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5年,一位喝马奶酒长大的元朝皇帝下了一道圣旨,直接把西方学者整不会了,英国教授看完倒吸凉气:你们都看走眼了,中国根本就不是个国家,而是个伪装成国家的文明。
1325年7月10日,大都的皇宫里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泰定帝也孙铁木儿,这位来自漠北草原、血管里流着成吉思汗血液的蒙古皇帝,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当时很多蒙古贵族都摸不着头脑的决定。
他颁布了一道诏书,不仅命令保护孔庙,更在随后公然祭拜轩辕黄帝,承认这是“咱们共同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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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要放在西方历史里,绝对是个bug。
按照他们的剧本,罗马人征服了谁,谁就得学拉丁语;英国人去了印度,那是奔着改造人家去的。
但在中国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剧情永远都在反转:不管谁提着刀冲进中原,最后大概率都会扔下刀,拿起毛笔,变成无可救药的“中国人”。
这背后的逻辑到底是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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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著名的学者马丁·雅克,盯着中国历史看了大半辈子,最后实在没招了,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抛出了那个著名的暴论。
他说西方人现在的焦虑,纯粹是因为拿错了说明书——中国根本就不是一个现代意义上的民族国家,它是一个“伪装”成国家的文明。
这话乍一听挺玄乎,但你要是拿放大镜去扒拉世界史,立马就能品出味儿来。
你看当年的罗马帝国,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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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跨欧亚非,那气势简直没谁了。
可一旦崩盘,那就跟摔碎的镜子一样,变成了现在的意大利、法国、西班牙,再怎么拼也拼不回去了。
还有那个奥斯曼帝国,当年也是横着走的主,现在缩在土耳其那一角,还要为了进欧盟排队。
但在东方,这片土地简直就像开了“自愈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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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年来,分分合合好几次,每次碎了不仅能合上,还能粘得更牢。
为啥?
因为西方的国家是靠“契约”和“边界”维持的,那是硬邦邦的“硬件”;而中国,靠的是“文明”和“认同”,这是一套运行了五千年的“操作系统”。
这就得聊聊那个被骂了两千年的秦始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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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提起他,不是修长城就是焚书坑儒,其实他真正厉害的地方,是给中华文明装了个“USB接口”——书同文。
咱们现在随便抓个中学生,给他一本两千年前司马迁写的《史记》,他连蒙带猜能读个八九不离十;要是再专业点,连三千年前青铜器上的铭文都能认出来。
可你让今天的英国人去读几百年前的古英语《贝奥武夫》试试?
跟看天书没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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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恐怖的“信息无损传输”能力,就是中华文明的DNA。
有了这套统一的文字系统,秦朝虽然短短十几年就凉了,但它留下的这套“大一统”逻辑,被后来的汉朝用了四百年时间,死死地刻进了每个人的骨头缝里。
从此以后,不管谁坐那个龙椅,哪怕是鲜卑人、契丹人还是满洲人,只要你想坐稳这个江山,你就得加载这套操作系统。
你就得尊孔孟,你就得承认自己是华夏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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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当那位元朝皇帝祭拜黄帝的时候,他不是在演戏给汉人看,他是真觉得自己就是这棵大树上的一根新枝丫。
这就是马丁·雅克最忌惮的一点:中华文明不看你的血型,它玩的是“文化滚雪球”。
只要你认同这个价值观,认同这种生活方式,不管是喝马奶酒的还是吃糌粑的,最后都是一家人。
这种包容性,让中国成了一个巨大的“文明黑洞”,任何外来势力一旦靠近,要么被吸纳,要么被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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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西方人看中国,满嘴都是“崛起”(Rise),搞得好像我们是个突然发财的暴发户。
其实在我们自己的语境里,那个词叫“复兴”(Rejuvenation)。
这两个词差得可太远了。
“崛起”是从无到有,“复兴”是重回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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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1840年以后那段日子,确实惨,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在西方人眼里,中国这下彻底完了。
但在长达五千年的时间轴上,那不过是中华文明打了个盹,或是生了一场重感冒。
对于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文明型国家来说,跌倒了再爬起来,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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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的行为逻辑,甚至都能在两千年前找到草蛇灰线。
西方人搞地缘政治,信奉的是“修昔底德陷阱”,觉得老大和老二必有一战,整天盯着谁要抢他的位置。
但他们看不懂中国,因为中华文明的底层逻辑从来不是“扩张”,而是“内圣外王”。
我们的祖先崇拜和家国情怀,决定了我们更在意的是家里的日子过得好不好,文明能不能传下去,而不是去满世界抢殖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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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郑和下西洋那会儿,舰队比欧洲人强了不知多少倍,结果呢?
也就是去送送特产,宣扬一下国威,连块地都没占。
马丁·雅克看得很准,他说西方现在最大的尴尬,就是发现他们那套基于“民族国家”的理论,解释不了中国,更预测不了中国。
他们看着中国这艘巨轮在历史的风浪中破浪前行,甚至还要把曾经失去的位置拿回来,心里自然是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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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哪有什么“中国威胁论”,不过是一个早熟的文明,在经历了一段曲折后,重新回到了它原本就该在的位置上。
这事儿吧,越想越有意思。
当我们在谈论中国时,我们谈论的不仅仅是一个政权或一片土地,而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看待世界的独特眼光,和那条流淌了五千年、从未断流的历史长河。
这,才是我们自信的真正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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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英] 马丁·雅克,《当中国统治世界》,中信出版社,2010年 宋濂等,《元史·泰定帝本纪》,中华书局,1976年 费孝通,《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8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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