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现代化,谁不是满脑子光鲜词汇:城市天际线、智能经济、全球贸易。可越是层层推进现代化,我们越是发现一件事日子似乎并不好过了。
这不是哪国特例,这是全球性的困局。经济越发达,贫富差距就越大。社会越进步,国家债务也越高。这背后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温铁军这位在体制内外都敢说真话的经济学家,给出了一种解释,现代化不是通往平等的钥匙,反而是制造不平等的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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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现代化国家一个个债台高筑?温铁军抛出一个核心观点:制度成本过高,已无法用正常手段支撑。
以美国为例,政治制度高度现代化、社会福利体系复杂而全面,但背后的财政负担,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美国债务在今年10月突破了38万亿美元,为了维持“看起来合理”的制度架构,政府必须不断透支未来。这些超高的制度性成本,养得起靠全球收税,可以用全世界的货币发展(即美元霸权)。养不起就像现代化陷阱,谁跳进去谁就难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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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反驳说:不对啊,经济越发达,不是应该人人有饭吃、家家有车开吗?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香港第三产业占比达83%,美国达82.6%,一个比一个高度现代,可他们的基尼系数呢?全都远超合理警戒线的“4”甚至突破“5”的极限。极少数人攥着极大多数财富,剩下的人靠着残余价值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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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资本主导的现代经济,不靠雇佣劳动,而靠资本套利。普通人根本没有参与这场“游戏”的资格,自然也拿不到胜利果实。
越是高度现代化的结构、越是去工业化、越难创造大规模就业、越难让普通人分享到经济成果。
最惨的不是美国,而是那些被迫“现代化”的发展中国家。
一大批非洲国家,在争取独立后被迫接收前宗主国留下的政治框架:议会制度、法院体系、现代警察体制……这一整套制度只在首都有效,出了城市范围还是部落社会,全靠外援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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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肯尼亚,乃至大量撒哈拉以南国家,都是在吃这一套的苦:制度是“现代”的,经济却是“原始”的。
这场“制度错配”造成的财务黑洞,每年都得向西方要钱。这哪是发展型负债?根本是维持政治面子的债务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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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铁军扔出一个听起来离谱,却令人深思的判断:“北朝鲜的命运跟美国是一致的。”因为他们都掉进了同一个坑,“上去了就下不来”的现代化陷阱。
别看北朝鲜在国际新闻里天天被唱衰,但早在上世纪80年代,他们就完成了工业化+城市化,城镇化率超过70%,比今天中国的数据还“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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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人都进了城、农业机械化了,当外部援助(苏联)断了,能源没了,机械停了,人又不肯回农村种地,城市就开始“饿”。
美国也一样,金融泡沫吹得再大,每次出问题都得靠发债、放水、印钱……只是美国有美元霸权还能硬撑,而北朝鲜没有“结算货币”,一断油、一断设备,整个国家就陷入资源失衡的深渊。
这不是意识形态的问题,而是现代化路径上的硬结构性风险。“上去了,就很难下来了”。你让已经习惯城市生活的人回到农耕社会,本质上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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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啥古巴面对苏东体系坍塌,还能勉强过得去?答案也很现实:它在热带,有香蕉吃。
在货币体系崩溃、外部需求断裂之后,古巴迅速放弃工业化道路,转向生态农业,靠着生物多样性熬了下来。联合国环保奖他们也拿了,算是“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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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换个角度理解这个“被神化”的现代化过程:它并不等于强大,更不等于人民幸福。它是一个高风险、高依赖、高代价的系统工程。
是谁在为这套现代制度买单?又是谁收割了最大红利?为什么贫富差距会这么大?
温铁军讲得透彻:全世界都陷在一套模式里,那就是制度成本落在弱势群体身上,制度收益由强势集团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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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哪个国家更好或更坏,而是一种当代全球通行的“结构性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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