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夏天,甘肃的毕业季比往年热闹得多,不过在许多人家,这热闹背后是踩坑的哭笑不得。没有天大的悬案,也不是哪位知名大佬翻车,只是一个名叫于某的人,在几十个刚毕业的青年间玩起了“体制内实习”的花样。听起来像段子,实则够讽刺:一个做过国企临时工的中年男子,利用网络和家长的焦虑,把实习和入编的美梦卖得比彩票还真。
用“骗局”形容这事吧,套路并不新鲜,可今时不同往日。于某没在电线杆贴招聘启事,也不用中介游说。他直接在抖音、小红书、家长群,甚至校园贴吧里放短视频——公务员面试实录、年轻人上台宣誓、印着红章的“委托函”,还有“包进编制”、“上岸不是梦”这种毒鸡汤,在二三线城市的流量池里一浪一浪地推。说谁该担心,小镇里家里有点积蓄的父母才真该绷紧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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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看,办公室是真租的,面试场面也拍得煞有介事。连合同都给你,红头文件盖章那种。家长觉得专业,学生心里踏实。反正有“关系”啊,有“特招”传说啊,谁不会心中一动?有的人甚至按揭了唯一家的小房,为的就是赌孩子个体制生活。只是,一圈流程走完,简历再美,还是得回宿舍啃面包。没一个转正。也没有正式合同,更没五险一金。到头来,钱落在人家口袋里,外加一群倒霉孩子叫苦连天,想报警都拿不准报什么案名。
问题不只是被骗。甘肃一年好几万毕业生,2025的全国毕业生规模眼看就要突破1200万。省里分得的“编制”岗位,比起队伍长,差着一大截。大家都知道,进体制内全靠公开考试。可私底下还是觉得有捷径,邻居说谁谁认识哪个领导,亲戚转发“国企特招”小道消息,朋友圈里刷到“包进编”的广告,总觉得“这单不搏就没机会了”。事实呢?只要收钱推荐、收钱发实习通知的,十有八九是空手套白狼。可惜没人听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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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笑的在后头。查公司真假?只要动动手,天眼查、企查查一搜,工商注册地是哪个共享工位、法人年初刚换、经营范围里没写人力劳务,漏洞多得数不清。结果大多数毕业生、家长都信“只要交钱就能进”,想都没想就把几万块转给了网名都没实名的联系人。一问为什么,答案差不多:“大家都抢,怕慢一步耽误孩子。”结果被骗,只好在QQ群、微信群里抱团哭诉,被骗维权,连警察都摇头——警方其实早就多次提醒,面试、推荐只要收钱,不用说,诈骗。
别以为这种骗术是今天才有。2017年河北出过军工单位假招聘,2020年江苏冒充军队校委托招生,都离不开“稳饭碗”三个字。前些年,骗子还要提前伪造公文、安排内部“考试”;这两年短视频算法加持,骗局门槛直降。诈骗包装更像真的,社交平台还能精准筛人,谁有心理弱点,谁最急切,统统揪出来。科技进步莫名成了骗子的军械库。一句话,越是信息透明,骗子越有空子可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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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管?不提也罢。教育部其实早在去年底通知过高校,把防诈骗内容纳入毕业教育,定期给学生上课。北京、上海的行动快,课程都安排上了。西部、内陆、甘肃河南这片,落实下来还得往后排。学校“警示”只是纸上一道题,有的老师自己都没见识过骗子的花样,学生除了做习题还是做习题。真遇到事,往往是钱都转出去了,才反应过来那所谓“单位”根本查不着。说到底,大环境、大数据,再加一点人心侥幸,把一场假实习骗局变成了千百个家庭的真麻烦。谁还没做过体制梦?只是谁又能明白,体制的门槛早不是人情、关系,而是把人能困在幻觉里的渴望。
骗子靠的不只是套路,更是人的焦虑和信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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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
谁又敢说,下次不会又有人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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