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中秋夜,北京首都体育馆的舞台上,一个身穿白纱裙的姑娘轻轻开口:“朋友,80年代的风流属于谁? 属于你,属于我,属于今天的新老一辈。 ”就是这么一句简单又亲切的开场白,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沉寂多年的文艺舞台。 当晚,她不仅让苏小明、朱明瑛等歌手一夜成名,更让自己——阚丽君,成为了中国电视史上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主持人。 从那天起,“报幕员”这个冷冰冰的称呼,彻底被“主持人”取代。
你可能很难想象,在这之前,报幕员都是板着脸、照本宣科地念节目单,像完成任务一样。 而阚丽君的出现,彻底颠覆了这一切。 她不仅报幕,还讲故事、聊背景,甚至模仿非洲土话逗乐观众。 那一晚,掌声和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观众们连眨眼都觉得可惜,生怕错过她的每一次串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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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位曾经红遍大江南北、连续三年主持春晚的“顶流”,却在事业巅峰时选择转身,接手一个濒临倒闭的基金会,成了无数孩子口中的“阚妈妈”。 66岁未婚未育的她,笑着说:“我的孩子遍布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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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丽君出生在哈尔滨,这座被称为“东方小巴黎”的城市,处处洋溢着艺术气息。 小时候,她就是个“天生搞艺术的好料”——唱歌、跳舞、朗诵,样样拿手。 邻居们总说,这姑娘骨子里透着一股挡不住的艺术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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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父亲是新中国第一代飞行员,后来转业到工厂当厂长。 虽然家庭条件不错,但阚丽君的成功绝不是靠运气。 每天练功到深夜,甚至看电影回家后还要补完当天的训练,这种坚持从童年就开始了。 母亲给她请了舞蹈老师,她硬是靠着“功夫不负有心人”的劲儿,把每个动作磨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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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那年,她陪朋友参加哈尔滨曲艺团的招生考试,结果自己反被团长一眼看中。 之后又被送到北京培训,在回哈尔滨的火车上,偶然被部队文工团领导相中,担任了一场外事晚会的报幕员。 命运就这样一次次把她推向更大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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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北京晚报》要办一场“新星音乐会”,策划人沙青和铁池为了找一个“不一样”的报幕员,跑遍了北京的院团。 直到在民族文化宫看演出时,铁池偶然发现了坐在旁边的阚丽君。 她那种独特的气质,让铁池当场激动地喊来沙青:“就是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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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阚丽君心里清楚,光靠运气远远不够。 以前的报幕员都是严肃地念稿子,她却偷偷琢磨新招——在南方演出时,她学方言、加互动,甚至把节目背景编成小故事。 上台前,她还拉着记者沙青一遍遍练台词,就为了打破那种“机械冰冷”的报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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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会上,她真的没按稿子念。 介绍朱明瑛的非洲歌曲时,她即兴模仿了几句土话,全场瞬间笑成一片。 演出结束后,《人民日报》《北京晚报》纷纷发文,称她为“中国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主持人”。 一夜之间,她成了比赵忠祥还红的“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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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名后的阚丽君,日子并不好过。 虽然观众爱她,但单位里有些人看不惯她的“活泼”。 有领导批评她“走路步子太大,不够端庄”,甚至故意不给她排班。 同事也在背后议论,说她的风格“登不上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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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阚丽君偏偏不服输。 她每天清晨六点就去练功房对着镜子调整仪态,走路时都在练发音。 为了弥补文化课,她考上人大新闻系函授班,自费跑遍各地看演出,硬是把主持变成了“综合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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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努力没有白费——从春晚到香港回归庆典,从《同一首歌》到外事演出,她成了国家级活动的“御用主持人”。 1997年香港回归之夜,她在工人体育场面对数万观众,那句“百年沧桑,历史巨变”让无数人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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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阚丽君的人生突然转向。 中国少年儿童文化艺术基金会的老会长突然离世,留下一个“烂摊子”:账上没钱、员工离散。 朋友都劝她别接,但她想起老会长的遗愿,最终还是咬牙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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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接手时,她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为了筹钱,她放下身段四处求人,甚至自掏腰包垫付工资。 最难的时候,她笑着自嘲:“以前是‘央视名嘴’,现在成了‘阚求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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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退缩。 她发起“艺教工程”,带着团队跑遍安徽金寨、陕西延川等老区,给贫困孩子开艺术课堂。 没有老师,她就拉来艺术家朋友义务教学;没有资金,她拿起画笔,和名家合作拍卖作品。 一幅《红梅颂》在人民大会堂展出,拍卖款全数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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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丽君最在乎的,是那些“被忽略的孩子”。 在一次山区公益晚会上,有个心智障碍的孩子想表演架子鼓,工作人员觉得效果不好想取消。 阚丽君却坚持:“这不是专业比赛,是给他们一缕阳光。 ”最终孩子上台后,母亲的眼神让她至今难忘——那里面有感激,更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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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策划的《致敬英雄》节目,让黄继光的家人现场诵读家训,台下观众泪流满面。 她说:“英雄精神是种子,要种进孩子心里。 ”这些年,基金会帮扶了400多名孤贫儿童,有的孩子学了刺绣,有的登上舞台。 阚丽君说:“艺术不是锦上添花,是雪中送炭。 ”
阚丽君66岁仍未婚未育,有人说这是“遗憾”,她却摇头。 年轻时,她追求“一眼定生死”的爱情,曾因对方一个不雅动作果断结束缘分。 如今,她笑着调侃:“我的标准太高,但宁可单身也不将就。 ”
她把所有的母爱都给了基金会的孩子。 每次公益活动,孩子们给她系上红领巾,她都觉得“比拿奖还幸福”。 曾有人问她是否孤独,她指着满屋子的画作和照片说:“这些孩子,就是我的子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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