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第一次发现陈默不对劲,是在大二下学期的一个周五晚上。
那天她特意提前结束兼职,买了陈默爱吃的糖醋排骨和冰镇可乐,想给他个惊喜。陈默住的男生宿舍楼下有片小花园,平时两人总在那儿约会。林晓到的时候,没看见陈默,却瞥见他的手机放在长椅上,屏幕亮着,是微信消息弹窗。
发消息的人备注是 “学妹”,内容很直白:“学长,你上次说的那部电影,这周末还去看吗?我已经买好票了。”
林晓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知道陈默这学期在学生会带新生,确实有几个学妹跟着他做事,但之前陈默提过,都是工作上的往来,从没说过要单独看电影。她拿着手机,手指都在抖,想点开聊天记录,又怕看到更不想看的东西。
没过十分钟,陈默从宿舍楼里出来,看到林晓站在长椅旁,手里拿着他的手机,脸色瞬间变了。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把手机夺过去,锁屏的动作又快又急。
“你怎么翻我手机?” 陈默的语气带着点指责,眼神躲闪。
“我没翻,它就放在这儿亮着,消息自己弹出来的。” 林晓的声音有点哑,“那个学妹,你们要单独去看电影?”
陈默挠了挠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说这个啊,就是部门里的活动,本来还有其他几个人,后来他们临时有事去不了了。我想着票都买了,浪费可惜,就打算去看看,忘了跟你说了。”
“忘了说?” 林晓盯着他的眼睛,“陈默,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你从来不会跟别的女生单独去看电影,就算是同学,也会提前跟我说一声。”
“这不是事出突然嘛。” 陈默拉着林晓的手,语气软了下来,“你别多想,就是普通学妹,人家刚入学,对学校不熟,我作为学长照顾一下。再说了,那电影是科幻片,你又不喜欢看,我看完跟你讲剧情不就行了?”
林晓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样子,心里的疑虑稍微淡了点。她了解陈默,平时性格挺好,对谁都挺热心,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而且陈默之后主动把手机递给她,让她随便看聊天记录,里面除了那几条关于电影的消息,确实都是工作上的沟通,没什么暧昧的话。
那天晚上,陈默把糖醋排骨吃得干干净净,还一个劲地跟林晓保证,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一定提前跟她报备。林晓想着,感情里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便没再追问,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但林晓不知道,这只是第一次裂痕。
第二次发现异常,是三个月后的暑假。林晓没回家,留在学校附近的培训机构做助教,陈默则说要回老家帮家里打理生意,两人分开了一个多月。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林晓提前几天回了学校,想给陈默收拾一下宿舍。陈默的舍友回家了,宿舍里乱糟糟的,书桌上堆着一堆脏衣服和外卖盒。林晓一边收拾,一边吐槽他邋遢,收拾到枕头底下的时候,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个包装精致的手链,银色的链子,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星星吊坠,不是林晓喜欢的风格,也绝对不是她送给陈默的任何一件东西。林晓记得陈默平时不爱戴首饰,怎么会有这样一条手链?
她拿着手链,心里的不安又涌了上来。她给陈默发微信,问他手链是谁的。陈默过了快一个小时才回复,说可能是学生会活动的时候,学妹们送的纪念品,大家都有,他随手塞枕头底下忘了拿出来。
“纪念品?” 林晓追问,“什么样的纪念品会是单独一条手链?而且还是女式的?”
“可能是批量买的,男女款都有吧。” 陈默的回复越来越敷衍,“你别揪着这点小事不放行不行?我这几天忙着收拾东西,马上就回学校了,有什么事见面说。”
林晓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凉了半截。她拿着手链去问了陈默的几个舍友,其中一个跟她关系还不错的男生支支吾吾地说,暑假期间,好像有个女生来宿舍找过陈默,是个长得挺漂亮的学妹,还在宿舍楼下等了他一下午。
“那天陈默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个小盒子,还挺开心的样子,我们问他是什么,他说是朋友送的礼物。” 舍友补充道,“晓姐,你也别多想,可能真的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会送贴身的手链?会单独来宿舍找他?林晓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但陈默回学校后,又开始软磨硬泡,说林晓不信任他,还带着她去学生会问了几个干事,大家都说暑假确实发过纪念品,但都是钥匙扣之类的小玩意,没有手链。
陈默当时脸就红了,事后跟林晓解释,说可能是自己记错了,那条手链是他逛街的时候看到觉得好看,想买来送给林晓的,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就被她发现了。
“你看你,喜欢星星吊坠吗?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陈默把手链往林晓手上戴,“都怪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结果搞成这样。”
林晓看着他递过来的手链,心里五味杂陈。她其实还是有点怀疑,但陈默话说到这份上,又主动认错,她实在狠不下心来较真。而且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感情一直挺好,林晓总觉得,也许真的是误会,没必要因为一条手链就闹僵。
她最终还是收下了手链,虽然没戴过一次,一直放在抽屉里。但从那以后,她心里就多了个疙瘩,看陈默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警惕。
第三次,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是大三上学期的国庆节,林晓和陈默约好一起去邻市旅游,车票和酒店都订好了。出发前一天,陈默突然说家里出了急事,他爸在工地干活摔了,需要他立刻回老家。
“晓晓,对不起,这次旅游只能取消了。” 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我爸那边情况不明,我必须回去看看。”
林晓一听也慌了,连忙让他赶紧回去,还转了两千块钱给他,让他多买点东西孝敬叔叔。陈默连声道谢,说等他回来一定好好补偿她。
林晓退了车票和酒店,心里虽然有点遗憾,但更多的是担心陈默的爸爸。那几天,她每天都给陈默发微信,问叔叔的情况,陈默回复得很敷衍,有时候半天只回一个 “没事”,有时候干脆不回。林晓想着他可能忙着照顾爸爸,也就没多打扰。
假期第四天,林晓的闺蜜苏瑶给她发了一张照片,是在市中心的网红打卡点拍的。照片里,陈默搂着一个女生,笑得很开心,那个女生林晓有点印象,是陈默之前提过的,学生会的那个学妹。两人穿着情侣款的卫衣,手里拿着同款的奶茶,看起来亲密极了。
苏瑶还发了条语音:“晓晓,我刚才逛街看到陈默了,他身边那个女生是谁啊?不是说他爸摔了回老家了吗?这也太不对劲了吧!”
林晓看着照片,浑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一样。她反复放大照片,确认那个男生就是陈默,女生就是那个备注 “学妹” 的人。她想起陈默着急的语气,想起自己转给他的两千块钱,想起自己这几天的担心,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她没有立刻给陈默发消息,而是翻遍了自己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又去看了陈默的朋友圈。陈默的朋友圈三天可见,最新一条是假期第一天发的,配了张老家医院的走廊照片,文案是 “希望爸爸平安”。现在看来,那张照片大概率是盗图或者很久以前拍的。
林晓越想越心寒,她拨通了陈默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晓晓,怎么了?” 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陈默,你现在在哪儿?” 林晓的声音很稳,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
“在老家啊,还在医院照顾我爸呢。” 陈默的语气很自然。
“是吗?” 林晓冷笑了一声,“那苏瑶刚才在市中心看到你了,还拍了照片,你搂着个女生,挺亲密的。要不要我把照片发给你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默急促的呼吸声。“晓晓,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林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你说你爸摔了,我担心得睡不着觉,给你转钱,让你好好照顾叔叔。结果你呢?拿着我的钱,跟别的女生去约会,还骗我在老家?陈默,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第一次的电影票,第二次的手链,第三次的谎言和背叛。林晓之前一直说服自己,要信任陈默,要给彼此机会,但这一次,陈默做得太绝了,连一点余地都没留。
“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那天是她心情不好,我陪她出来散散心。” 陈默还在狡辩,“我没告诉你,是怕你多想,毕竟我爸这边确实有点事,我也是抽空出来的。”
“普通朋友需要搂搂抱抱?需要穿情侣卫衣?需要骗我说回老家,其实在跟她约会?” 林晓的声音越来越冷,“陈默,我们分手吧。”
说完,她不等陈默回应,直接挂了电话,把他的微信、QQ、电话全部拉黑。她坐在宿舍里,哭了一整晚,把一年多的感情和委屈都哭了出来。苏瑶来陪她,劝她早点看清陈默是件好事,这样的人不值得她伤心。
林晓知道苏瑶说得对,但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那些一起走过的路,一起经历的事,不是拉黑联系方式就能抹去的。接下来的几天,她没去上课,也没去兼职,就待在宿舍里,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瘦了一圈。
陈默发现自己被拉黑后,开始疯狂地找林晓。他去林晓的宿舍楼下堵她,去她兼职的地方等她,甚至找了他们共同的朋友帮忙说情。但林晓一直避着他,她知道,这次不能再心软了,不然只会重蹈覆辙。
事情的爆发,发生在一周后的中午,学校食堂门口。
那天是周五,中午食堂的人特别多,大家都忙着吃饭或者回宿舍。林晓和苏瑶刚走出食堂,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 —— 是陈默。
陈默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睛红红的,下巴上还冒了胡茬。他一把抓住林晓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林晓疼得皱起了眉头。
“晓晓,你别不理我啊,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引来不少路过同学的目光。
“你放开我。” 林晓用力想甩开他的手,“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
“我不能没有你啊!” 陈默死死地抓着她的胳膊,不肯放手,“我跟那个学妹真的没什么,就是一时糊涂,我以后再也不会跟她联系了,你相信我。”
“一时糊涂?” 林晓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失望,“第一次是一时糊涂,第二次也是一时糊涂,第三次还是一时糊涂?陈默,你所谓的糊涂,就是一次次骗我,一次次背叛我吗?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停下脚步围观,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小声议论着。苏瑶想上前帮林晓拉开陈默,却被陈默一把推开了。
“你别过来!” 陈默冲着苏瑶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林晓,眼神变得有些偏执,“晓晓,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只是在气我。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只爱你一个人。”
话音刚落,陈默突然伸出手,按住林晓的肩膀,俯身就朝她的嘴唇吻了过去。
林晓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陈默的嘴唇压在自己的唇上,带着一股烟酒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反应过来后,拼命地挣扎,双手用力地推着陈默的胸膛,想把他推开。
“唔…… 放开我!” 林晓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拍照的人也越来越多,还有人发出了起哄的声音,但更多的是指责陈默的声音。
“这男的也太过分了吧!”
“女生都不愿意了,还强吻!”
“这不是耍流氓吗?”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爷快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橡胶棍。大爷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有点花白,但精神头很足,正是学校负责食堂片区安保的张叔。
张叔本来在食堂门口巡逻,听到这边的吵闹声,就走了过来。看到陈默强吻林晓的场景,他也看呆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呢!住手!” 张叔大吼一声,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
他几步冲到两人面前,举起橡胶棍,对着陈默的后背轻轻敲了一下。虽然没用力,但威慑力十足。
陈默被这一下敲得一哆嗦,加上周围的指责声和张叔的怒吼,终于松开了林晓。
林晓挣脱后,立刻后退了几步,捂着嘴唇,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苏瑶赶紧跑过去抱住她,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怒视着陈默。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耻!”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强吻别人,你还是个男人吗?”
陈默被张叔盯着,又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还想上前跟林晓说话,却被张叔拦住了。
“小伙子,你这行为太过分了!” 张叔皱着眉头,语气严肃,“光天化日之下,强吻女生,这是耍流氓!再不住手,我就报警了!”
“我…… 我只是想求她原谅我。” 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不敢看张叔,也不敢看林晓。
“求原谅也不能用这种方式!” 张叔提高了音量,“人家女生明显不愿意,你这就是强迫别人,违法的你知道吗?赶紧给人家道歉!”
周围的同学也跟着附和:“道歉!必须道歉!”
“太过分了,赶紧道歉!”
陈默看着林晓哭红的眼睛,又看看周围愤怒的人群和一脸严肃的张叔,终于低下了头。“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小,听起来没有一点诚意。
林晓抬起头,抹了抹眼泪,眼神坚定地看着陈默:“陈默,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
说完,林晓拉着苏瑶,转身就走。她走得很快,背影挺得笔直,没有再回头看陈默一眼。
围观的同学看到事情落幕,也渐渐散去了,有人还在小声议论着刚才的场景。张叔看着林晓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陈默,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伙子,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张叔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人家女生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你就别再纠缠了。而且你刚才的行为,真的很不妥当,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陈默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拳头。过了一会儿,他也转身离开了,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张叔站在食堂门口,看着陈默远去的方向,又想起刚才强吻的那一幕,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在学校做安保这么多年,见过情侣吵架、分手的,甚至见过动手的,但像这样当众强吻求原谅的,还是第一次见。
“现在的年轻人啊,感情的事搞得太复杂了。” 张叔摇摇头,嘴里念叨着,“有问题好好说,强吻能解决什么问题?只会把事情越搞越糟。”
他又想起林晓哭红的眼睛,心里也替这个女生难受。好好的一个姑娘,遇到这样的事,肯定受了不小的委屈。
林晓拉着苏瑶回到宿舍,一进门就扑到床上,放声大哭起来。苏瑶坐在她身边,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她。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苏瑶轻声说,“这种渣男,早点分开是你的福气,不值得为他伤心。”
林晓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才慢慢停下来。她坐起身,看着窗外,心里虽然还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释然。
第一次发现陈默和学妹的暧昧消息,她选择了信任;第二次看到陌生的手链,她选择了原谅;第三次知道他撒谎约会,她终于下定决心放手。这三次裂痕,一次比一次深,早已把两人之间的感情撕得粉碎,就算再怎么勉强,也缝补不回去了。
下午的时候,林晓发现学校的表白墙和贴吧上,全是中午食堂门口的照片和视频。有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扒了出来,陈默的名字和专业被公开,不少人在下面指责他渣男行为。还有人说,那个学妹也被扒出来了,现在在学校里也抬不起头。
林晓没有去看那些评论,她把手机调成静音,躺在床上,脑子里回想和陈默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有开心的时光,也有争吵的瞬间,但更多的是一次次的失望和妥协。她意识到,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平等,她总是在迁就陈默,而陈默却把她的包容当成了理所当然,一次次挑战她的底线。
晚上,苏瑶拉着林晓去食堂吃饭。路过中午发生事情的地方,已经没有人围观了,但林晓还是能感觉到有人在偷偷看她。她没有在意,挺直了腰板,和苏瑶一起走进食堂。
吃饭的时候,张叔刚好巡逻到她们旁边的桌子。他看到林晓,停下脚步,温和地问:“小姑娘,没事了吧?”
林晓抬起头,对着张叔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了,谢谢大爷。”
“没事就好。” 张叔点点头,“以后遇到这种事,别害怕,及时喊人,或者报警,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我知道了,谢谢大爷。” 林晓的心里暖暖的。
张叔又叮嘱了几句,才继续巡逻去了。
林晓看着张叔的背影,心里感慨万千。陌生的大爷都能站出来保护她,而曾经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却给了她最深的伤害。
从那以后,林晓再也没有见过陈默。听说他后来转了专业,搬到了另一个校区,也有人说他退学了,没人知道他的准确消息。林晓没有打听,也没有关心,那段不愉快的经历,已经成为了过去。
她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学习和兼职上,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还拿到了奖学金。她和苏瑶的关系越来越好,身边也出现了新的朋友。她慢慢走出了失恋的阴影,变得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开朗。
有时候,林晓路过食堂门口,会想起那天中午的场景,想起陈默偏执的脸,想起自己的眼泪,想起张叔挺身而出的样子。她不后悔当初的决定,也不怨恨陈默,毕竟那段感情让她成长了很多,让她明白,好的感情应该是相互尊重、相互信任,而不是单方面的迁就和背叛。
感情就像一面镜子,碎了就是碎了,就算勉强粘起来,裂痕也永远都在。三次背叛,三次失望,足够让一个人清醒,也足够让一个人学会放手。
林晓知道,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可能还会遇到感情上的挫折,但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妥协和原谅。她会带着这段经历给她的教训,勇敢地往前走,等待那个真正懂得珍惜她、爱护她的人出现。
而食堂门口的那一幕,也成了学校里一段短暂的谈资,慢慢被新的话题取代。只有张叔偶尔想起的时候,还会感慨几句:现在的年轻人啊,对待感情还是要认真点,别一时糊涂,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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