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造谣毁我名声,我隐忍到选举日,一张照片让她当众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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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他的手抓着我的肩膀,像是要把我摇散架,眼睛里烧着一团猩红的火。

屋子里的空气又闷又湿,墙角渗出的霉味钻进鼻子里,让人犯恶心。

我没挣扎。

任由他摇晃。

我的身体像一截泡在水里很久的烂木头。

“说话啊!林岚!你哑巴了?”

他的吼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看着他,很慢很慢地张开嘴。

嘴唇干得裂开,带着一股铁锈味。

“我想你死。”

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声音很轻,像一阵风。

他的手僵住了。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窗外知了不知疲倦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要把这个夏天给活活撕开。

张翠花又在村东头的槐树下开讲了。

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像一把破开的黑伞,罩着一群摇蒲扇的女人。



张翠花的嗓门是淬了油的,又尖又亮,能传出二里地去。

“我跟你们说,那女人,就是个不下蛋的鸡!”

她唾沫横飞,手在空中劈来劈去。

“娶进门两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白瞎了我儿子那些血汗钱。”

旁边立刻有人搭腔。

“就是,翠花姐,你家李伟多好的小伙子,怎么就……”

张翠花一摆手,脸上露出一种悲壮的得意。

“这还不算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却更有穿透力,像一把锥子。

“前几天,你们猜她干了啥?花了我儿子一万多块钱,买了一堆破铜烂铁回来!”

“一万多?”

人群里发出一阵抽气声。

“可不是嘛!就那个什么……电脑?还有一堆照人的灯,说是要在网上跟人说话挣钱,这不是败家是什么?正经女人谁干这个?”

刘嫂,张翠花的头号跟屁虫,立刻凑上去,扇着风,添着火。

“哎哟喂,翠花姐,你可得好好管管,这哪是过日子的样儿啊,指不定在网上跟什么野男人勾搭呢。”

张翠花听了这话,像是被人挠到了痒处,一脸的痛心疾首。

“我怎么管?我说她一句,她给我摔门!那个门板子,震得我心口疼了半天。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丧门星进门!”

这些话,像长了腿的蚂蚁,顺着门缝就爬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没出去。

我的房间里,新买的电脑屏幕亮着幽蓝的光。

我正在调试直播用的声卡。

电流的“滋滋”声,比外面的吵嚷更让我安心。

李伟下工回来,一脸的疲惫和为难。

“岚岚,我妈她……”

他搓着手,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头也没抬。

“听见了。”

“你……你也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年纪大了,爱唠叨。”

又是这句话。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

我转过头,看着他。

“李伟,你觉得是我错了?”

他立刻摇头。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买这些设备是为了咱们以后好。”

“那你为什么不去跟她说?”

他噎住了。

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我……我跟她说了,她不听啊。她那个人,你也知道,认死理。你就多忍忍,啊?为了我,忍一忍。”



我把头转了回去。

屏幕上,一个叫“王家蜂蜜”的店铺图标在闪烁。

我帮邻村的王婶挂上去的樱桃,已经卖出去了三百多斤。

那些樱桃因为一场暴雨,再不卖掉,就要烂在地里。

王婶给我打电话时,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帮她拍了照片,上了链接,开了个短暂的直播。

这些事,我没跟李伟说。

说了也没用。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忍一忍”。

没过几天,张翠花又有了新的说辞。

她感冒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我给她端了水,放了药,她看也不看。

等我一走,她就挣扎着爬起来,跑到门口,对着每一个路过的人哭诉。

“看看!看看我这个命苦的!病得快死了,儿媳妇连口热水都不知道端,还不如邻居家那条黄狗亲!”

她一边说,一边捶着胸口,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鄙夷。

我是个不孝的恶媳妇。

事情还没完。

和我对接物流的小伙子,叫小张,最近来得勤了些。

我们正在策划一个覆盖全村的物流方案,这关系到以后大家伙的农产品能不能顺利运出去。

小张每次来,都拉着一车包装样品,我们就在院子里,一件一件地比对,一单一单地核算成本。

这一幕,落在了张翠花和刘嫂的眼里。

于是,新的谣言像霉菌一样,在村子湿热的空气里疯狂滋长。

“看见没?那个小伙子,天天往她家跑。”

“可不是,一待就是半天,门还关着,谁知道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年纪轻轻,长得白白净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啧啧,我说她肚子怎么没动静,心思压根就没在李伟身上啊。”

风言风语,终于传到了李伟的耳朵里。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满身酒气地冲进我的工作室。

“你跟那个送快递的,到底怎么回事!”

他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我正在整理一份物流报价单,被他吼得心头一震。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全是怀疑和愤怒。

我忽然觉得很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我关掉电脑。

“你若信我,就别问。”

“若不信,多说无益。”

我站起身,绕过他,走出了工作室。

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

我听到他在客厅里,砸了一个杯子。

玻璃碎裂的声音,很清脆。

之后,我变得更加沉默了。

我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那个小小的,只有十平米的工作室里。

不久,村委会换届选举的通知下来了。

村里的喇叭响了一天。

这次选举,增设了一个“妇女主任”的职位。

据说这个职位,不但有补贴,还能在村里说得上话,专门调解邻里纠纷,很有脸面。

张翠花坐不住了。

她觉得这个位子,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她开始更高调地在村里活动,东家送一篮鸡蛋,西家帮着看一下午孩子。

她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热心肠的、公正无私的大家长。

在村里的大榕树下,她又一次发表了演说。

“大家伙儿要是选我当这个妇女主任,我保证!一定把咱们村的风气给整顿好!”

她目光如炬,扫过人群。

“现在有些年轻人,心思不正,整天搞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带坏了风气!这种人,要是她男人管不了,爹妈管不了,就得我们村委会来管!”

所有人都知道,她嘴里的“有些人”,指的就是我。

台下,她的那些拥趸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李伟站在人群的角落,头埋得很低。

我也在场。

张翠花唾沫横飞的时候,我正低头看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刚刚接收到的照片。

我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被张翠花彻底压垮了。

他们不知道。

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选举投票日,设在村里的文化广场。

广场上人山人海,像赶集一样热闹。

红色的横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xx村第九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大会”。

张翠花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衣裳,满面红光,是今天当之无愧的主角。

作为妇女主任最热门的候选人,她要发表最后的拉票演说。

她走上临时搭建的主席台,手里攥着一张稿子,但她一眼都没看。

“乡亲们!姐妹们!”

她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哭腔。

“我张翠花,在这个村里生活了五十年!我这颗心,都掏给了这个家,掏给了这个村!”

台下掌声雷动。

“我没什么文化,不会说什么大道理!我就知道,女人,就得有女人的本分!相夫教子,孝敬公婆,这才是正道!”



她的目光,像两道利剑,穿过人群,直直地刺向我。

“可现在呢?我们村里,出了些什么人?不好好过日子,整天对着个破电脑抛头露面,跟外面的野男人不清不楚,败坏我们村的名声!”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真的流了下来。

“这种人,就是我们村的歪风邪气!今天,我们就是要用手里的票,把这股歪风邪气给压下去!我们村的未来,不能交到心思不正的人手里!”

“说得好!”

刘嫂在台下声嘶力竭地喊。

更多的人跟着鼓起掌来。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正义感。

李伟站在我身边,脸色煞白,手紧紧地攥着。

张翠花完成了她的表演,鞠了一躬,台下掌声经久不息。

老村长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

“好,下面我宣布,投票正式……”

他的话没说完。

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张翠花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怎么了?林岚?现在知道错了?想上来给我道歉,给我拉票吗?”

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告诉你,晚了!”

我没有理她。

我径直走到主席台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台准备用来公布票数的投影仪。

我拿出手机,用数据线,连接上了投影仪。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他们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张翠花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她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键。

投影仪的风扇开始嗡嗡作响。

一道光束打在主席台后方巨大的白色幕布上。

幕布亮了。



一张无比清晰的照片,出现在全村人的面前。全场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哗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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