大声说道:“既然还要,那有人违反纪律,冲击军事机关,我就要执行纪律!我有错吗?”
毛主席笑了,他说执行纪律没有错,但要注意方式方法嘛。
这一场谈话,彻底定了调子,许世友拿着毛主席的“尚方宝剑”,大摇大摆地回了南京,从此以后,谁也不敢再动他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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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友这人,看人极准。
那时候,江青正如日中天,谁见了都得点头哈腰,但许世友不吃这一套。
有一次,在跟李文卿闲聊的时候,许世友突然冒出一句:“我看江青就不像好人!”
李文卿当时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赶紧四处张望,生怕隔墙有耳。
许世友却不在乎,接着说她那个样,阴阳怪气的,主席一世英名,怎么找了这么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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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就许世友敢说,他是个直肠子,心里藏不住事,在他眼里,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跟官大官小没关系。
许世友晚年就在院子里种菜喂猪,除了毛主席,谁也不服。
1985年,这头倔驴走了,他是唯一一个土葬的将军,生前尽忠,死后尽孝,这辈子算是活明白了。
想想当年那些整他的人,现在还有几个被人记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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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这玩意儿有时候真挺有意思,你争我抢闹了一辈子,最后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只有真性情的人,才配睡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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