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快元旦了,侯耀华突然开了直播,他七十九岁了,平时不太说话,这回主动聊姜昆和戴志诚的事,他没骂人也没翻旧账,就说网上有人说姜昆唱红歌是装样子,可是实在找不出姜昆有什么毛病,他不赌博也不乱搞,老婆孩子都安稳,大家偏要他犯点错,这种想法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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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起一件很多人不清楚的事,当年侯耀文去世后,留下妻子袁茵和女儿妞妞,如果那时姜昆避开戴志诚,或者让戴志诚不去管这件事,母女俩的生活肯定维持不下去,戴志诚不是她们的亲戚,也没有义务去照顾她们,但他一直承担这个责任十八年,包括吃饭、看病、上学、人情往来这些事,都是他在支撑,网上有人传言戴志诚娶袁茵是为了名和利,但侯耀华说过,他什么好处都没要,只是守住了朋友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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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耀华特意提到两个时间点,一个是侯耀文去世十八年,另一个是姜昆和戴志诚一起搭档三十年,这说明戴志诚不只是舞台上的合作者,更是生活里的支持力量,他不是偶尔帮忙,而是十几年如一日地支撑这个家,那些说他“越界”的人,根本没有计算过时间长短,一个人能够坚持这么久,还会被人当成坏人,这件事本身就有点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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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姜昆那边,侯耀华也没有多夸他,只提到姜昆有个特点,就是不解释。2015年前后,网上骂他的人很多,有人翻旧账,有人编段子来骂他,但姜昆从来没有出来辩解过,也没有跟戴志诚划清界限。这种沉默的态度,在如今动不动就发声明、甩锅或者拉群吵架的环境里,反而显得特别有分量。戴志诚也是同样,他从不说自己有多委屈,别人再怎么骂,他还是继续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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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耀华提到,他以前在袁茵父母面前感谢过他们,还答应以后把整件事说清楚,这个承诺到现在也没有兑现,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一直拖着,也没说在担心什么,但这句话留了个悬念,真正该被讨论的,可能不是姜昆在加州唱了什么歌,而是过去这些年,有多少像戴志诚这样的人,在背后默默承受压力,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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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篇文章叫《曲艺界口述史:边缘者的承担》,里面提到好几位类似戴志诚这样的人,他们不是主角,也没有上过热搜,但为了守住师门、照顾遗属,宁愿被骂、被误解,也不开口说话,这种“义”在老一辈人眼中是应尽的本分,在今天却被当成炒作或者软弱的表现,其实不是这些人太沉默,而是大家太吵闹。
侯耀华这次没有选择站队,也没有攻击任何人,他只是把事实摆出来让大家看清楚,有些人被批评了这么多年其实一直在默默做事,另一些人表面风光却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讲,这件事说到底关乎的是谁在承担责任谁在回避问题,你仔细想想就能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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