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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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两军对峙施妙计 火烧羌营破敌胆
陇山脚下的风,是淬了冰碴子的。它卷着漫天黄沙,像一头咆哮的巨兽,呼啸着掠过寸草不生的荒原,刮得人脸颊生疼,连眼睛都难睁得半分。妇好率领的两万商军,已经在这片荒芜之地驻扎了整整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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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好王后
中军大帐的帐帘,被狂风拍打得噼啪作响,却挡不住帐外那股直透骨髓的寒意。帐内,烛火摇曳,跳跃的火光映着妇好那张凝着寒霜的脸。她一身玄色战袍,墨发高束,仅用一根青铜发簪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那张肤如凝脂的脸庞,此刻没有半分柔和,一双凤眸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如鹰隼,正死死盯着摊在案几上的羊皮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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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几上的油灯,灯芯燃得正旺,将羊皮地图上的山川沟壑映照得一清二楚。妇好的指尖,纤细却有力,沿着羌方营寨的轮廓缓缓划过,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羊皮,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眉心拧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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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传来斥候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甲胄碰撞的脆响。“元帅!”斥候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风沙磨砺过的沙哑,“羌方中路营寨再添三千骑兵,营内粮草堆积如山,看那规模,足够支撑三万大军三月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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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好微微颔首,示意斥候退下。她重新将目光投向地图,凤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羌方中路主帅羌烈,是羌方首领的亲弟弟,此人骁勇善战,性情暴戾如豺狼,麾下三万铁骑,皆是从羌方各部挑选出的精锐,个个弓马娴熟,以一当十。这三日来,羌烈几乎日日派人前来叫阵,那些羌兵的骂声粗鄙不堪,隔着十里荒原都能清晰传来,字字句句,皆是对大商、对妇好的挑衅与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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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妇好,却始终按兵不动。她只是下令,让将士们加固营寨,深挖壕沟,每日操练阵型,将商军那套引以为傲的方阵战术练得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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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的烛火,又跳动了一下,映得妇好的影子在帐壁上忽大忽小。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一遍遍推演着与羌烈交战的种种可能。羌烈的铁骑,擅长在旷野奔袭,来去如风,若是此时贸然出战,商军长途跋涉而来,将士疲惫,阵型尚未完全稳固,一旦被羌骑冲散,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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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带着几分怒气,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帐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寒风裹挟着黄沙灌了进来,吹得烛火险些熄灭。虎贲大步流星地走进帐内,他身披厚重的青铜甲胄,甲胄上的兽面纹饰狰狞可怖,手中握着一柄磨得锃亮的青铜巨斧,斧刃上寒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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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商军的前师统领,生得虎背熊腰,面如黑炭,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此刻正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愤愤不平。他走到案几前,“咚”的一声单膝跪地,声如洪钟,震得帐内的油灯都晃了三晃:“元帅!羌贼实在欺人太甚!今日又派了百人在营前叫骂,连您的名讳都敢肆意玷污!末将请命,愿率五千铁骑,踏平羌贼营寨,将那羌烈的头颅斩下,挂在营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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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好抬眼看向虎贲,见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连额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唇角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意极淡,却如冰雪初融,瞬间柔和了她冷冽的眉眼。她放下手中的骨尺,起身走到虎贲面前,伸手扶起他,缓声道:“虎贲,你随我征战多年,向来勇猛,可今日,却为何如此沉不住气?”
虎贲一愣,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他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末将不知。只是听着那些羌贼的污言秽语,实在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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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无可忍,便要重新再忍。”妇好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转身走回案几前,指着羊皮地图上羌方营寨的位置,“你且看,羌烈的营寨,建在何处?”
虎贲凑近案几,眯着眼睛仔细打量,半晌才迟疑道:“建在……陇山脚下的低洼处?”
“不错。”妇好点头,凤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低洼处四周,皆是半人高的枯草,此刻正值深秋,天干物燥,那些枯草,早已干透,一点即燃。再者,羌烈此人,性情急躁,他屡屡派人叫阵,就是想激怒我军,逼我们仓促出战。”
她顿了顿,指尖重重地敲在地图上的峡谷位置,声音陡然拔高:“我军远道而来,将士疲惫,若此时贸然出战,正中他下怀。他麾下的铁骑,擅长奔袭,若在旷野之上与他们交锋,我军的方阵优势便会荡然无存,届时,必败无疑!”
虎贲恍然大悟,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他拱手躬身,声音铿锵:“元帅英明!末将愚钝,险些坏了大事!那元帅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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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好微微一笑,走到帐边,伸手掀开帐帘的一角,望向对面十里之外的羌方营寨。夕阳的余晖,正缓缓落下,将羌方营寨的帐篷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红光,连绵数十里的营寨,旌旗蔽日,隐约能听到战马的嘶鸣和将士的呼喝声,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弥漫在天地之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沉声道:“羌方营寨,粮草堆积如山,却疏于防范。羌烈以为我军不敢出战,定然骄纵大意。若用火攻……”
“火攻?”虎贲眼睛骤然一亮,猛地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险些撞到帐顶的横梁,“元帅英明!末将这就去准备火油、火箭!今夜便率人夜袭羌营,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
“且慢。”妇好抬手拦住他,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抹狡黠,让她那张清冷的脸庞多了几分灵动。她摇了摇头,“羌烈此人,虽性情急躁,却并非有勇无谋之辈。他能成为羌方中路主帅,自然有几分本事。若我等贸然纵火,他定会有所防备,届时,不仅火攻不成,反而会损兵折将。”
虎贲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脸上满是焦急:“那该如何是好?元帅,您倒是给末将指条明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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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好走到案几前,拿起一支狼毫,蘸了蘸墨汁,在羊皮地图上的东边位置画了一个圈,朗声道:“你且看,东边那处峡谷,名为‘断魂谷’,谷口狭窄,谷内两侧皆是陡峭的山坡,易守难攻。明日,你率五千将士,前去羌方营前叫阵,切记,只许败,不许胜!务必将羌烈的主力,引至断魂谷中。”
她顿了顿,又拿起狼毫,在峡谷两侧画了两个三角,继续说道:“石犁的一万五千伏兵,早已在峡谷两侧的山坡上埋伏妥当,待羌烈的三万铁骑全部进入峡谷,便立刻截断他的退路,滚石、箭矢,尽数落下,让他插翅难飞!”
虎贲顺着妇好的笔尖望去,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振奋。
妇好放下狼毫,转身看向虎贲,目光锐利如刀:“与此同时,我率一万将士,趁羌方营寨空虚,夜袭羌营!羌烈倾巢而出,营内只剩下几千老弱残兵,守卫定然松懈。届时,火油、火箭齐出,一把火烧了他的粮草营寨,断了他的后路!”
虎贲看着地图上那个圈,看着峡谷两侧的三角,顿时恍然大悟。他猛地抱拳躬身,声音铿锵有力,震得帐内的烛火都在颤抖:“末将领命!定不辱使命!明日,末将定将那羌烈引入断魂谷,让他有来无回!”
妇好微微颔首,凤眸中闪过一丝赞许:“虎贲,此战,关乎我大商数万将士的性命,关乎陇山以西的安定。你切记,佯装败退时,要做得逼真,不可露出半分破绽。若羌烈起了疑心,一切计划,便会功亏一篑!”
“末将明白!”虎贲重重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帐外,那沉重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狂风之中。
妇好重新望向帐外,夕阳已经彻底落下,夜幕缓缓降临,将整片荒原笼罩。狂风依旧在呼啸,卷起的黄沙,打在帐帘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那抹坚定,宛如寒星,在摇曳的烛火中,熠熠生辉。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东方的天际,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荒原上的风,依旧刺骨,却比昨日小了些许。虎贲率领的五千商军,早已列阵于羌方营寨前的旷野之上。
虎贲身披青铜甲胄,手持那柄重达百斤的青铜巨斧,胯下一匹通体赤红的战马,神骏非凡。他勒住缰绳,战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虎贲抬起头,目光如炬,望向羌方营寨的大门,声如洪钟,响彻云霄:“羌贼听着!我乃大商前师统领虎贲!谁敢与我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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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意,在旷野上回荡。
羌方营寨的大门,轰然打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尘土飞扬之中,羌烈一马当先,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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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烈身着一件兽皮战袍,战袍上镶嵌着数颗狰狞的兽牙,头戴一顶青铜头盔,头盔上插着两根长长的雉鸡翎,随着战马的奔跑,微微晃动。他的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至下颌的刀疤,那道刀疤,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他胯下的战马,通体黝黑,毛发油光水滑,一看便知是千里挑一的良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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