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欲杀孔融全族，见其幼子未跑不解，小孩9字回答成千古名言

杀身成仁？或者自取灭族？世人提起孔融，总爱拿那一枚被弟弟让出的梨说事。孔融，那个在儿童故事里无比乖巧的“好孩子”，后来真就一直做那个好人好到头了吗？他最后可不是因为梨儿被杀头的，竟然一纸罪名把一家大小全给搭进去了！那一夜，孔家门前，冷风比杀气还硬。两个孩子，一个还在追着蝴蝶跑，仆人揪住了衣角：“快逃！”结果小男孩只眉头一皱，说了句大人们都没法接茬的话。

有这么一瞬间，我忍不住多想啊。要换了我自己，看到父亲、母亲、兄长全都去认罪，其实心里也会害怕。这事让我想起小时候家里那只被拴着的花狗，翻了主人的米缸，爷爷铁青着脸追出来，我和哥哥抢着认错，最后全家都被骂一顿，后来还笑成了一锅粥。这种有人愿意承担、有人默默流泪的瞬间，历朝历代都差不多。可孔融家没那么幸运。关进牢是一回事，整个家族的命，都因为“义”字随手交到朝廷那段“公案”里，成了东汉士子茶余饭后的谈资。

东汉末年，没什么人记得那年孔融才十三，父亲忽然去世。他摔躺在母亲怀里，满脸泪污——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哭成狗，但谁在意一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十几年后，他就长成了绣口一吐、半朝惊叹的“建安七子”之一。世家子弟，穿袍子读书，门前青萝盘旋。十三岁的夜晚，总是特别长。只有书卷、榻前神像，陪着个隐忍小小的少年。他其实从来没有停下怀疑命运。

京城庙堂，每当大风骤起，孔融不是那种缩手缩脚做官的人，甚至有点“横冲直撞”得让人头疼。董卓进京那年，满朝文武都不敢说一句重话，只有孔融冲上去指着董卓鼻子骂，像极了孩童劫后余生时的那种狠劲。再往前闪回几年，十常侍把天都搅黑了，他收留过张俭，替兄长分担麻烦。郡县问罪，无论他兄长、母亲怎么互相揽责，他却站在最前，生怕别人不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是他孔融挑头的。

那时候的选官，还真是搞得像“村里最孝顺的人评比会”。朝廷看重的就那两个字儿：孝、廉。孔融的光环，由此而起。他年年被表彰，有朝一日穿着官服站在队伍前头，如履薄冰。仔细他其实更像个古代纪委。他打着弹章，揭发了一堆贪官。可这把刀捅在那群有后台的宦官亲友时候……怎么说呢，孔融一点都没含糊。也许他觉得这是对得起自己胸口那两个字“正气”。

有人会觉得他太冲动。每次大局风向一变，他就第一个把自己晾太阳底下，还自以为很洒脱。你说他刚正，没错，但也许他就是有点天真。等到董卓怕了他，贬他去山东青州，“北海太守”这个官听着不小，实际就是扔到黄巾闹得最狠的鬼地方去挨刀子。满朝肃静，没人敢出头。他却趁乱办学堂，劝百姓，募兵训练，还真把百废待兴整了一点起色。若不是生不逢时，也许真会写一句“治世之能臣”，但偏偏赶上这乱世，只剩下“乱世之狂生”。

北方刚定，曹操“统一”天下。说起来，这两个人命格还真像，就都狠得要命。曹操每次下手，总带点“借刀杀人”的味道。先是老袁家没了，曹丕顺手娶了人家遗孀。这事若要算作八卦，那时候沸沸扬扬，大家早就不待见。孔融偏偏要写信阴阳怪气，说曹操“拾人唾涕”。曹操当时顾大局，没和他计较，毕竟刚打完仗。

谁知道几年后曹操又启兵北伐乌桓，孔融竟在背后冷言冷语。话说得冠冕堂皇，骨子里全是看不起。说是曹操喜欢“养兵安境”，其实孔融到底觉着这人太好大喜功。曹操能忍到这会儿，也是官场罕事。

直到禁酒令颁布，孔融又另起风波，这回终于爆了。朝廷缺粮，你还大张旗鼓唱反调？这你让曹老爷子怎么下台？执行命令的人都是普通百姓？还是那些刚响应号召的新兵蛋子？那时候酿一坛酒，得费多少粮食。可孔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么多年，凡事都要讲清个道理，他还是没变，还是“坊间小儿让梨”的样子。咄咄逼人，有理占三分。

至于后来的事，怎么讲？流传下来的“父亲不过因为贪欢才有儿子”这番话，要搁现在，分分钟被人痛批。孔融那思路其实挺前卫，强调“养”而不是“生”更重要，可惜时代不一样，都讲孝顺，他这番话等于顶风作案。坊间传说，他跟好友祢衡闲聊说的私话，结果成了压死骆驼最后的稻草。原先不过是党争、猜忌，后来却成了彻头彻尾的政治迫害。曹操要找个由头，这话还真“刚好”用得上。诛杀全族其实并不常见，若不是唇枪舌剑这么多年使曹阿瞒记恨，他不会下狠手。

到了那天，家中下人早预感出事。孩子们集体迷迷糊糊，看到父亲的目光，一言不发。仆人畏缩着想办法劝他赶紧跑，他听了淡淡笑笑。小儿子孔琳却站出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事让我一晃想起，哪怕他死的时候都还是古人风骨。一个孩子，眼里漾起水光，背脊挺得笔直。他明白自己是逃不掉的……可等真要事到临头，心里到底想没想过别的？也许他还是不懂。只有一股说不出的别扭：明明可以走，为何偏要站在那里迎死？是父亲的面子，还是家族的体面，还是因为真的相信那句正气凛然？

数年后，乱世平息，孔家不再。城镇巷口的老石碑上刻着孔北海的名字。老百姓继续种地，学堂里的课本里却多了“让梨”的佳话。这些故事到底谁还信？空气里留着几分不甘，被埋进厚厚的尘埃里。谁忆起他的时候，会想到那个因为孝顺被杀头的名士，其实最后罪状却叫“不孝”？这一条罪名，莫名其妙，又让人不敢辩驳，只能咬牙认了。

历史的线慢慢缠绕，时好时坏。孔融这样的人，既有胆子把整个家族的命赌在嘴皮子上，却未必真有本事善始善终。有人说他刚烈，有人质疑他自找。可不论他能不能算个“能臣”，能不能算个“孝子”，他一直是个不太会下棋的棋手——每一步都下得太猛，最后把自己逼进绝路。

可这故事散场以后，你问我留下了什么？大概是，一个人是否“正确”，往往不是他说了什么，而是别人愿意怎么定义他。孔融身上的热血和憨劲，与今天的我们也相差不了多少，只是有时候，站着不动，比跑着更累。

历史会记住一句台词，也会选择忘记一众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