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一听到骨质疏松,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反应就是“老了腰疼”“天气变化骨头酸痛”。然而,这种情况下反而容易掉进误区,因为真正危险、真正会把人拖进深渊的是那些早期不会特别痛、甚至不太被在意的细节。
殊不知,当骨量流失到一定程度,腰疼反而不是最典型的信号,甚至可以说,腰疼出现时已经不是“预警”,已经有点“事故”现场的味道了。在笔者看来,这种疾病最可怕的并不是它致命,而是它悄无声息、夺走行动自由,让人慢慢失去“站得稳、走得动、拿得起”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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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很多医生都强调,有一个阶段的信号非常关键,尤其是中老年、绝经后的女性、长期缺乏运动、爱喝咖啡奶茶、爱吃精加工食物的人,更应该留意身体给出的暗示。总的来说,这三个信号比腰疼更值得紧张,甚至是红色预警级别。
一旦反复出现,医生普遍建议去医院查骨密度、维生素D水平,甚至做脊柱影像检查。首先得说的,就是身高逐渐缩短。这种缩短不是长个失败,而是背后暗藏着椎体压缩性骨折或者椎间盘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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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从成年后理论上身高不变,然而因为骨质疏松,椎体变得松散、易塌陷,一个脊椎塌一点,一个再塌一点,时间长了就会出现身高少一两厘米、多的甚至五六厘米的变化。最典型的表现就是衣柜里的裤脚突然显得拖地了,镜子里的自己看着总感觉矮了一些。
与此同时,这种情况下还会伴随体态的改变,整个人慢慢往前倾,背部拱起,肩膀内扣。有研究显示,身高减少超过4厘米以上的人群骨折风险至少增加40%以上,而且多伴随椎体变形。这不是危言耸听,是骨头在变空、变脆之后必然的结果。
再者,身高变矮的背后,其实是骨密度在持续下滑,是身体在悄悄宣告“支撑结构正在松动”。即便这个时候没有腰疼,也不能掉以轻心。因为身高缩短,比腰疼更早一步暴露骨骼的退化。其次,一个更可怕的信号就是频繁的摔倒和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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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有时候不伴随大痛,甚至有人说,摔了一下,手撑地的时候“咔嚓一下”,然后就骨折了。殊不知,这种情况下的骨折不是意外,而是骨头自己在破碎。比如走路被门槛磕了一下,小腿就裂了;打个喷嚏,肋骨就断了;厨房滑了一脚,髋部就粉碎了。
数据显示,髋部骨折后的老年人,仍然可以恢复到原来功能水平的不到一半,甚至很多人因此卧床,生活质量急速坠落。频繁摔倒背后的原因,除了骨质疏松导致的骨骼变弱,还有肌肉量下降、平衡能力变差、神经反应慢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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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摔倒之后的骨折会进一步减少活动,减少活动后骨密度继续下降,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陷入恶性循环。因此对于反复摔跤的人来说,这种情况下不是“运气不好”,而是病在骨、弱在根,拖不得。
然后就是脊柱变形与疼痛,这个表现比单纯的“腰疼”更有意义,甚至更具有诊断价值。脊柱承重最多,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部位。当骨质疏松累及脊椎,椎体可能会出现楔形变,整根脊柱像被弯折一样,慢慢失去正常弧度。这种变形会引发肌肉痉挛、牵拉性疼痛,久坐久站都会不舒服。
相反地,有人甚至没明显疼,但身体慢慢歪斜、变形,走路一边高一边低,严重的时候衣服穿着都不对称,肩带一边长一边短。特别是弯腰提重物、咳嗽、打喷嚏等瞬间压力增大的动作,很可能引起隐性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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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发生脊柱变形,很多后遗症是无法恢复的,因为脊柱不像皮肤能再生,它的结构损坏就是永久性的,因此错过最佳治疗与干预时间后,就是对未来生活质量的“永久折扣”。与此同时,很多人对骨质疏松的认知还停留在“缺钙”,然而骨质疏松不是补钙能解决的简单问题。
除了钙,还涉及维生素D吸收、肠道功能、荷尔蒙水平、肾脏代谢、运动刺激、蛋白质摄入等多个因素共同参与。如果只是盲目补钙,而不做检测、不改善生活方式、不增加抗阻力量训练,大概率只是在浪费钱,甚至长期过量补钙可能造成结石问题。
医生强调,想要预防或者改善骨质疏松,光吃补品不管用,科学干预才是关键。例如,力量训练是唯一可以对抗肌少症和骨量流失的方式。尽管有些人担心运动会损伤骨头,但研究数据表明,适量力量训练反而能增加骨密度,因为骨骼在压力刺激下会促进成骨细胞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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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饮食上必须重视蛋白质的摄入,尤其是鸡蛋、豆制品、鱼虾、牛奶等优质蛋白,才能保证骨骼结构有原料修复。再者,户外晒太阳、维生素D水平合格,是吸收钙的基础。如果连维D缺乏,这种情况下补多少钙都等于白补。
很多检查发现骨折患者维生素D缺乏率接近70%,这个数字不夸张,现实生活中很多人长期不晒太阳、怕变黑、整天在家,这不是精致生活,是主动剥夺身体吸收钙的机会。此外,在笔者看来,最该警惕的不是骨密度检查结果低,而是对身体信号的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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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骨质疏松真正要命的是“无症状期”,一旦进入症状期,往往已经出现结构损害。尤其是那些说“老了正常”“忍忍就过去”的人,这种忍不是坚强,是延误。总而言之,比起害怕检查结果,不如尽早面对,尽早行动。身体不会因为不检查就变好,反而可能因为拖延变得无路可退。
最后需要强调的一点是,骨质疏松不是绝症,也不是不可逆,关键在于越早干预越好。真正可怕的是忽视信号、拒绝改变。若是身高逐渐缩短、频繁的摔倒和骨折、脊柱变形与疼痛反复出现,那就是身体敲响的警钟,等不起、耽误不得。
希望这段文字,不是让人害怕,而是让人清醒。比年龄更伤人的,是不把身体当回事。能迈开的步子、能挺直的腰、能稳稳站住的力气,就是普通人最大的底气。身体的自由,比什么都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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