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荣升营长我没攀附,反被他送进深山后勤处,300天后迎来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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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许阳,你什么意思?”

我把那张薄薄的调令拍在他的办公桌上,纸张发出的声音不大,但在那间崭新的营长办公室里,显得特别刺耳。

他靠在能闻到皮革味的座椅里,慢悠悠地端起那杯新换的龙井,吹了吹气,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陆铮,这是组织的决定,你问我什么意思?”

他那张曾经跟我勾肩搭背的脸,现在笑得像个商店里的假人模特,“去山里锻炼锻炼,对你有好处。我这个当哥的,还能害你?”

他一口一个“哥”,我却只感到后背发冷。

三百多天后,当他看着我那份新的任命书时,那张面具终于碎了,露出的,是比山里石头还白的脸色...

许阳当上营长的消息,像一阵夹着鞭炮碎屑的风,刮遍了整个营区。



食堂里,训练场上,甚至连澡堂子氤氲的雾气里,都飘着他的名字。

许阳,少校,王牌合成营营长。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分量沉甸甸的,砸在每个同龄人的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但更多的人,是忙着去他那儿烧热灶。

那几天,许阳的宿舍门口跟赶集一样。

提着水果的,拎着好酒的,甚至还有抱着个篮球喊着“许营长,咱哥俩好久没切磋了”的。

许阳来者不拒,跟谁都笑呵呵的,拍着对方的肩膀,说一些“都是自家兄弟”的场面话。

那场面,热乎得烫手。

我没去。

当时我正带着一个小组,窝在技术准备室里,跟一套新的无人机数据链程序较劲。那玩意儿是新配发的,毛病不少,信号一复杂就掉链子。

我们熬了两个通宵,满屋子都是速溶咖啡和方便面混合的怪味,每个人的眼睛都跟兔子似的。

许阳晋升的消息,我是从小战士的广播里听到的。我停下手里的活儿,摸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他,敲了几个字发过去。

“老许,恭喜。改天喝一杯。”

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盯着屏幕上瀑布一样滚动的代码。在我看来,我跟许阳的关系,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我俩从军校起就是一个寝室的,他半夜阑尾炎,是我背着他跑了三公里送到医务室的;我家里出了事,情绪崩溃,是他拉着我喝了一宿的酒,第二天又把我从床上拖起来去上操。

这种交情,发条信息就够了。他懂。

我以为他懂。

两天后,我们小组终于把程序搞定了。

那天晚上,我回宿舍,路过家属院外面的那家“老地方”菜馆,看见许阳正被一大群人簇拥着走出来。

他穿着崭新的常服,少校军衔在灯光下闪着金光,满面红光,正高声说着什么,逗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他看见了我,隔着一条马路。

他的笑容停顿了一下,也就一下,然后冲我点了点头,又被身边的人拉着胳膊,簇拥着上了车。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

第二天,队里的参谋小李找到我,神神秘秘地说:“铮哥,你前天晚上怎么没去许营长的庆功宴啊?他可是到处找你。”

我愣了一下,“什么庆功宴?”

“就‘老地方’啊,摆了好几桌,机关的,兄弟单位的,叫得上号的都去了。许营长还特意留了主桌的位置,说等你这个技术大拿来镇场子呢。”小李挤眉弄眼地说,“后来你没去,那个位置空着,许营长脸上的笑都淡了三分。”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硌着了。

原来,他不是没看到我的信息,他是觉得我的信息分量太轻了,轻得托不住他那个营长的位置。

那顿我没去的饭,成了我和他之间的一道坎。以前,这道坎可能一杯酒就迈过去了。但现在,他站得高了,这道坎也跟着水涨船高,变成了一堵墙。

我没想过去翻墙。我觉得没意思。

可我没想到,他却想把这堵墙,直接砸我身上。

一个星期后,那张调令就下来了。

白纸黑字,红色的印章,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兹命令,上尉陆铮,调往集团军17号山区物资储备库,担任副主任。”

我捏着那张纸,去了许阳的办公室。这是他上任后我第一次来。

办公室重新装修过,地上的红木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空气里有股新家具和皮革的味道。

他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正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

“许阳,你什么意思?”我把调令拍在他桌上。

他眼皮都没抬,继续用开水烫着杯子,水汽氤氲,模糊了他的表情。

“陆铮,这是组织的决定,你问我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谈论今天的天气。

“组织的决定?哪个组织?我这个项目正在关键期,集团军技术部都知道,怎么会突然把我调到山沟里去看仓库?”

他终于抬起头,靠在椅背上,那把椅子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他看着我,脸上挂着一种我极其陌生的、公式化的笑容。

“陆铮啊,你就是书生气太重。技术是重要,但也不能脱离基层嘛。去山里锻炼锻炼,体验一下一线后勤同志的辛苦,对你未来发展有好处。再说了,你技术那么好,到哪儿不能发光发热?”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放心,我这个当哥的,还能害你?在那边好好干,我不会忘了你这个兄弟的。”

他一口一个“哥”,一口一个“兄弟”,但我听到的,只有权力的傲慢和胜利者的施舍。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军校里那个背着我跑三公里的许阳,已经死了。活着的这个,是许营长。

我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办公室里很静,静得能听见他喝茶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我收回调令,转身就走。

“哎,陆铮,”他在背后叫住我,“那杯茶,不喝一口再走?”

我没有回头。



去17号库报到的那天,下着雨。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绕了三个多小时,雨刮器刮得起劲,车窗外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最后,车在一个挂着褪色牌子的大铁门前停下。牌子上,“17号山区物资储备库”几个红字,被雨水冲刷得像流下的眼泪。

老旧的营房,斑驳的墙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和铁锈混合的潮湿气息。这里安静得可怕,除了雨声,就只剩下风吹过树林的“呼呼”声。

来接我的是库里的老主任,姓王,一个快要退役的老兵,背有点驼,笑起来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苍蝇。

“你就是陆铮吧?欢迎欢迎。”他帮我把行李拎下来,“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家?我看着这片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心里一片冰凉。

这里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枯燥。

库里加上我,一共就七个人。除了王主任,剩下的都是些临近退役的老兵油子。

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上午去仓库里点验一下那些几十年都没人动过的旧军装、帆布和备用零件,下午就聚在活动室里打牌、下棋,或者对着那台只能收到两三个频道的电视发呆。

我的工作是副主任,其实就是个闲职。王主任也不给我安排什么具体任务,只是说:“小陆,你年轻,有文化,多看看,多学学。”

学什么?学着怎么混日子吗?

头一个月,我像个没头的苍蝇。每天跟着老兵们去仓库,看着他们熟练地用粉笔在货架上划拉,听着他们用方言聊着家长里短。

晚上,我躺在吱呀作响的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浮现出的地图一样的霉斑。

我带来的那些专业书籍,就摊在桌子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我感觉自己一身的力气,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连个响声都没有。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憋得难受,跑到库区外面的山坡上,想找个有信号的地方给我女朋友打个电话。手机举了半天,信号格也只有一格,时断时续。

电话接通了,她在那头兴奋地问我最近忙不忙,新项目怎么样了。

我听着她充满期待的声音,再看看自己脚下泥泞的山路和周围黑漆漆的群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我只是含糊地说:“挺好的,都挺好的。就是……信号不太好。”

挂了电话,我蹲在山坡上,狠狠地抽了一整包烟。烟雾被风吹散,就像我那点可怜的雄心壮志。

我不能就这么废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头,在我心里沉了下去。

我开始给自己找事做。

既然是管仓库的,那我就从仓库开始。17号库太老了,所有的物资台账都还是手写的,厚厚的好几大本,翻起来都掉渣。我想把这些东西全部电子化,做个数据库。

我跟王主任提了这个想法。他正戴着老花镜,用针线缝一个破了洞的袜子。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说:“小陆啊,折腾那个干啥?再过两年,这些本子就跟我一起进历史博物馆了。没必要。”

“有必要。”我说,“万一哪天上面要查呢?一本一本翻,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王主任没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继续缝他的袜子。

我把那几大本台账搬回我的宿舍,买了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开始一点一点地录入。那是个巨大的工程,数据繁杂,枯燥得让人想吐。

那段时间,我每天除了跟着点验,所有时间都泡在电脑前。宿舍里的灯,总是最后一个熄。

库里的老兵们都觉得我疯了。他们路过我门口,总要探头看一眼,然后摇着头走开,嘴里嘀咕着:“这大学生,就是想不开。”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我只知道,我得让我的脑子转起来,不能让它跟这里的铁器一样,生了锈。

两个月后,我终于把所有的台账都录入了电脑。

我做了一个简单的查询系统,只要输入物资的名称或者编号,一秒钟就能跳出它的位置、数量和入库日期。

我把这个系统演示给王主任看。他扶着老花镜,盯着屏幕,嘴巴半天都合不上。

最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把一些库里的事交给我。

“小陆,那个3号仓库的通风系统好像有点问题,你去看看。”

“小陆,库区后面的那个微波信号塔,废了好多年了,你懂技术,看看还能不能修好?”

那个废弃的信号塔,像个生了锈的巨人,孤零零地站在山顶上。我爬上去,发现里面的设备虽然老旧,但核心部件似乎还完好。

我心里一动。

17号库虽然偏僻,但它的地理位置很特殊,正好处于集团军几个主要演训场的几何中心。

如果这个信号塔能用,就意味着我能捕捉到演习期间泄露出来的各种通讯信号。

这对我来说,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

我开始捣鼓那个信号塔。这比录入数据复杂多了,我查资料,画电路图,用库里找来的废旧零件一点点替换损坏的部分。

就在我捣鼓信号塔的时候,一个更大的“宝藏”被我发现了。

那天,王主任让我去清理最里面的7号仓库。那个仓库被封了好几年了,说是里面堆的都是报废的“技术垃圾”,准备等上级命令统一销毁。

我打开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锁,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扑面而来。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设备残骸。我打着手电筒,在那些蒙着厚厚灰尘的“垃圾”里翻找。

然后,我看到了它们。

在仓库的最角落,用帆布盖着几个大家伙。我掀开帆布,手电筒的光照了上去——是三架军用无人机的原型机!



看型号,应该是好几年前总部一个信息化改造试点项目的产品。

旁边还有一套落满灰尘的服务器机柜,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仓储自动化管理系统(测试版)”。

我抚摸着无人机冰冷的机身,那上面熟悉的线路和接口,让我的手指都开始微微发颤。

我听说过那个项目。据说是因为技术不成熟,加上脱离实际,最后搞砸了,项目负责人还背了个处分。这些“垃圾”,就是那个失败项目的遗骸。

在别人眼里,这是失败和耻辱。但在我眼里,这就是一座金矿。

我立刻找到王主任,申请把这些“废品”当成技术练手的靶子,进行“功能性修复测试”。

王主任看着我发亮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最后吐出一口烟圈,说:“别给我惹麻烦就行。还有,动静小点。”

那三百天,我几乎是住在7号仓库和山顶的信号塔之间。

白天,我像个拾荒者,在仓库的废品堆里寻找能用的零件。晚上,我就着一盏昏暗的台灯,修复无人机,重写那套废弃的管理系统代码。

那不是简单的修复,而是彻底的魔改。

我把无人机的续航系统拆了,用从旧电瓶车上拆下来的电池组,加上自己做的能量管理模块,硬是把续行时间提升了一倍。

我给它加装了从报废侦察设备上拆下来的高精度摄像头,虽然老旧,但我重写了图像稳定算法,效果不比新装备差。

最关键的是那套“仓储自动化管理系统”。我没有按照它原本的设计思路走,而是把它和无人机、信号塔联结了起来。

我把它变成了一个以17号库为中心,以无人机为载体,以信号塔为中继的“快速响应物资投送系统”。

我利用修复好的信号塔,捕捉演习空域的公开数据链,分析出气流、风向等信息。

然后,我编写了一套全新的路径规划算法,能让无人机在复杂的山区环境下,自动规避障碍,选择最优路线。

三百天,我没有休过一个假,几乎没跟外界联系。女朋友的电话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偶尔一条“你还好吗”的短信。

我没时间去想这些。我的世界里,只有代码、电路板和呼啸的山风。

第一架无人机试飞的时候,是在一个深夜。它摇摇晃晃地升空,像个喝醉了酒的醉汉。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精准地降落在我用石头摆出的标记点上。

那一刻,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突然想哭。

王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递给我一瓶啤酒。

“行啊,小子。”他说。

演习开始的消息,我是从信号塔捕捉到的数据流里知道的。

“巅峰-20XX”,集团军年度最大规模的红蓝对抗。

蓝军的指挥官,是许阳。

从数据上看,他的王牌营确实名不虚传,像一把锋利的尖刀,长驱直入,把红军的防线撕得七零八落。许阳的指挥风格,大胆,激进,充满了表现欲。

演习进行到第三天,天公不作美。

天气预报里说的阵雨,演变成了特大暴雨。山洪说来就来,像头发怒的野兽,在山谷里横冲直撞。

我守在我的那套简易指挥系统前,屏幕上,气象数据一片红色。

就在这时,我截获了一段蓝军内部的加密通讯。经过简单的破译,我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许阳的一支侦察分队,因为突进太深,被山洪困在了一个叫“一线天”的山谷里。通讯中断,物资断绝。

我立刻在我的三维地图上找到了“一线天”的坐标。那地方,地势险峻,两边都是悬崖峭壁,眼下的天气,直升机根本飞不进去。

没有补给,没有救援,那支分队在演习规则里,很快就会被“判定”为全员阵亡。

这对许阳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污点。他那看似完美的胜利,会因为这个污点,大打折扣。

我看着屏幕上的坐标,又看了看仓库里那几架整装待发的无人机,陷入了沉默。

一个小时后,演习指挥中心的公开频道里,传来一片混乱。他们在讨论如何救援那支被困分队,但所有的方案都被否决了。

许阳在通讯频道里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焦急。

又过了半个小时,一个电话,打到了我们17号库那部老旧的座机上。是演习指挥中心打来的。他们大概是翻遍了地图,发现我们这里是距离“一线天”最近的单位。

“你们能不能尝试派人徒步进去?送点急救包和食物?”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促。

接电话的是王主任。他看了我一眼。

我拿过电话,深吸一口气,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报告首长。徒步无法进入。但是,我部有能力在30分钟内,通过无人机,将急救药品和高热量补给,精准投送到目标位置。请求授权!”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你是谁?17号库哪来的无人机?”

“报告首长,我是17号库副主任,陆铮。请相信我,给我授权!”

又是一阵沉默。最后,电话里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应该是总导演。

“我授权你行动。但是,陆铮同志,你要为你的话负责!”

“是!保证完成任务!”

我放下电话,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坐标输入,物资挂载,路径规划……所有的指令,在几秒钟内全部完成。

“幽灵一号,幽灵二号,启动!”

两架经过我魔改的无人机,挂载着防水的急救包和压缩食品,像两只黑色的雨燕,悄无声息地滑入风雨交加的夜空。

在我的屏幕上,两个绿色的光点,正沿着一条不可思议的路线,在三维地图的山谷间穿行。它们贴着山壁,利用气流,完美地避开了一个又一个湍流区。

演习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到,两个不明信号源,从17号库的方向升起,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高速突入禁飞区域。

“这是什么?哪来的飞行器?”

“速度太快了!它在利用山谷风!天啊,这是谁在操控?”

许阳也在他的指挥车里,死死地盯着屏幕。他看到那两个光点,像两个救命的稻草,正朝着他那支快要“阵亡”的分队飞去。

二十分钟后,两个光点先后抵达“一线天”上空。

精准悬停,投放,然后迅速拉升,消失在雷达屏幕上。

一分钟后,一个极其微弱的信号,从“一线天”的方向传来。是被困分队用备用电台发出的。

“……收到……物资……完毕……”

整个指挥中心,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演习结束后,17号库火了。

“神兵天降”“深山奇兵”……各种各样的传闻,在集团军内部不胫而走。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最关键的时刻,一个快被遗忘的后勤仓库,用一种神秘的方式,拯救了一场几近失败的演习环节。

一个星期后,一辆挂着军部牌照的越野车,开进了17号库。车上下来几位军官,为首的,竟然是集团军的副参谋长。

他们是来实地考察的。

我把他们带到7号仓库,那里已经被我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指挥和数据中心。

当我向他们展示我的那套“无人化作战支援系统”,并复盘了当晚的整个投送过程时,那位头发花白的副参谋长,眼睛里放出的光,比我手电筒的光还亮。

他围着我的设备转了一圈又一圈,问的问题,全都问在点子上。



“你的路径规划算法,考虑了电磁干扰没有?”

“你的载重极限是多少?如果在高原环境下,性能会衰减多少?”

我一一作答。我们聊了整整一个下午,从技术细节,聊到未来的作战构想。

就在我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院子里又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一辆野战指挥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许阳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穿着笔挺的作训服,戴着墨镜,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因为这次演习“指挥得当,临危不乱”,获得了集团军的通报嘉奖,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他大概是听说军部领导来了,特意“顺路”过来看看。更重要的,或许是想在我这个被他“发配”的兄弟面前,展示一下他如今的地位和“宽宏大量”。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7号仓库,当他看到满屋子的高级军官正围着我,而我站在最中心时,他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摘下墨镜,走上前,用一种熟络又带着上级口吻的语气,拍了拍我的胳膊。

“陆铮,可以啊,在山沟里也能折腾出名堂。不过别玩物丧志,后勤的本分还是要做好。”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空气瞬间有些尴尬。

副参谋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许阳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想用这种方式,提醒所有人,也提醒我,他才是王牌营长,而我,只是个山沟里的仓库副主任。

我没有理他。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副参谋长身边的一名上校参谋,表情严肃地拿着一个红色封皮的文件夹,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的面前。

他完全无视了旁边的营长许阳,对着我,“啪”地一下,一个标准的立正。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小小的仓库里回荡。

“陆铮同志!根据集团军司令部的命令,这是你的新任命!请立即交接工作,明日到军部报到!”

所有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全都聚焦在了那个红色的文件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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