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下通牒，巴拿马二选一，不顾30万华人反对，强拆中巴纪念碑

12月27日深夜，阿赖汉市政府在草坪灯光下连夜强拆了中巴公园以及“纪念华人抵达巴拿马150周年”纪念碑，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说明，好像怕被人知道，直接奔着结果去了。距离12月21日特朗普给巴拿马发出“选择道路”的警告只剩下6天时间了。对于在巴拿马扎根的30万华人来说，这是一记重拳。

从去年开始，阿赖汉市就盯上了这个地方，对外的理由是没钱修，维护需要花钱，干脆拆了。消息一出，当地的华人社团表示愿意承担修缮和维护的费用，中国驻巴使馆也明确表示愿意承担改造的费用。但是地方方面既不接受也不正面拒绝，一直在拖延。转机没有出现，迎来的是深夜中的强制拆除。对于牵涉到国家资产以及重要社群情感的点位，地方必须上报审批，并且和中央进行沟通，保证捐建群体的知情权。

公园、纪念碑的分量不用多说，华裔巴拿马人的祖辈为了运河付出了血汗，有人倒在工地上，有人埋在无名墓中。后人结婚生子、开店纳税，由陌生到融入，也有被挤兑、遭偏见的过程。2004年公园建成、纪念碑树立起来之后，很多人都松了口气：国家公开地承认了他们的付出，并且把他们当作国家的一分子。

中国的立场很明确，就是震惊、愤怒、反对。震惊的是地方绕程序、避相关方、夜间施工而且拿不出站得住的理由；愤慨的是它伤害了中巴互信以及华人群体的感情，这并不是一般的市政行为；反对就是明确诉求：必须交代清楚、必须弥补修复，不能用“误会”来搪塞。

第二天巴拿马中央很快做出反应。12月28日，总统穆利诺明确表示反对拆除纪念碑，并要求立即在原地进行修复。多个相关部门相继表明态度，既和该事件没有关系，又再次确认了纪念碑的历史价值，并强调要珍视中日友谊。这一步稳住了社群情绪，表明中央没有默许地方越界，也为追责和复原留下了空间。

很多人问阿赖汉市凭什么这么干。巴拿马中央集权与地方自治并存，地方有裁量权，中央可以事后纠偏，但是不能事前完全阻止每一个地方决策。因此有些地方就会“做给谁看”，向外界传递政治信号。穆利诺明确拒绝施压，也不站在中美之间。但是在门罗主义传统以及情报金融舆论渗透的背景下，亲美派不时抬头。阿赖汉市的突击行动很难让人不联想到“表态”和“投名状”。至于是否有直接指示，还是主动策划，还有待公布。

文明社会是有底线的：程序不能少，规则不能破，历史不能忘。可以讨论搬迁、评估安全隐患、共识修缮时间表，但是不应该半夜开工程车一脚油门。况且华人群体不是孤岛，中巴两国的关系也不是单线。对符号进行粗暴处理会产生国际关系中的一种回声：今天是一座纪念碑，明天就有可能变成合作项目、互信与人员来往。这笔账地方不好算，中央、公众都要算。

全球经济承压、地缘对抗加剧、规则空间被压缩，强硬碰撞增多。在这样的时候，各国都要遵守契约、保持沟通渠道畅通、守住理性边界。对于巴拿马来说，保持对历史的尊重以及对外的承诺就是保护自己的利益；而对我们来说，坚守底线思维、提高自我保护能力、扩大国际朋友圈才是稳路径。

接下来几步很重要，原址修复怎么做，时间表有没有公布；责任怎么追，由谁来做决定，由谁来执行，由谁来负责。环环相扣，只要有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就会降低一个档次的信任度。也希望能够当地的算计少一点，不要把社群的伤痛当作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