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去新加坡出差,让帮忙照顾鹦鹉,当晚给喂粮时突然开口: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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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陈!帮个忙!”张伟满头大汗地把鸟笼塞进我怀里,“出差一周,回来包三千红包!”那晚给鹦鹉添食时,它突然用女人的声音尖叫:“救命!”我

浑身发冷,赶紧去物业打听,才知道对门夫妻前几天吵得惊天动地,妻子喊着要报警,之后便再没人见过她。

更蹊跷的是,张伟家那块他炫耀过的昂贵地毯莫名消失了。

我犹豫再三去了派出所,民警却摆摆手:“大爷,鸟说话不能当证据。”直到第三天夜里,鹦鹉突然叼出个沾满灰的东西放在茶几上——我抹开灰尘那瞬间,血液都冻住了。



“老陈!陈叔!帮个忙!”

隔壁邻居张伟一手拖着深灰色的行李箱,一手提着个精致的金属鸟笼,满头大汗地堵在我家门口。他的衬衫领口湿了一片,头发有些乱。

“公司临时安排我去新加坡出差,走得特别急。家里这只鸟没人照看。您帮我照看一周,回来我一定好好谢您,包个三千的红包!”

我看着鸟笼里那只绿得发亮的鹦鹉。它站在横杆上,歪着头看我,眼睛黑亮。鸟笼很干净,食槽和水罐都是新的。

我刚想张口问些细节,张伟已经把鸟笼和一大包鸟食塞进我怀里。鸟食袋子沉甸甸的,压得我手臂一沉。

“太谢谢了陈叔!我赶九点的飞机,回来请您吃饭!”

他说完这话,转身掏出钥匙开了自家的门,从里面提出个小手提包,然后“砰”地关上门,拖着行李箱就冲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

我站在自家门口,怀里抱着鸟笼和鸟食,愣了好一会儿。

张伟是我对门的邻居,三十五六岁,在一家电子公司做销售经理。他搬来这小区也就两年多,平时见面总是客客气气地打招呼。他妻子叫林静,比他要小几岁,平时不爱说话,碰见了也就是点点头。两口子看起来感情不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我今年六十五,退休五年了。老伴三年前生病走了,女儿在外地成了家,一年也就回来一两次。我一个人住这套八十平的老房子,日子过得规律但也冷清。

回到屋里,我把鸟笼放在客厅靠窗的桌子上。鹦鹉在笼子里跳了跳,爪子抓住横杆,又歪头看我。

“你叫什么?”我问它。

它不吭声。

鸟笼里有个小牌子,上面刻着两个字:豆豆。

“哦,叫豆豆。”我自言自语。

袋子里除了鸟食,还有一小袋瓜子,几块切好的苹果,一张打印的纸条。纸条上写着喂食的时间和注意事项,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一天两次,早晚各一勺鸟食,水要常换。豆豆喜欢吃瓜子,但别给太多。谢谢陈叔。——张伟”

我照着纸条上的说明,给食槽里加了一勺鸟食,又换了新鲜的水。鹦鹉低头啄了几粒,然后就不吃了。

天黑下来后,我开了客厅的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里播着本地的天气,说明天有雨。

鹦鹉在笼子里很安静,偶尔用嘴梳理一下羽毛。

看了半小时电视,我起身去给鹦鹉加食。白天它吃得少,我想着晚上再添一点。

我刚走到笼子前,鹦鹉突然抬起头,那双黑豆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然后它张开嘴,发出一种尖锐、急促的声音。

“救命!”

我手一抖,手里的鸟食勺掉在地上,塑料勺子在瓷砖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站在原地,心脏突突地跳。

“你说什么?”我凑近笼子,声音有些发颤。

鹦鹉闭上嘴,又开始梳理羽毛,仿佛刚才那两个字从未出现过。

我站了足足一分钟,才弯腰捡起勺子。手有些抖。

是我听错了吗?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

可那声音太清楚了。是个女人的声音,尖细,急促,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

我摇摇头,把鸟食放回袋子,关了客厅的灯,走进卧室。

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两个字。

救命。

一只鹦鹉,怎么会说这个词?它从哪里学来的?

张伟家的情况在我脑子里转。他出差,他妻子呢?怎么没见着人?往常张伟出门,林静都会送到电梯口。今天只有张伟一个人,慌慌张张的。

越想越不对劲。

我坐起来,开了床头灯,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我披上外套,又走回客厅。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鸟笼上投下一片银白。鹦鹉在笼子里站着,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柱照在它身上。

它被惊动了,睁开眼睛,在横杆上挪了挪爪子。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过了几秒钟,它突然张开嘴,又发出那种声音。

“救命!救命啊!”

这次是连续两声,比刚才更急促,更清晰。

我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小区物业办公室。

物业的孙姐正在整理文件,看见我进来,笑着打招呼:“陈师傅,这么早啊。有事?”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她一支。

孙姐摆摆手:“戒了戒了。您自己抽。”

我点上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烟雾在晨光里缓缓上升。

“孙姐,我问个事。”我说,“咱们这栋楼,最近有没有哪家装修的?动静挺大那种。”

孙姐想了想:“没有啊。装修都得在我们这儿报备,最近三个月都没有申请的。”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脸色,压低声音:“陈师傅,您是不是听到什么动静了?”

我弹了弹烟灰:“也不是。就是对门小张家,昨晚我好像听见他们家有响声。”

“哦,小张啊。”孙姐露出恍然的表情,“他们两口子前些天是吵了一架,挺厉害的。”

我心里一紧:“吵架?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三晚上吧。”孙姐回忆着,“我那天值班,接到楼下住户投诉,说楼上动静太大。我上去敲了门,是小张开的门,脸色很难看。我说你们注意点影响,他说知道了,就把门关了。”

“后来呢?”

“后来就没声了。”孙姐说,“不过我在门口听见他老婆在哭,说什么‘你放手’、‘我要报警’之类的。小张吼了一句‘你闭嘴’,然后就安静了。”

她停了一下,补充道:“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老婆出门。买菜啊,倒垃圾啊,都没见着。我还以为她回娘家了呢。”

我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一下手指。我赶紧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老婆娘家是哪的,你知道吗?”

“听口音像是江浙那边的,具体不清楚。”孙姐说,“小张是北方人。”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吵架。动手。报警。

鹦鹉的那声“救命”。

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拼凑,拼出一个我不敢细想的画面。

从物业办公室出来,我没回家,直接去了公交站。

坐了四站路,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接待室里有几个民警在忙碌。一个年轻民警抬头看我:“大爷,您有什么事?”

我走过去,把鸟笼的事、鹦鹉说话的事、还有从孙姐那里听来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年轻民警一边听一边记,听到鹦鹉说话那段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

“大爷,您是说,一只鹦鹉说了‘救命’,您就怀疑邻居杀人了?”

“不是,还有别的。”我急了,“他们夫妻吵架,他妻子说要报警,然后人就失踪了。这难道不奇怪吗?”

民警放下笔,语气尽量温和:“大爷,我理解您的担心。但是一只鸟说的话,在法律上不能作为证据。它可能是看电视学的,也可能是以前听到过什么声音模仿的。”

“可是人不见了啊!”我声音大了些。

“您邻居不是说出差了吗?他妻子也可能是回娘家了,或者去朋友家了。”民警说,“我们不能因为一只鸟叫了两声,就去调查一个公民,这是不符合程序的。”

“那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

“这样吧。”民警说,“您先回去,再观察观察。如果发现更确切的疑点,比如闻到奇怪的味道,或者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您再来告诉我们。”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他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知道再说也没用。

我站起身,慢慢走出派出所。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我心里却一阵发冷。

他们不信。

没有人会相信一只鸟的话。

回到家,我一进门就盯着那只鹦鹉。

它站在笼子里,歪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豆豆。”我叫它的名字。

它跳了一下,没出声。

我拿出瓜子,剥了几颗放在食槽里。它低头啄起来,吃得很香。

我坐在它对面,看着它吃。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问它。

它不理我,继续吃瓜子。

我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做饭。切菜的时候,脑子里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吃过午饭,我睡了个午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客厅里很安静。我走到鸟笼前,发现食槽空了,水罐里的水也少了一半。

我给它添了食,换了水。

它突然扑腾起翅膀,在笼子里来回走动,爪子抓在金属笼子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然后它停下来,对着我,发出尖锐的声音。

“地板!”

我一愣。

它又说:“别碰我!”

接着又是一声:“救命!”

这三句话,断断续续,但连在一起,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地板?什么地板?

我突然想起来,两个月前,张伟在电梯里遇见我,还特意跟我说,他刚买了块进口的手工地毯,意大利产的,花了不少钱。

“铺在客厅里,踩着特别舒服。”他当时这么说。

我走到阳台,从储物柜里翻出女儿以前给我买的望远镜。老房子楼间距近,从我家阳台斜着看,能看到张伟家客厅的一角。

我举起望远镜,调整焦距。

张伟家的客厅拉着纱帘,但没拉严实,留了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我能看见客厅的一部分。

我记得那块地毯是暗红色的,带花纹,铺在茶几下面。

现在,那个位置是空的。

深色的木地板上,什么也没有。

地毯不见了。

我放下望远镜,手心里全是汗。

晚上七点多,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没有显示归属地。

我犹豫了几秒,接了。

“喂?陈叔吗?我是张伟。”

电话那头声音很杂,有广播声,有人说话声,像是在机场或者车站。

“小张啊,你到了?”

“到了到了,刚下飞机。”张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喘,“这边事情多,挺忙的。陈叔,豆豆怎么样了?它……没乱叫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特意问鹦鹉有没有“乱叫”。

“挺好的,就是不怎么爱叫。”我说,“对了,你出差,小林没跟你一起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哦,她啊……我们前些天不是闹了点矛盾嘛,她生气,回苏州老家了。等我把这边事情忙完,就去接她。”

苏州?孙姐明明说林静是江浙口音,但具体哪里不知道。张伟说得这么肯定,反而可疑。

“行,那你忙。”我没再多问,“家里你放心。”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手机还握在手里。

他在撒谎。

我几乎可以确定。

林静出事了。

第二天,我去了小区后面的废品回收站。

老李头正在整理纸板,看见我,擦了把汗:“老陈,卖废品?”

“不是,找你帮个忙。”我掏出三百块钱塞给他。

老李头愣了下:“这是干啥?”

“你帮我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人往垃圾场扔大件的东西,特别是用塑料布包着的大地毯。”我说,“要是看见了,或者听说了,告诉我一声。”

老李头接过钱,点点头:“成,我天天在这片转悠,有消息就告诉你。”

离开回收站,我又去了派出所。

这次我没去接待室,直接去了后面的办公楼。打听了一下,刑侦队的队长姓周,正在开会。

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等。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会议室门开了,几个人走出来。中间那个四十多岁,平头,身材结实,眼神很锐利。旁边的人叫他“周队”。

我赶紧站起来走过去。

“周队长,您好,我是陈建国,前天来报过案,关于鹦鹉的那个。”

周队长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想起来了。

“大爷,那个案子……”

“周队长,您听我说完。”我打断他,语速很快地把所有疑点都说了一遍:吵架,妻子失踪,地毯不见,张伟撒谎,还有鹦鹉说的那些话。

周队长听得很认真,没有打断我。

我说完后,他沉默了一会儿。

“陈师傅,您说的情况,我们知道了。”他说,“您把您邻居和他妻子的具体信息给我,我们先在系统里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失踪人口记录。”

“但是,没有直接证据之前,我们确实不能随便搜查公民住宅。这是规定,请您理解。”

“我理解。”我说,“可是万一呢?万一真出事了,晚一天就多一天风险。”

周队长的表情严肃起来:“这样,您留个联系方式,我们有进展会通知您。您自己也注意安全,不要擅自行动。”

我留下电话,离开了派出所。

虽然还是没有立案,但周队长的态度让我觉得,他们开始重视了。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如常。

我每天给鹦鹉喂食换水,它偶尔叫两声自己的名字“豆豆”,或者说几句“你好”“再见”,再没说那些吓人的话。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也许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第三天下午,老李头给我打来电话。

“老陈,你让我打听的事,有消息了。”

我精神一振:“怎么说?”

“不是我看见的。”老李头说,“是我一个朋友,他在城西的垃圾处理场干活。他说大概四五天前,晚上十点多,有辆银色面包车开进去,卸了个用黑色塑料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大卷,直接推进填埋区了。”

“车牌号看见了吗?”

“天黑,没看清。就说车是银色的,挺旧的那种面包车。”

银色的面包车。

张伟的车就是一辆银色的旧面包车,平时用来拉货的。

线索连上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

晚上,我给鹦鹉的食槽里加满食物。它今天特别活泼,在笼子里跳来跳去,不停地叫“豆豆!豆豆!”

我没在意,以为它只是心情好。

我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时,发现鸟笼的门开了。

鹦鹉不见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四处找。

客厅不大,我找了一圈,最后在电视柜和墙壁的缝隙里,看见了它。

它正用嘴啄着一个什么东西,努力想把它拖出来。

“你怎么跑那儿去了。”

我伸手把它抱出来。它在我手里扑腾了两下,然后挣脱,飞到茶几上。

它张开嘴,把刚才叼着的东西吐在茶几上。

那是个小小的、沾满灰尘的东西。

我好奇地凑过去,想看看是什么。

等我用手把上面的灰尘拂去,看清了那东西的本来面目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停滞了。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疯狂地窜上头顶!

我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一屁股撞在了沙发上,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骇然。

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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