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0亿美元,越南把全年GDP的15%押在一条铁路上,首富潘日旺直接撤资,这哪是修高铁,是拿企业当提款机。
消息出来那天,我正在河内机场排队,前面一个小老板一边刷手机一边骂:国家画饼,资本家买单,亏光了谁赔?一句话把周围人全逗笑了,笑完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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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日旺不是没试过。他派人去中国、日本转了一圈,回来汇报:建一公里高铁差不多要1.8亿美元,越南平原软、台风多,成本再上浮20%。670亿只是起步价,后面征地、移民、桥梁隧道追加,轻松破千亿。账算完,他连夜给董事会发邮件: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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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想让外资兜底,可德国西门子也精。他们开条件:政府必须出50%资本金,再签30年运营补贴,票价定太高老百姓不坐,定太低公司亏。财政部一听头皮发麻,国债余额已经逼近上限,再背300多亿美元,评级机构立刻下调,利息全涨。于是文件里那句“政府视情况提供必要支持”被悄悄删掉,成了“风险由投资者自负”。企业一看,这哪是PPP,是P(骗)P(骗)P(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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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尴尬的是客流。越南全国一亿人,坐飞机从河内到胡志明市只要两小时,淡季机票99块人民币。高铁就算跑250公里,也得5小时30分,票价得卖多少才能回本?算完内部收益率不到2%,还不如买国债。潘日旺旗下VinFast卖车,一年还能周转两次,高铁得等三十年,他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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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项目反而香。老街—河内—海防线,全长380公里,货运为主,煤炭、集装箱来回跑,五年就能收回成本。银行抢着放贷,省里还批了沿线的物流园土地,地价一涨,铁路还没通,开发商已经赚一波。对比之下,南北高铁就像一张超大彩票,头奖写着“国家荣誉”,可谢谢字后面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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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基建不是许愿池。没有现金流,再宏大的蓝图也只是PPT。越南现在最缺的不是技术,而是把风险讲清楚、把亏的钱找补回来的机制。潘日旺跑了,留下一句话:生意不是爱国捐款。等国库真有钱、客流真饱和、法律真兜底,再谈高铁也不迟。否则,铁轨铺下去,只是给下一届政府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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