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男友牺牲5年后她决定转业,临走时被局长含泪拦下:别走!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局,您……您刚才说,还有人在等我?”苏婷的声音发颤,目光紧紧锁住面前的周志刚,眼神里交织着难以置信与急切的渴望。

特警男友陈阳牺牲后的这五年,苏婷仿佛被困在回忆的牢笼,每一个角落都刻着陈阳的影子。

她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陈阳的照片默默流泪,无数次在熟悉的场景里,幻想陈阳突然出现。

那些曾经一起走过的街道、一起看过的风景,都成了她心中最痛的刺。

本以为转业离开,就能慢慢走出这无尽的伤痛,可周局这句“还有人在等你”,如同一道强光,瞬间照亮了她黑暗的世界。

苏婷颤抖着双手接过周志刚递来的绝密文件,纸张上的字迹开始在她眼前模糊,她的心跳如擂鼓。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宿舍楼里还是一片寂静。

苏婷已经醒了,更准确地说,她几乎一夜未眠。对面床位的室友赵琳还在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苏婷轻手轻脚地坐起身,目光落在床头柜那个小小的相框上。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特警作训服,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明亮。他叫陈阳。

“早上好,陈阳。”苏婷低声说,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个早晨一样。

她掀开被子下床,开始洗漱。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

今天是她来分局办理转业手续的最后一天。

回到房间,她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那套崭新的警服挂在最里面,肩章上的警徽还闪着光。这是去年统一换发的,她一次也没穿过。不是没机会,是不想。

每次看到它,她总会想起陈阳穿上警服时那副挺拔又神气的模样。

他总是把警服熨烫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他说:“当警察的,精气神首先就得体现在这身衣服上。”

苏婷默默地把那套新警服叠好,动作很慢,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然后,她把它平整地放进了行李箱的最上层。

接着是抽屉里的各种证件和证书。优秀民警表彰、专业技能考核合格证、她的警官证……

这些纸片记录了她从警七年的所有足迹。现在,它们都要被收起来了。

抽屉最底层,放着一个扁平的木盒子。

盒子做工不算精细,但边角都磨圆了,看得出经常被抚摸。盒盖上刻着两个简单的字母“C&S”,那是陈阳用匕首一点点刻上去的。里面装着厚厚一叠照片。

苏婷盘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打开了盒子。

第一张照片是在一次跨区联合演练时拍的。那时候她刚认识陈阳没多久,照片上的两个人还带着点生疏,站得笔直,表情都有些拘谨。

第二张是在单位后院那棵老槐树下照的,正值春天,槐花开得正好。

陈阳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都笑得特别开心,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他们身上。

还有一张是在城郊的山顶上拍的。那是他们第一次一起看日出。

照片里,陈阳正指着远处喷薄而出的朝阳,她则微微侧头靠在他肩上,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那天清晨,山风很凉,但陈阳的手很暖。他对她说:“苏婷,你看,太阳升起来,新的一天就开始了。什么都来得及,什么都充满希望。”

苏婷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陈阳的笑容,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把即将涌出的泪水逼了回去。不能哭,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办。

窗外传来了操练的口令声,是新招录的辅警在进行晨训。那些年轻的面孔充满了朝气,让她想起自己刚入警时的样子。

“立正!稍息!”教官的声音洪亮有力,穿透了清晨的空气。

这样的声音,她听了七年。以后,恐怕很难再听到了。

“真要走啊?”赵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苏婷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收拾着书架上的书。

赵琳趿拉着拖鞋走过来,靠在书桌边:“上头不是找你谈过好几次话了嘛,都想留你。李队还说,以你的能力,再过两年,晋升肯定没问题。”

苏婷把几本专业书摞在一起,用绳子捆好。这些书大部分都是陈阳推荐给她的,他说干他们这一行,脑子必须比坏人转得快。

“我知道。”苏婷说,“只是……觉得累了,想换种活法。”

赵琳叹了口气,拿起桌上一本相册翻看着,里面是她们一起参加培训时的合影。“回老家也挺好,压力小。就是……真舍不得你。”

苏婷停下动作,看向窗外。天空已经彻底放亮,蓝汪汪的,像水洗过一样。

“琳琳,”她的声音很轻,“有些地方,待久了,伤口总也好不了。每天走到食堂,会想起他非要把他碗里的肉夹给我;去训练场,会想起他手把手教我格斗动作;就连看到那棵老槐树,都会想起我们在底下乘凉聊天的样子。”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盒的边缘:“我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五年了,也该够了。可现在才发现,不是时间不够,是这里到处都是他的影子。我再待下去,怕是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赵琳走上前,搂住她的肩膀:“我懂。就是觉得可惜,你是个好警察。”

苏婷勉强笑了笑:“不当警察,也能做个好人。”

早饭后,苏婷抱着整理好的材料,走进了队长李建明的办公室。

李建明正在看文件,抬头见她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他拿起桌上那份已经有些卷边的转业申请表,“个人原因’?就这么四个字?苏婷,你再考虑考虑。你是我们队的业务骨干,上次那个系列盗窃案,要不是你从监控里看出破绽,没那么快破案。局里领导对你都很认可。”

苏婷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队长,我考虑好了。”

“是因为陈阳吗?”李建明放下表格,目光锐利,“都过去五年了,活着的人总得往前看。”

“不全是。”苏婷迎上他的目光,“是我自己的决定。我累了,想回家乡,陪陪父母,过点安稳日子。”

李建明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眼神坚定,终于叹了口气,在申请表上签了字:“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手续我会让人尽快办。不过在正式批复下来之前,队里的事你还得接着管。”

“明白,谢谢队长。”苏婷站起身,敬了个礼。

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碰到几个同事,大家都已经听说她要走的消息,纷纷过来打招呼。

“婷姐,真要走啊?”

“以后回来玩啊!”

“保持联系!”

苏婷一一应着,脸上保持着微笑,心里却空落落的。

下午,她去后勤科归还配发的装备。对讲机、执法记录仪、警用八件套……每交还一样,都像是在剥离一部分过去的自己。

在清空个人储物柜时,她在最角落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个老式的MP3,屏幕都刮花了。她按了下播放键,居然还有电,耳机里传来陈阳最喜欢的那首《奔跑》。

“速度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他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婷婷,累了的时候就听听歌,跟着节奏跑起来,什么烦恼都没了!”

苏婷握紧了那个小小的播放器,冰凉的金属外壳渐渐被捂热。回忆再次不受控制地涌现。

那是在一次为期三个月的封闭训练中,训练强度很大,她几乎要撑不下去了。某个周末的傍晚,陈阳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操场边,把这个MP3塞到她手里。

“给你充充电。”他笑着说,额头上还有未干的汗珠。

他们并排坐在跑道边的台阶上,一人一只耳机,听着那些节奏明快的歌曲,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那天傍晚的风很温柔,吹散了训练带来的所有疲惫和沮丧。

就是在那天,陈阳对她说:“等这次任务回来,我就打报告,申请结婚。我想和你有个家。”

苏婷猛地摘下耳机,歌声戛然而止。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把MP3紧紧攥在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五年了,陈阳。你到底在哪里?

五年前的那个秋天,天气反常地闷热。

陈阳所在的市局特警支队接到一项紧急任务,需要抽调精干力量,配合兄弟单位执行一次跨省缉捕行动。目标是盘踞在边境地带的一个武装贩毒团伙,案情重大,危险性极高。

临出发前那个晚上,陈阳来宿舍找苏婷。他换下了警服,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神情与往常有些不同。

“队里有任务,我得出去一段时间。”他握着苏婷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去哪儿?去多久?”苏婷追问,心里莫名地发慌。陈阳出任务是常事,但这次的感觉不一样。

“具体内容保密,大概得一个月。”陈阳避开了她的目光,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发,“别担心,等我回来,咱们就去看房子。我说到做到,这次任务结束就打结婚报告。”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苏婷把脸埋在他胸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你一定要小心。”她闷声说,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放心吧。”陈阳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你还不知道?命硬得很。等我回来。”

他松开她,转身快步走入夜色中。苏婷站在宿舍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尽头,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浓。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活生生的陈阳。

三天后,噩耗传来。行动小组在追击毒贩进入密林时,遭遇对方预设的爆炸装置。混战中,陈阳为掩护战友,与数名毒贩一同跌落山谷。那条山谷以地势险峻、植被茂密著称,下方还有湍急的暗河。

后续的搜救持续了整整二十天,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最终只找到了陈阳被树枝挂破的作战服碎片,以及他那枚从不离身的特警徽章。遗体,始终没有找到。

鉴于现场情况和失踪时间,上级最终做出了“因公牺牲”的结论,追授荣誉称号。

但苏婷不肯接受。没有遗体,就意味着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疯了一样地想请假去那片边境山区亲自寻找,却被领导和战友们死死拦住。

“苏婷,接受现实吧。”

“那片地形太复杂了,专业搜救队都找不到……”

“阳哥他……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追悼会上,苏婷穿着一身黑衣,胸前戴着白花,手里捧着那枚冰冷的徽章。墓碑下埋着的,只是一套他生前穿过的警服。她看着墓碑照片上陈阳灿烂的笑容,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最初的几个月,她像个游魂。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机械地重复着,脸上几乎没有表情。领导和同事们都担心她,想办法给她安排相对轻松的工作,找她谈心,拉她参加集体活动。

她也尝试着振作,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出现场、查线索、分析案情,她比任何人都拼命。那几年,她参与破获了好几起大案,立功受奖,成了分局小有名气的业务能手。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到深夜,那种啃噬人心的思念和孤独就会把她淹没。她一遍遍翻看手机里两人的合影,听着他留下的寥寥几条语音信息,泪水浸湿枕头。

同事和朋友也给她介绍过几个条件不错的男性,有同样穿警服的,也有其他单位的。她都婉言谢绝了。大家私下里都说:“苏婷心里还放着陈阳,走不出来。”

她不辩解。有些痛,只有自己知道。有些位置,那个人占住了,就再也容不下别人。

每年到了陈阳的“忌日”,她都会独自请几天假,坐很久的车,去到那个边境小城。她不会冒险进山,只是站在能望见那片连绵山脉的地方,待上一整天。

她会带上一包他最爱抽的烟,一瓶他常喝的啤酒,对着沉默的群山,自言自语。

“阳哥,我又来看你了。”

“今年队里来了几个新人,毛手毛脚的,跟你刚来时挺像。”

“赵琳生了个女儿,眼睛大大的,特别可爱。”

“我爸妈身体还行,就是总催我……”

“……我很想你。”

山风呼啸,卷走她的低语,得不到任何回应。

今年从边境回来后,苏婷终于下了决心。她写好了转业申请,理由只有简单的四个字:个人原因。

李建明队长找她谈过两次,分局政治处的领导也找她聊过,希望她能留下。但她态度很坚决。

这五年,她靠着“他可能还活着”的那点微末希望支撑过来,但时间像沙漏,一点点磨掉了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她开始承认,陈阳大概是真的回不来了。

既然等不到人,那就离开这个装满回忆的地方。也许回到熟悉的家乡,找一份普通的工作,认识一些新的朋友,时间才能真正发挥作用,让她学会忘记,或者至少,学会与这份失去和平共处。

转业手续办得很顺利。体检、政审、档案移交……一道道程序走下来,离别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这天下午,苏婷在办公室整理最后的工作交接清单。同组的同事王海凑过来,递给她一杯奶茶:“婷姐,尝尝,新出的口味。”

“谢谢。”苏婷接过来,吸管扎破塑封,发出轻微的声响。

“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王海挠了挠头,问道。

“嗯,就等最后一份文件盖章了。”苏婷看着电脑屏幕,语气平静。

王海叹了口气:“说真的,挺舍不得你的。以后队里少了个火眼金睛,我们压力就大了。”

苏婷笑了笑:“你们都能独当一面了。再说,破案靠的是团队协作,少我一个人,队里照样转。”

“话是这么说……”王海顿了顿,“晚上大家说一起吃个饭,就当给你送行。就咱们队里几个人,小范围聚聚。”

苏婷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地点你们定,我请客。”

“哪能让你请!”王海连忙摆手,“我们都商量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下班别走啊。”

王海回到自己工位后,苏婷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她点开电脑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存着她和陈阳所有的电子版合影。一张张翻过去,那些鲜活的瞬间,如今都变成了心底不敢轻易触碰的伤痕。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是她和陈阳在槐树下的那张合影。他的笑容那么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屏幕里走出来,拍拍她的头说:“傻丫头,发什么呆呢?”

眼睛又开始发酸。她迅速锁屏,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不能再看了。既然决定了离开,就要干脆利落。

她拿起笔,继续在交接清单上写着注意事项,字迹工整,条理清晰。这是她能为这个奋斗了七年、承载了她无数欢笑与泪水的地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最后一份需要移交的文件整理完毕,苏婷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看着纸上熟悉的“苏婷”两个字,她心里五味杂陈。七年警龄,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她把文件整齐地码放进一个硬纸文件夹,又将办公桌上属于自己的零碎物品收进一个纸箱里。一个用了多年的保温杯,一盆小小的绿萝,几支笔,还有那个刻着“C&S”的木盒子。纸箱没装满,却感觉异常沉重。

同事张雯走过来,眼睛有些红,把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放在她桌上:“婷姐,这个你收着。大家的一点心意。”

苏婷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坠子是个小巧的平安锁,上面刻着“一生平安”四个字。

“谢谢大家,”苏婷喉头有些发紧,“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张雯握住她的手,“我们就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的,开开心心的。”

“嗯,”苏婷用力点头,“我会的。”

这时,内勤的小刘快步走进办公室,径直来到苏婷面前:“苏姐,周局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

“周局?”苏婷有些意外。周志刚副局长分管她们支队,她的转业申请最终需要他签字核准,但之前已经走完程序了。

“可能是领导想再做做思想工作,或者就是临走前找你聊聊。”张雯猜测道。

苏婷点点头,对张雯说:“跟大家说一声,晚上的送行宴我准时到。”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抚平并不存在的褶皱,深吸一口气,向周局办公室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她想起七年前,刚分配到分局时,就是周局找她谈的话。那时周局还是支队长,说话中气十足,拍着她的肩膀说:“小苏,好好干!警察这行,苦是苦点,但值得!”

这些年,周局一直很关心她,特别是在陈阳出事之后,多次找她谈心,像长辈一样开导她,在工作上也给了她很多机会。

走到副局长办公室门口,苏婷停下脚步,再次深呼吸,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周志刚沉稳的声音。

苏婷推门而入。周志刚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听到她进来,他才缓缓转过身。

“周局,您找我?”苏婷站定。

“嗯,苏婷来了,坐。”周志刚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他自己也走过来坐下。他的目光在苏婷脸上停留片刻,眉头微蹙,似乎在斟酌措辞。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的凝重。

“转业手续……都办妥了?”周志刚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是的,周局。就等最后的离队通知了。”苏婷回答。

周志刚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光亮的桌面上敲了敲,又问:“真的考虑清楚了?不再改改了?”

“考虑清楚了。”苏婷的语气很肯定。

周志刚沉默下来,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苏婷安静地坐着,心里却泛起一丝疑惑。周局今天的状态很奇怪,不像单纯的挽留,更像是有难言之隐。

“周局,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队里还有些东西要收拾。”苏婷等了一会儿,见领导一直不说话,便站起身准备告辞。

“等等!”周志刚突然叫住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苏婷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他。

周志刚也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苏婷面前。他的表情是苏婷从未见过的严肃,眼神复杂,里面交织着犹豫、决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你现在还不能走。”周志刚一字一句地说,目光紧紧锁住苏婷。

苏婷愣住了:“为什么?手续不是都……”

话没说完,就被周志刚打断。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说道:“因为,还有人在等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在苏婷耳边炸开。她猛地睁大眼睛,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几乎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还有人……在等她?

谁?

除了父母,还有谁会等她?

难道是……

一个她连想都不敢多想的名字,带着微弱的火星,骤然划过心间。但这火星太微弱,立刻被五年积压的绝望和理智扑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局……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苏婷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她紧紧盯着周志刚,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答案,“谁在等我?”

周志刚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身走到墙边的保险柜前,熟练地输入密码,又用钥匙转动锁芯,柜门“咔哒”一声弹开。他从里面取出一个厚厚的、标着“绝密”字样的深蓝色文件夹。

他走回来,将文件夹放在茶几上,示意苏婷坐下。



“苏婷,”周志刚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在给你看这份东西之前,你必须向我保证,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严格遵守保密纪律。”

苏婷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看着那个深蓝色的文件夹,仿佛那里面关着一头能吞噬她所有认知的猛兽。

她隐约感觉到,这个文件夹里的东西,将会彻底颠覆她过去五年坚信不疑的某些事实。

她用力攥紧微微发抖的手,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丝刺痛,让她勉强维持着镇定。

“我保证。”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干涩而紧绷。

周志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他翻开了文件夹的封面,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递到苏婷面前。

苏婷的手指颤抖着,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文件。

白色的纸张上,黑色的宋体字清晰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