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避统言和？

和平好不好？和平对不对？和平应该不应该？满大街都是板上钉钉的答案。打开新闻，台湾问题就像夜市里的一锅汤，煮着煮着有人突然加盐，不讲统一只说大家都是中华民族——那到底是烩菜还是煲仔饭？有个大爷在胡同口跟着拍巴掌，乐什么？街头一问，谁不是中华民族，连远到美国洛杉矶的刘奶奶儿孙也都能沾上边。这些事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家，爷爷每次烧水只烧半壶，说是省煤气。结果水里总飘着几坨灰和几条虫子——你敢喝吗？我是不敢。

难道只是民族根上绕弯子吗？你仔细避开“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就愿整天嘬着“中华民族”，把统一的那一味踢出去，好像烧锅老汤，不讲猪骨只说有盐，最后大家吃的却是糊了一锅的杂烩。新加坡的李叔叔家，墙上贴着“华人”标签，马来西亚的老陈喝粥还得翻微信，世界各地多少华人，哪个不是中华民族？但要说两岸，中国，很多人嘴巴夹紧牙缝。为什么呢？和平是不是就这样不明不白蒙混过去？一壶水故意不烧开，跟着乐是为了

每次媒体叫嚣，煽情和热闹都可以，但总该有点正经分寸。大家都在喊和平，统一不说嘴，结果锅盖一开，冒出来的不是清汤，是虫子。小时候我在南锣鼓巷看老胡做生意，旁边有人写牌位，不讲祖宗，光讲子孙团结。其实这事儿没那么难懂。梁启超提出“中华民族”，但这个民族本就活了千年了。秦汉后，中国自成一家，民族汇聚，经济靠邻里，文化杂糅，情感亲近。分布交错，互为依存，随便哪个年代，不都是多元一体？

你要认“中华民族”，不认“现实中国”，一国两制也不敢吭气，就跟剧院里大型实景演出，唱主角还穿帮。街道上若是派头足，有人喊“大家都是华人”，却没人说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这实在是走了味儿。前阵子我站在中山陵门口，看人跪拜，原以为祖宗牌位前总该提一句统一，那些只说和平、绕开统一的，像是把香插错了地方，怎么说都觉得不孝。

解放台湾这事儿，说出来倒没那么飘渺，从孙中山那个年代，一路到现在，哪一代仁人志士不是奔着这共同的理想？但总有人反复打圈，明知统一是根本，却只讲和平。1936年，老舍在胡同口摆摊卖字，说：“国家统一，民心所向。”没人敢接茬。想起这个我就觉得怪。孙中山心心念念，其实没什么复杂的花头。他老人家去台湾三次，岛子上的民情很了解，谁不愿祖国早日统一，谁希望日本长久占着台湾？见路人都问“台湾啥时候回归”，大都是一句：“早晚的事！”但真要做时，总有人往后退。

旧事翻过来都是故事。1912年，孙中山就和罗福星说，“台湾终归要收复。”这话说得直白。1914年，蒋介石去东北，临走孙中山交代说，“要警告日本，不还东北、台湾，国民革命不会停。”还有1925年2月，孙中山最后关头，依旧要求日本放弃不平等条约，归还台湾。他老人家说，“中国如不能收复台湾，即无法立于大地。”现在看到有些人嘴上念国父、心里却避“统一”，拐弯抹角再绕回原点，实在是看不懂。

这里边问题就像我小时候一碗水，总是不肯烧沸，虫子沉底了，以为看不见就能喝，结果呛得满屋子咳嗽。现实中北上宣言一再强调，不光是推倒军阀，更要打掉军阀赖以生存的帝国主义。所以联合会议，是为谋中国统一建设。中山先生老说“中国是统一国家”，历史上再合再分，终究是统一大于分裂。连绵战争，没人不厌，大家都要停止纷争建成完整统一国家。台北夜色下，桥头小贩抱怨生意难做，却也等着早日回归。讲到这时，我有些犹豫：也许我自己都想错了吧？和平与统一总是像胡同里两场麻将，一桌聊团圆，一桌只点明灯，分明缺少底牌。

统一到底是什么？国家又怎样算统一？翻书也好，翻街巷新消息也好，其实早在《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宣言书》里说得清清楚楚：“统一，既是民族统一、领土统一、内治统一、军政统一、财政统一。”孙中山给出的顺序很实在，民族和领土统一是基础，内治、军政、财政统一是保障。对外为了国家独立，内里为民族平等。三统不全，则统一不立，所以才有“收复台湾，方能立足于世”的硬话。

有的读者会觉得这“统一”二字太重了，有人说缓缓来，有人说没紧要。可是你要是细抠各国政纲，联合国认定的中国，也只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为唯一合法代表。这事不是家长里短。有数据显示，联合国总共193个成员国里，已有180多个承认中国为唯一合法政府。这点上，现实已经比很多人愿意去承认的更明白：台湾就是中国的一部分。

台湾问题说是中国内政，那就是咱自己的事儿。外边人插句话不光没用，还是添乱。你去翻2022年以来的互联网公开数据，发现但凡涉及台海局势的讲法，无一不强调“世界只有一个中国”。美国、日本、欧盟，虽有干预，但更像是局外人喊风，扼腕拍砖，终归全场的发言权还握在自己手里。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事又不能一拍脑袋就定了。

但现在奇怪的是，有些人总把焦点移到“和平”上，极力避免“统一”，搞得好像和平可以自己长出来。有网友说，“和平不统一，统一不和平”，听着别扭。那史书里怎么说？《续资治通鉴》里提到，各朝分分合合，终究还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但就今天来并不是所有分裂都能最后归于大一统，有点像炒菜碰锅，有的粘底，有的冒焦气味。搞得大家都莫名其妙——为啥舆论场这么急着喊和平？

表面上和平的声音热闹，其实很多“避统言和”的做法不过是松懈而已。有人绕圈说两岸“均属中华民族”，却不敢说同属中国。这时候我有点恍惚，像小时候赶庙会，人群里有人低头吃糖葫芦，有人提着小旗子绕圈跑，你不知道谁在等饭，谁在等开锅。看现状吧，岛内紧张气氛和大陆外交手腕总是你追我赶，卫星航拍，数据传输，2023年年初至今，两岸经贸联系比往年更密。海峡这一头的渔民抱怨鱼价波动，另一头的大昌市场新播报又提到产业链合作。不认统一，难道能长久和气？我不太信。

当然历史里从没直接给过完整答案。统一不必完美，和平也不是万能。我想了很久，突然觉得，有些问题，是不经意间冒出来的，就像早晨推开窗，天还没亮，街道上已经有人开始吆喝了。和平这事儿，大家嘴上挂着，心里未必真服气。统一也许总会实现，也许过程比结果更让人头疼。

那年在南锣鼓巷转了半天，春风又一次蹿进老胡家院子。市井里没完美的逻辑，统一与否和平如何，都是百年一见的大事。现实中国，还是得现实一点。

——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想的谁也说不准，反正故事还没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