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45万美元,相当于每分钟赚2美元——这是许多硅谷程序员的日常。 然而在西雅图,一位名叫杰克的程序员在失业180天后,从CBD精英变成了桥洞里的流浪汉。 他每月1.2万美元的房贷、3000美元的车贷和1500美元的保险,像精密设计的齿轮一样咬合着运转,直到裁员这张多米诺骨牌倒下。
更惊人的是,全美像杰克这样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多达2亿。 59%的美国人掏不出1000美元应急金,就连前迪士尼童星泰勒·蔡斯也被拍到在洛杉矶街头流浪。 这些故事撕破了“美国梦”的包装纸,露出底下一条冰冷的“斩杀线”。
当PNC银行发布《财务健康报告》时,67%的美国人正过着收入刚够糊口的日子。 他们的工资在支付房租、食品和交通后所剩无几,而美国的住房成本比中国高出不少。 一位留美博主直言,年收入10万美元以下的家庭,除非没有房贷和医保压力,否则生活举步维艰。
美国的官方贫困线还停留在1963年的计算模型上:四口之家年收入3.215万美元就算脱贫。 但华尔街投资者迈克尔·格林测算,在新泽西州维持基本生活需要13.65万美元,几乎是官方标准的四倍。 这导致42%的美国家庭成了“在职穷人”——收入高于贫困线,却撑不过一次意外。
2025年7月,特朗普签署的《大而美法案》将企业税永久锁定在21%,却同步削减了1万亿美元的医疗资金。 国会预算办公室预测,这会导致超1000万人失去医疗保险,而最富有的1%家庭将独享万亿减税红利。 这种“劫贫济富”的设计,让年收入18万美元的硅谷经理莎拉感到“像在钢丝上行走”。
在美国,25%-35%的破产案例与医疗债务直接相关。 一次救护车加急诊费用可能超过5000美元,而医保往往拒报关键项目。 更可怕的是连锁反应:欠费导致信用分暴跌,继而失去租房资格、工作机会,最终陷入“失业→疾病→流浪”的循环。
美国的福利制度存在“悬崖效应”:收入略超标准就失去补助,而驱逐制度允许房东在欠租时迅速清人。 加州四年投入170亿美元应对无家可归问题,但资金多用于“清理街道”而非提供住房。 这种“惩罚性治理”使流浪汉平均寿命只有50岁,比美国人均寿命少26年。
当一位博主追问“为什么美国宁可花巨资拆流浪汉营地,也不愿多建保障房? ”时,推特上的争论持续了三天。 有人贴出《大而美法案》的减税条款截图,有人反驳:“如果努力工作的中产都会跌落,谁还敢相信奋斗? ”这条看不见的“斩杀线”,究竟划在账本上,还是刻在社会契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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