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沿着马路追出了很长一段距离,一直追到体力耗尽,追到跑不动为止。
最后我没了力气,慢慢走在路上,边走边抹着眼泪大哭。
怎么会这样呢,我又和他错过了,和这世界上唯一还能对我好的人错过了!
命运实在不公平!!!
我哭得泪眼朦胧,握着拳头去捶去砸路边的行道树。
捶到手都破皮流血了为止。
我慢慢走回去,哭得哽咽时还在想怎么摆脱陈家,摆脱了之后我还要去找林青燕。
去到大城市,去买手机,去网上发消息,说有个叫柳湘君的人在找林青燕。
我哭得太投入,并没有听到身后车子的刹车声。
“……湘君?”
身后突然有人喊了我的名字。
6.
我愣住。
这声音熟悉又令我陌生。
熟悉的是我听过他伏在我的棺椁上垂垂老矣时的眷恋声音,
陌生的是这带着少年人的清朗声线是我唯一缺失在他生命里的一段时光。
我猛地转过头,一片泪眼模糊中我看到身后站的那个人。
来不及思索我就飞奔着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林青燕被我猛扑得后退踉跄几步,笑着接纳住了我。
他拍着我的背,一声声地喊着“湘君”。
我一应声就带着哭腔,让林青燕紧张得不行,扶着我的肩问是谁欺负我了。
想也知道,出嫁的女儿哭,肯定都是婆家的错!
我抬头,抹去眼泪坚定地看着他:“我要离婚,你肯要我吗?”
如此直白,林青燕没想到我比小时候还泼,居然直接就这么问出来了。
他低头红了脸,撇一眼身后带的那些士兵们,
随后转过来看向我,抓起我的手说:
“这一趟来就是来看你好不好,若是你过得不如意,我也是要带你走的!”
他说得那般决绝深情,我噗嗤一声笑了。
万般苦涩的生命里,这一点甜,我可终于尝到了。
林青燕是面临晋升时来找我,如果与我擦肩,他就放弃晋升去往边疆。
我劝他晋升,他握着我的手几乎快要哭泣,只是坚定地点头。
身后车里的那些士兵小小地起了哄。
林青燕要先回去向上级复命和请示结婚,我同意了,我留在这里搞定和陈言离婚。
看着他们的车子远去,我顿时感觉生命的枷锁都轻了几分。
回到村子,我刚思索着要怎么才能和陈言离婚,
突然就在村头屋后听到了喘气的苟合声音。
“嗯嗯、好阿言,你再快点儿……”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个小馋猫,你的言哥哥要捅死你了。”
是耐不住寂寞跑到外面交合的陈言和尤丽!
和上一世清明祭拜的野合一模一样,我心里冷笑,陈言的癖好还真是不变啊。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一刹那我就算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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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村子午休,几乎每家每户都闲着。
我搓了几把干稻草引燃扔去了陈言的墙角,随后去找了破锣鼓。
“当当当”地敲了起来。
边敲边大喊:“起火了起火了!快来救火啊!”
7.
村子起火是大事,一下子就聚了很多人。
我指着那边的房子引人过去。
一桶水泼过去,被杂物挡在后面的两个人顿时一阵尖叫。
人们过去看,陈言还忙着急裤腰带呢,尤丽连裙子也来不及穿,抱着雪乳大声尖叫。
我想是时候了,窜出去就在众人面前跪倒在地。
“救火救出了丈夫和小三,我的命可真是苦啊哎呦喂!”
大家都认出我是陈言的老婆,这时候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村子救火,结果正好逮着丈夫和三儿苟合。
最戏剧化的戏剧也就这样了吧。
还是几个嘴碎大婶站出来,围着尤丽就指指点点地开骂。
等到闫礼枝和陈咬字赶过来的时候,热闹极了。
陈言护着尤丽被一群大婶们围在中间炮轰,娇气女人哭得梨花带雨,越哭越被骂不三不四,最后急得陈言跪在地上求饶,旁边的大叔都跟着叹气。
而我被另外的婶子拉住,跪趴在地上使劲说简直不活啦不活啦。
闫礼枝哎呦一声,拨开人群先去护她的宝贝儿子。
陈小语倒是先去护了尤丽,看样子私通之后尤丽给了她不少好处拉亲近感。
我一看就立马扑了过去,扯着陈小语裤子就说:
“你哥上了其他女人的床,是嫂子看不住你哥啊!可怜我们小语在学校里要被人说闲话了。”
谁让之前陈小语阴阳我外面有相好,这下子打脸看你以后还贱不贱。
陈小语一开始还想跺着脚骂我,听到我说学校闲话,她却一下子闭了嘴。
看看可怜兮兮的尤丽,直接放开了拉着她的手。
本来心就坏,这么挑拨一下就能让他们之间狗嫌狗。
陈咬字也被那群一同干活的大伯大叔撇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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