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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Meta用45亿美元闪电收购了新加坡AI智能体公司Manus,这笔仅用12天就敲定的交易,不仅成了Meta当年最大并购案,更让硅谷创投圈那句扎心的话彻底传开:现在的AI初创公司,要么在跟巨头谈收购,要么就在去谈收购的路上。
这事儿一出来,不少人都在问,AI初创公司的结局,是不是真就注定要委身大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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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收购Manus可不是个例。
这一年里,全球AI领域的收购案多到数不过来,英伟达花200亿美元买下AI芯片公司Groq,OpenAI斥资65亿美元收购硬件厂商io,ServiceNow也用28.5亿美元把AI客服初创公司Moveworks收归麾下。
本来想觉得初创公司还有机会靠融资拼一把,但后来发现,全年的融资大多都流去了头部企业,像OpenAI一家就拿走了几百亿,剩下的几千家中小初创公司,大多面临资金紧张的困境。
更有意思的是,两年前的AI圈还是“千模大战”的狂欢,创业者都坚信只要做出比GPT-4更强的模型就能颠覆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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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年时间,行业就变成了巨头划分势力范围的“生态分封期”。
这种转变不是偶然,背后是AI行业的技术特性和商业规律在起作用,巨头靠手里的资源,慢慢把初创公司的生存空间挤得越来越小。
AI创业的核心门槛早就不是算法了,而是算力。
大模型训练一次要花不少钱,推理成本也高得吓人,而全球大部分高端算力都握在英伟达、谷歌、微软这些巨头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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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初创公司不仅买算力贵,有时候就算愿意多花钱,也得等好几个月才能拿到芯片。
国内有家头部大模型初创公司,算力成本占了营收的大半,就算融到10亿元,也只够支撑半年的模型迭代,无奈之下只能跟阿里云合作,靠技术授权换算力,实质上成了阿里AI生态的外围研发团队。
如果说算力是巨头设下的硬壁垒,那开源工具就是套在初创公司身上的软枷锁。
2025年字节跳动开源了AI智能体开发平台Coze,48小时内就吸引了大量开发者入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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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开发者创办的初创公司,天然就依赖字节的大模型和云服务,最后成了字节生态的一部分。
谷歌、亚马逊、微软也都跟着这么做,靠免费的开源工具吸引初创公司,再通过后续的服务赚钱。
很显然,这种模式下,初创公司的技术创新慢慢变成了表面上的小改动,根本没什么核心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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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部分初创公司难逃被巨头收购或依附巨头的命运,但并非所有初创都只能走这条路。
那些能掌控独特场景和独家数据的垂直玩家,就有机会实现独立生存。
中山眼科中心的ChatZOC大模型就是个例子,这个模型依托独家的眼底影像数据和临床经验,准确率很高,成了医院的核心诊疗工具,完全不用依附任何巨头。
“东数西算”工程也给这些垂直初创公司提供了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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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清微智能在呼和浩特智算中心的实践就表明,国产算力集群能降低不少AI推理成本。
中西部地区的垂直AI初创公司存活率,比东部的通用AI公司高不少,这也证明了靠“场景+算力”形成独立闭环是可行的。
如此看来,AI初创公司的结局不是只有委身大厂这一种。
大部分公司会成为巨头生态的一部分,少数垂直领域的初创公司能靠独特优势独立生存,最终形成“巨头生态资产为主,垂直隐形冠军为辅”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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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格局不是对创业者的打击,而是技术驱动型行业发展的必然规律。对创业者来说,终局无关尊严或自主,只关乎价值实现。
无论是融入巨头生态,还是成为垂直领域的隐形冠军,只要能创造真实价值,就是成功的。
那些既无法融入生态,又找不到垂直场景的初创公司,终将被市场淘汰,这不是AI行业的特例,而是所有商业社会的基本法则。
Meta收购Manus的交易结束了,但AI创业的故事还在继续,希望创业者们能认清行业规律,找准自己的定位,在AI浪潮中实现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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