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温念莹陆聿臣》
“陆聿臣,你疯了吗?你真的瞒着温念莹将她的骨髓给齐舒苒了?”
临城某私人医院,陆琴急匆匆走进病房,指着坐在沙发上的陆聿臣大骂。
陆聿臣微仰头,一张好看的俊颜皱着,嗓音无奈:
“姐,只有温念莹和苒苒骨髓匹配成功,我没有办法。”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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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莹苍白的脸染上了一层粉,咬牙切齿的说:“别逼我毒哑你。”
于是接下来,迟停云就被赶出了车厢,憋屈的和连星大眼瞪小眼。
又过了两个时辰,马车终于在一张硕大的朱门前停了下来。
见到迟停云,门口的护院或慌张的请安,或手忙脚乱的冲进府里喊:“三公子回来了!”
回音连绵不绝,像是在警告着什么洪水猛兽出现了一般。
迟停云阴沉得可怕,心里打量着这群下人趁早也要换掉。
接着,他回过头来,便看见温念莹倚在车窗处似笑非笑。
迟停云略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接着便把人接下了车。
等温念莹和莫英刚站定,一个妇人的声音就从府内传了出来:“云儿。”
只见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出现在门口,她的神态中透着慈和。
“娘。”迟停云淡淡的回了一声。
楚珂看着迟停云护着温念莹的姿势,心下了然,微微笑道:“来了,就进来吧。”
但还不等几人迈进门槛,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响起。
温念莹回头望去,恰好看见一个着装古怪的人从马上跳了下来。
他身上穿着深紫色的长袍,戴着硕大的兜帽。
衣缘上缠着金线,勾勒着奇怪的纹路,细看才能发现那些纹路都是星云图。
来人站在台阶之下,微微躬身道:“下官拜见王妃,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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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今日不是该进宫的日子。”王妃语气温和。
那人回答:“是的,世子进宫的日子还未到。”
“下官是奉国师之命,请温念莹首座进宫。”
倏时,所有人都噤声无言。
迟停云溢出了杀意:“你说什么?”
那人不卑不亢,重复道:“国师请温念莹首座现在入宫。”
迟停云目光冰冷,手攥成了拳。
这时,有另一只手轻轻盖住了他的手背。
温念莹握着他的手,却看着那人,淡淡的说:“好,我去。”
在方才迟停云和那人交谈之中,温念莹看了眼王妃的神情。
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强忍的害怕,还有惊惧。
温念莹心知迟停云脾性偏激,这么些年忍着没有鱼死网破,绝大的可能就是顾及着家人。
那眼下哪能她一来,就直接把这关系捅破了呢。
迟停云闻言一怔,在二人四目相对中,他看懂了温念莹的心思。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道:“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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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似乎没想到迟停云也要去,愣了一瞬,才点头道:“好,二位,请。”
就这样,他们连安远候府门都没有进,便径直又去了皇宫。
好生伺候温念莹用完膳,他重新开口:“我从出生到十岁都是在皇宫里长大的。”
迟停云手里把弄着扇子,也不打开,就放在掌心无意识的滚动着。
“那十年,我是被国师带大的。”
温念莹眸子一颤,但是她没有说话,只安静的听着。
在那十年,迟停云是泡在药水里长大的。
那时他没有深厚的内力,便只能由国师进行仪式,每次换血完都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那段日子里,迟停云除了泡药就是换血,也没有人跟他说话,他见得最多的人就是那个奇怪诡异的国师。
而这个人,带给他的永远都只有痛苦与恐怖。
直到十岁之后,他的筋骨已经完全塑好。
在那一年,国师强行给他灌注了一个孩童根本无法承受的内力,浩瀚的真气险些直接让他爆体而亡,每一道真气就像一把刀子,狠狠的割裂着他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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