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棋推演桌上,一牵涉到核按钮气氛就骤变。最近访谈中,美专家直接说常规打不动就先核打击,目标是上海、北京,还说中国只会区域内的有限反击,不会打到美国本土。
美国经常做推演,航母、隐形战机、卫星一起出动,但是把中国的区域拒止体系放进去之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反舰弹道/巡航导弹网络、远程防空和反隐身、电子战、岸基航空兵以及海天一体监侦链使得前线节奏失控;他们自己也承认初期损失可能会很大,模型中写到数万士兵、多艘航母的损失,于是转而采取更远距离、更猛烈的打击,但是他们低估了中国动员规模以及体系整合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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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来中国走的是效率路线,技术成熟之后就立刻部署,采用模块化、多点分散的方式,硬件和数据一起使用。导弹迭代为固体、高精度、快反应,车载/列载机动、伪装与诱饵配合,公路—铁路组合提高生存;海基平台静音与续航升级,一切为了稳住底线、保证回应空间。
“先用核”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选项,而是对核打击的一种误判,即认为核打击可以迫使对方让步。核威慑的核心就是相互确保摧毁,如果假设对手不会打到本土,那么威慑就会失去一角。中国奉行的是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政策,克制不是退缩,而是在双方之间留下退场的秩序。二次打击的可靠性大大提升,三位一体更加稳定:机动公铁平台和地下设施提高了生存能力,分导式弹头以及高超音速滑翔体不断演进,变轨规避增加了拦截难度;海基“巨浪”固体化、射程更远、稳定性更好,目的不是扩张,而是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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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被媒体扩大传播开来,俄媒首当其冲地进行了转载,从而引起人们对核风险的关注。美国战略圈里的“不对等报复”设想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冷战时期互相约束之所以能够起到作用,就是因为在彼此之间清楚对方的底线与决心。现在强行用旧思路套用到中国核力量的发展上,这是偏见在作祟;如果鹰派据此来制定政策的话,那么误判以及后果都会提升。美军在多场冲突中也因为对对手的韧性判断错误而不得不调整策略,消耗很大,在核领域更是成倍加大了风险。
中国的一贯是在外交上推动对话,在多边机制下管控分歧,南海准则谈判进行中;在军事上加强防守,防止对手误判。核潜艇更隐蔽,潜射导弹覆盖面更广,水下威慑闭环逐渐形成;情报卫星星座扩大,光学、SAR和电子侦察结合在一起,无人机和地面雷达互相补充,数据链畅通无阻,实时监控缩短了“突袭窗口”。中国的核建设注重质量与穿透性,旨在生存、有效的反击以及防御突破,不追求全球性的基地建设,也不盲目铺摊子,而是集中于区域稳定和技术自主,降低门槛和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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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上海、北京”写入推演,在舆论场上发酵,刺痛民众,催生激进选项,加大政策风险。中国对此的回应比较克制,通过例行渠道重申了和平、核力量的自卫属性,并且强调了危机管控常态化、沟通韧性的必要性:热线、演习通报、海空相遇规则等机制要可用、耐用,中美元首会晤也将此作为重要议程之一,防止误判发生。
现在更加密集的情报监控以及更快的反应链条使得“先发制人”的幻想变薄了。用经验去设想对手、把自我当作唯一的裁判,只会把风险腌制到决策中去。再加上“秀肌肉式威慑”的冲动,比如因为三叉戟高成本而更频繁地展示力量,这也同样很危险。核威慑依赖于彼此了解红线,而并非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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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首先使用”不是给对手留缺口,而是把态势固定住;真被攻击了,体系保证“能反击、一定能打到、可以穿透”:公铁机动发射为筋骨,水下隐身为防护衣,分导和高超音速使拦截计算失效。更深层次的问题就是霸权惯性,垄断工具、转嫁风险、用预设去认识世界。在多极格局以及不断加深的伙伴关系、联演对话中,这套已经不管用了,也会错失降温的好时机。
不能把我们的城市当成试验场,不能把核风险当成选择,对话比威胁更有用。结论很简单:兵棋推演是工具不是剧本,把偏见写入模型就会把风险写入现实,把克制写入政策才能把安全写入日常。核问题没有试错的空间,“先核后谈”的想法并不冷静,而是冒险。主要的是稳定、交流、规则而不是换骰子为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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