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挡子弹那一刻,我直接哭到手机砸脸——原来国产剧真敢让女主死,还死得这么不浪漫。
就是昨晚重刷《伪装者》火车站片段,明镜替明楼挨枪,血溅在弟弟的白西装上,像一朵来不及绣完的梅花。弹幕飘过一句“她这辈子没为自己活过一秒”,我瞬间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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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接管明家,别人还在学跳舞,她已经学会用算盘挡子弹。汪芙蕖害死她爸妈,她没空哭,先把账本抱到棺材上签字——不签字,明天明氏纱厂两千工人就得卷铺盖滚蛋。后来纱厂变金厂,金厂变药厂,药厂暗格塞满奎宁,黎叔说“这是前线三个月的命”,她嗯了一声,回头让账房把利润再砍三成,砍到自家年夜饭只剩半只咸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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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阿诚取名“诚”,是告诉他“咱家不做亏心账”;把明台从血泊里捡回来,是替另一个母亲养儿子;唯独对明楼,她第一次自私——撕掉他报考黄埔的志愿,说“明家不能再死人”。结果明楼还是成了“毒蛇”,她半夜在祠堂跪到鸡叫,第二天照样给他系好领带,领带夹是微型发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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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狠的是发现桂姨是“孤狼”那晚。她先亲手给桂姨盛了碗汤,转头把整锅倒进马桶,吩咐佣人“以后别买这种味儿的鸡”。祠堂里甩明楼那巴掌,指甲提前剪秃,怕真刮伤他。巴掌响完,她低声说“打给隔壁屋听”,明楼眼泪混着笑,俩人背对背抖肩,像小时候偷吃麦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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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被绑,她没掉过泪。第一次绑匪要明家船运线,她让账房送合同,顺便附赠一船日本棉纱“给兄弟们做裹尸布”;第二次汪曼春用她钓明楼,她进门先吃一口囚饭,转头对特务说“盐少放,厨子扣工钱”;第三次藤田拿她换明楼,她上车前涂了口红,对镜自言自语“死也要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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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班火车开走时,她其实能活——藤田的枪先瞄明楼,她只要蹲下半寸,子弹会擦过她发髻。但她站直了,像17岁第一次站明家大门口那样,把背绷成一条线。血喷出来那瞬间,她手在抖,抖的是没来得及给明台织完的毛衣袖口,针脚还停在“台”字的最后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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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明楼继续当“毒蛇”,明台去了延安,阿诚把明氏改成运输公司,车牌号全是她生日。没人再提她名字,就像家里突然少了把旧藤椅,可每到清明,明楼办公室会出现一碗桂花酒酿圆子——她唯一会做的甜点,糖放多,酒冲少,苦得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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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才懂,编剧早埋了伏笔:第一集她穿素色旗袍,最后一集还是那身,只是多了个枪眼。原来从头到尾,她没换过衣裳,也没换过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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