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大唐宫殿深处,武则天正与她的一位俊美男宠说着体己话,气氛旖旎。忽然,“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上官婉儿端着一盘文书愣在门口,一眼就撞见了不该看的场景。
婉儿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瞬间红到耳根,转身就想溜。
“回来。”
武则天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半点慌乱。“慌什么?朕的江山,朕想宠幸谁,还需避着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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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背对着女皇,头垂得极低,声音发紧:“奴婢……奴婢只是路过,什么都没看见。”
武则天闻言,竟噗嗤笑了,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傲然:“看见也无妨。来,茶端过来,顺便把外头的‘风声’,也给朕说说明白。”
婉儿心知躲不过,稳了稳心神,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这才抬眼,压低声音:“陛下,外头风大,话也传得邪乎。昨夜至今,坊间都在暗议,说宫里……近来‘忙碌’,怕有些动静,传出去不好听。”
武则天凤眉一挑:“哦?话是从哪个窟窿眼儿里飘出来的?”
“回陛下,”婉儿字斟句酌,“目前只有影子,尚无实据。但影子既然能投到坊市,宫里必有不干净的风源。”
武则天沉默片刻,手指在案几上轻轻一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却透着冷意:“既然你‘撞见’了,这事就交给你来办。明日早朝,朕要看到一出好戏,把那些暗地里嚼舌根的嘴,都给堵上。”
一、 查账册,寻蛛丝:一盏灯火的秘密
婉儿领命退出,心却沉甸甸的。这分明是把她架在火上烤。但她更知道,女皇这是在给她递刀,也是试她的锋芒。
她没有回自己住处,而是径直去找了今夜值守的内侍总管。灯火通明的库档房里,她一卷卷核对近期的出入记录。终于,指尖在一本普通的宫用物资账册上停住——中间赫然被整齐地撕去了两页! 看痕迹,是新痕。
“昨夜,有谁借过库房的灯火?”婉儿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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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翻查记录,报出一个名字,是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低阶管事。婉儿心中了然:有人用了最不起眼的人,办了最要紧的事。那缺失的两页,就是“影子”开始具象化的证据。
二、 设戏台,请君入瓮:朝堂上的“读书声”
次日早朝,气氛与往日略有不同。殿内灯火格外明亮,甚至安排了一班乐工在侧,奏着舒缓的雅乐。武则天笑意盈盈地升座,似乎心情颇佳。
众臣摸不着头脑时,上官婉儿出列了。她先请那位昨日在殿中的俊美男宠上前,让他为陛下和众臣朗读一篇新贡的祥瑞文章。那男宠本就紧张,念到生僻处,果然磕巴起来,脸涨得通红。底下有些大臣忍不住以袖掩口,殿内泛起一阵压抑的轻笑。
婉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在这微妙时刻,她声音清亮地接过了话头:“看来,宫中的典籍校对,还需更仔细些。书上的字会丢,这人心里的‘忠’字、‘敬’字,保不齐也有人想偷偷撕去几页!”
话音一转,直指核心:“譬如,昨夜宫内账册,便无故缺失关键两页。不知哪位臣工,愿为陛下分忧,自清嫌疑?”
三、 亮证据,钓大鱼:一枚沾满油烟的小印
一位素以刚直著称的老臣立刻出列,将矛头直指内侍失职,管理不善。婉儿静静听着,等他慷慨陈词完毕,才不疾不徐地开口:“李公所言,在理。但缺的若只是纸,补上便是。怕只怕,缺的是为臣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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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挥手,一名内侍端上一个锦盘,盘中放着一枚不起眼的青石小印。婉儿将其举起:“此印,乃膳房用以核对鲜货的记认。但诸位请看,这印面为何沾满灯火油烟?只因它昨夜不在膳房,而在有人私自借用的库房灯盏旁被使用、抚摸!内侍,呈上与诸位大人案上的纸笺试印。”
印记清晰,与账册撕痕旁的些许污渍隐隐吻合。那老臣的脸色,瞬间白了三分。
武则天此时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除了这枚印,婉儿,可还有别的?”
“有。”婉儿垂眸,“这印后来被发现时,不在库房,而是在政事堂门口。有人想将宫里夜的‘热闹’,与宫闱用度的‘糊涂’,两件事搅在一起,变成污水,一股脑泼到陛下脸上。其目标,从来不是区区一个男宠,或是我这个撞破好事的侍女,而是陛下您的圣明。”
四、 收官局,见真章:一串宫纱细丝
武则天脸色彻底沉下,当即下令封锁相关宫门,严查。
婉儿却上前一步,恭声道:“陛下息怒。目前证据,尚不足以定重罪。不如……我们请君入瓮?”
她示意内侍,将一份特制的“菜单”轻轻放在那位老臣的案头。菜单上书三个醒目的字——“江山重”。其他大臣案上皆是空白。
满殿寂然,无人敢动。只见那位老臣,在巨大的压力下,手指微颤,下意识地伸手,想将那刺眼的菜单拂开。就在他抬袖的瞬间,“叮铃”几声轻响,一串用宫库特供细纱捻成的丝线,从他袖中滑落,掉在了光洁的金砖地上。
库房独有的宫纱,膳房的油印,政事堂门口的蹊跷,对“江山”隐喻的过度反应……环环相扣。
人证物证,至此俱全。
武则天的脸上,重新漾开笑意,只是这笑,让满朝文武心底发寒。“看来,江山不重,是有些人的心,沉得堕了。”她并未严惩,只罚那老臣停职三日,亲笔撰写悔过公文,公示于朝堂。
举重若轻,却比任何刑罚都更具羞辱与威慑。一时间,朝堂上下,鸦雀无声,所有窃窃私语的风,都被这雷霆手段镇住了。
五、 余波未了:袖中的神秘纸条
散朝后,廊柱阴影里,那位惊魂未定的男宠悄悄拉住婉儿衣袖,小声问:“上官大人,您怎就断定是他?”
婉儿目光望着远处,低声道:“因为在殿上,他的眼睛始终只恐惧地盯着陛下,甚至不敢瞥我一眼。他怕的不是事败,是怕我。人一怕,脚自然就露出来了。”
这番话,轻轻飘进了还未远去的武则天耳中。女皇回身,向婉儿招了招手,目光深邃:“你能为朕挡风,也能替朕接下暗处的刀。今夜留下,把那账册缺的两页,给朕‘补’全。”
“账目易补,”婉儿恭顺应下,露出一丝苦笑,“人心,难补。”
她刚转身欲去安排,长廊拐角阴影忽地一动!一股极轻的力道,将一样东西迅捷地塞进了她的袖袋。
婉儿身形微不可查地一顿,指尖触及,是一封硬硬的折子。借着袖笼遮掩,她瞥见一行小字:
“半夜酉时,东库边墙,有人静候。”
落款处,只有一个浓墨点就的圆点。
婉儿面不改色,将茶盏端得更稳,缓缓抬起头,望向大殿之外那重重宫阙与渐沉的暮色。
她知道,揪出一个老臣,不过是扯断了台前的一根提线。真正的幕布之后,另一场更加隐秘、也更加危险的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这场宫廷智斗你看懂了吗?表面是女皇的风流韵事,实则是权力的致命博弈。上官婉儿不仅是才女,更是女皇手中最锋利的刀。而在深宫,最可怕的永远不是明处的敌人,而是你身边,那张你看不清表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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