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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大了,57岁的舅舅,打牌输了邻居大妈1000元,俩人当晚去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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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爷啊!谁能想到 57 岁的李建国,就因为打牌输了张桂兰一千块钱,俩人半夜竟一前一后钻进了巷口的小酒店!

01

晚上八点多,幸福小区的老槐树下,四把小马扎围着凉席,牌桌就支起来了。

李建国搬着马扎,呼哧呼哧喘着气,往席子上一坐,顺手摸出兜里的红塔山,抽出一根递给药贩子老张。

“来,抽一根,今晚准赢你。”

老张摆摆手,指尖夹着自己的廉价烟,“拉倒吧,你上次输我的五十块还没给呢,还好意思说赢。”

李建国嘿嘿一笑,把烟塞回自己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吸了一口,烟雾慢悠悠从鼻子里冒出来。

“那不是上次手气背嘛,今晚指定捞回来。”

说话间,张桂兰挎着个布袋子,迈着小碎步过来了。

她穿件枣红色的花棉袄,头发挽成个髻,别着根银簪子,布袋子里装着一副扑克牌,还有个玻璃罐头瓶,里面装着凉白开。

“人齐了?齐了就开牌,我家那口子今晚去儿子家住,没人管我,敞开了玩。”

张桂兰把罐头瓶往地上一放,蹲下身铺扑克牌,手指粗短,指甲缝里有点泥,却把牌理得整整齐齐。

牌桌就四个人:李建国、张桂兰、老张,还有个退休的老教师陈阿姨。

规矩早就说好,打升级,输家给赢家钱,一把五块,谁先打到 A 谁就赢全局,全局赢家再额外拿五十块。

李建国手气一开始是真顺,起手就有两个王,还有三张 A,他偷偷瞥了一眼张桂兰,见她皱着眉理牌,心里偷着乐。

“出牌!” 老张催了一句,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甩。

李建国慢悠悠出了对十,张桂兰立马跟上对 Q,陈阿姨摇摇头,没牌管。

“你这牌可以啊。” 李建国看着张桂兰,语气里带着点惊讶。

张桂兰抬眼看他,嘴角撇了撇,“别小看人,我打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几个人你来我往,牌局越打越热闹。

旁边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有搬着凳子的老太太,还有放学回来的半大孩子,都凑在旁边瞅着。

“建国,出那张 A 啊!” 有邻居喊了一嗓子。

李建国犹豫了一下,手里攥着 A,想了想还是出了对 K,结果张桂兰直接甩出对 A,把他压得死死的。

“哎呀,你咋不出 A 呢!” 邻居们都替他着急。

李建国拍了下大腿,“嗨,我以为她没 A 呢!”

张桂兰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想赢我,还嫩点。”

越往后打,李建国的手气越差,手里的好牌全没了,要么是小牌,要么就是单张,连个对子都凑不齐。

老张和陈阿姨早早地就输光了,坐在旁边看热闹,就剩李建国和张桂兰两个人对决。

“全局了啊,建国,输了可是要给五十块,再加上之前欠的,一共一百二。” 张桂兰理着牌,语气笃定。

李建国不服气,“急啥,还没打完呢,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可牌局不遂人愿,李建国最后手里就剩一张小 3,张桂兰拿着大王,直接把牌甩在桌上。

“赢了!” 张桂兰一拍大腿,高兴得直咧嘴。

李建国脸一沉,摸了摸兜,翻来翻去,只翻出二十多块钱,还有几个钢镚,叮当作响。

“坏了,今天没带够钱。”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张桂兰的脸立马拉下来了,“没带够钱?你打牌的时候咋不想着带钱?”

“我以为就打两把,谁知道输这么多。” 李建国搓着手,“要不,我明天给你送来?”

“明天?” 张桂兰不乐意了,“你上次欠老张的钱都拖了半个月,我可不信你,今天必须给。”

旁边的老张插了句嘴,“桂兰,建国也不是故意的,要不就让他明天给呗。”

“不行!” 张桂兰梗着脖子,“打牌输了钱就得给,哪有欠着的道理?我不管,今天必须把钱给我。”

李建国也有点上火了,“我不是不给,是真没带够,你别这么较真行不行?”

“我较真?” 张桂兰提高了嗓门,“是你说话不算数!输了钱想赖账是吧?”

两人越吵越凶,旁边的邻居都劝,可谁劝都不听。

李建国急得满头大汗,“我真没赖账,要不我回家给你拿?”

“回家拿?” 张桂兰盯着他,“你别想跑,我跟你一起去。”

“我跑啥,我家就在这小区里,还能跑了不成?” 李建国说着就站起来,拎着马扎。

张桂兰也跟着站起来,把扑克牌塞进布袋子里,“我不管,我就得跟着你,万一你回家拿了钱又不给我,我找谁去?”

旁边的陈阿姨劝道,“桂兰,建国不是那样的人,你别跟着了,让他自己回去拿就行。”

“不行,我必须跟着。” 张桂兰态度坚决,“今天这钱,我必须拿到手。”

李建国没辙,只能任由她跟着,“行,行,你跟着就跟着,别废话了,赶紧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老槐树底下的热闹圈子,往小区里面走。

李建国走得快,张桂兰跟在后面,时不时催一句,“你慢点,别想跑。”

“我跑啥,你烦不烦。” 李建国没好气地说。

走到单元楼底下,李建国摸出钥匙,刚要开门,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坏了,我家那口子今晚回娘家了,钥匙在她身上,我没带钥匙。”

张桂兰一听,眼睛都瞪圆了,“你没带钥匙?李建国,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耍我是吧?”

“我耍你干啥!” 李建国也急了,“她下午走的时候说去娘家住一晚,我以为她会回来,就没带钥匙,谁知道她不回来。”

“那现在咋办?” 张桂兰皱着眉,“你没钥匙,也没带钱,你想让我白等一场?”

李建国想了想,“巷口不是有个小酒店吗?我记得酒店一楼大厅有个 ATM 机,我去取点钱给你。”

“ATM 机?” 张桂兰犹豫了一下,“你别又想耍花样,去了酒店就跑。”

“我跑啥,取了钱就给你,你跟着我一起去,不就行了?” 李建国说。

张桂兰琢磨了琢磨,觉得也行,“行,我跟你一起去,你敢跑,我就喊人。”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 李建国不耐烦地摆摆手。

两人又一前一后,往巷口的酒店走。

晚上的风有点凉,李建国裹了裹身上的旧夹克,张桂兰也把花棉袄的领子往上拉了拉。

巷子里的路灯有点暗,影子被拉得老长,一高一矮,跟在两人身后。

路过小区保安室的时候,保安老王探出头,“建国,桂兰,这么晚了去哪啊?”

李建国停下脚步,笑了笑,“王哥,我去酒店取点钱,输了桂兰点钱,给她补上。”

张桂兰也跟着说,“是啊,他输了我钱,没带够,去取钱。”

老王笑了笑,“你们这老两口,打牌还这么较真,快去吧,早点回来。”

李建国和张桂兰都没反驳,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到了巷口的酒店,是个小旅馆,名字叫 “舒心旅馆”,门口挂着个红色的招牌,亮着灯。

李建国推开门,大厅里挺暖和,一个服务员坐在前台,低头玩手机。

“老板,取点钱。” 李建国走到 ATM 机旁边,插卡。

张桂兰站在他旁边,眼睛盯着 ATM 机,生怕他取了钱不给她。

李建国输了密码,按了取钱,屏幕上显示 “余额不足”。

他愣了一下,又按了一遍,还是余额不足。

“坏了,这张卡没钱了。” 他挠了挠头,又摸出另一张卡,插进去,还是余额不足。

张桂兰的脸又沉下来了,“李建国,你到底有没有钱?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这卡有钱呢。” 李建国急得满头大汗,“要不,我给我儿子打个电话,让他转点钱过来?”

“给你儿子打电话?” 张桂兰有点犹豫,“这么晚了,别打扰孩子休息了。”

“那咋办?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李建国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张桂兰想了想,“别打了,我看这酒店有房间,要不咱们先在这坐会儿,等天亮了,你再回家拿钥匙,取钱给我。”

李建国愣了一下,“在这坐会儿?”

“不然咋办?你没钥匙,也没地方去,我跟你在这耗着,等天亮了再说。” 张桂兰说。

李建国琢磨了琢磨,也没别的办法,“行,那就在这坐会儿。”

他走到前台,跟服务员说,“服务员,我们在大厅坐会儿,行不?”

服务员抬起头,看了看他们俩,笑了笑,“行,坐吧,别吵着别人就行。”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了下来。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风的声音,还有服务员玩手机的按键声。

李建国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今天真是倒霉,手气差,还没带钥匙,又没带钱。”

张桂兰也没那么生气了,“可不是嘛,我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早知道就不跟你较真了。”

“也怪我,不该打牌不带钱。” 李建国说,“等天亮了,我回家拿了钥匙,取了钱,立马给你送来。”

“嗯,我信你一次。” 张桂兰点点头,“这么晚了,你家那口子还没回来?”

“没呢,她说回娘家住一晚,明天早上回来。” 李建国说,“你家那口子呢?去儿子家住了?”

“是啊,儿子家孩子没人带,我家那口子去帮忙了,明天下午回来。” 张桂兰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都是些家长里短,小区里的闲事,刚才的争执早就抛到脑后了。

聊了一会儿,李建国觉得有点困,打了个哈欠,“真困,坐这儿都快睡着了。”

张桂兰也有点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可不是嘛,都快十一点了,我平时这个点都睡了。”

李建国看了看前台的服务员,又看了看张桂兰,“要不,咱们开个房间?就开个标准间,凑合一晚,等天亮了再走。”

张桂兰愣了一下,脸有点红,“开房间?不太好吧,咱俩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不好听。”

“有啥不好听的?” 李建国说,“就是凑合一晚,又不干啥,再说了,这大厅里坐着多冷,也睡不好,开个房间,能睡个安稳觉,天亮了我就给你钱。”

张桂兰犹豫了半天,觉得李建国说的也有道理,大厅里确实冷,坐着也睡不好,“那…… 那行吧,开个标准间,AA 制,房费咱俩一人一半。”

“行,AA 制就 AA 制。” 李建国说着,就走到前台,跟服务员说,“开个标准间,一晚多少钱?”

“八十块。” 服务员说。

李建国摸了摸兜,翻出刚才那二十多块钱,还有几个钢镚,“我就这么多钱,你先垫上,等天亮了我一起给你。”

张桂兰没辙,只能掏出一百块钱,递给服务员,“开一间。”

服务员接过钱,给了他们一把钥匙,“三楼 302 房间。”

李建国接过钥匙,“走,上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三楼,找到 302 房间,打开门。

房间不大,两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空调,挺干净的。

李建国把马扎放在墙角,“你睡那张床,我睡这张。”

张桂兰点点头,脱下花棉袄,搭在椅子上,“行。”

两人都累了,也没多说啥,各自躺在床上,拉上被子,不一会儿,就都睡着了。

02

后半夜,外面起风了,吹得窗户呼呼响。

李建国被风吹醒了,翻了个身,睁开眼睛,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

他摸了摸身边的被子,挺暖和的,想起自己刚才跟张桂兰的争执,还有开房间的事,心里有点别扭。

毕竟,他和张桂兰都是有家室的人,大半夜的在一个房间里睡觉,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他悄悄坐起来,看了看旁边的床,张桂兰睡得正香,打着轻微的呼噜,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点皱纹。

李建国笑了笑,心想,这老太太,平时挺较真,睡着了还挺老实。

他轻轻下床,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了拉,风小了点。

又走到门口,试了试门,锁得挺结实。

他回到床上,躺下,却再也睡不着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打牌输钱的事,一会儿想回家怎么跟妻子王秀莲解释,一会儿又想张桂兰会不会明天又催着要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旁边的床有动静,张桂兰醒了。

“你也醒了?” 张桂兰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嗯,被风吹醒了,睡不着了。” 李建国说。

张桂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我也睡不着了,脑子里净想那一千块钱的事。”

“你放心,天亮了我肯定给你。” 李建国说,“我回家拿了钥匙,取了钱,第一时间就给你送来。”

“我不是不信你,就是有点着急。” 张桂兰说,“我家那口子最近手头紧,儿子要交学费,我还等着这钱给儿子呢。”

李建国愣了一下,“你儿子要交学费?咋不早说?”

“跟你说啥,你又没带钱。” 张桂兰说,“我也是没办法,才跟你较真的,你别往心里去。”

“不往心里去,不往心里去。” 李建国说,“这事是我不对,打牌输了钱,还让你跟着我折腾到半夜。”

两人又开始聊天,这次聊得更投机了,从孩子聊到家庭,从年轻时聊到现在。

李建国说,他年轻的时候是个木匠,跟着师傅学了好几年,后来厂里效益不好,就下岗了,在家门口开了个小木匠铺,挣点零花钱。

张桂兰说,她年轻的时候在纺织厂上班,每天都要加班,累得不行,后来纺织厂倒闭了,就在家做饭带孩子,闲下来就跟邻居们打打牌。

“我家王秀莲,你也知道,性子急,爱唠叨,但是人挺好的,对我也不错。” 李建国说,“就是有时候管我管得严,不让我打牌,说我浪费钱。”

“我家赵老根,性子慢,不爱说话,但是心眼好,对孩子也疼。” 张桂兰说,“就是有点抠门,平时舍不得花钱,我打牌赢点钱,他还不高兴,说我不务正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挺开心,刚才的尴尬早就没了。

“对了,你上次欠老张的五十块钱,啥时候给人家?” 张桂兰问。

“天亮了一起取了钱,给老张也送去。” 李建国说,“不能总欠着别人的钱,说话不算数。”

“嗯,这就对了。” 张桂兰点点头,“做人就得讲信用,不然谁还跟你来往。”

聊了一会儿,张桂兰觉得有点渴,“我有点渴,想喝点水。”

李建国起身,走到桌子旁边,拿起桌上的热水壶,看了看,是空的,“没水了,我去楼下给你打壶水。”

“不用了,太麻烦了,我忍忍就行。” 张桂兰说。

“没事,不麻烦,我正好也想活动活动。” 李建国说着,拿起热水壶,打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很暗,灯是声控的,李建国跺了跺脚,灯亮了。

他顺着楼梯往下走,走到一楼大厅,服务员趴在前台睡着了。

他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壶热水,又顺便去了趟厕所。

回来的时候,他路过前台,服务员醒了,揉了揉眼睛,“大哥,这么晚了还没睡?”

“醒了,喝点水。” 李建国笑了笑,提着热水壶,上了楼。

回到房间,他把热水壶放在桌子上,给张桂兰倒了一杯水,“快喝点水吧,温的。”

张桂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谢谢你啊。”

“谢啥,都是邻居。” 李建国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两人喝完水,又躺在床上,继续聊天。

“你说,咱们俩大半夜的在一个房间里睡觉,要是被小区里的人知道了,会不会说闲话?” 张桂兰有点担心地说。

李建国想了想,“应该不会吧,咱们就是凑合一晚,又没干啥,再说了,谁会这么晚还来这酒店啊。”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有点担心。” 张桂兰说,“我家赵老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别担心,咱们明天早点走,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人会知道。” 李建国说,“就算知道了,咱们也能解释清楚,就是打牌输了钱,没地方去,凑合一晚。”

张桂兰点点头,“嗯,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快亮了,窗外泛起了鱼肚白。

“天快亮了,咱们收拾收拾,早点走吧。” 李建国说。

“行。” 张桂兰点点头,起身,穿上花棉袄,整理了一下头发。

李建国也起身,穿上夹克,拿起马扎。

两人走到前台,服务员已经醒了,李建国让张桂兰等一下,他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儿子,你给我转点钱过来,我打牌输了点钱,还开了个房间,没带够钱。”

“爸,你又打牌了?我妈知道吗?” 儿子的声音有点无奈。

“别告诉你妈,我回去再跟她说,你先给我转两百块钱过来,应急。” 李建国说。

“行,我给你转过去,你早点回家,别让我妈担心。” 儿子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李建国的手机响了,是转账成功的提示音。

他走到前台,给了服务员一百块钱,“房费八十,剩下的二十,买两瓶矿泉水。”

服务员接过钱,找了他二十块钱,又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们。

“谢谢。” 李建国接过矿泉水,递给张桂兰一瓶。

两人出了酒店,天已经亮了,巷子里有早起的老人在散步,还有卖早点的摊贩,吆喝着。

“咱们分开走,别一起回小区,省得别人看见说闲话。” 李建国说。

“行,我从这边走,你从那边走。” 张桂兰指了指另一条路。

“好,我回家拿了钱,立马给你送来。” 李建国说。

“嗯,我在家等你。” 张桂兰点点头,拿着矿泉水,往另一条路走了。

李建国也提着马扎,往小区的方向走。

回到小区,正好碰到王秀莲从娘家回来,手里提着个布袋子,装着娘家给的菜。

“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夜没回来?” 王秀莲看到他,皱着眉,语气有点生气。

李建国心里一紧,赶紧解释,“昨晚跟老张他们打牌,输了点钱,没带够,又没带钥匙,就跟张桂兰一起去巷口的酒店坐了会儿,后来太困了,就开了个房间,凑合一晚。”

“开房间?跟张桂兰?” 王秀莲的声音提高了,“李建国,你疯了?你跟她孤男寡女的,开房间过夜?你不怕别人说闲话?”

“你别生气,别生气。” 李建国赶紧拉住她,“我们就是开了个标准间,各睡各的,啥也没干,就是凑合一晚,我不是没地方去吗?”

“啥也没干?谁信啊!” 王秀莲甩开他的手,“你打牌输了钱,我不说你,你还跟别的女人去酒店开房间,你对得起我吗?”

“我真没干啥,你相信我。” 李建国急得满头大汗,“我今天就给张桂兰送钱去,顺便跟她解释清楚,别让别人误会。”

“解释清楚?怎么解释?小区里的人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王秀莲越说越生气,眼睛都红了。

“我不管,我就是没干啥,身正不怕影子斜。” 李建国也有点上火了,“你爱信不信。”

“好,我不信你,我今天就去找张桂兰问清楚!” 王秀莲说着,就往张桂兰家的方向走。

“你别去!” 李建国赶紧拉住她,“你去了,不就把事情闹大了吗?别人该知道了。”

“闹大就闹大!我怕啥!” 王秀莲用力甩开他,“你都不怕跟她去酒店,我还怕闹大?”

李建国没辙,只能跟着她,“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别吵架。”

王秀莲不理他,快步走到张桂兰家的单元楼底下,抬起头,喊了一声,“张桂兰!你出来!”

张桂兰刚到家没多久,正在做饭,听到外面的喊声,赶紧放下手里的锅铲,跑到窗户边,往下一看,是王秀莲和李建国,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事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走了下去。

“秀莲,你喊我干啥?” 张桂兰的语气有点不自然。

“干啥?” 王秀莲盯着她,“我问你,昨晚我家建国跟你去酒店,是不是开房间了?你们俩到底干啥了?”

张桂兰脸一红,赶紧解释,“秀莲,你别误会,我跟建国就是打牌输了钱,他没带够,又没带钥匙,我们就去酒店坐了会儿,后来太困了,就开了个标准间,各睡各的,啥也没干。”

“啥也没干?” 王秀莲冷笑一声,“孤男寡女的,大半夜的在一个房间里睡觉,你说啥也没干,谁信啊?张桂兰,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勾引我家建国,我跟你没完!”

“你说话别太难听!” 张桂兰也生气了,“我勾引他?是他没带钱,没带钥匙,我才跟着他去酒店的,我还委屈呢!”

“你委屈?” 王秀莲提高了嗓门,“你一个有夫之妇,大半夜的跟别的男人去酒店,你还有理了?”

“我跟他就是凑合一晚,又没干啥,我有啥没理的?” 张桂兰也不示弱。

两人越吵越凶,周围的邻居都被吸引过来了,围在旁边看热闹。

李建国急得团团转,一边拉王秀莲,一边劝张桂兰,“别吵了,别吵了,有话好好说。”

“你别拉我!” 王秀莲甩开他,“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

张桂兰的丈夫赵老根也回来了,他早上从儿子家回来,刚走到单元楼底下,就看到围了一群人,还有王秀莲和张桂兰在吵架,赶紧挤了进去。

“咋回事?你们俩吵啥呢?” 赵老根拉住张桂兰,问道。

张桂兰看到他,眼睛一红,“老根,你回来了,秀莲说我勾引建国,说我跟他去酒店干啥了,我没有。”

“去酒店?” 赵老根愣了一下,看向李建国,“建国,你跟桂兰去酒店了?”

李建国赶紧解释,“老根,你别误会,我跟桂兰就是昨晚打牌,我输了她钱,没带够,又没带钥匙,我们就去酒店开了个房间,凑合一晚,各睡各的,啥也没干。”

“凑合一晚?” 赵老根的脸沉了下来,“桂兰,他说的是真的?你大半夜的跟他去酒店开房间?”

“是真的,老根,我跟他啥也没干,就是凑合一晚。” 张桂兰赶紧说。

“啥也没干?” 赵老根生气了,“你一个女人家,大半夜的跟别的男人去酒店,就算啥也没干,传出去像话吗?你让我脸往哪搁?”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他跑了,不给我钱,才跟着他去的。” 张桂兰委屈地说。

“钱?啥钱?” 赵老根问道。

“他打牌输了我一千块钱,没带够,我怕他不给我,才跟着他去的。” 张桂兰说。

“打牌输了一千块?” 赵老根更生气了,“你又去打牌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别去打牌,浪费钱,你不听!还跟别的男人去酒店,你真是气死我了!”

赵老根说着,就拉着张桂兰往家走,“回家再说!”

张桂兰不愿意,“我不回家,我要跟秀莲说清楚,我没勾引建国!”

“说啥清楚,回家!” 赵老根用力拉着她,把她往楼上拖。

王秀莲看着他们,还想说话,李建国赶紧拉住她,“秀莲,别再说了,咱们也回家吧,事情都清楚了。”

“清楚啥了?” 王秀莲甩开他,“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

“别闹了,回家吧,再闹下去,别人更会说闲话。” 李建国拉着她,往家走。

周围的邻居们议论纷纷,都在说李建国和张桂兰的事。

“没想到建国和桂兰还有这回事,大半夜的去酒店。”

“可不是嘛,孤男寡女的,就算啥也没干,也说不清楚。”

“我看他俩肯定有事,不然为啥要去酒店。”

邻居们的议论声,李建国和王秀莲都听到了,王秀莲更生气了,甩开李建国的手,快步往家走。

李建国叹了口气,也赶紧跟了上去。

03

回到家,王秀莲把手里的布袋子往地上一扔,坐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李建国赶紧走过去,递了张纸巾,“秀莲,别哭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张桂兰去酒店,不该让你受委屈。”

王秀莲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你错了?你就知道你错了?你知道小区里的人都在怎么说吗?他们都说你跟张桂兰有一腿,说我管不住你,我这脸都丢尽了!”

“我知道,我知道。” 李建国搓着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打牌,不该输钱,不该去酒店,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不值得?” 王秀莲抬起头,看着他,“李建国,咱们结婚三十年了,我对你咋样,你心里清楚,我从来没让你受过委屈,你倒好,跟别的女人去酒店,你对得起我吗?”

“我对得起你,我跟张桂兰真的啥也没干,就是凑合一晚。” 李建国说,“我知道我让你受委屈了,我以后再也不打牌了,再也不跟张桂兰来往了,行不行?”

“再也不打牌了?你这话都说过多少遍了?” 王秀莲冷笑一声,“你哪次做到了?上次你说再也不打牌了,结果没过三天,又跟老张他们去打了,还输了五十块,你忘了?”

“我没忘,我没忘。” 李建国赶紧说,“这次我是认真的,我再也不打牌了,我把家里的扑克牌都扔了,以后再也不跟他们来往了,你相信我。”

王秀莲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我还能相信你吗?李建国,你都五十七了,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能,能,我一定让人省点心。” 李建国说,“我今天就把钱给张桂兰送去,跟她道歉,以后再也不跟她说话了,行不行?”

王秀莲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李建国知道她还在生气,也不敢多说啥,只能坐在旁边,陪着她。

过了一会儿,王秀莲不哭了,站起来,走到厨房,“我去做饭,你赶紧把钱给张桂兰送去,回来再跟你算账。”

“好,好,我这就去。” 李建国赶紧拿起手机,去银行取了钱,又拿了昨晚欠老张的五十块,出门了。

他先去了老张家里,把五十块钱递给老张,“老张,对不起,欠你的钱,今天才给你。”

老张接过钱,笑了笑,“没事,没事,我也不急着用,你跟秀莲没吵架吧?”

“吵了,她生气了。” 李建国叹了口气,“都怪我,不该去酒店。”

“可不是嘛,你跟桂兰去酒店,确实有点不妥,秀莲生气也正常。” 老张说,“你赶紧给桂兰送钱去,跟她解释清楚,别再闹矛盾了。”

“嗯,我知道,我这就去。” 李建国说完,就往张桂兰家走。

到了张桂兰家楼下,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怕赵老根生气,又怕张桂兰不待见他。

想了想,他还是鼓起勇气,上了楼,敲了敲门。

门开了,是张桂兰,她的眼睛红红的,看来是被赵老根骂了。

“你来了?” 张桂兰的语气有点冷淡。

“嗯,我来给你送钱。” 李建国把一千块钱递给她,“对不起,桂兰,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你受委屈,不该跟你去酒店,让你被老根骂了。”

张桂兰接过钱,没说话,侧身让他进来。

李建国走进屋,赵老根坐在沙发上,脸色很难看,看到他,也没说话。

“老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该跟桂兰去酒店,让你生气了。” 李建国主动道歉。

赵老根哼了一声,“建国,咱们都是老邻居了,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桂兰是个女人家,大半夜的跟你去酒店,传出去像话吗?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李建国说,“我以后再也不跟桂兰来往了,再也不打牌了,一定好好反省。”

“反省就不用了,我就希望你以后离桂兰远点,别再让别人说闲话了。” 赵老根说。

“好,好,我一定离她远点,再也不跟她说话了。” 李建国说。

张桂兰坐在旁边,叹了口气,“建国,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责任,我不该跟你去酒店,不该跟你较真。”

“别说了,桂兰。” 赵老根瞪了她一眼,“都是你,爱打牌,还跟别的男人去酒店,以后不准再去打牌了!”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打牌了。” 张桂兰低下头,小声说。

李建国看了看他们,“那我先走了,你们别生气了,以后我再也不打扰你们了。”

“嗯,走吧。” 赵老根说。

李建国走出张桂兰家,松了口气,总算把钱送过去了,也道歉了。

他回到家,王秀莲已经做好饭了,两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

“钱送过去了?” 王秀莲坐在桌子旁,问道。

“送过去了,我也跟他们道歉了,我跟他们说,以后再也不跟他们来往了,再也不打牌了。” 李建国说。

王秀莲没说话,给他盛了一碗饭,“吃饭吧。”

李建国接过碗,知道她还没完全原谅自己,也不敢多说啥,低着头,默默吃饭。

吃完饭,李建国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王秀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理他。

接下来的几天,李建国都很老实,每天在家看看电视,帮王秀莲做家务,再也没出去打牌,也没跟张桂兰来往。

小区里的议论声也慢慢少了,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没人再提李建国和张桂兰的事了。

王秀莲的气也慢慢消了,对他的态度也好多了。

这天,李建国正在家里擦桌子,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他打开门,是居委会的刘婶,刘婶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笑着说,“建国,在家呢?”

“刘婶,快进来坐。” 李建国赶紧让她进来。

王秀莲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刘婶,你来了,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刘婶坐在沙发上,接过王秀莲递来的水,“谢谢秀莲。”

“刘婶,你来找我们,有啥事吗?” 李建国问道。

刘婶笑了笑,“也没啥大事,就是最近小区里要组织个老年活动,跳广场舞,还有下棋、打牌,问问你们俩要不要参加。”

李建国一听打牌,赶紧摆手,“我不参加,我再也不打牌了。”

王秀莲也笑了,“刘婶,他以前爱打牌,输了不少钱,还闹了点笑话,现在不打了。”

刘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哦,我知道了,那跳广场舞呢?秀莲,你可以参加啊,很多老太太都参加,挺热闹的。”

王秀莲想了想,“行啊,我参加,在家也没事干,跳跳舞,锻炼身体。”

“好,那我就给你报上名了。” 刘婶说着,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明天下午就开始,在小区的广场上。”

“好,谢谢刘婶。” 王秀莲说。

刘婶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家常,就走了。

刘婶走后,王秀莲对李建国说,“明天下午我去跳广场舞,你在家自己做饭吃。”

“行,你去吧,我在家做饭。” 李建国说。

第二天下午,王秀莲换了身衣服,去小区广场跳广场舞了。

李建国在家没事干,就想去小区里逛逛。

他走到小区广场,看到很多老太太在跳广场舞,王秀莲也在里面,跳得挺开心。

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挺热闹。

就在这时,他看到张桂兰也在广场上,她没跳广场舞,而是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着别人跳。

李建国想躲开,可张桂兰已经看到他了,朝他招了招手。

李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桂兰,你也在这儿呢?”

“嗯,我来看看。” 张桂兰笑了笑,“你也来看秀莲跳舞啊?”

“嗯,在家没事干,过来逛逛。” 李建国说。

两人都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

“建国,之前的事,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张桂兰先开口了。

“别这么说,我也有责任,不该跟你去酒店。” 李建国说。

“都过去了,别再提了。” 张桂兰笑了笑,“你最近没打牌了吧?”

“没打了,秀莲不让我打了,我也不想打了,浪费钱,还闹矛盾。” 李建国说。

“嗯,不打也好,在家帮秀莲做做家务,挺好的。” 张桂兰说。

“你呢?没再打牌了吧?” 李建国问。

“没打了,老根不让我打了,我也不想打了。” 张桂兰说,“我最近在家学学做饭,给老根做点好吃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都是些家常,没提之前的事。

这时,王秀莲跳完舞了,走了过来,看到李建国和张桂兰在聊天,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在这儿干啥呢?” 王秀莲走到李建国身边,语气有点生气。

“我…… 我就是跟桂兰聊了几句,没干啥。” 李建国赶紧说。

张桂兰也赶紧站起来,“秀莲,你别误会,我跟建国就是聊了几句家常。”

“聊家常?” 王秀莲冷笑一声,“有啥家常好聊的?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还想勾引我家建国!”

“秀莲,你说话别太难听!” 张桂兰也生气了,“我跟建国就是邻居,聊几句家常,怎么就没安好心了?”

“邻居?” 王秀莲提高了嗓门,“之前你们俩去酒店,现在又在这儿聊天,你说你们没啥,谁信啊?”

周围跳广场舞的老太太都被吸引过来了,围在旁边看热闹。

李建国赶紧拉住王秀莲,“秀莲,别吵了,有话回家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丢人现眼?” 王秀莲甩开他,“是你跟她在这儿聊天,丢人现眼!”

张桂兰的丈夫赵老根也来了,他刚从外面回来,看到围了一群人,还有王秀莲和张桂兰在吵架,赶紧挤了进去。

“咋回事?你们又吵啥呢?” 赵老根拉住张桂兰,问道。

“老根,秀莲说我没安好心,勾引建国,我没有。” 张桂兰委屈地说。

“建国,你又跟桂兰聊天了?” 赵老根看向李建国,脸色很难看。

“老根,我就是跟桂兰聊了几句家常,没干啥。” 李建国赶紧解释。

“聊家常?” 赵老根生气了,“你就不能离桂兰远点吗?非要让别人说闲话?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碰到了,聊了几句。” 李建国说。

“碰到了?哪有那么巧的事?” 赵老根说,“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想跟桂兰好!”

“你别血口喷人!” 李建国也生气了,“我跟桂兰就是邻居,啥也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 赵老根也提高了嗓门,“你跟她去酒店,现在又在这儿聊天,不是想跟她好,是啥?”

两人越吵越凶,王秀莲和张桂兰也在旁边吵,周围的邻居们议论纷纷,都在看他们的笑话。

刘婶也来了,她看到这边吵得厉害,赶紧挤了进去,“都别吵了,都别吵了,有话好好说。”

“刘婶,你来了,你快评评理,建国跟桂兰没安好心,想在一起!” 王秀莲拉着刘婶,说道。

“刘婶,你别听她胡说,我跟建国啥也没有。” 张桂兰也拉着刘婶。

刘婶摆了摆手,“大家都别吵了,一个一个说,建国,你先说,到底咋回事?”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我就是在家没事干,来广场逛逛,碰到桂兰,跟她聊了几句家常,没干啥,秀莲就生气了,老根也误会我了。”

刘婶又看向张桂兰,“桂兰,你说,是这么回事吗?”

“是这么回事,刘婶,我就是跟他聊了几句家常,没干啥。” 张桂兰说。

刘婶又看向王秀莲和赵老根,“秀莲,老根,我知道你们担心,但是建国和桂兰就是邻居,聊几句家常,也没啥,你们别误会了。”

“刘婶,可他们之前去酒店了,我能不担心吗?” 王秀莲说。

“之前的事,建国和桂兰都解释清楚了,就是凑合一晚,啥也没干,你们就别再提了。” 刘婶说,“都是老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赵老根想了想,“刘婶,我也不是故意要吵,就是怕别人说闲话,怕桂兰受委屈。”

“我知道,我知道。” 刘婶笑了笑,“以后建国和桂兰少来往点,别让别人误会就行了,大家都是邻居,和睦相处多好。”

李建国赶紧说,“刘婶,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跟桂兰来往了,再也不跟她说话了。”

张桂兰也说,“我也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跟建国来往了。”

王秀莲和赵老根的气也慢慢消了,“行,看在刘婶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们,以后别再让我们看到你们来往。”

“好,好,我们一定不来往了。” 李建国和张桂兰异口同声地说。

刘婶笑了笑,“这就对了,大家都是邻居,和睦相处,多好,都散了吧,别围着了。”

邻居们听了,都散开了。

李建国拉着王秀莲,“咱们回家吧。”

王秀莲没说话,跟着他往家走。

赵老根也拉着张桂兰,“咱们也回家。”

张桂兰点点头,跟着他往家走。

04

回到家,王秀莲坐在沙发上,脸色还是很难看。

李建国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秀莲,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张桂兰聊天,我以后再也不跟她来往了,再也不跟她说话了,行不行?”

王秀莲接过水,喝了一口,“你这话都说过多少遍了?你哪次做到了?上次你说再也不跟她来往了,结果今天又跟她聊天,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这次是认真的,我真的再也不跟她来往了。” 李建国说,“我以后再也不去广场了,就在家待着,帮你做家务,行不行?”

王秀莲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李建国,我跟你结婚三十年了,我从来没要求过你啥,就希望你能老实点,别给我惹事,可你呢?总是给我惹事,让我受委屈。”

“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李建国蹲在她面前,“我以后一定好好改,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再相信我一次,行不行?”

王秀莲叹了口气,“我还能相信你吗?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你每次都让我失望。”

“我这次一定不让你失望,我向你保证。” 李建国举起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牌了,再也不跟张桂兰来往了,再也不惹你生气了,要是我做不到,你就罚我,不管你怎么罚我,我都认。”

王秀莲看着他,心里也有点不忍心,“行,我再相信你一次,要是你再敢跟张桂兰来往,再敢打牌,咱们就离婚!”

“好,好,我一定做到,绝对不离婚。” 李建国赶紧说,心里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李建国真的很老实,每天在家帮王秀莲做家务,看看电视,再也没出去过,也没跟张桂兰来往。

王秀莲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好了。

这天,李建国正在家里拖地,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他打开门,是老张,老张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笑着说,“建国,在家呢?”

“老张,快进来坐。” 李建国赶紧让他进来。

王秀莲也从卧室里走出来,“老张,你来了。”

老张坐在沙发上,“秀莲,建国,我来是想问问建国,要不要去打牌,就我们几个老伙计,玩会儿,不赌钱。”

李建国一听打牌,赶紧摆手,“我不打了,我跟秀莲保证过,再也不打牌了。”

老张愣了一下,“不打了?为啥啊?就是玩会儿,不赌钱,没事的。”

“我不能打,我答应秀莲了,再也不打牌了。” 李建国说。

王秀莲也笑了,“老张,他以前打牌输了不少钱,还闹了点笑话,现在不打了,挺好的。”

老张笑了笑,“哦,我知道了,那行吧,不打就不打,我就是问问。”

他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家常,就走了。

老张走后,王秀莲对李建国说,“你做得对,以后就别再打牌了,在家待着,挺好的。”

“嗯,我知道,我听你的。” 李建国笑着说。

过了几天,小区里要打扫卫生,居委会组织大家一起打扫,李建国和王秀莲也报名参加了。

到了打扫卫生的时候,李建国拿着扫帚,在小区里扫地,王秀莲拿着抹布,擦小区里的长椅。

就在这时,他看到张桂兰也在打扫卫生,张桂兰拿着簸箕,在捡垃圾。

李建国赶紧低下头,假装没看到她,继续扫地,尽量避开她。

张桂兰也看到他了,也没跟他说话,继续捡垃圾。

两人就这样,明明在一个小区里打扫卫生,却像陌生人一样,互不搭理。

打扫完卫生,大家都坐在广场上休息,刘婶走过来,笑着说,“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打扫得真干净。”

大家都笑了,纷纷说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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