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提及张耀祠的名字,大概没有几个年轻人知道。但是在往日他是极为重要的人物。他是中央警卫团的第一任团长,是毛主席身旁十分贴身的人。但就是这样一个核心人物,在1976年之后,仿佛突然从政治舞台上消失得不见踪影,很难再寻觅到他的踪迹。其中的缘由很值得去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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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耀祠的警卫生涯起始点较高。于1933年7月,他参加红军仅仅过去了两个月,便被调往江西瑞金中华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警卫连。他值守的第一班岗处于毛主席办公室门口。当日他看见毛主席从房间里走出来,这个新兵既紧张又激动。下哨之后跑回宿舍,还兴奋地跟战友讲述自己见到了毛主席。他自己大概都没有料到,这一站竟然长达整整四十三年,从江西瑞金一直站到北京中南海,从青涩的小兵站立成共和国的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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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的那次任命使他承担起重大的责任。当时汪东兴与他进行谈话,让他组建中央警卫团并且担任首任团长。这支队伍就是后来被传得非常玄乎的8341部队。张耀祠多次进行澄清,这个代号并没有什么神秘的含义,仅仅是部队编制序列,是为了保密。但是这个代号在民间的各种演义之中,给本就神秘的部队又增添了更为厚重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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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任这个团长的过程是很不容易的。他所承担的职责仅仅只有一个方面,那就是保卫毛泽东主席以及保卫中国共产党的中央机构。这句话听起来是比较简单的,但是其中所包含的重要程度是特别高的。为了能够确保绝对的安全,他直接把自己睡觉用的床铺搬到了毛泽东主席卧室门前的更衣室之中,不等到主席熄灭灯光他就不会去睡觉。毛泽东主席外出进行视察活动的时候,比较喜欢按照自己的随性意愿来行事,经常会临时对行程进行改变,今天想要去爬山,明天想要去进行游泳活动,这就给警卫方面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挑战。张耀祠就需要像在下棋的时候那样,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时刻对各种不同的方案进行预演,从而保证能够做到万无一失。有一次在杭州的时候,他担心毛泽东主席的安全问题,想要给主席戴上口罩和墨镜,结果引起了主席不太高兴的情绪。这份工作就是这个样子的,一万天都是平安没有事情发生属于自己的本职工作范畴,只要出现那么一点点的差错那就是非常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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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耀祠十分清楚毛主席的生活习惯。毛主席喜爱饮用龙井茶,不喜欢食用水果。外国友人所赠送的芒果,毛主席让张耀祠分发给身边的工作人员。张耀祠也见证了毛主席的简朴生活。在陕北度过54岁生日的时候,吃的是黑豆以及小米混合煮成的钱钱饭和酸白菜。这些日常的小事情,组合在一起展现出一个褪去神圣光环、有着真实情感的领袖形象。我认为长期近距离的观察,使得张耀祠的忠诚之中,除了职责之外,还有基于了解而产生的如同家人一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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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是命运出现转折的年份。在这一年中国发生了重大的震动情况,周恩来、朱德、毛泽东这三位伟人接连离世。毛主席去世之后,张耀祠感到非常悲痛,四十多年的守护一下子就没有了。但是更大的事情还在后面。在同年10月6日的那个著名夜晚,张耀祠接到了他职业生涯当中特别而且艰巨的任务,也就是参与逮捕四人帮的行动。他回忆说那天下午汪东兴给他下达命令,让他负责对江青和毛远新采取行动。整个过程听起来很干脆利落,他甚至都没有携带枪支,借助着平日积累下来的权威以及周密的安排,顺利地完成了任务。这一个夜晚是他警卫事业达到顶峰的时刻,却也成为了他政治生涯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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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来说,这么大的功劳应当有相应的封赏。但张耀祠他们所等来的却是调令。在1977年,他被调离北京,前往成都军区担任副参谋长。这样的调动是有其深刻含义的。从权力的核心地带一下子到了西南边陲,明眼人都能够看出这是一种逐渐淡出的情况。原因或许如同老话所说的那样:知道得太多。他不只是毛主席的警卫团长,还深度参与了1976年那一场具有扭转乾坤意义的行动。他所掌握的核心机密,使得他成为了在新格局下需要被安置起来的人。这并不是存在什么恩怨,更像是政治生态中常见的平衡与谨慎。
当到达成都的时候,张耀祠真的就没有了踪迹。他彻底脱离了公众的关注,专心投入到军区的事务之中,不再提及在北京的很多以往的事情。在1983年离休之后,他回到北京,过着如同平常老人一般的日子,自己去购买蔬菜,和邻居交谈家常。有很多人想要采访他,并且给出很高的价钱邀请他撰写回忆录,但是他都一一拒绝了。对于他而言保守秘密不再是纪律方面的要求,而是已经变成了深入到骨髓之中的本能。
所以,张耀祠不再露面,并非真正消失,而是主动彻底地保持沉默。他如同完成历史使命后被精心收藏的锋利兵器,将锋芒隐匿于鞘中,变得极为普通平常。2010年他94岁离世,安安静静地走完了传奇的一生。或许可以这样说,这种落幕的方式,虽然没那么热闹,但恰好符合他一直以来的作风:忠诚、低调、守口如瓶。他用自己的后半生,继续为那段特别的历史,站了最后一班无声的岗。这份定力比起他在权力中心很多日子,更让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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