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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岁阿姨相亲,提出条件后,男子反问:你能满足我的要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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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划开手机屏幕时,雨正敲打着地铁站厅的玻璃顶棚。

“常用同行人”那一栏,跳出一个名字。

备注是“小安”。

我盯着那两个字,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停了三秒。

然后按熄了屏幕。

地铁列车进站的轰鸣由远及近,带起一阵裹着铁锈味的风。

我随着人流挤进车厢。

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混杂着潮湿的衣料和廉价香水的气味。

我找了个靠门的位置站着。

玻璃窗映出我的脸。

四十二岁,眼角有细密的纹路,法令纹像两道浅浅的刻痕。

头发是上个月刚染的深栗色,盖住了几缕新冒出的白发。

身上是米白色的羊绒衫,黑色长裤。

手腕上戴着一块用了七年的机械表。

周临川说这块表太旧了,该换了。

我说还能走。

就像我们的婚姻。

还能走。

两天前,周五晚上。

周临川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

他脱掉西装外套挂在玄关,松了松领带。

“公司临时有点事。”他说,声音里带着疲惫。

我没抬头,继续搅着砂锅里的汤。

山药排骨汤,炖了三个钟头。

“洗手吃饭吧。”我说。

餐桌上很安静。

只有筷子碰触碗碟的轻响,和汤勺舀起又落下的声音。

“这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周临川问。

“去图书馆查点资料。”我说,“手头有个合同纠纷的案子,涉及跨境担保,得再看看判例。”

他点点头。

“我可能要加班。”他说,“最近项目赶进度。”

“嗯。”

又是一阵沉默。

结婚十六年,我们早已过了需要没话找话的阶段。

沉默不再是尴尬,而是一种默契的休战。

或者说,是一种疲惫的妥协。

“妈今天打电话来了。”周临川忽然说。

我抬起眼。

“又问孩子的事?”

“嗯。”他低头扒了一口饭,“问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医院看看。”

我放下筷子。

“临川,”我说,“我们谈过很多次了。”

“我知道。”他打断我,声音有些急,“可妈年纪大了,她就这点念想。我也不是逼你,就是……”

他顿了顿。

“就是觉得,也许可以再试试。”

“我四十二了。”我说,声音很平静,“卵巢功能早就不比当年。促排,取卵,移植,那些罪我受过三次了。每一次失败,都像从身上活活剜掉一块肉。”

他抿紧嘴唇。

“而且,”我继续说,“我们现在的状态,适合要孩子吗?”

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东西闪了一下,又暗下去。

“吃饭吧。”他最终说,夹了一块排骨到我碗里,“汤凉了。”

那晚我们背对背躺着。

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沟壑。

像房间里那盏坏了一半的灯泡。

明一半,暗一半。

地铁到站了。

我随着人流走出车厢,刷卡出闸。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不大,但密。

我没带伞。

站厅出口挤满了躲雨的人,空气里弥漫着湿漉漉的焦躁。

我看了看手机。

晚上八点十七分。

周临川说他今晚加班。

我点开打车软件,输入家里的地址。

等待接单的圆圈转了三圈,跳出一个预计等待时间:二十五分钟。

我退出软件,点开了另一个。

企业通讯录。

搜索:安晓。

页面跳转。

安晓,市场部,入职一年三个月。

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扎着马尾,笑容明亮。

我放大了照片。

眼睛很大,鼻梁挺秀,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是那种让人看了会觉得舒服的长相。

没有攻击性。

像初夏清晨的阳光。

我关掉页面,把手机放回口袋。

雨丝被风吹进来,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下雨的傍晚。

周临川举着伞在律所楼下等我。

那时我刚独立执业不久,接了个棘手的离婚财产分割案,连着熬了几天夜。

他看到我出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伞往我这边倾了倾。

他的半边肩膀都湿了。

回到家,他煮了一碗姜茶。

我捧着温热的杯子,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挺好。

后来呢?

后来,时间像沙漏里的沙,悄无声息地流走。

带走了冲动,带走了温存。

留下了房贷,车贷,双方父母的赡养,还有一次次试管失败后堆积如山的医疗账单和沉默。

还有这具再也承载不了新生命的身体。

还有两颗在日复一日的磨损中,渐渐失温的心。

一辆空出租车亮着“空车”灯驶过。

我没抬手。

只是看着它红色的尾灯在雨幕中渐行渐远,最终融入车流,消失不见。

我步行回家。

四十分钟的路程。

雨不大,但足够打湿头发和外套。

到家时已经九点过十分。

玄关的灯亮着。

周临川的皮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

他回来了。

比说的要早。

我脱掉湿透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

是财经新闻。

我走到客厅门口。

周临川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盯着屏幕。

但他没在看。

他的眼神是散的。

“我回来了。”我说。

他像是被惊醒,猛地转过头。

“怎么湿成这样?”他站起身,“没打车?”

“下雨,不好打。”我说,往浴室走,“我去冲个澡。”

“等等。”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他顿了顿,“吃饭了吗?”

“吃了。”我说,“在律所楼下吃了碗面。”

“哦。”

我继续往浴室走。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闭上眼睛。

水很烫,皮肤微微发红。

但我还是觉得冷。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洗完澡出来,周临川还坐在沙发上。

电视已经关了。

他手里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

“那个……”他开口,又停住。

我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

“有事?”我问。

他放下手机。

“下周三晚上,我们部门有个聚餐。”他说,“可能得晚点回来。”

“嗯。”

“就是……跟你说一声。”

“知道了。”

沉默又蔓延开来。

像墨水滴进清水里,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晕染开。

“周临川。”我忽然开口。

他看向我。

“你最近常加班。”我说,声音很平静,“是项目真的很忙,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当然是项目忙。”他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最近接了新客户,需求多,时间紧。”

“哦。”我点点头,“那辛苦了。”

他像是松了口气。

“你也别太累。”他说,“我看你最近脸色不太好。”

“老毛病。”我说,“睡眠浅。”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他站起身。

“我去洗澡。”

他走进浴室,关上门。

很快,水声响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茶几上放着他的手机。

屏幕朝下。

我盯着那黑色的手机壳,看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拿了起来。

屏幕亮了。

需要密码。

我输入他的生日。

错误。

又输入我的生日。

错误。

再输入我们结婚纪念日。

错误。

我放下手机。

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

一下,一下。

像撞钟。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起身,走进卧室。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周临川进来的时候,我背对着他。

他掀开被子躺下,动作很轻。

床垫微微下陷。

我们之间还是隔着那段距离。

谁也没有靠近。

黑暗中,我睁开眼。

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对面楼宇的微光。

“周临川。”我轻声说。

“嗯?”

“你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他沉默了几秒。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他翻了个身,平躺着。

“说过很多。”他说,“要互相扶持,要白头偕老,要……”

“要忠诚。”我接过话。

他顿住了。

“对。”他说,声音有些干,“要忠诚。”

“你觉得,”我问,“我们做到了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

还有我们彼此的呼吸。

“沈薇。”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听到什么?”我反问。

“没什么。”他立刻说,“我就是随口一问。”

“哦。”

我翻过身,面对他。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周临川。”我说,“我们结婚十六年了。”

“我知道。”

“十六年,不算短。”我继续说,“足够把爱情磨成亲情,也足够把信任磨成猜疑。”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想说,”我一字一句,“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这段婚姻成了负担,成了黑洞,你可以告诉我。”

“我没有……”

“你可以告诉我。”我打断他,“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怎么解决,或者……怎么结束。”

他猛地坐起身。

“沈薇!”他的声音提高了,“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也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暖黄的光晕洒下来。

照亮了他脸上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也照亮了我脸上的平静。

“我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性。”我说,“就像在法庭上,律师需要预判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婚姻不是法庭!”他有些激动,“我也不是你的当事人!”

“那是什么?”我问,“周临川,我们是什么?”

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眼神里有痛苦,有挣扎,有愧疚。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深重的疲惫。

“睡吧。”最终,他躺了回去,背对着我,“明天还要上班。”

我关掉灯。

重新躺下。

这一次,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更宽了一些。

宽到能塞进一整个沉默的夜晚。

周六,我去了图书馆。

如我所说,查跨境担保的判例。

但坐在阅览室里,对着厚厚的法律汇编,我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眼前总是晃动着那个名字。

安晓。

还有照片上那张年轻明亮的脸。

我合上书,揉了揉眉心。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临川发来的微信。

“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部门临时聚餐。”

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十秒。

然后回复:“好。”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少喝点酒。”

他回了一个“嗯”字。

再没有下文。

我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图书馆的窗外是一排银杏树。

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在秋风中簌簌作响。

像无数只金色的蝴蝶,在做最后的舞蹈。

很美。

也很短暂。

就像有些东西。

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在图书馆待到闭馆。

然后去了附近的一家商场。

漫无目的地逛。

经过一家珠宝店时,橱窗里的一条项链吸引了我的目光。

很简单的设计,铂金链子,坠子是一颗小小的石榴石。

血一样的红。

我记得周临川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就是一条石榴石手链。

他说石榴石象征忠诚和友爱。

那时我们刚确定关系不久。

他笨手笨脚地给我戴上,耳朵尖都是红的。

“沈薇,”他说,眼睛亮晶晶的,“我会对你好的。”

我会对你好的。

多简单的一句话。

又多重的一句话。

我站在橱窗前,看了很久。

直到店员走出来,微笑着问:“女士,需要试戴吗?”

我摇摇头。

转身离开。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

周临川还没回来。

我洗了澡,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

随便调到一个正在播家庭伦理剧的频道。

剧情很狗血。

妻子发现丈夫出轨,哭闹,撕打,回娘家,最后为了孩子又忍气吞声地复合。

演员的表演很浮夸。

哭声尖利,台词煽情。

我看了几分钟,就换台了。

换成纪录片频道。

在讲深海生物。

那些在永夜中发光的,奇形怪状的生命。

它们不需要阳光。

它们自己就是光。

或者说,它们适应了黑暗。

就像有些人,适应了婚姻里的沉默和疏离。

十一点半。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周临川回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但没醉。

“还没睡?”他问,脱下外套。

“嗯。”我说,“电视好看。”

他看了一眼屏幕。

“深海鱼?”他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你怎么看起这个了。”

“随便看看。”我说,“聚餐怎么样?”

“还行。”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就是普通的部门聚餐。”

“哦。”

他端着水杯走过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

我们之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沈薇。”他忽然开口。

“嗯?”

“如果……”他顿了顿,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壁,“我是说如果,我做了让你失望的事,你会怎么样?”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深。

深不见底。

“那要看是什么事。”我说,“也看程度。”

“比如呢?”

“比如,”我慢慢地说,“如果是原则性问题,比如背叛,比如欺骗,那可能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他的手指收紧。

玻璃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当然,”我继续说,“这只是我的个人原则。每个人对婚姻的底线不一样。”

“你的底线是什么?”他问。

“忠诚。”我说,“还有诚实。”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纪录片都播完了一集,开始放片尾曲。

“我去洗澡。”最终,他站起身,走向浴室。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电视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映在我脸上。

像一场无声的默剧。

周日,周临川一早就出门了。

说公司有事。

我没问是什么事。

只是在他出门后,站在阳台上,看着他的车驶出小区,汇入车流。

然后我回到书房,打开电脑。

登录了那个我很少用的社交账号。

搜索安晓。

很容易就找到了。

头像就是那张入职照。

我点开她的主页。

最近一条动态是昨晚发的。

一张聚餐的照片。

圆桌,十几个人,举杯。

配文:“感谢领导请客,团队氛围超棒!”

照片里,周临川坐在主位旁边。

笑容得体。

而他右手边,隔了两个位置,就是安晓。

她侧着脸,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我放大照片。

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页面。

打开文档,开始工作。

跨境担保的案子,代理意见书还没写完。

我需要集中精神。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一行行法律条文,一个个判例索引,逻辑严密的论证。

这是我的世界。

确定,清晰,有规则可循。

不像婚姻。

婚姻像一团迷雾。

你走进去,以为能看到风景。

结果只看到自己的影子。

越来越模糊的影子。

中午,我煮了碗面。

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完。

洗碗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

“薇薇啊,”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干嘛呢?”

“刚吃完午饭。”我说,“妈,您吃了吗?”

“吃了吃了。”母亲顿了顿,“那个……临川在吗?”

“他公司有事,出去了。”

“哦。”母亲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失望,“我还说跟他说说话呢。”

“您有事找他?”

“也没什么大事。”母亲叹了口气,“就是……你王阿姨的女儿,上个月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去看了,那孩子长得可好了。”

我没说话。

“薇薇啊,”母亲的声音低了下去,“妈知道你不容易。可妈就是……就是想着,要是能抱上外孙,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我的手指收紧。

指甲陷进掌心。

有点疼。

“妈,”我说,声音尽量平稳,“这事急不来。”

“妈知道,妈知道。”母亲连忙说,“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你和临川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嗯。”

又聊了几句家常,母亲挂了电话。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

秋日的阳光很好。

金灿灿的,洒在楼下的草坪上。

几个孩子在踢球。

笑声清脆,传得很远。

我看了很久。

直到眼睛有些发酸。

才转身,回到书房。

继续工作。

傍晚,周临川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给你买了件毛衣。”他说,把纸袋递给我,“天冷了,看你那件旧的都起球了。”

我接过纸袋。

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

摸上去很软。

“谢谢。”我说。

“试试看合不合身。”他说。

我拿着毛衣走进卧室。

换上。

很合身。

颜色也衬肤色。

我走出来,周临川上下打量了一下。

“好看。”他说,笑了笑。

笑容比昨天自然一些。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我来做。”

“随便。”我说。

“那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好。”

他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我坐在客厅,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油锅的滋啦声。

很生活的声音。

曾经让我觉得安心的声音。

现在听起来,却有些遥远。

像隔着厚厚的玻璃。

晚饭时,气氛比前几天缓和了一些。

周临川说了些公司里的趣事。

我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对了,”他忽然说,“下个月我妈生日,你说送什么好?”

“妈不是一直想要个玉镯吗?”我说,“我上周去看过了,有个成色不错的,价格也合适。”

“行,那就买那个。”他点点头,“还是你细心。”

我没说话。

细心吗?

也许吧。

只是这份细心,有多少是出于爱,有多少是出于责任,又有多少是出于习惯。

我自己也分不清了。

吃完饭,周临川主动洗碗。

我坐在沙发上,翻看法律杂志。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沈律师您好,我是安晓。有些事想和您谈谈,不知您是否方便?”

我盯着那条信息。

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回复:“可以。时间地点?”

对方很快回复:“明天中午十二点半,您律所楼下的咖啡馆,可以吗?”

“好。”

“谢谢您。明天见。”

我放下手机。

周临川从厨房走出来,擦着手。

“谁啊?”他随口问。

“客户。”我说,“约明天谈事情。”

“哦。”他没再多问。

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体育频道在播足球赛。

他看得很专注。

我继续翻杂志。

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安晓。

她要和我谈什么?

摊牌?

宣战?

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周一上午,我照常去律所。

开了个庭前会议,和助理对了下午开庭的案卷。

一切如常。

中午十二点,我结束工作。

下楼,去了那家咖啡馆。

安晓已经在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

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牛仔裤。

头发披散着,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一些。

也更年轻。

我走过去。

她看到我,立刻站起身。

“沈律师。”她有些紧张地打招呼。

“坐。”我说,在她对面坐下。

服务员过来,我点了杯美式。

安晓面前放着一杯拿铁,已经喝了一半。

“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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