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反对娶回新疆姑娘,新婚夜她说出真实身份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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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明,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新婚那晚,阿娜尔从洗得发白的帆布背包底层,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东西。

三年前,我放弃了老家安排的教师工作,去新疆支教,遇见了这个救过我一命的维吾尔族姑娘。

为了娶她,我和家人彻底闹翻,在父亲寿宴上摔酒瓶断绝关系。

我们租住在四十平米的老房子里,用红蜡烛和花生瓜子办了只有两人的婚礼。

我以为这就是我们爱情故事的全部,直到那晚,她慢慢解开油布,露出了我从未想象过的真相。



三年前,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法理解的事。

那时候我刚从师范学校拿到毕业证。我爸妈托关系,给我在老家县城的第三中学谋了个语文老师的职位。他们甚至通过亲戚介绍,认识了县教育局一个科长的女儿,安排我们见了两次面。

在我妈心里,我的人生早就写好了剧本:接过教鞭,娶个本地姑娘,最好能在三年内生孩子,然后攒钱买学区房,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县城里安稳过完一辈子。

可我心里憋得慌。那种被人从头到尾安排好的人生,还没开始就已经闻到了陈旧的味道。

所以,当我在学校公告栏看到西部边疆支教项目的通知时,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报了名。

“你疯了吗?”我妈在电话里尖着嗓子喊,“那地方多远你知道吗?条件多苦你知道吗?放着好好的工作不要,你图什么?”

我没法跟她解释那种对自由的渴望。我只是说:“妈,我就去两年,两年后回来。”

“你去了就别回来!”她气得挂了电话。

我还是去了。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又转了八小时大巴,最后搭着老乡的拖拉机,一路颠簸到了那个位于新疆边境的村落。

那里和我想象中一样艰苦。干旱少雨,村里唯一的学校只有三间土坯房,窗户是用塑料布蒙的。孩子们上学要翻两座山,中午就啃随身带的馕饼。

但他们的眼睛特别亮。那种对知识的渴望,是我在城市孩子的眼睛里很少看到的。

就是在那里,我遇见了阿娜尔。

她是村里小学唯一的代课老师,今年二十四岁,比我还大一岁。她是村里少数读过师范学校的,但因为家里穷,没能去县城继续读书,只能回村里教书。

一开始,我们只是同事关系。她普通话不太好,经常需要我帮忙翻译教学材料。我也不会维吾尔语,她就一句句教我。

改变发生在那个冬天。边疆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十月底就开始下雪。

一天夜里,我突发急性肺炎,高烧到三十九度五,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村卫生所只有些常备药,要去县医院得走六十多公里山路,大雪封路,车根本进不来。

是阿娜尔,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姑娘,把我裹在厚厚的棉被里,用马拉的爬犁,连夜送我去邻乡的卫生院。

那段路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天黑,雪大,路滑。阿娜尔一只手牵着马缰绳,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裹着我的被子,怕我被颠下去。风雪刮在脸上像刀割,她连围巾都摘下来盖在我头上。

我在半昏迷中,能感觉到她一直在说话,有时是维吾尔语,有时是磕磕巴巴的普通话。她说:“周老师,坚持住,快到了,快到了。”

在卫生院的三个日夜,我时而清醒时而昏睡。每次醒来,都看见阿娜尔守在床边,眼睛熬得通红。她给我喂药,喂水,用湿毛巾帮我擦脸擦手。

卫生院条件简陋,没有暖气,她就去借了个小火炉,整夜守着,怕火灭了。

第四天早上,我终于退烧了。睁开眼,看见阿娜尔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已经凉透的毛巾。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后来我们常一起备课,一起送孩子们回家。春天来了,草原开始泛绿,我们就带孩子们去野外上课,教他们认植物,看星星。

一个五月的傍晚,送完最后一个孩子,我们并肩坐在山坡上。夕阳把整片草原染成金色,风吹过,草浪一层层荡开。

“周老师,”阿娜尔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等支教结束,你是不是就要回去了?”

我没说话。

“你应该回去的。”她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草茎,“县城多好啊,有电影院,有超市,有柏油路。你爸妈也在等你。”

我看着她的侧脸,夕阳的光照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你呢?”我问。

“我?”她笑了笑,“我就在这里啊。我是草原的女儿,这里是我的家。”

沉默了一会儿,我说:“如果我不想回去呢?”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又暗下去:“别说傻话。”

“我不是说傻话。”我很认真地看着她,“阿娜尔,我喜欢这里,也喜欢……和你在一起。”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像天边的晚霞。

那天晚上,在漫天星光下,我牵了她的手。她的手很粗糙,掌心有长期握粉笔留下的茧,但很温暖。

支教期满那天,校长和孩子们都来送我们。孩子们哭了,抱着阿娜尔的腿不让她走。阿娜尔也哭了,一个个摸着他们的头,用维吾尔语叮嘱着什么。

我的行李很简单,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阿娜尔的更少,就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背包。

站在村口等车时,我问她:“跟我回老家,你怕不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那是双很旧的球鞋,鞋边已经开胶了。

“怕。”她老实说,“怕你爸妈不喜欢我,怕你们那儿的人笑话你。”

“他们笑话他们的。”我握住她的手,“我们过我们的日子。”

她抬起头,眼睛湿湿的:“周明,你真的想好了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可以一个人回去,就说我们在新疆分手了。我不会怪你的。”

“我不想反悔。”我说得很坚定,“我要娶你。”

车来了,是辆破旧的中巴。我们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车子发动时,阿娜尔一直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村庄,直到它消失在群山后面。

两天后,我们站在了老家县城的汽车站出口。

我爸妈和我姐周玲来接站。看到我和阿娜尔一起出来,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妈先反应过来,快步走过来,眼睛盯着阿娜尔:“小明,这是……”

“妈,这是阿娜尔,我女朋友。”我把阿娜尔往前轻轻推了推,“阿娜尔,这是我妈,我爸,还有我姐。”

阿娜尔有些紧张地鞠了个躬:“叔叔好,阿姨好,姐姐好。”

我妈没应声,上下打量着阿娜尔。阿娜尔那天穿了件简单的碎花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很清爽。但她的肤色比我们深,五官轮廓也明显不同。

“女朋友?”我妈的声音高了起来,“什么女朋友?周明,你去新疆两年,就带回来个少数民族姑娘?”

“妈,您小声点。”我看了眼周围,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了。

“我小声什么?”我妈反而更大声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放着好好的工作不要,好好的本地姑娘不找,你跑那么远找个……找个这样的回来?”

阿娜尔听不懂全部的方言,但她能感觉到气氛不对,不安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我爸一直没说话,只是皱着眉抽烟。

我姐周玲走过来打圆场:“哎呀妈,先回家再说,在这儿站着像什么话。”然后转向我,“小明,先回家吧,坐了这么长时间车,肯定累了。”

我看向阿娜尔,她轻轻点了点头。

一路上,车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妈坐副驾驶,全程没回头。我爸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瞥我们一眼。我姐试着找话题,但没人接茬。

到了家,我妈径直走进客厅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和阿娜尔坐下。我妈盯着阿娜尔,开始问话:“多大了?”

“二十四。”阿娜尔小声回答。

“家在哪?”

“新疆塔什乡。”

“家里几口人?”

“就我一个。”阿娜尔低下头,“爸妈都不在了。”

我妈的表情松动了一瞬,但很快又绷紧了:“读过书吗?”

“读过,师范学校毕业。”

“现在做什么?”

“在村里小学代课。”

“代课老师?”我妈哼了一声,“没编制吧?一个月挣多少钱?”

“一千二。”阿娜尔的声音更小了。

“一千二?”我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县城扫大街都不止这个数。”

我终于忍不住了:“妈,您问够了没有?阿娜尔是我女朋友,不是犯人。”

“我问几句怎么了?”我妈瞪着我,“她要是心里没鬼,怕我问?”

阿娜尔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别吵。

那天晚上,阿娜尔被安排在客房睡。我爸妈把我叫到他们卧室,关上了门。

“你必须跟她分手。”我妈开门见山。

“不可能。”

“周明,你别犯傻!”我妈急得直拍大腿,“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家里什么情况吗?她一个少数民族姑娘,跑到咱们这儿来,人生地不熟的,以后怎么办?”

“我会照顾她。”

“你照顾她?你拿什么照顾?”我爸终于开口了,“你自己工作还没定下来,房子没有,车没有,你拿什么照顾人家?”

“工作我可以找,房子我们可以租。”

“租?”我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然后呢?结婚?生孩子?让孩子也跟着你们租房子住?周明,你现实一点行不行?”

我不说话。

“这样,”我妈放缓了语气,“你先让她回去。工作的事,妈再给你想办法。张科长那边,我去说说好话,他女儿那边可能还有机会……”

“妈!”我打断她,“我不会跟阿娜尔分手,也不会去相什么亲。我就要娶她。”

“你!”我妈气得手指发抖,“你要是娶她,就别认我这个妈!”

又是这句话。从小到大,每次我不听话,她都用这句话威胁我。以前我都妥协了,但这次不一样。

我看着我妈,一字一句地说:“妈,阿娜尔救过我的命。没有她,我可能就死在新疆了。这辈子,我非她不娶。”

说完,我转身出了房间。

客房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看见阿娜尔坐在床边发呆。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你哭了?”我走过去。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周明,要不……我还是回去吧。我不想让你为难。”

“我不为难。”我在她身边坐下,“就是得委屈你一阵子。我们暂时住这儿,等我找到工作,攒点钱,我们就搬出去。”

她看着我,眼泪又掉下来:“值得吗?为了我,跟你家里闹成这样。”

“值得。”我擦掉她的眼泪,“睡吧,明天我带你去县城转转。”

为了省钱,我们确实暂时住在了我爸妈家。我知道阿娜尔委屈,但她从来不抱怨。

她努力适应这里的一切。学着用天然气灶,学着做我们这儿的饭菜,学着分辨我爸妈话里那些她听不懂的方言。

边疆缺水,阿娜尔从小养成了节约的习惯。洗菜的水她要留着浇花,洗脸的水留着拖地。洗澡更是快,五分钟就出来。

我妈看不惯:“阿娜尔,你多冲一会儿不行吗?水费咱家还交得起。”

阿娜尔小声解释:“阿姨,在新疆我们那边缺水,习惯了。”

“这儿不是新疆!”我妈声音拔高,“你那些习惯,该改改了。还有,洗衣服多用点洗衣液,别舍不得,洗不干净似的。”

阿娜尔低下头:“知道了。”

我听见了,从房间出来:“妈,阿娜尔这是节约,是美德。”

“美德?”我妈正在择菜,把菜叶子摔得啪啪响,“我看是穷酸样!”

我没再争,知道争也没用。

更让我生气的是,我妈借口腰疼,把家里的活都推给了阿娜尔。

“阿娜尔,今天把窗帘都拆下来洗了。”

“阿娜尔,地板要用抹布跪着擦才干净。”

“阿娜尔,我跟你姐的衣服得手洗,洗衣机洗不干净。”

阿娜尔都默默做了。每天早晨六点就起床做早饭,晚上收拾完厨房都九点多了。

有一天我下班回来,看见阿娜尔跪在客厅擦地板。我姐周玲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皮直接扔在地上。

“这儿,没擦干净。”周玲用脚点了点她刚扔瓜子皮的地方,“再擦擦。”

我火一下就上来了,走过去一把拉起阿娜尔:“姐,你自己没长手吗?”

周玲翻了个白眼:“我让她干点活怎么了?她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干点活不应该吗?再说了,她们少数民族姑娘不都挺能干活的吗?”

“周玲!”我吼了一声。

“阿娜尔,我们回屋。”我拉着阿娜尔要走。

阿娜尔却拉住我,用维吾尔语小声说:“周明,别吵架。我没事,真的。”

看着她这样,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

晚上,我给她膝盖上药,都磨红了。

“疼吗?”我问。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一点点。周明,我们再忍忍,等搬出去就好了。”

“嗯,等我发了工资,我们就去看房子。”

阿娜尔其实有条件找工作。她普通话现在说得不错,还会维吾尔语,可以去外贸公司或者旅游公司做翻译。我帮她投了几份简历,很快有一家做新疆特产贸易的公司让她去面试。

面试那天,阿娜尔特意穿了我给她买的新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她看起来有点紧张,但眼睛里有光。

“我要是面试上了,就能自己挣钱了。”她对着镜子练习自我介绍,“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我们刚要出门,我妈堵在了门口。

“去哪?”

“带阿娜尔去面试。”我说。

“面试?”我妈的视线在阿娜尔身上扫了一圈,“面什么试?她能干什么?”

“她可以做翻译,这家公司正好需要懂维吾尔语的。”

“翻译?”我妈冷笑,“就她?周明,你还嫌不够丢人是吧?让邻居知道咱家有个少数民族儿媳妇,还在外面抛头露面,你让你爸的老脸往哪儿搁?”

“妈,这是正经工作!”

“什么正经工作!我不许去!”我妈态度强硬,“在家好好待着,把家务做好了比什么都强!只要我还活着,她就别想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那天,面试到底没去成。阿娜尔在房间里坐了一下午,没哭也没闹,就那么坐着。

晚上我问她:“你恨我妈吗?”

她想了想,摇摇头:“不恨。她就是观念旧,慢慢会改的。”

“你真这么想?”

“嗯。”她靠在我肩上,“至少我还有你。”

话是这么说,但我能感觉到,阿娜尔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了。

我爸六十岁生日那天,家里决定在饭店摆几桌,请亲戚朋友吃个饭。

我知道这种场合对阿娜尔来说很难,提前跟她打招呼:“到时候你就跟着我,少说话,多吃菜。”

她点点头,有些不安:“我要不要准备什么礼物?”

“不用,我准备好了。”

出门前,我给阿娜尔挑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大方得体。但我妈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冷冷的。

到了饭店包厢,亲戚们陆续来了。大姑二姨,表哥表姐,坐了满满三桌。

我妈开始安排座位:“阿玲,你坐这儿。大哥,您坐主位。二哥,您坐这边……”

安排了一圈,最后指着角落里一个加座:“阿娜尔,你坐那儿吧。”

那是服务员上菜的位置,通常是放备用餐具的。

“妈,那儿不是座位。”我说。

“怎么不是?”我妈头也没抬,“加个凳子不就是了?桌上位置都安排好了,总不能让人家站着吧?”

我看了一眼,明明每桌都还有空位。

“阿娜尔,你就坐那儿吧。”我爸开口了,语气不容商量。

我正要说话,阿娜尔轻轻拉了我一下:“没事,我坐哪儿都一样。”

她走过去坐下,那个位置靠着门,人来人往,上菜的时候得不停起身让开。

宴席开始,大家喝酒吃菜,气氛热闹起来。大舅喝得满脸通红,嗓门越来越大。

“服务员!服务员呢?”他敲着杯子,“倒酒啊!没点眼力见儿!”

服务员正好出去拿东西了。大舅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阿娜尔身上。

“哎,那个……新疆姑娘!”大舅招招手,“过来,给长辈倒个酒!”

全桌人都看过来,有的在笑,有的在看热闹。

阿娜尔愣了一下,看向我。我摇摇头,示意她别动。

“大舅,她不是服务员。”我说。

“我知道啊!”大舅大着舌头,“所以才让她倒嘛!让咱们也享受一下少数民族同志的服务,啊?哈哈哈!”

一桌人都跟着笑。

“周明,让你媳妇过来倒酒怎么了?”二姨帮腔,“在咱们这儿,儿媳妇给长辈倒酒是应该的。”

“就是,还没过门呢,就得学着点规矩。”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阿娜尔站了起来。她眼睛红红的,但还是拿起酒瓶走了过去。

“这就对了嘛!”大舅得意地把杯子递过去。

阿娜尔刚要倒,大舅手忽然一抖,半杯酒洒在了桌上,还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裤子上。

“哎哟!你怎么倒的!”大舅猛地推了阿娜尔一把。

阿娜尔没防备,往后踉跄几步,撞在椅子上,摔倒在地。酒瓶脱手,摔碎了,玻璃渣划破了她的手。

“笨手笨脚的!”大舅骂道,“好好的裤子让你弄脏了!”

我妈不但没去扶阿娜尔,反而说:“还不快起来!丢人现眼的!”

血从阿娜尔手心里渗出来,她坐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看着这一幕,脑子里那根紧绷了几个月的弦,啪一声断了。

我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白酒瓶,狠狠摔在地上。

“砰”一声巨响,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周明!你干什么!”我爸拍桌而起。

“我干什么?”我眼睛发红,指着满屋子的人,“我倒要问问你们在干什么!她是我未婚妻!不是你们呼来喝去的佣人!”

我走过去扶起阿娜尔,她的手还在流血。

“她在新疆救过我的命!没有她,我今天根本不会站在这里!在我心里,她比什么都珍贵!可在你们眼里,她连个人都算不上!”

“周明!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妈尖叫。

“我就这么说了!”我吼道,“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考什么学校,做什么工作,娶什么人,你们都要管!现在我就要娶阿娜尔,怎么了?犯法了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

“这里面有十八万,是我工作这几年攒的,本来想买房付首付。现在,给你们。”

我妈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钱还你们的养育之恩。从今天起,我和阿娜尔搬出去。工作我自己找,房子我自己租,婚我自己结。这个家,我高攀不起。”

“你……你要是敢走,我们就断绝关系!”我妈的声音在抖。

我看着她的眼睛,这一次,心里没有任何动摇。

“那就断吧。”

我拉着阿娜尔,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身后传来摔盘子的声音和我妈的哭骂声,但那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们在城西找了个老小区的一居室。房子很旧,四十平米,墙皮有些脱落,但好在干净,月租八百。

搬进去那天,阿娜尔一直不说话,只是默默收拾东西。

“手还疼吗?”我问。她的手包扎过了,伤口不深,但看着让人心疼。

她摇摇头,忽然抱住我,哭出声来。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别说傻话。”我拍拍她的背,“不是你的错。”

哭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我们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两个行李箱和一张床垫。

“周明,”她忽然说,“我们结婚吧。”

我愣了一下:“现在?什么都没有……”

“我什么都不要。”她看着我,眼睛还红着,“就要你,就我们两个人。”

我想了想,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些东西:一对红蜡烛,一袋花生瓜子,两瓶可乐。

晚上,我们把蜡烛点在床头柜上,花生瓜子撒在床上,算是“喜床”。用一次性杯子倒了可乐,碰了碰。

“阿娜尔,你愿意嫁给我吗?”我问。

“愿意。”她眼泪又掉下来,“一百个愿意。”

我们喝了交杯可乐,算是礼成。没有婚纱,没有戒指,没有宾客,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夜深了,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我们并排躺在床上,谁也没睡。

“周明,”阿娜尔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她坐起来,下了床,从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背包最底层,掏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

油布包了好几层,她一层层解开,动作很慢,好像在做很重要的决定。

最后,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是几样我完全没想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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