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断联5年，她突然来找我，一句话让我泪流满面

秋枫给我发微信的时候,我正在超市挑速冻水饺。手机震了一下,我看到那个头像愣了几秒——五年没联系的人,头像居然还是当年那张侧脸照片。

"在吗?"

就两个字。我站在冷柜前,手里拎着一袋三鲜馅的饺子,不知道该回什么。最后只打了个"嗯"。

她说想见我,约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我答应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答应。可能是觉得,五年了,该见就见吧,反正也没什么放不下的。

咖啡馆还在老地方,装修换过了,墙上的画从抽象派变成了简约风。秋枫坐在靠窗的位置,比五年前瘦了很多,脸上的妆化得很淡,看起来疲惫。她点了杯美式,我要了杯拿铁。

"你还是喜欢甜的。"她笑了笑。

我没接话。气氛有点尴尬,但我不想主动打破。

"听说你换工作了?"她问。

"嗯,去年换的。"

"还是做策划?"

"对。"

对话断断续续,像两个陌生人在硬撑场面。我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就往下掉。当年我们在这里聊天,可以从下午聊到深夜,服务员换了两班,我们还坐在那儿笑个不停。

现在什么都变了。

我和秋枫是大学室友,关系好到别人都以为我们是双胞胎。毕业后她去了广州,我留在上海,但每周都视频,每个月至少见一次面。那时候觉得,这种友谊能维持一辈子。

变化是从她结婚开始的。秋枫的老公姓陈,做生意的,人挺好,就是有点大男子主义。婚后她渐渐不怎么联系我了,偶尔发消息也是报喜不报忧,晒的都是幸福的样子。

我当时在谈恋爱,男朋友出轨,我崩溃得不行,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她都没接。后来发微信,她回了句"最近有点忙,改天聊"。

改天就再也没有了。

我删了她的微信,她也没加回来。后来听别的朋友说,她怀孕了,在家养胎,不怎么出门。我想过要不要主动联系,但觉得既然她不在意,我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就这样断了。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家店吗?"秋枫突然问。

"记得。大三那年,你失恋,哭得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她笑了,眼眶有点红:"那时候觉得天要塌了,现在想想,那算什么事儿。"

我没说话。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道歉的。"她低下头,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当年你找我的时候,我知道你过得不好,但我真的抽不开身。那段时间我自己也很糟,怀孕反应特别厉害,每天吐到虚脱,老陈又总不在家,我一个人待在那个陌生的城市,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停了停,声音有点哽咽:"我想回你消息,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我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怎么安慰你?后来你删了我,我觉得也好,省得你看见我这副样子。"

我心里有点难受,但还是保持着冷静:"那你现在来找我干什么?"

"因为我离婚了。"她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孩子判给了老陈,我一个人搬回了上海。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想,当年要是没有跟你闹僵,现在是不是会好过一点。"

我愣住了。

"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但我真的需要你。"她哭得很克制,声音却压不住颤抖,"这五年我过得很累,表面上光鲜,其实每天都在硬撑。我以为结婚就能幸福,结果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离婚那天,我一个人坐在法院门口,想给谁打电话,翻遍通讯录,发现能想到的只有你。"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也很可笑。这五年我一直在生气,觉得她抛弃了我,但其实她也只是个普通人,也会累,也会撑不住。

"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联系你吗?"她擦了擦眼泪,"因为我怕你不理我。我怕你恨我,怕你觉得我活该。但上个月我妈突然住院,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那时候我就想,如果再不联系你,我这辈子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

她深吸了口气,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这五年我没能做你的朋友。但如果可以,我想重新开始。"

我没说话,只是把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擦了擦脸,笑得有点难看。

"你要是不想理我,我也能理解。"她说。

我看着她,想起大学时她陪我通宵赶作业,想起毕业那天她哭着说"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想起那些我以为已经忘记的细节。

"我没有不理你。"我说,"只是需要时间。"

她愣了一下,眼泪又掉下来。

"我们慢慢来吧。"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了,"你现在住哪儿?搬家需要帮忙吗?"

"需要。"她哭着笑,"我东西特别多,一个人搬不动。"

"那周末我去帮你。"

她点点头,哭得更厉害了。

我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又掉了几片。秋天就是这样,总在不经意间让人感伤。但落叶之后还会发新芽,有些东西,兜兜转转,还是会回来的。

离开咖啡馆的时候,秋枫说:"谢谢你还愿意见我。"

我说:"傻瓜,我们是朋友。"

她握住我的手,很用力。我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突然有点想哭。五年了,原来有些感情,不会因为时间而消失,只是被藏起来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